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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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成瘾-第3部分
    亲人,我只知道他总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什么人来看望过钟叔。

    钟叔无意间的一转身看到了我,把我推出了厨房,“小可馨,你个小馋猫快回客厅等着去,钟叔马上就好了,马上可以开饭了。”

    在钟叔眼里,我永远是长不大的馋猫小可馨。我笑了笑听话的回到客厅继续翻阅那本杂志,突然一个醒目的标题跃入视野——林一诺首曝有未婚妻。

    光大展览在近几年成了业内的龙头老大,是倪氏企业望尘莫及的对象,他们的少东林一诺的名字也顿时变得炙手可热。

    “林一诺曝未婚妻乃倪氏企业的千金倪可馨,扬言近日会有所动作。”我一边小声的念着一边唏嘘不已,有所动作是什么意思?我的天……

    咳嗽声传来,钟叔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走了出来,我连忙放下杂志过去帮忙,所有的饭菜都端完之后,钟叔站在一边看着我吃。

    “钟叔啊,你坐下陪我一起吃嘛。”我把他拉过来,“家里又没人,别跟我来主仆那一套,您可是我半个亲人呐。”

    钟叔拗不过我只好“束手就擒”,吃着吃着他又咳了起来,一声盖过一声,一阵比一阵剧烈,我皱了皱眉头,放下碗筷。

    “钟叔啊,我觉得您这咳嗽的毛病应该去医院看一看,最近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担心的说。

    钟叔摆摆手,哑着声说,“不要紧的,老毛病了,忍一忍就好了。”

    “您没有亲人吗?”好几年的疑惑终于让我问出了口。

    钟叔沉默了一下,叹出一口气,“我有一个儿子……”

    “有儿子?”我几乎是气愤的叫了出来,“您儿子是谁啊?他怎么从来不来看你?他知不知道你身体不好啊?”

    “他忙……”钟叔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忙,然后陷入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

    借口!再忙也应该能抽出空看望一下自己生病的父亲的,忙不是理由。我的愤怒与钟叔的淡定显得格格不入。

    “忙个屁!没良心!”我嫌弃的呸了一声,缓和了语气对钟叔说,“钟叔你肯定很想念他,很想他来看望你的,对吗?”

    “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要施展报复,我劝不动他,一气之下就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看过我,呵呵……”钟叔莞尔一笑,“他不来也没关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就当没这个儿子吧……”

    我听的目瞪口呆,仇恨,又是仇恨!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仇恨?钟叔的声音显得有些惆怅,听得我心里好难受。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令人冲昏头脑,还迫使钟叔不得不要与他儿子断绝关系?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钟叔,能不能和我说说那是什么样的仇恨呢?”我问。

    钟叔看了我一眼,略有迟疑。我扯了扯他的袖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钟叔,你对我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吧?”

    “好吧。”钟叔说,“我年轻的时候和一小伙子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后来成了我的妻子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小伙子不甘心就约我妻子谈话,两人发生争执一拉一扯间,我妻子发生了车祸……”

    我抽了一口气,“真惨!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个人抚养着儿子,积劳成疾,其实啊,那车祸只不过是一场意外,只是我儿子始终看不开……”

    “叮铃铃——”家里的电话打断了钟叔的叙述,钟叔接了电话又把电话递给了我。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抱怨,“小花猫,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啊?最近怎么都找不着你,你死哪儿去了?”

    听到这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又惊又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那就是薛灿,她叫我小花猫,我叫她小白兔,我和她从初中开始认识,有着十年的交情,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曾拍着她的胸脯对她说,“小白兔,如果有一天你连一粒米饭都吃不起,我倪可馨一定将我唯一的一粒米饭掰开分你一半。”

    她曾拍着我的胸脯对我说:“小花猫,如果有一天全世界背叛了你,我薛灿一定挺你到底站在世界的背面为你背叛整个世界。”

    林一诺专注的眼睛一直在我脸上打转,像在研究一道难题,突然他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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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他捂着鼻子,带着淡淡的鼻音对我说,“这房间花香气太浓了,我对花粉过敏,阿嚏——要不,我们出去聊吧?”

    谎言分两种,一种是为了自己而说的,一种是为了别人而说的。林一诺的这个谎言属于后者,是善意的谎言,我用不揭穿来表达感激之情。

    他善于察言观色,我很感激他的体贴入微和善解人意,他是一个能给人带去温暖的人。

    我对他笑了笑,“谢谢!”

    婚宴开始了,我找了个靠墙的座位坐下,林一诺跟过来坐在了我旁边,我是个热情如火的人,却始终保持着与个性不相符的沉默,而林一诺一直在对我微笑,一直努力着试图打开我的心扉。

    “我们终于见面了,可是,我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呢?”

    他用了两个耐人咀嚼的词汇,“我们”和“终于”,“我们”好像在暗示着我和他的某种“亲密关系”,“终于”又好像在暗示他的某种情愫。

    我不喜欢这两个词汇,我冷冷的丢给他两个字,“随便。”

    菜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林一诺看也不看一眼,继续和我说着话,“那我可以叫你可馨吗?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想以我们的关系,这样的称呼也不算是冒昧吧?”

    我敷衍的说,“可以。”

    他似乎对那些菜式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丝毫不饿,可我饿了啊,我看着热气腾腾的猪蹄膀谗言欲滴,我最喜欢吃红烧猪蹄上的皮儿了,可我的筷子最终滑过了猪蹄夹起了旁边的一粒开心果。

    天知道我有多想扒下那层鲜嫩可口的猪皮儿啊,无奈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哎——

    天色渐沉,我置身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中,一阵风吹来,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细雨。

    我不知道婚宴是怎么结束的,我只知道我错过了那可爱的猪蹄儿,我只知道有人一直在和我捣乱老抢我的红酒,我现在脑子昏昏沉沉,我懊恼至极,我为什么要在意林一诺会如何看我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奋不顾身的勇敢的去扒下那层猪皮儿,管他的林一诺啊!

    他只是顶着我未婚夫的帽子,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的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抬都抬不起来,我的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我把路走的歪歪扭扭的,有个人一再的想扶我,被我一次又一次的甩开。

    街边的广告栏忽远忽近,我沿街一直走一直走,感觉已经走了老半天了,那广告栏却始终伫立在忽远忽近的地方。

    有个自责的女声溜进我的耳朵,“都怪我没提醒你,她这人酒量不是一般的差。”

    有只手夺过我的包,又摸了摸我的身然后无奈的说,“她没带手机,老公,怎么办?”

    一个浑厚的男声接了话,“天都黑了,你是他未婚夫,你负责送她回去!”

    然后一个暖人心扉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她家地址啊。”

    “我知道,我告诉你,她家就在……”

    我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晚秋的凉风袭来,我微微瑟缩了一下,一件还带有体温的衣服盖住了我,有人又来拉我,“可馨,来,我送你回家。”

    这个声音漾着一股暖意,我抬了抬眼皮,扬起笑容,“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我被塞进了一辆车里,随着车子的颠簸,胃里翻江倒海,可呕又不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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