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罗教导员与大哥聊了一会儿,大哥约请罗教导员明天喝早茶,罗教导员眉开眼笑地说了两句: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罗教导员在送我回号前交待我,如果号里有人问我刚才出去是什么事,就讲今天白天家里有人来送钱,看守所负责上账的人忘了通知我签字,晚上李干部核查时才发现,就让我出来签个字。我提着大哥送给罗教导员的四条烟(大哥送给罗教导员的四条烟,罗教导员收下后,当着大哥的面讲:号里闷得慌,烟我收下,我再送给浩云,抽抽、解解馋),我跟在哼着流行歌曲的罗教导员后面、进了号。
果然,我一进号、罗教导员锁上门一走,刘总、戴老板、杨老头、铁儿就围上来问:“怎么这么晚,你家里还来人了,有什么特殊情况?”
我没有立即回答,先拆开一条烟给了他们一人一包,自己叼上一支后、抽了两口才按罗教导员教我的话讲了一遍,从他们的眼神、我读懂了他们,刘总、戴老板、杨老头三个人根本不相信,只有铁儿一个人相信。
戴老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你已来看守所几天,像你们这种恶性案,属于从重从快的那一类。我估计你们快提审了,有钱、有关系、懂运作情况要好点,要不然、会枪毙几个。你要考虑严重性,如果这两天来提审,你千万不要急,不该讲的话、一定不能讲,每句话要考虑清楚再回答……”戴老板教了我一些应付提审人员的方法之后,就去睡了。
刘总、杨老头看着戴老板走后,两人也教了我一些、应付提审的经验之后才叫我睡觉,好好想想。
我躺在水泥铺上,将那天发案的经过,仔细地在脑中梳理一遍,越想越心惊,好端端、怎么弄成了现在这样,后悔、焦急一下涌上心头……
第二天、早饭过后,大家都去风坪聊天,几个人在搞卫生。我一个人站到前铁门,反复考虑、估计,今天提审的事,戴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戴老板一到我旁边,就告诉我不要太过重考虑,主要是随机应变,事情已明摆着了,千万不要替人扛,真的会死人的,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案子的定性都靠自己去陈述。说完这几句,戴老板又走回了风坪。
大概八点不到,何干警与刘干警从走廊那边走来了。何干警向后面走去,刘干警开我们号的铁门,一边开门一边说:“站在这里,知道要提审吗?”
我没有回答,随着铁门一开,我出门一望。只见八号仓,王有明也出来了。
王有明一见我,匆匆几步走上前来,说:“这次可害你了,提审了,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事……”
何干警两步追上来将王有明往后一拉,厉声说:“不许说话。”
王有明嘿嘿笑了两声:“我们要死的人,与自己兄弟说两句不行,又没有窜通案件。”
刘干警不待何干警说话,就抢过话说:“走、别啰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着刘干警推了我一下。
刘干警将我带到看守所第四审讯室,在经过一、二审讯室时,我看到了那天同我、王有明一起并肩作战的两个人坐在那里,有人在审讯。我们互相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点了一下头。
我一到四审讯室门前,一个年轻的干警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回答了之后,年轻干警将我带到了、审讯室中间的一个大水泥凳上坐好。然后,年轻干警转一下头、问早坐在前面办公桌前抽烟的中年人,要不要将我锁起来。中年人向年轻干警使了一个眼神,说:“对他不用,他只是一个从犯,是浩东局长的弟弟,他会配合我们提审的。”
接着,中年人说:“看守所关了几天,里面不能抽烟,先抽两支烟过过瘾吧、静静。我们是公安局预审科的,等下我们正式提审时,你要向我们如实陈述案发过程。年轻轻的、好好的一个学生打什么架。”
在刘科长讲这话的时间里,年轻干警接受了刘科长的眼神,给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给我,让我抽上了烟。见我抽完了一支,站在我旁边的年轻干警问我还需不需要再来一支。我回答、不要了,刘科长就说,那我们就正式开始提审。
正文 第十六章:提审是一种煎熬
年轻干警坐到办公桌刘科长的旁边,铺开记录本、拿起笔,开始记录刘科长的问话与我的回答。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刘科长问得很仔细,从我的出生、学历、家庭成员逐个问完后。就问我的案发经过,问我是不是王有明组织的猛龙帮成员;主要问我从上战场到战场结束这段时间是否与一些什么人交过手,伤了别人什么地方,与我自己受伤是被什么人伤的,还问我为什么上战场,特别着重问我有没有与死的那两个人交过手?
我回答刘科长,我不是王有明那帮的,也不知道他组织了什么帮。当时只是看到自己同学王有明,被两个持长刀的人夹攻,而王有明又受了伤,情况危险,我一时情急,就操了一根铁棍冲上去,想给王有明解危,不想伤人。
我一上去就与一个挥长刀的人交手,被他砍伤了两处,一处是手臂、一处是背后面,(刚才出来提审时,我还见到那天与我动手的人关在三号仓)我根本没有与其他人动过一下手,我一直是与开始那人交手。死的人、同我交手的人,我都不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刘科长将死了的两人的名字说出来,问我有什么印象?我讲一点印象也没有。
刘科长反复问了我两次,我都一样回答,最后告诉他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王有明,或与我动手搏斗的那个人,我强调我当时只想替王有明解危不想杀人,所以一直只是抵挡,没有进攻,所以自己受了伤。
提审了近三个小时,问完之后,刘科长让我抽烟,让做记录的年轻干警将笔录读一遍给我听,如果有错误马上更改。
我抽了两支烟,宣读完的年轻干警与刘科长问我笔录有没有错误,我说了没有之后,刘科长又让年轻干警将笔录给我自己看,并具交待一定要看仔细、不着急,看看与我回答的有没有错,我看完了交给年轻干警。刘科长讲,如果没有错误就签字、打上手印。
打完手印,刘科长讲里面没有烟抽,你把烟藏好、带进去。下次如果有问题,再来提审时,多给你带两包来。小家伙、不懂事啊,真把你家里的人急坏了,在里面千万不要生事了……送他进去!
年轻干警将我带到看守所值班室,(在经过三审讯室时,见王有明还坐那里接受审讯,我怔了一下)交给了坐在值班室的刘干警。
刘干警在送我回号的中途告诉我:我只是一个从犯,问题不大,哥、姐都在想办法,不要太着急,有时间就多看看书,不要乱来、需要什么,他会替我办。
我一回号里,大家就围上来,问我提审的情况,我就将提审过程述说了一遍。刘总与戴老板对我像预审科刘科长问我那样,问了我有没有直接与那两个死的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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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了没有,并告诉他们公安局预审科的提审人员反复问了这件事。刘总就告诉我,这个问题非常严重,这关系到会不会成为死脑壳的事,只要没有直接与死的人动过手,死刑就可以免了。现在可以安心想怎么弄轻点了。
我马上问刘总怎样可以弄轻点,刘总讲,弄轻判有很多办法,自己主动(检举揭发别人,可以投案自首……)等,主要还是要看有没有关系,有没有钱;如果没有钱、没有关系,你弄了也白弄;有关系、有钱,你自己不弄,也会有人替你弄。
刘总问我家中有没有钱、有没有关系?我讲没有。他叹息了一声,讲:“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家就因我提审的事扯了一通,他们讲给我一些避重就轻的办法,推脱责任的招数。正讲着,王有明提审回来了,他双手抓着我们号的前铁门栅栏,我马上冲上去,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有明说:“吃中饭后,注意、不要急着睡。”
刚说完这句话,送他回号的何干警赶上来了,推了他一把:“走、讲什么,快走、回号。”
王有明丢了一个眼神,在何干警再推一把时,无奈地松开了手、走向八号。
王有明一走,戴老板就讲:“这人就是王有明,挺大胆儿、小伙子挺高大、像个干黑社会的,这次只怕危险。”
我问戴老板:“危险?他又没有直接置人于死地,该不会枪毙他吧?”
“:按你讲的,是别人来找他寻仇的,也就是说一切后果都是他引起的,再讲他是猛龙帮的老大,不管他有没有直接与死的人动过手,他都难免一死,除非他家有很硬的背景、有钱去烧。”
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就问戴老板与刘总大概要多少钱可以保住他的命,我怎么做可以帮他。
戴老板与刘总告诉我,如果他家没有钱,无论我怎么帮他扛,帮他讲话都救不了他,反而只会害了自己。他自己也无法帮他自己,唯一能帮他的就是关系、钱,否则必死无疑。听了他们这么一讲,我稍微放了一下心,我知道王有明家,他父亲有钱、又有很好的人缘。但我没有说出来。
中午吃饭,我没有什么心思,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吃了一点就离开了,一个人到放风坪想刚才王有明要我“中午不急着睡觉,注意。”这话什么意思。
正想着,杨老头端着碗出来问我:“怎么没心思吃饭,不要心急、审都审了、急也没有用……”
我打断杨老头的话,将刚才王有明在铁门前讲的话说给了杨老头听,杨老头一听,马上说:“王有明是要打电报给你,想了解你提审的情况,千万不要上他的当,这个时候同案是不能相信的。”
“为什么?”
“:这个时候,大家都想保命。王有明说不定想找你帮他扛责任,按你们这种案子、至少要枪毙两个,为首的与直接与死者动手、致人之死的都跑不了。”
正文 第十七章:纸条电报的秘密
我正和杨老头聊着,刘总出来,开了我与杨老头一人一支烟,说:“着什么急,事情已到这种地步,急也没有什么用,饭都不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刚想接话,杨老头放下碗、接上火,抽了一口烟说:“你判是要判的,你们今天提审,只提了你与王有明,还是其他人都提了?”
我告诉杨老头,参加了打架的、来了看守所的人都提审了。
杨老头又问,我在几审讯室提审的。
我就回答他,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也同案子有关系吗?
杨老头就讲,有很大关系,让我把情况仔细说给他听。
我就将自己在哪一间审讯室,他们几个又在哪几号审讯室的情况告诉了他。
杨老头与刘总听完,都说那样就好,从在哪几间审讯室就可以看出哪几个人排在前面,排在前面也就是主犯、首犯,必死无疑。
我听了心里一慌,想王有明才是首犯,那两个应该不是,正想着。
杨老头又讲了句:“看样子,王有明家中花了不少钱,要找人背黑锅、替死,他们家很有钱、很有关系呀!”
听杨老头这么一说,我真想问他,怎么这么说?但是没有开口,只在心里纳闷。
杨老头抽完一支烟、去洗碗,大家洗碗的洗碗、冲澡的冲澡,我也进号拿了一条毛巾,冲了一下。刚摸出一支烟点上,五号那边有人对着隔墙猛踹了三脚之后,一个声音在隔号响起:“六号有没有一个叫浩云的?二号的赵永刚有电报来,如果要电报,就扔几支烟过来。我们五号能弄烟的人前天释放了,我们已经两天没有烟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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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将号里的长子叫出来。长子一出来就问他五号的同案,是不是真的有赵永刚的电报。如果有,就让他的同案、赶快扔过来给老大浩哥。长子的同案回答:确有二号赵永刚的一个电报,但不是他拾的,他可以让人扔过来,不过拾电报的人是一个烟鬼……
不待长子回话,有些心急的我马上回答:“只要把电报扔过来,我立马让长子给你们丢一包烟。”说完我将自己的烟摸出来给长子,让长子先扔过去。
长子接过烟,“不能扔,他们可能是骗我们的。他们五号经常没有烟,以前就骗过我们六号两次,也是讲杨铁彪的朋友打了电报,结果没有,因此我还挨了杨铁彪的两次修理。”
我让长子先扔烟,如果受了骗、也不为难他,是我自己乐意的,与他无关。长子贴着墙根一根烟、一根烟地通过天窗铁丝网往给五号扔。五号那边嘻嘻哈哈,可以听出他们高兴得不得了,还夹有推、拉、争夺的小争吵声。
长子一连扔了五支烟后:“赶快将电报扔过来。”
隔壁马上嘻笑回答:“再扔两支,马上传来。”
长子用眼色征求我,我说:“扔”。
长子又扔了两支后,隔墙还真扔过一个包了一小块水泥的纸条。(纸条是飘动的,不用水泥块挟着根本扔不过来。)我接过长子递上的纸条一看,果然是赵永刚写来的:浩云,今天提审了吧,不要紧,我们号关了一个与你们开战的四合会的家伙,我将他打过了三次了,详细地问过他。从他的口中述说,我想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应该抓紧与你哥、姐联系,他们才能帮你。目前,我无法帮你,要是我能快点出去就可以替你想办法了,不要急、保重,该推掉的责任,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不要任性,到时后悔啊!兄弟,千万、千万不能儿戏、大意!
我看过后,要长子从我的旅行袋中取出一包烟给五号扔过去,然后随手将纸条递给了刚凑上来的刘总,自己进号准备,写一个纸条回给赵永刚。
我刚想抬脚,杨老头正好出号,问:“你干什么去?”
“:赵永刚来了电报,我给他回一个。”
杨老头马上制止我,说:“让我看看再说”。杨老头看了看电报说:“不能回,中途要经过五号、四号、三号,三个号子,中间有你的两个同案,千万不能回。”
刘总接过话说:“回一个,人家关心你。但不能写什么,以免留下祸害,只能写谢谢关心,自己多保重就行了。”然后刘总告诉我,不能写的原因:因为我们案子太严重,一旦逮捕、开审时,同案之间翻脸、推责任的太多,如果写了什么关于案子的事,一旦被他们收藏起来,今后就会带来无穷的麻烦。
杨老头也说:“当然不能,最好是别回电报,小心一点好,你们案子肯定要枪毙人,不用多久你们同案之间就会发生争执。”
“:回、我肯定是要回一次,就按刘总讲的写两句就行了。”
于是,我按刘总教的写了两句,让长子发过去,并给了一包烟让长子扔给五号。长子就对五号那边讲:“浩哥有个电报发二号仓,请帮忙。”然后,马上又扔烟给五号。
五号几个人连连说好,长子扔了十几支烟,将电报发了过去,五号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感谢,还有人高呼“浩哥万岁。”
五号这边刚刚平息,七号那边有人对隔墙踹了三脚。长子问:“什么事?”
隔墙那边回答:“叫你们老大浩云说话。”
“:你说,我是浩云,有什么事?”
“:是浩云啊,你刚来几天、蛮厉害的,就能弄到烟、做了老大、赶走了杨铁彪,弄几支烟来抽。”
我刚想回答,长子就回了句:“我们没有烟了,下次有了给你们扔几支。”
“:刚才都听你们给五号扔了不少烟,现在我们找你要几支,你们不愿意,你不是老大,叫你们号老大浩云说话。”
我丢了一个眼色给长子,说:“隔墙七号朋友,烟真不多了,先给你们扔几支好不好?等弄了烟进来,再给一点你们。”
隔壁马上讲道:“好、老大就是老大。浩哥,我这儿有你同案的一个电报,要不要?”
“:要,请兄弟转过来,你们老大是谁?交个朋友,请说话。长子取一包烟来,给我扔给七号的兄弟们。”说完我挥了一下手,让长子进号取烟。
隔墙七号哈哈笑了两声,说:“我是长岭的刀疤,是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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