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当时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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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之重生-第2部分(2/2)


    倚梅园内,梅花开的正艳,有的艳如朝霞,有的白似瑞雪,还有的绿如碧玉,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舒展着,花蕊摇曳着,飘着柔柔的花粉,扑面的是淡淡的清香。玄凌缓缓的走着,却隐隐听到琵琶的声音,那声音清清淡淡,穿透过来,时而飘渺如烟,时而激烈高昂,待走近后,才发现原来是齐月宾,只见她穿着蓝底白花的衣裙,束着密合色丝带,挽着芙蓉归云髻,插的是兰花形金钗,如出水芙蓉般清新淡雅,随意自然。而朱柔则却是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而眉心竟是一朵怒放的红梅,远远望去似乎是用真的梅花瓣贴成的,正随著琵琶声翩翩起舞,黛眉间流盼着说不尽的娇美之态,飞云流霞般丝帔迎风飘飞,佩戴着的璎珞珠串,清脆悦耳,万种风情,如云似雨,如风似月,轻盈优美。玄凌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仿佛又回到和她初见时,那时的她宛如淡梅初绽,清丽脱俗,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更是雅致温婉,于是他连连鼓掌:“朕竟忘了菀菀的惊鸿舞,实在是罪过。”这时,琵琶声嘎然而止,柔则站在那里,孤寂的身影在一地寒月的笼罩下,异常的落寞,玄凌轻叹了一声,上前握着她冰凉的手,“夜寒,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柔则眸色轻颤,唇角溢出温润笑意来。“菀菀想四郎,便来到这倚梅园里,看着梅花开的正艳,便想起和四郎在一起的时候,情不自禁竟跳起这惊鸿舞来,让四郎见笑了。”玄凌笑道:“是朕的错,这些日子朕忙于政事忽视了菀菀,以后不会了,朕定会好好待菀菀的。”说完便静静的抱住她,心里却暗暗说道:也罢,她本无什么过错,只不过与那甄氏有几分相似,朕便恼了她。若她以后不触及自己的底线,朕会给她一定尊贵的。况且宜修现在有孕,势必会遭人算计,倘若朕宠爱了她,也好作为宜修的靶子。这时,齐月宾和清竹早已悄悄退下,只留下相拥的两人。

    一时之间,皇后复宠的消息传遍皇宫,太后听后颇有些欣慰,身体也渐渐好起来。而宜修并无在意,只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窝在关雎宫安静的养胎。

    长扬宫内。

    “姐姐,可听说那皇后消息吗?”苗月影似轻描淡写,又似平常趣话,但只说了这一句便又不说了。

    甘静心盯着窗外光秃的树枝,叹得颇有惆怅:“姐姐当然听说过,这朱家还真是好福气,贵妃刚有了孕,这皇后就复了宠,本宫听说那齐月宾近来常去凤仪宫,说是跟皇后学琵琶。看来我们姐妹也要去多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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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月影听后,冷笑一声,“没想到堂堂的大将军之女竟低三下四的去迎合那长袖善舞的朱家,也不怕丢了齐家军的脸,还有那朱宜修不过是庶女,若不是太后的话怎会成了贵妃,让本宫去讨好她,她也配。更好笑的是那朱柔则,为了复宠竟如舞伎一般,这说出来真丢皇室的脸。”说完,她伸手将花瓶里的梅花花瓣轻轻的捻着,笑着说:“这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可惜啊。”

    甘静心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面上却惊道:“妹妹,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说着,她略带羡慕的神色看着窗外,“想贵妃那里太后派竹息在那里,而皇上也时刻去那里,还免了贵妃娘娘每日的请安,这等恩宠可是你我从来没有的。所以姐姐认为还是避让的好,”苗月影听罢只是眸色愈寒阴狠的冷笑着,甘静心见状挑着眉眼,意味深长言道:“时候不早了,姐姐也该走了。不过妹妹可别做傻事,免得到时祸及家族。”

    待她离开,苗月影站在那里,将手中仅剩下的几片花瓣也使劲捻着,突然嫣然一笑,如三月春桃,明媚动人,对身旁的妙云说道:“本宫让你安在凤仪宫的探子现在如何?”

    “听说很得皇后的喜欢。”

    “安排的那么久了,也该动了。”她冷冷的踩了下地面上飘落的花瓣说道。

    正文 第六章 一襟馀恨宫魂断(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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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树木早起泛起了嫩芽,远远望去,点点绿意,霎时好看。

    甘静心慵懒的坐在院内看书,一旁的香袖迟疑了半晌,才问道:“娘娘你说苗妃事能办成吗?”

    甘静心冷睨了她一眼,冷嗤一声:“就凭她,想那太后之所以看重这胎,不外乎是因为那是朱家的血脉,为了朱家的富贵,她也会保平安的,何况皇上成婚两年,这后宫也该有个孩子了。至于皇上吗?”她怔忡良久,无奈苦笑:“恐怕这里面宠爱多于利用吧。”

    香袖不解的看着她:“那娘娘为什么还唆使苗妃去害贵妃娘娘呢?”甘静心边笑着端详起自己的手指,还真白皙。这常说的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何时见本宫去唆使她了?”说完,冷哼了一声,香袖顿时脊梁上冷汗唰得便滚下来,啪的打了一个耳光,“是,是,是奴婢多嘴了。”

    甘静心面上笑容渐渐敛去,自顾自又道:“这时候害贵妃只怕是找死,本宫自然是不会亲手干了,若她能成那是再好不过了,若不成本宫也毫发无损,那苗月影本就是没脑子的东西,活该被本宫利用。再说,现在苗家一心巴结汝南王,竟忘了父亲的提携之恩,在朝堂之上更是和父亲处处作对。实在可恶。”香袖见她笑容凉凉的,不禁阵阵发憷,却又听她说道:“想现在六王、九王未长成,不足为惧,而岐山王玄洵虽是长子,但个性庸懦,难堪重用,只有汝南王,勇武善战,立下不少军功。但宫内祸起萧墙的事比比皆是,何况现在皇上依仗薛家,并重用新人,恐怕对这汝南王早有嫉恨,而苗家一直以来自持有功于皇上而专横跋扈,不懂收敛,现在更是依附汝南王,想必皇上早就有铲除之心了。”

    “那贵妃娘娘呢?”香袖小心的问道。

    “哼,急什么?虽然现在皇后还未有加害之心,但等到皇子出生后,这母凭子贵,就很难说了。本宫只要当那渔翁就行了,何必受人以柄呢?”

    “娘娘,奴婢听说皇后娘娘每日里都赐贵妃补药,尤其在皇上去昭阳殿时,还时不时的去看贵妃娘娘呢?”

    甘静心听后嗤笑一声,“这皇后为了贤名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只怕有人不领情。”接着愤愤“哼”一声道:“若不是她先前打草惊蛇,本宫也不会折了那几个探子,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这时,就听外面唱和:“苗妃驾到。” 甘静心眸光略微闪动,闪过一丝不耐,瞬即嫣然一笑,正要转身迎上去,却见那苗月影满面怒色的走了进来,见到她后,摆手让众人退了下去,才愤愤哼了一声:“这贵妃实在谨慎,本宫昨日曾在那补药做了手脚,她却仍安然无恙,实在可气。”甘静心斜睨了她一眼,笑道:“贵妃身边有太后和皇上的人,自然对补药检查细致,又怎会中招,何况皇后每日里都赐补药,不但是为了博得贤名,更是要表明自己并无加害贵妃心思,她们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也好显那姐妹情深。”苗月影刚要鄙夷的说道贱人,却又听她说道:“姐姐见连日阴沉,恐怕有雨,这雨后路滑,妹妹可要小心。”苗月影呆看着她怔了好半晌,由不得颔首轻笑。待她走后,甘静心冷道:“恐怕她离事败不远了。”

    玄凌忽然将手中奏章向地上一掷,眉心紧拧,接着又举手狠狠的砸向几案,只震得那些奏章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而砚台滚落时正好砸在小夏子的脚上,疼得他裂裂嘴却大气不敢出,而身后的薛自临和顾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这时殿中气氛瞬间绷至极紧。待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小夏子才招手让人将东西收拾停当后便退了下去。

    “这苗氏实在可恨,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联合上奏,那苗忠私吞军饷,更甚者竟私制兵器,难道他想造反不成?”玄凌拧眉说道。

    话音未落.顾汾已是神色一震,截口问道:“皇上,此事当真?”玄凌将奏折扔给他,顾汾看后,心下却也是一片暗流汹涌,没想到这苗忠竟如此胆大,也不怕株连九族。他刚要把奏折给薛自临,却见他凝眉沉思不知想些什么,这时,就听玄凌问道:“薛爱卿,你有什么看法?”见薛自临毫无反应,顾汾不由得捅了捅他,低声说道:“薛兄,皇上正问你呢。”薛自临这才如梦方醒,茫然的看了他一眼,顾汾连忙将奏折递给他,赔笑道:“皇上,薛兄正为如嫣王姬发愁,故而没有听到皇上的问话,还请皇上莫见怪。”

    玄凌见薛自临双眉皱得打了结,他也听说如嫣王姬难产,虽是众御医竭力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恐怕以后只能药不离口,卧床难起了。想薛自临成亲后两人情深缱绻,谁承想到竟出了这种事。他不禁想起前世柔则生产时的样子,那秀丽的长发直直的拖在地上,苍白的脸庞,如被风雨浸侵了一样毫无生气,不禁心酸翻涌,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这时就见薛自临扑通跪下:“皇上,臣刚才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这才殿前失仪,还望皇上恕罪。”他见玄凌摆摆手,这才又说道:“皇上是否还记得左羽林上将军萧青山吗?”

    “萧青山?”玄凌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良久,他眸光一震,“你说的可是因黑头山一战失利而被先帝腰斩的萧青山?朕听说曾在他府内搜出通敌赫赫的书信,先帝本想株连九族,因你父亲和顾相苦苦求情才免其株连,但家族中的成年男子一律发配到边疆,女子一律充入掖庭。不过你现在为何提起此事,难道……”

    薛自临拧着眉,语声发紧,似有什么重大话要说,半晌才低声道:“臣与那萧青山之子萧远本是师兄弟,他临发配时曾告诉臣,黑头山一战并非他父亲一人之责,若不是苗忠公报私仇,拒不发兵,大周也不会造成全军覆没的,至于通敌之罪根本就是诬陷,他父亲一向忠心耿耿,岂会通敌叛国,倒是萧青山手里曾有苗忠通敌书信,不过正想上报时却发生了诬陷之事。臣本来不信,但见这奏章后倒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所以,臣想奏请皇上彻查此事,还忠良清白之名。”

    玄凌站起身来,沉思片刻,“母后也曾说过萧将军忠心耿直,并非j佞之人,现在听你所言看来此事的确有些蹊跷,不过你可知那萧远现在是否还活着,还有那些苗忠通敌书信现在又在何处?”

    “臣听说那萧远还在边疆服役,至于书信,好象抄家时并未搜到,臣也不清楚。”

    玄凌听后默然良久,沉道:“要不,你和顾汾去查清此事,若事情真如你所说,朕会立刻放回萧家所有的人,并追封萧将军,不过此事要秘密进行,切不可泄露出去。”说着,他盯着掌中那红色的朱墨,眼底隐隐泛起狠色,“朕倒看看这次苗忠该如何辩解?”

    下了朝后,他便向昭阳殿走去,正好经过上林苑。上林苑本是一座闲置的地方,后先帝要求工匠仿照南方园林加以改建,竟成了个观赏风景的好去处。它围水池而建,绿水荡漾,古色古香,犹如步如水墨画中,池内有舫,坐在里面可观赏水中治然自得的游鱼,或观赏水中皎洁的明月……。四周是奇石垒成的假山,石峰林立,相间有致。再远处是花木,虽然是三月,倒也盛开的许多花,淡雅清幽。玄凌走在青黑色的石子路上,看着盛开的花,不觉心旷神怡,日益疲倦的身子也舒畅了许多。

    正走着,他突然瞧见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宜修和柔则在亭内说话,于是转身径直向亭子走去时,隐隐看到柔则伸手摸了摸宜修已经五个月的肚子,好象在说笑着什么,他猛的莫名心慌起来,刚要加快步子,却见宜修竟从石凳上跌落下来,旁边的剪秋连忙上前去扶,却被她压在地上,顿时昏了过去。这时绣夏她们连忙冲过来,扶起捂着肚子的宜修,而柔则却似傻了一般,呆呆的立在一旁,面色惨白,双眼里全是惊惧。

    玄凌一惊,一步上前,将宜修抱住。“到底怎么回事?”他恶狠狠逼问,已有怒涌。说完,他将宜修扶好坐下,而自己则恨恨盯着柔则,这时柔则才清醒过来,她垂了眼帘,咬唇细声道:“皇上,臣妾也不知怎么回事,臣妾明明和贵妃妹妹在说话,也不知怎么的贵妃妹妹竟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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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们两人,朕亲眼看到你去摸宜修肚子,不是你干的,还会有谁?”她的话未说完,玄凌已厉声将之喝断。

    柔则绝不曾想过他竟为了宜修如此训斥她,不禁嗓子一堵,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不断滚落。“没想到四郎竟这样想菀菀,菀菀是皇后,更是贵妃的亲姐姐,怎么会去害她,去害那个孩子。”她说得十分哀怨,眼里已有泪珠儿打转,满腹委屈模样,玄凌刚才本就有些愧疚,现见她如此更是发不下火去,又见宜修也未受伤,便长叹一声。“你且回宫好好反思去吧。”说完,便扶着宜修离开了,只留下柔则久久地战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

    回到昭阳殿后,玄凌连忙召文太医过来看诊,太医看后说并未有问题,只是以后小心才是。待太医走后,宜修突然跪下,刚要开口,玄凌见她这样,吓得连忙扶起她,“你这是干什么?伤了孩子怎么办。”宜修笑了笑,“臣妾想请皇上不要责怪皇后,臣妾相信姐姐不会害臣妾的,也许只是误会。”

    “小宜真的相信皇后,认为不是皇后故意那么做的。”玄凌眸中精光一瞬盛起,似是玩笑般说道,“还是小宜怕太后怪罪所以在为皇后开脱啊。”

    宜修浅浅一笑,“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玄凌良久看着她,忽然,竟显出一抹邪气的笑,“既然这样,那朕就依了小宜。”

    待他走后,绣夏问道:“娘娘为何要为皇后求情?”宜修冷笑道:“本宫那好姐姐就算有心,也不会傻到光天化日之下加害于我,再说今儿的事就算本宫不说,竹息也会禀告太后的,太后本就对我有所不满,若再为我责罚了皇后,恐怕她不会再保本宫,再保孩子,到那时本宫可是真的危险了。何况皇上也并非真的想责罚皇后,本宫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没想到短短五日内,薛自临和顾汾便将多年来的物证人证找出,沉冤桩桩,一一浮出水面,更是查出苗妃暗害宜修的罪证,玄凌看后,只恨得咬牙冷笑,当即下旨:罢黜苗忠及其子苗璞官职,削爵,与一干证据确凿之从犯,尽斩于市,以正法典。诏,苗氏暗害贵妃及皇子,赐于白绫。苗氏家财尽冲国库,仆婢充奴。其余涉嫌者,赦免不咎。至此,苗氏一族彻底没落。随后,玄凌追封萧青山为忠勇候,溢号文忠公,萧远为四品振威将军,但他仿佛忘记似的,始终未对苗忠手下的兵将作任何处理,只是让兵部代管。

    柔则呆坐在那里,这时清竹走过来见她颜色郁郁,默声遣开众侍,近前去轻声探问:“皇后娘娘。”

    “你说皇上竟为了贵妃将苗氏处死了。是不是?”柔则唇角轻扬,瞬间却泪已溃落。

    “皇后娘娘别多想了,皇上也许是因为苗家之事才处死苗氏的。”清竹轻轻说道。

    “是啊,本宫真的不应再想了,”柔则渐平缓下来,却是疲倦深深。只见她拢了拢发鬓,沉道:“不过,你且将这凤仪宫看好,千万别再出现背主之人了。”

    正文 第七章 寂寞空庭春欲晚

    朱宜修肚子发动时已是辰时,她月份已到,宫中稳婆太医奶娘都已备好,她这边一发动,早就惊醒了后宫众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太后也从颐宁宫中赶来,毕竟这是流着朱家血脉的皇子,自然值得重视了。

    朱柔则作为皇后自然不敢怠慢,便早早赶了过来,与齐月宾陪着太后说着闲话,她斜睨了齐月宾一眼,见齐月宾眸光流转,朝自己微微颔首,这才松了口气,便附在太后耳畔,轻道:“母后要不您先回颐宁宫,臣妾在这里守着就好了,待贵妃妹妹生后臣妾马上禀告母后。”太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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