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难受将我包围,几乎让我死去活来。
我莫名其妙的唱起歌来,“谁认真,谁就受伤,爱情游戏就是这样,谁人能说谎,谁就轻松……”
唱着唱着,我又突然对着车内沉闷的空气一顿发泄般的大吼,“啊——”
车子一个急刹车,我淬不及防的滚下座椅,车子停了下来,一双手把我重新扶回椅子坐好,有个人在我旁边坐下来,关心的话语在耳畔急切的响起来。
“可馨,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疼?”
我掀了掀唇,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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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俯近我,在我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想说什么?需要些什么?你刚才没吃多少东西是不是想吃些什么?还是想……”
我一转头,我的唇刚好碰到了另一对唇,我毫无意识的吻了上去,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手也逐渐不安分起来,在一个滚烫又僵硬的身体上胡乱游移。
“你个混蛋!”我一边吻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你成功的偷走了我的心,却……却……我好怨我好恨……”
蓦的,一只大手钳制住我到处乱摸的手,轻轻的揽我入怀,把我的头按在一颗砰砰直跳的心上,听着很有节奏的心跳声,睡意渐渐爬上我的眼,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絮叨……
“从小,我就知道我有个未婚妻,倪可馨这个名字就像长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早就认定了你……如果早点知道你也对我有意,我就不出国了……或者早点回国来找你……不该让你陷入苦苦的相思……”
声音越来越 轻,越来越遥远,然后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脑子还是有点浑浑噩噩,我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要去上班。
这天我迟到了,我迈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在椅子里坐下,一本蓝色的文件夹就“啪”的一声砸落在面前。
我抬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看到了一张冷脸,我的上司,钟子天。
才两天不见,就像是久别重逢让我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似乎好久没见了,这张亦正亦邪的脸透着一股寒意,他的眼神是冷漠的,看着我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这种距离感让我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涩,眼眶也略微湿润起来。
我猛然想起他那天对我说的话,“倪可馨,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真正爱过你。”,“我钟子天死也不会爱你的。”还有,“我要报复!”,前两句让我痛心,后一句让我颤栗。
他把我当仇人了吧?那我该把他当什么呢?
尽管我觉得好笑至极,但是这事的后果却是相当的“严重”,钟子天为了签成合同,不断地替我犯下的失误赔礼道歉,破了费赔了钱,只要想得到的几乎都做了。
那金发美女终于签了合同,签完合同她碧蓝色的眼眸盯紧了钟子天,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对钟子天大声嚷道,“iss me!”
我虽然是个英文盲,但这句话我还是听得懂的,钟子天这么好看,这女人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她这声如洪钟的一句话,惹来一批又一批的观众,顿时起哄声,尖叫声经久不息的充斥整个咖啡馆,搞得他俩像情侣似的。钟子天还未作何反应,我就已经气窜丹田火冒三丈了,火气一上来也顾不上裙子上的污渍了,我溜到那美女身边“奋不顾身”的环上她妖娆媚人的水蛇腰。
“you sy you love me ,you c ot iss him ,you c oly iss me !”我装作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仰望她,用我蹩脚的英文哽咽的说。
我这么一来,看好戏的人又增加了一波,起哄声也越来越响亮。钟子天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里,吃吃的偷笑,那美女的脸却扭曲的不行了。
“oh,shit!shit!”美女用力的掰着我的手,我便更用力箍紧她的腰,一旦被她拨开我又闪电般的缠了上去,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次,美女终于忍 无可忍的用她那八公分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招呼了我的脚。
要命啊!我穿的是平底的罗马鞋,脚趾都是露在外面的啊。
美女踩完了我就不负责任的摇臀走了,可怜的我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我的视线里生命中一点一点消失,然后我两眼一翻向后倒去,倒在了钟子天的胳膊里。
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被踩的脚趾麻木到完全没有知觉,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但竟然能让我昏厥过去,在我意识还没彻底湮没的之前,我在钟子天的脸上读出了担忧和心疼的味道。
他那么无情也会担忧我,也会心疼我吗?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里模模糊糊隐隐约约有人在大声呵斥,什么混账,有种冲我来之类的,但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听到被呵斥之人有任何反驳的声音。
一声门响,有人出去了,有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把我额头上一缕乱发捋至耳后,这动作是那样的温柔。
是谁?我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雪白的被褥床单,雪白的衬衫,惨白的一张俊脸毫无血色……
钟子天侧身坐在我身旁,一对晶莹的眼眸像黑珍珠般闪闪发亮,里面有抹抱歉,有抹感动,还有抹深深的疼惜。我的右手情不自禁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点一点上升想要去摸他那张面色如粉的脸,但是在快要碰触到他肌肤的时候停住了放下了。
有个声音告诉我,“不,不能碰,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不能就这样崩塌了,倪可馨,千万不要心软,难道你忘了他给你的伤害了吗?难道你忘了他说过的那两句话了吗?难道你忘记他把你卖掉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我没忘,那些伤害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想起来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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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个声音说,“可馨,不要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感情,越压抑越强烈,何苦为难自己?他是伤害过你,可是你看到他那充满歉意和心疼的眼神了吗?他是曾卖掉了你,但他最后还不是不惜重金又将你买回?你难道看不出来他的不忍心和舍不得吗?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两句话只是他一时的情绪,人在暴怒的时候往往口不择言,你又何必抓着不放?”
“倪可馨,千万不要心软!”
“可馨,千万不要记仇!”
……
两个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在我的脑海里纠缠不休,理智与情感永远是矛盾的一对,到底谁会胜谁会败?谁又会压制住谁?
我的头快要炸开,我贪恋的望进眼钟子天难得的柔情似水里,他动了一下,纤长的手指朝我的脸伸过来,我及时的转开了头,我听到自己淡漠的声音从喉间溢了出来,“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还满意吗?”
“你不要像刺猬一样好吗?”
“不好!”
他的手终究没有碰我,我感到背后一阵的静默,空气凝滞了片刻,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吹动了我额前的碎发。
一声门响,泪水再也忍不住沿颊奔流而落,一半滚进了雪白的枕头里,一半溜进了我的嘴巴里,咸咸的,苦苦的,涩涩的。
这想爱不能爱的复杂心情有谁能体会?谁都会离你而去,然后将孤独伤害和眼泪留给你自己慢慢消化。
有个人影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我抬起泪眼,接触到的是父亲一双慈爱的眼睛。
“爸,我想回家。”
我哭着扑进了父亲的怀里,像小孩子一般把眼泪鼻涕抹在他笔挺的名牌西装上,父亲笑着拭去我的眼泪,“好,我们回家。”
这一瞬间,我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叫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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