主,难为噶禄代刚过门就要收拾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女人,为了争宠,竟是连自己的身子都丝毫不顾惜了。
噶禄代搏命生下了国欢,固然损了自己身子,也带累了国欢。国欢不足月就早产了,体质非常不好,几乎是边喝奶边喝药的养着。衮代也只在国欢满月宴时见过一次,孩子瘦得连襁褓都裹得小小的一只,几乎没什么分量,小脸跟猴子似的,哭起来也跟小猫叫似的。原以为活不过百日,没想到这么把药汁当奶水似的灌着,倒也养到了一岁多。
“可是……”莽古济突然挤开大人,从东暖阁门口一下冲到了杜度|孚仭侥锷肀撸忠惶В种负莺莸啬笞×硕哦鹊牧饺嗜猓肮故钦飧霰冉虾猛嫘6绺缂业男“⒏绯さ貌幌袼钅梢膊幌袼⒙辏残硎嵌┐勇繁呒窭吹摹!崩罴咽咸稍诖采希糙椎娜菅瘴⑽⒙冻鲆凰课⑿Αbr />
“福晋想起 什么了?”苏宜尔哈手指灵活地打着络子。
“明儿去库房挑块皮料子,二爷的冬衣也该准备起来了。”
“去年的衣裳不是都没怎么穿?”
“我估摸着二爷身量又拔高了些,去年的衣裳即使料子新,也穿不得了。倒是可以改了给小阿哥穿,那些丝绸料子都是开原私市里高价淘换来的,丢了也可惜。”
“福晋您还知道可惜?我看您花在二爷身上就从来没可惜过银子。”
“他是爷,家里的顶梁柱,难道由着他邋里邋遢地在外头走动?这不是在打爷的脸,这是打我的脸。”
“是,是,是。奴才就是个操劳的命哪,我本还想清清静静地伺候您过了月子,您是见不得奴才清闲了。等客人一走,我就去库房挑料子,做衣裳,保准让二爷体体面面的,把大爷、三爷、四爷他们统统比下去。”
“好好的提阿拜和汤古代做什么?他们也能跟二爷比?”
“我觉得也没差什么,爷是嫡出的不假,可到现在儿子都有了,也没在贝勒爷跟前谋上个好差事,整日赋闲在家,跟三爷四爷有什么差别?”
“什么叫赋闲在家?族里每年渔猎时节,二爷哪回躲过懒?”
“我们女真人就没有谁会躲这懒的。渔猎连女人都能干,这有什么稀奇了?”
“苏宜尔哈!”
“嘘,福晋别恼别恼,是奴才错了,外头可还有客人呢。等您身子养好了,您拿皮鞭抽奴才,奴才保准不吭一句嘴。”苏宜尔哈嘻嘻一笑,哄李佳氏开心,“这次贝勒爷让大爷留守建州,二爷自请随征,不正是二爷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么?二爷上进,福晋您以后也得了体面。”
主仆二人正小声说着话,突然门口帘子一动,苏宜尔哈最先觉察,从脚踏上站了起来,回身一看,是守门房的一个小丫头。
“做什么呢?”
小丫头在门口肃了肃:“回福晋话,尼满回来了。”
尼满是代善的哈哈珠子〖2〗,这回也随扈去了哈达。
苏宜尔哈大喜过望,对李佳氏道喜道:“定是爷让他回来报信的,福晋这回可得脸了。”
李佳氏生产当天家里便派人去哈达报了喜讯,可迟迟没有回音,回来的奴才只说哈达城破了,没见到代善,寻到了一个府里的奴才,托了口讯上去。没见回音,他在哈达待了一天便回来了。
李佳氏又是失望又是伤心,今天孩子洗三,原不报什么希望了,没想到尼满却回来了。
“带他进……不,不,苏宜尔哈,你出去见他,有什么消息赶紧回来告诉我。”
苏宜尔哈欢喜地一脸迭声地应了,带着小丫头出去。
明间里此刻只有噶禄代逗杜度玩耍,小阿哥已经安放进悠车睡着了,|孚仭侥镌谀峡幌碌慕盘ど献虐簿驳刈耪胂呋睿找硕隼矗挥烧玖似鹄础br />
苏宜尔哈先给噶禄代见了礼,然后寒暄了两句,便急匆匆地出了屋门。没曾想,出了门,发现候在廊庑下的尼满正被衮代逮着问话。费阿拉城紧挨着数座山峰,地理险要。山城共分三层,撇开最外围的套城,外城方圆足有十里,居住的大多工匠等普通军民。内城方圆三四里,则住着努尔哈赤的亲信,权贵,而努尔哈赤自己则住在最内的那一层以木栅围圈的栅城内。
代善家虽然也在内城,只是偏离中心太远,而洪巴图鲁府则正好相反,就在木栅边上。作为努尔哈赤的嫡长子,年纪轻轻便军功赫赫,成为阿玛的得力臂膀,他的家明显要比代善家大了许多,房舍多了好几间,奴仆更是多出一倍。
苏宜尔哈几乎是带着艳羡的目光跟在门房丫头后面边走边拿眼四处打量,却不知东屋开着的窗子内有双眼睛将她的表现一一收入眼底。
“爷又瞧上那个丫头了?”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媚态。
褚英坐在靠窗口的炕上,没理会从身后缠上来的双臂,只是身后之人没法看见她搂抱着的男人一双眼阴鸷冷狞得直叫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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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近乎半裸着身子,外套披挂在肩上,里头却连一件肚兜都没有穿,绵软鼓胀的胸部紧贴在男人的后背,声音愈发腻得人心里发酥。她懒洋洋地将下颌搁在褚英肩上,双膝跪在炕上,全身娇弱无力地紧紧贴挂在他背上:“哟,那丫头……好像不是咱们府里的呢,不太好搞呀。”
褚英冷笑,反手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拖到身前,行动间那女人肩上披挂的外套滑落到地上。女人嘤咛一声,顺势倒入他的怀里:“爷……”
没曾想褚英一掌将人推开,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那女人也没想过才结束欢爱的男人会将她直接从炕上推到地上,白花花的身子翻滚下地,地砖冰冷,冻得她一个激灵便马上翻爬起来。
褚英冷笑着看她一副狼狈样,长发散乱着,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她动作敏捷地爬起身后,发现褚英正盯着她,忙又 换了表情,将心底的恐惧压下,强颜娇嗔道:“爷您真讨厌,您把人家弄疼了!”
“方才不是你把爷拽来这里,然后在炕上死缠着爷不放,大叫着要爷使劲疼你的吗?你那么想要,爷不满足你岂不是对不住你的一片心意?怎么难道还是爷理解错了?”
褚英面上带着笑,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女人怯怯的,明明已是心惊胆寒,却仍勉强抖擞了精神,笑着挨上炕去:“奴才知错了,爷莫生奴才的气。”
“呵……”褚英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拖近了看,“爷对女人从不吝啬,你可以耍些小心思,但是,别太自作聪明得过了头。”
家里这群女人,一个个挖空心思争宠,个个都变着花样想办法要爬他的床,他也乐意奉陪,看她们互相争来斗去就当是看热闹图个消遣,只是他一点都不喜欢她们把小聪明花在算计他的上头。
“爷……”女人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了。她原以为自己终于找机会成了褚英的女人,看方才褚英很顺利地被她拉到了炕上,成就了好事,她原还有几分自得,只觉得自己与其他女人是不同的,褚英已经被自己迷上了……但是现在,她真是一点都不敢有这样的自信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进门便一直衣着整齐,整个过程只松了裤带的爷,突然眼泪就从眼眶里淌了下来。此时那位传闻中的欣月,正盘膝坐在炕上,低着头动作缓慢地绣着一块帕子。炕桌上摆着一只草编的簸箩,里头摆了十几种颜色的丝线。
苏宜尔哈正目带羡色地盯着簸箩里的丝线不住地看,连语气中有不由透出羡慕:“你们福晋倒也是大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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