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洛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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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洛阳花-第4部分(2/2)
先帮我找身衣服,咱们好混出府去。”

    半个时辰后,从金府的大门处,走出一主一仆两位年轻男子。此二人便是乔装打扮的江燕燕和莺儿无疑。

    江燕燕眼见得守门的几个皆是彪形大汉,身材甚是魁梧,且长着一脸横肉。其凶神恶煞的姿态比那贴在门上的门神还要吓人。

    想这月黑风高的夜晚,这几位竟然个个精神抖擞,全然不像其他府里看门的打打瞌睡,吹个小牛,喝喝小酒,着实不解风情。

    江燕燕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去,脚下步履轻快,一脸着急。

    “站住!”

    江燕燕顿住脚步,看了看横在眼前的一把铁剑,眸光一转,眼中的寒光如剑,直射向那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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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阻我去路?”这一句话说得底气十足,堪堪将那人吓了一跳。

    “您是?”江燕燕余光一瞥,见那“满脸横肉”谄笑了几下,陪着笑脸说道。

    “哼!”她斜了他一眼,“我乃天山神医顾百里的关门弟子,西厢院里的那位姑娘病得不轻,师父特令我回天山取些名贵草药,好为这姑娘医治。若是晚了些,这责任,是否该算在你头上?”

    “满脸横肉”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原来是神医的弟子。小的该死,大爷慢走!”说着,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帮我准备一辆马车,一些干粮,我们正好赶路。”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的背影,“满脸横肉”皱了皱眉。忽然,一名青衣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公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了。只是……”

    “魏厘,言多必失。”青衣男子淡淡开口。

    他连忙恭敬地低下了头:“谨记公子教诲!”

    正文 第十八章 机关都算尽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莺儿,你看这良辰美景如何?”江燕燕斜靠在马车上,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香蕉,一脸怡然自得。

    “小姐,这月黑风高的,哪儿来的什么明月啊,清泉啊的?”莺儿皱眉道。

    江燕燕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莺儿,叹道:“唉……孺子不可教也。所谓,万物皆由心生。这明月和清泉,自然是在我心里啦!”

    “小姐,这大半夜的我们不回家睡觉,却要赶路去找什么人。莺儿心里可没什么明月。”

    江燕燕见她一脸不乐意,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莺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莺儿眼神暗了暗,道:“小姐你到底跑哪儿去了。老爷、楚庄主、还有赫少爷都急坏了,四处派人找你。好在昨日莺儿出门买东西,听卖花的小贩说金府的金公子救了一位女子,好像叫什么燕燕。莺儿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小姐你,只好打扮成金府的丫鬟,混进府里察看究竟。没想到真的是小姐!”莺儿一通话说完,早已泪痕满面。

    “原来我一直不知道莺儿姐姐你如此聪明过人!”江燕燕满眼金光地看着她。

    莺儿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小姐每次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发生好事的概率基本为零。

    “莺儿姐姐,你有没有把我的行踪告诉爹爹和楚伯伯他们?”

    “对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她说着就要调转马头。

    江燕燕连忙拉住她的手,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吧!”

    “可是老爷很担心你啊!”莺儿为难道。

    “没事儿的,等我找到那个人,马上回去!”

    “那个人是谁?”

    江燕燕笑道:“去了就知道了。”她说着一把夺过莺儿手中的缰绳,策马而奔,向着云桑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二人赶到云桑谷的时候,已是拂晓时分。天色微明,那棵大树沐浴在晨光里,显得超凡脱俗,犹如遗世独立的仙人。密集的枝叶里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莺儿,你在马车上等我一会。”江燕燕跳下马车,对莺儿挥了挥手。

    “小姐,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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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会儿就回来。”她说着走进了浓密的树荫之中。

    江燕燕绕着树干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根从树上垂落下来的藤蔓。她用力拉了拉,除了飘落下来的几片枯叶,藤蔓纹丝不动。于是抓紧藤蔓,用力向上攀爬起来。

    想她江燕燕身为云桑老人的关门弟子,竟然落到爬树的田地,不得不说有失身份。不过谁让她一时大意,着了沈清的道了呢?一会见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江燕燕打开机关,走进黑漆漆的密道。她一手举着烛台,轻轻走到石室旁边,透过那块特殊的石壁朝里看去。

    哪知此刻石室里一片漆黑,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上次离开的时候,她明明点亮了烛台的啊。难道说,时间太久,蜡烛都烧完了?

    “沈清!你在吗?”她朝着石门大声喊了一句。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漫长的寂静和无边的黑暗。

    “喂!沈将军,沈大侠,你倒是应个声啊!”她又喊了一声,可除了空寥的回声,什么也没有。

    此刻,江燕燕脑袋里面闪过无数个画面:

    沈清夜以继日,专心致志地练习石壁上的武功,最后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

    沈清整日吃着蔬菜水果,终于恶心想吐,最后绝食而死……

    沈清眼看着蜡烛越来越短,然后守着它慢慢熄灭,最终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吓死……

    想到沈清狰狞痛苦的表情,江燕燕心里简直比捡了藏宝图还开心。可是,现在自己身中奇毒,如果沈清死了的话,那她岂不是要陪葬?

    于是,她二话不说,伸手往墙边一按,打开了石门。

    江燕燕走进石室,将烛台放在石桌之上。一瞬间,烛光就像初升的太阳一般洒满整间石室。

    只见石桌之上,摆放着许多水果。再看石室之中,干净整洁,空无一物。等等,空无一物?沈清呢?

    这密道之中的机关暗道本就独具匠心,近几年,她江燕燕更是倾力改造了一番。这沈清哪里来的本事,竟然能这样轻易地逃出去!她快步走向石门,按下机关,准备出去找他!却不成想,这石门也不知哪根筋没插对,居然一动不动!

    江燕燕一脸不可置信。她明明记得很清楚,石门的机关就在这里啊。难道力道太小?

    在使尽全身力气试了无数次,石门犹自岿然不动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对着石门一阵拳打脚踢。

    “哎哟,疼死我了!”

    她懊恼地坐在地上,揉着打疼的手。

    “江姑娘,你就是再生气,也别拿石头出气啊!这石头一没杀人,二不放火,你却对它拳脚相向,着实有些委屈!”

    能说出这样冷死人不偿命的风凉话,除了沈清以外,江燕燕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喂!姓沈的,你干嘛把我关起来!”她怒道。

    “江姑娘要问的,也正是沈某想知道的。”他接着道,“前日姑娘又因何将沈某困在这里呢?”

    “那是因为……”江燕燕低下头,抓着衣摆,紧紧握在手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觉得他意图谋取牡丹宝扇,然后谋朝篡位,一统天下?

    本来石壁上所刻的武功心法,乃是云桑老人的独门绝学——清月诀。此内功心法若一朝练成,便可独步武林;但如果练功者心性不纯,杂念太多,十有八九会走火入魔,武功尽废。

    谁知如今她江燕燕如此用心良苦,机关算尽,却反而被人关在此处。师父常说,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她一直深以为然,只是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些吧!

    “姑娘如果说不出口,在下也不勉强。”

    “我就知道,沈大将军绝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前日,小女子不过与将军开个玩笑,您又怎会跟我一般见识?你就权当我年纪轻不懂事,你放心,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说是打听牡丹扇,您就是想要百把千把牡丹神扇,我江燕燕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一定帮你拿到!”江燕燕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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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身形顿了顿,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江燕燕见他没反应,又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乞求道:“好不好嘛!沈将军,沈大侠,沈大哥!”

    门外之人掉完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才缓缓道:“要放你出去也可以!告诉我,牡丹宝扇的秘密!”

    “不……”江燕燕正想张口,却被他厉声打断。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云桑谷极为隐秘,你竟能找到入口。况且,上面这棵大树上的九色牡丹,你我二人亲眼目睹。要说你一无所知,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我的沈大将军,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江燕燕有些无奈,“如今,我身中奇毒,又被你关在这里。试问,我会不顾自己的生命,不顾自己的自由,就为了一把不知所谓的牡丹扇,甘心如此牺牲自己?”

    “以你江大小姐的嗜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你……”

    “不急,你还有两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考虑清楚了,摇一摇桌上的铃铛便可。”

    “喂,你不会是要把我关两天这么久吧?放我出去啊!”江燕燕对着石门又踢了一阵,无奈双脚难敌石门。这样下去,说不定出去了,也会残废。

    “该死的沈清!”她挪到石桌前的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烛台下,一个青铜色的铃铛安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她的召唤……

    正文 第十九章 泪湿春衫袖

    石室里静得可怕,江燕燕坐在石桌旁,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青铜铃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那青铜铃铛约莫一个拳头大小,通体青色。一阵细细碎碎的叮铃声在石室里回响开来。

    “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就摇一摇桌上的铃铛!”

    沈清淡淡的语气仍在耳边。她没来由地一阵烦闷,握着铃铛的手瞬间收紧,使出全身的力气快速摇动起来,叮叮当当的铃声在石室里蔓延开来。

    她摇了好一阵,直到手臂都酸疼起来,也不见沈清半个人影。

    “喂,沈清,你到底来不来?”她将铃铛往墙角一扔,站起身来,冲着石门的方向大声喊道,“你若不来,我江燕燕就算死,也绝不会告诉你宝扇的秘密。我说话算话!告诉你,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石门却突然打开了。江燕燕堪堪愣了一瞬,直到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清杏眼微眯,直直地注视着她时,方才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沈清信步走进来,身后的石门也随之关上,“方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吗?”

    江燕燕走到石凳旁坐下,转过头去不看他。

    “这一次,你是想告诉我你饿了?还是吃坏了肚子?”沈清微微挑眉,玩味地看着她。

    见她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他剑眉微皱,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腕,手微微用力,把住她的脉门,正要探知,却被她用力甩开。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声音不大,却含着隐隐的怒气。

    他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自洛水初见以来,她一直都是嘻嘻哈哈,没半点正紧的小姑娘,今日却……难道是因为七日醉而毒火攻心,扰乱了心智么?

    想到这里,他不顾她的挣扎,抓住她的手,细细给她把脉。这七日醉前六日并无大碍,到第七日,毒入心脉,才会致人错乱。那日在月老祠外,他不过在竹笛上下了少量毒粉。这几日,她又吃了些撒了解药的水果,按理,这毒是该淡了些才是。

    脉象急乱,沈清见她满脸通红,又挣扎得厉害,心知病人情绪不稳最不适合诊治,索性放开她,问道:“这几日身子可觉着好些?”这话虽说得不冷不热,但隐约其中的关心却让出言者吓了一跳。

    “哼!”江燕燕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用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是,你武功比我高强,我打不过你;你是堂堂大将军,我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自然斗不过你;说道聪明才智,我更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可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江燕燕越说越气,越气越觉得伤心,不觉掩面哭了起来。

    “沈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偷了……一把牡丹扇吗?难道就这样……不值得……原谅吗?”她哽咽道,一张小脸委屈地皱着,颇像一个做了错事又诚心忏悔的小孩子。

    沈清见她哭得伤心,连忙用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别哭了,小燕子。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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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燕燕越哭越伤心,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更大声地哭起来。

    沈清无奈,只好轻轻拥着她,嘴里念着:“别哭,乖!”

    然而,他却不知道,靠在他怀里的江燕燕此时正一脸得意,嘴角的笑容,比那初放的桃花还要灿烂!

    正文 第二十章 落花共燕舞

    树林里静得可怕,影影绰绰的树影间,藏了两个个模糊的人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朦胧的月色下,看得不甚清明。

    “云苓,你说咺哥哥文韬武略,天下大事还不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此番竟然用这种方法接近一个丫头。竟是为何?”说话者,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

    “如瑟公子,公子所为,自有道理。”清丽婉转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影里传来,如空谷笛声,“如瑟公子不好好呆在魏国,何苦来这里?”

    此话说得极其平淡,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那少年显然是个察言观色的主儿,但此番也不做计较,笑道:“云苓姐姐是怕我扰了你二人花前月下,你放心,我待几天就走!”

    “你!”女子被说破心事,不再说话。

    树林里又恢复了深夜的寂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舒缓的马蹄声。一步一步的,像远处阁楼上轻扬的琴声,拨动着二人的心弦。

    “喂,是不是她?”少年凑近女子,低声问了句。

    女子没有说话,紧盯着前方的官道。

    少年随着她的目光望去,月光下,蜿蜒的官道如同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河,延伸到远处。就在这“小河”上,一匹白色的骏马带着一个人缓步而来。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那人一路踏歌而来,而她手中的芦苇穗子也随着她的头晃来晃去,看起来真如闲庭信步,好不自在惬意。

    “快去通知公子!”云苓低声道。

    少年闻言脚下用力,如扶风而上,转瞬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这策马而来的女子便是刚刚从石室里逃出的江燕燕。此刻她虽然身中奇毒,但好不容易逃脱虎口自然好不畅快。

    她走得一阵,忽见前方树林里有潺潺的水流声传来,便驱马悠悠,朝着溪流的方向而去。

    绕过几幢树影,果然,月光下,一泓清流如闪耀着荧光的飘带,遗落在清幽的树林里。

    江燕燕将马儿套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便走到溪边,欲取一捧水喝。

    “姑娘若想喝这溪流里的水,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溪旁的树上,传下一阵冰冷如雪的声音。

    江燕燕偏过头,循声望去,果见不远处的大树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是什么人?我喝我的水,与你何干?”这世上,管天管地,还有管人喝水的不成?她喝了又如何,难不成这水还是她亲自掘地三尺,挖出来的?

    江燕燕拿出身上的水壶,就要去装水。

    她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拿水壶的手已经被人生生握住,力道之大,让人隐隐作痛。

    眼前的女子一身夜行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蒙了一块黑色的面纱,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姑娘若是执意如此,只怕是自讨苦吃!”女子冷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女子放开她的手,拔出腰间的长剑,道,“想要你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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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江燕燕便感觉到一阵凌厉地剑锋朝着她直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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