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浩哥,了不起,哥们佩服你、交个朋友,四眼狗、快将电报扔过去给浩哥”。
“:先等一下,让他们将烟给扔过来了,再给他们电报。”
“:杂种、找死,敢反口我的话,揍死你、快扔电报。浩哥什么人呀,快。”
“:老大,别打、别打呀,我马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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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吧地一声,一个电报飞来了。我拾起看了看,果然是王有明写来给我的。我马上让长子扔了一包烟,过去给七号。七号那边热闹了,一个个争着抢烟,只听刀疤与几个人都喊:谢谢浩哥,谢浩哥!
正文 第十八章:捎个平安信回家
我拿着王有明的纸条反复地看:我父亲花了不少钱,正在想办法,你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只能推事,很危险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今天提审只讲了,你是无故被卷进来的,根本与我以前没有一点关系,纯粹就同学而已,千万、千万小心讲话,会枪毙人的,你这个时候不用讲义气,你根本不认识他们,保重、保重。
我看了之后,又拿给刘总、戴老板、杨老头看。刘总看过后,讲:“王有明的意思是让你别为他扛责任,他父亲在找关系,不要你担心他,他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不能讲义气了,不用为其他人背责任,与他们的恩恩怨怨没有牵连、只能自保。戴老板与杨老头讲的意思,也与刘总讲的差不多,都要我别往自己身上揽事……
我写了一个回电给王有明,讲我实实在在回答了提审问题,既没有推责任、也没有扛责任,让他不要担心我,要他自己小心,很危险,我不希望他有事。然后让长子扔过去七号,顺便也扔了几支烟给七号,七号的人马上就给我转过去八号了。
见我将电报发送了,刘总就叫我去午睡。倒在铺上的我怎么也睡不着,反复地想自己好好地怎么跑去找王有明……
不知是天太热,还是心思太重,汗不停地淌,望着吊得高高的要死不停气的那电风扇,真想把他拿下来砸了。一个午睡两个小时,我到水龙头下冲了四次。
平时觉得很短的两个小时午睡时间,今天觉得特别漫长,焦躁不安的心一下想这、想那的漂浮不定,理不清一个头绪。
就在我无比惆怅、纠结、茫然之际。突然听到前铁门“咣”地一声响,我连忙从巡逻过道里跑向号里,只见铁门已打开。一个个睡眼糊涂地惊讶望着站在铁门前的何干警。何干警骂道:“吃了睡、睡了吃,像一些猪一样,田斌出来提审。”随着何干警的叫声,一个十七、八岁,瘦得像条泥鳅的家伙快速地从铺上下来,随着何干警走了。
号里的人开始议论他,从大家陆续不断地议论中我大概知道了,田斌是一个十几岁就在镇市上糊混的小混混。经常在本镇上打点小架、小偷小摸、敲诈勒索一点外地人的小钱。这次因为偷了别人商店的一些烟酒,被派出所抓了、送进看守所快二个月了,一直没有人来问过、也没有提审过。就在大家议论他时,他不到一个小时就笑逐颜开地进来了。
他告诉大家,他马上就快解除痛苦了。刚才派出所的人来提审他,问他除了偷那家商店的烟以外,还有没有干过别的违法犯罪的事。他信誓旦旦地向派出所干警保证没有干过别的。派出所的人就告诉他,要他家里的人交一些罚款到派出所,如果不交就将他送劳教所。并将电话给了他,让他在审讯室打电话与家中联系。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姐姐,他姐姐在他的哀求下,要他立下保证以后在家好好听话、不再干坏事后,答应去派出所替他交罚款。派出所的人与他姐姐通了话后告诉他,只要他姐姐交了罚款,随时会通知看守所放人。
田斌一副眉开眼笑地同我要了一支烟抽,问我要不要让他给家里捎个信。
我笑了一下,拍了一下他的肩说:“不用麻烦你了。”
“:浩哥、来,到外面去我给你说个事。”
我随着田斌到了外面,小子马上凑上前来:“浩哥,我到号里也两个月了,我见过许多的人都是靠外面的人弄出去的,我希望与浩哥你以后能成为朋友。我愿意为浩哥您跑一趟,至少可以为你家里报个平安吧……”
我见他一副诚恳的样子就答应了,并将哥哥的地址告诉了田斌,田斌答应出去后一定找我哥哥,将我在里面的情况告诉我哥哥。我们两人就在外面风坪的水泥洗衣台上聊了起来。
吃完饭时,我特地叫上田斌一起与我吃了晚饭。时间在平淡中悄悄溜走,在看守所呆的人,在焦躁心焦中度过,还有一些人等待死神的来临。
关上风门后,号里的人又分成了三堆聊天,我与刘总、戴老板、杨老头、铁儿等坐在中间我们睡的吊扇下聊,前面刘俊、田涛几个人聊,后面王进、小馒头、死脑壳几人在聊女人。声音蛮大,铁儿不时地用眼瞟,我对铁儿说:“不用管他们,随别人怎么讲、少生事。”
“:那几个王八蛋,我就看不惯。”
铁儿倔着头说完,刘总就讲:“你看不惯别人,别人怎么看你呢,少生事、我们聊我们的……”
正文 第十九章:死脑壳的愤怒
大家正聊得开心,大概八点钟的时候,突然听到死脑壳、唐永强大骂:“畜生,你敢骂我、侮辱我。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随着声音我一回头,只见死脑壳已一扑、带着手铐的手重重地落在小馒头的头上,随后、整个身子重重压上了小馒头身上。带着手铐的手猛往小馒头的头上砸,小馒头一边嗷嗷叫、一边猛翻身子。但死脑壳身子太重,身子相对轻了许多的小馒头,怎么也翻不起来。旁边的王进马上拉唐永强,一连拉了两下,才将唐永强从小馒头身上扳倒。
我立刻拍了一下在笑的铁儿:“快、快上去。”
我几步跨上前,一脚踹开正准备骑上唐永强身上的王进。一肘击向、弓起身子踢了翻倒在铺上的唐永强一脚的小馒头。
此时铁儿也赶到,扑向了小馒头、猛打。我则将王进推向墙角,抽了两个耳光。一骨碌翻起的唐永强朝小馒头一扑,一口咬上小馒头的耳朵。
我连忙双手分开一手捏着唐永强下巴,一手拉着唐永强耳朵,口里叫道:“别咬、别咬。”
小馒头“呀呀呀”怪叫,巡逻武警匆匆跑来,厉声喝道:“统统松手,不然下来收拾你们。”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等我使劲将唐永强拉开时,小馒头的耳朵已被唐永强咬扯下一半、鲜血直喷,小馒头在铺上一边嗷嗷叫一边翻滚。楼上武警吹响了警哨。
我知道马上值班的干警会带人来了,立刻对唐永强说:“麻烦了、你千万别乱讲话,不然有大苦头吃,一切由我来说。”围上来的刘总、戴老板也说:“别乱讲,不然会将你扔进禁闭室、猪笼里,你将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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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木门、铁门都打开了。楼上巡逻道上的武警立刻报告:“报告教导员、打群架,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受伤了。”
我连忙走上铁门前,报告罗教说:“不是打群架,是那个死脑壳与那个小馒头发生冲突,我与铁儿上去拉架,现在那个家伙耳朵受伤了。”
罗教嗯了一声说:“把那个叫的拉过来、我看一下,叫什么、叫什么。”
我赶忙去拉在铺上翻滚的小馒头,小馒头双手捂着耳朵,只滚、不起来。铺板上到处是血迹,我忙丢一个眼色给铁儿,铁儿走过来、两人一起一个挟着小馒头地一只胳膊,将怪叫的小馒头连拖带拉、带到了铁门前。罗教已开了铁门,一脚踹向了小馒头的肚子,骂道:“叫死、叫,打架、打的好,把手拉开,不然两棒收拾你。”
说完罗教丢了一个眼神给我,示意我将小馒头的手拉开,我连忙将小馒头的手掰开。罗教转头问刘干警要不要上药,刘干警说拉去值班室、上点消炎药,死不了的。
罗教一挥手,拿过一个民兵手中的胶棍、狠狠地对着小馒头的脚敲了两下,骂道:“杂种,你叫、再叫,老子废了你,把他拖到值班室去。”两个民兵一左一右上来、挟着小馒头就走。
罗教用手一指说:“把那个死脑壳拉过来。”
我马上招手:“唐永强,你过来。”跟着对罗教说:“这个死脑壳来几天了,不惹事的,肯定是刚才那个家伙激怒了他。”旁边的杨老头、戴老板也帮腔说:“这个死脑壳还稳定,不招是非。”
唐永强拖着铁链,“叮当、叮当”地来到了铁门前,罗教用胶棍指着他的头,喝道:“王八蛋、要死了还招事生非,想去睡猪笼吧。”啪啪、胶棍落在了唐永强头上两下。
罗教用胶棍抵着唐永强的胸口,问道:“账上有没有钱,咬伤了人、划点药费,王八蛋、不是号里人替你说话,今天老子就好好收拾你,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法器硬,滚。”
“滚”字一落,”啪”一胶棍狠狠落在了唐永强的右臂上。唐永强“啊”了一声、一个踉跄,我连忙扶住他往后走。
刚走两步,罗教叫我出去,我只好放下唐永强走出去。
罗教将我带到一间办公室之后,让跟着的何干警去看看小馒头怎么样了。待何干警一走,罗教就说:“浩云,以后你得好好注意着唐永强,这种要死的人,他们一般心情急躁、容易发怒,往往会干出一些令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来。我让死脑壳进你那个号,主要是为了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所以以后你千万要注意着他,千万不能再出差错,要安抚好他、哄骗着他。”
“:罗教,您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会小心的。”
罗教仔细交待了一翻,从口袋里摸出两包烟给我,然后送我进号,在回号途中,我同罗教讲,不要划唐永强的帐,医药费划我的好了。
罗教开了门,又让我拉唐永强到门前,罗教告诉唐永强是我帮忙求情,他就不关唐永强猪笼了,也不划他的帐。如果再惹事,必定好好收拾他。
罗教一走,很多人围上来,问怎样、还会不会有事?我讲不会有事了,大家以后少生事,然后拿出刚才罗教给的烟一人开了一支,看了看一个人蹲在角落的王进。
我走了过去,丢了一支烟说:“杂种、抽支烟,王八蛋,这种情况你也去帮小馒头。”
王进站起来,说:“我当时是看到唐永强用带着手铐的手砸小馒头的头,怕砸出事来,我才去阻止。”
我用手指点了一下王进的头,将烟火递给他:“你以后小心点,别激怒我,不然以后有好果子等着你。”
然后,走到唐永强身边跟他讲,如果他觉得在这个号里不好,我可以报告干警,将他调到别的号去,相处一场、互相不要为难。
唐永强马上讲是小馒头太侮辱他了,我赶忙摇手制止他别讲了,什么都不要讲、事情已发生了,讲也无用,让他考虑一下调号的事。号里的人纷纷劝他留下,不要调号。也有不少人劝我,不要报告干部、让他调号,他人还可以……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咣当、咣当,铁链拖动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传来了,越来越近,何干警将铁门打开,对号里讲:“小馒头违反监规纪律,带铐、带镣反省半月,以观后效,不思悔改、将关禁闭,号里其他人以他为戒。进去!”
随着小馒头拖着铁链、反铐着双手、低着头进来了,何干警对我一杨手,我走上前。
何干警说:“你安排人喂他的饭,不听话就教训他,让他乖点。”何干警说完“咣”地关上铁门走了。
正文 第二十章:地狱、天堂
我将铁儿与长子招呼到前铁门,小声交待他们俩好好注意唐永强与小馒头,发现不对头,马上采取行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晚上睡觉时,我让铁儿挪开一点,让唐永强睡我旁边。我问他刚才为什么与小馒头发生冲突,唐永强告诉我:他与王进几个人聊在社会上玩女人的事。小馒头讲他是因为想与多富的女人相好,而多富的女人则看不上他,他就报复、杀人。小馒头说了几次,唐永强在小馒头说第一次的时候就警告过他,而小馒头则得寸进尺,认为唐永强戴着手铐、脚镣的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小馒头每次聊天都拿唐永强开心,这两次越来越不像话。今天当小馒头再次侮辱他时,忍无可忍的唐永强像被激怒了的狮子一样扑向了小馒头。
当时唐永强心中只想弄死小馒头才心里舒服,所以当他将小馒头扑倒时,就用手铐猛砸小馒头的头,只想砸烂他的头、方能解恨。反正自己活不了多久,弄死一个赚一个……
我打断唐永强的话,讲:我们俩人都是因为帮朋友讲义气而进来,既然到了还是遵守这里的规则,也许我以后也与你一样是要枪毙的。但活一天是一天,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可以看开点,谈得拢的多聊几句、谈不拢的则不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找事、也不必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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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走到这个地方来了,也是一种缘份。虽然这是种不好的缘份,但还是有些人值得珍惜,像刘总、戴老板他们那些人,还有我和你都是性情中人……
我一边讲、唐永强一边点头,最后他伸出戴手铐的手、希望握一下,“今生没有机会做朋友,来生当做兄弟!”
我被唐永强的这句话所感染,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有一种温暖涌上心头。
人真是一种捉摸不透的动物。有的人相识相处一辈子也无法成为朋友;而有的人则只需短暂地相互沟通、了解,就能成为一生一世的那种值得永久怀念的朋友、兄弟。
我与唐永强就属于这类人,我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却成为了我永远的记忆,内心铭记的朋友、兄弟!《思念、牵挂》后来,为了纪念这位朋友,我写这篇短文在一杂志上发表。
第二天,大概八点不到,看守所的何干警来开门,将唐永强叫出提审。号里闲得无聊的人又像往常一样,对他的前程揣测、议论开来。有的人说,他会逮捕;有的说没有那么快;还有的说他反正得死、会枪毙,不如早点,等死的滋味不好受……
大家各抒己见、不亦乐乎,只有我心情有些沉重。就在大家聊得正欢时,看守所负责放人的李干警来到铁门前(看守所白天铁门锁着,木门是开的)叫了声:“田斌。”
田斌兴奋得一冲就到铁门前,说:“释放我,我马上收拾东西。”说完迅速转身。
李干警一本正经地说:“等一下。”
已快速跳上铺准备收拾东西的田斌头也不回地快速折叠自己的被子,说:“等什么,我早就……”
李干警不待田斌往下说,喝道:“收拾什么,派出所让我来通知你,你姐姐不交罚款,他们要送你去劳教。”说完李干警向七号那边走去。
田斌一下冲下铺,直奔铁门、双手扶在铁门上喊:“李干警、李警官……”
旁边几个人马上对田斌说:“别激动,这种事很正常。”
田斌吼道:“正常什么,不是你们。昨天说好了的,姐姐呀、姐呀。”小家伙抽泣起来。
我走过去一把拉着他,喝道:“看着我,想想唐永强,劳教算个屁,男儿敢作敢当、抽支烟。”
说完将一支烟往他嘴里一放,小家伙猛吸了两口,咳了一下、哽咽道:“哥呀,劳教所受不了哎。”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说:“走、到后面去聊聊,烟、哥管你个够。”
说完拉着他向后走,刚走两步、就听一个声音喊:“田斌、干什么,收拾东西回家。”
我与田斌猛一转身,号里所以的人也站了起来,一个个怔怔地看着李干警。
铁门前的李干警,笑着讲:“发什么怔,不想回家是吧,那我就走了、别叫。”
田斌几乎是一扑就到了铁门旁,语无伦次地问:“真……真的吗……李干警?”
李干警骂道:“快点、一分钟,不然老子走了。”
田斌将烟一丢,一冲跳上铺,一边收拾被子、一边叫:“浩哥,快、帮忙将我行李袋整一下。”
我弯腰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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