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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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部分(2/2)
能挣扎。

    只要安陵恪在稍加用力,梁横之便会轻而易举的死在他的手上。

    “安陵恪,我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哼,长公主,你怎会如此天真?无辜?他作为西宁国宰相之子,何言无辜?你西宁长公主的驸马都尉,就注定了今日的死无葬身之地!”安陵恪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停止了手上的力度。

    “今时今日的长公主有什么资本来求朕?”语气曼妙而充满了不屑,尾声微微扬起,充显了这个傲气男子此刻对这个柔弱的亡国公主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微风拂来,山崖下的小木屋没有了往日里的宁静与祥和,没有了素日里的那股淡然的清秀淡雅。唯剩下来的只有漫天的血腥味,和死神来袭的紧张与躁动。

    画兮对这个小木屋在熟悉不过,她不凡的人生从这个小木屋开始。

    今日,安陵恪如死神一样在站在这里,手里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而梁横之不应该就这么死去。

    “就凭本宫是西宁长公主这个身份如何?”得西宁长公主得天下的传闻她早有耳闻。

    如今,西宁国亡国的消息怕是天下皆知了。

    那么她西宁长公主怕是就是人人想要争夺之人了吧。

    作为天朝大新朝的皇帝怎么可能允许背负着这样一个传闻的女子落入他人之手?

    “本公主想,大新皇帝一样不知,为何得我西宁画兮而得天下之道理?”画兮撑起虚弱的身体走至安陵恪的身边,微微一笑。

    安陵恪心一动,目光不移的索在画兮的娴静的面颊上,神色闪动。

    “得我西宁画兮得天下也,大新皇帝不是没有听闻吧?”画兮扭头,对上安陵恪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迎上去,一如当年那个站在栀子花下说“哥哥,以后画兮嫁给你,好不好”的小女孩。

    “那有如何?你西宁长公主不是从小就要嫁给朕的么?”

    “本宫乃西宁国当朝宰相之媳妇,天下皆知。怎么?难道大新皇帝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么?”由原来轻声细语一字一字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仿佛安陵恪真的做出什么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情。

    “哈哈,难道西宁公主以为天下男子都会爱慕你这张脸么?”

    “本公主自然不会如此肤浅。红颜易老,横之爱的不是本宫的这张脸,而是本宫的全部,亦非本宫的身份。”梁横之一介书生,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策马扬鞭,执手江湖。若不是遇见画兮,恐怕也不会落入今日这般田地。

    而画兮的这番话却将安陵恪彻头彻尾的激怒了。

    “很好,既然如此,那朕就送如此清高的驸马都尉上西天好了!”

    说完,便执起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梁横之,瞬间鲜血涌出。

    “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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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一剑刺过去,梁横之瘫倒在地,胸口是鲜红的,嘴角溢出鲜血不断。

    画兮将其抱在怀里,跪在地上“安陵恪!”

    一声大吼,惊得小九儿一颤,她不敢造次,因为她同样害怕魔鬼般的安陵恪

    第一卷  第四章 :与魔鬼的交易

    “安凌恪,你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都杀,难道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吗?”画兮半蹲在粱横之的身边,他颈部鲜血不断涌出,伸出手,想要抚上画兮悲戚的脸颊,可是,还未触及到,便又悄然落下。

    感觉到横之渐渐离自己而去,画兮只能将所有的悲愤都压在心头。

    “难道,堂堂大新皇帝就是如此卑劣不堪吗?”

    她想过千万种他们重逢的画面,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今日这般摸样。

    “哼,是你太单纯,还是太天真。朕出身帝王之家,你竟然还会以为朕会心有慈念?”安陵恪鄙夷画兮,她根本就不会明白。

    每一个帝王他都是如此卑劣不堪的。

    “纵然你要抓我回去,何必手刃无辜之人?”

    梁横之本不该死的,但凡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应该死。画兮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禁问到自己,到底是谁的错?

    “公主……”小九儿被一旁的侍卫刀架在脖子上,瞧见梁横之横死于此,不禁害怕起来。

    “小九儿,别怕,今日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女任何人伤害到你的!”话虽是对着小九儿说的,但是确实直视着安陵恪的。

    那碧色如水的双眸里,充满了仇恨。

    “那就要看画兮公主如何求朕了!”面对那样的恨,安陵恪有些招架不住。

    这,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我求了,就有用吗?”画兮放下怀里渐渐冷去的梁横之,满身鲜血走到安陵恪的面前,质问到“安陵恪,是不是我求你,你就会放过小九儿?”

    小九儿跟随她十年,情同姐妹,梁横之已经死了,小九儿断断不能在离她而去了。

    “是不是!”

    她目光坚定,双眸波动,一波一波,就如芦苇划过一般。

    强势,却无法掩盖那抹柔弱。

    安陵恪是怜惜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画兮已然不是当年那个说要嫁给自己的小女孩了。她变得更加坚强,她的眼里如今只有仇恨,没有他安陵恪的身影。

    “不会。朕说过,今时今日的画兮长公主没有资格来求朕!”不是他狠心,而是他根本不会伤害她们主仆。梁横之……,怨只能怨你不自量力。

    “如果是这样呢?”画兮不紧不慢的从怀来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颈部,面带微笑“如何我用死来威胁你呢,你是不是不会再为难小九儿,是不是不会再为难我西宁百姓?”

    安陵恪纵然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她会出此下策。但是,心底始终有一股怨气萦绕,不能释然。

    “你以是亡国公主,你的生死对朕来说,还有何用处?”

    “呵呵,安陵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西宁画兮背负着什么样的传闻。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若不是真有此事,岂会空|岤来风?”画兮手握匕首,立于安陵恪的面前。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西宁画兮会有此本事,但是我想身为大新皇帝一定不会让画兮落入他人之手,或有什么损伤吧。今日,我以我西宁画兮的一条命来换西宁百姓的安危……”画兮淡然一笑,倾国倾城“皇上,您觉得,值,还是不值?”

    安陵恪没有想到,当年就格外坚强的她,今日会变得更加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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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更加倾人。

    那嘴角边上淡淡的一抹笑,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魂牵梦萦。虽然拿着刀低着自己的脖子,一副鱼死网破的倔强摸样,却丝毫不挡其风华绝代的气息。

    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倔强如此的目光……

    亦是,如此聪慧过人!

    “不错,不愧是西宁的长公主,够胆魄,够聪慧!好,今日,就用你西宁画兮的一生来保证西宁百姓的安危!你西宁画兮活着一日,朕就不会对西宁百姓如何。”

    安陵恪迅速如风的夺下画兮手里的匕首,砰的一声仍在地上“不过,若是你西宁画兮有个什么好歹,朕就让西宁百姓给你陪葬!”

    “好,今ri你我三击掌,日后若是你有悖今日之言,必将不得好死!”

    画兮丝毫不畏惧安陵恪的身份,率先推出手掌,一瞬不瞬的瞧着安陵恪。

    安陵恪闻言,嘴角上扬,眼底寓意不明“好,今日朕就和你三击掌,也还望画兮公主谨记今日之言,否则朕一定会血洗西宁国!”

    啪,啪,啪,三击掌。

    安陵恪伸出手掌,触摸到画兮染满鲜血的手指,略略冰冷,心底一颤。

    眉毛深锁,双唇抿成一条线,望着如女神一般的画兮。

    他此行目的,并非西宁百姓,如今目的达到自然不会伤害他们。既然画兮执意如此,给她一个保证也未尝不可。如此一来,也可以使她永远不得离开他。

    “他是我西宁国堂堂宰相之子,希望你能厚葬他!”画兮本想想说他是堂堂的驸马都尉,可是想了想,便改口了。

    如今,还是不要在激怒安陵恪为好!

    “他不在范围之内!”安陵恪瞥了一眼地上的安陵恪,不屑的说道。

    其实,梁横之的才华他早有耳闻,若是此人能为自己所有,必能大展宏图,可惜,可惜……想到他和画兮,眼底便瞬间充满了杀气,不寒而栗。

    “为何?”画兮不明白“他是宰相之子,自然也是我西宁国百姓,既然你答应保我西宁百姓平安,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

    “西宁画兮,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朕没有将他丢到山野里喂狗,你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公主,您不要再说了,奴婢想驸马都尉泉下有知,您为了西宁百姓甘愿走进牢笼,他肯定不会责怪公主的!”小九儿知道,画兮不忍心,是心生内疚。

    她不爱梁横之,但是却有一颗善良的心。

    “哼!朕怎么就忘记了,他不仅仅是宰相之子,更是你的驸马都尉,你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安陵恪是咬牙切齿的。

    恨不得梁横之在死一次。

    画兮不满的瞪了一眼小九儿,想着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如此不识大体,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安陵恪。

    “你答应……啊……!”一口鲜血涌出。

    第一卷  第五章 :她是别人的女人

    安陵恪听完小九儿的话未曾犹豫便像死去的梁横之走去,并伸出了手掌,画兮见此不妙,来不及阻止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横之的尸体。

    安陵恪眼见着画兮小小的身躯跑过来,来不及收起掌力,只好尽量减少力度。

    可是,画兮还是伤到了。

    “画兮,画兮……?”安陵恪抱起晕倒的画兮,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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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掌胡乱的想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可是越来越多,触目惊心。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啊!”小九儿推不开架着她的人,只好挣扎的,叫喊着。

    “皇上,快带公主回去,要御医看看!”尾随而来的白骆驹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个摸样,惊讶之余出声提醒。

    如是如此下去,西宁画兮定然有个什么闪失的。

    安陵恪如梦初醒,抱起画兮脚步混乱的走了出去。

    留下白骆驹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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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不愿意醒来,因为她知道,安陵恪就坐在她的床边,一旦她睁开眼睛就要面对嗜血的安陵恪。她不是害怕安陵恪,而是还没有想到要如何面对而已。

    她无法面对,这个让自己失去血肉至亲的人。

    “堂堂西宁长公主,也有如此缩头乌龟之时?”安陵恪在画兮醒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丫头竟然装睡了起来。

    安陵恪想到她故意装睡的源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无非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罢了。

    果然画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安陵恪戏谑的目光。

    “堂堂大新皇帝,也有如此清闲之时?”画兮起身靠在床头,大量一下房间,赫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说,她现在在西宁皇宫里。

    心头一震!

    父皇和母后……?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面熟?”安陵恪欺身画兮的面前,嘴角轻轻上扬,眉头上挑。今日安陵恪换下了一身铠甲,衣着一袭水墨色滚边长袍,头发已一根素雅的竹簪子束起来,亦正亦邪的神态,好不惊艳。

    若是旁人看去了肯定回痴迷,可是画兮的眼里,安陵恪是一个残忍,嗜血之人。

    “如今,这里是朕的行宫!”

    行宫,不在是皇宫,这里曾经是西宁国的皇宫,如今变成大新朝的皇帝的行宫。

    安陵恪如此说,无非就是提醒画兮,西宁国不复存在了。

    “那又如何?西宁国亡了,但是她永远存在在西宁国百姓的心中。你可以夺了他们的生命,但是他们的心永远都是西宁国的。命可夺,志不可夺!”

    西宁国国王从来都是善待百姓,从未有过苛捐杂税,爱民如子。因此西宁国的百姓对国王爱戴有加,拥戴之极。此番若不是安陵恪以铁血的手腕攻进西宁国,西宁国百姓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

    “可是,他们不会愿意看见,他们所爱戴的长公主身遭凌辱?”安陵恪狠狠的捏住画兮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他们亲眼看见他们素日里一向爱戴的公主做了大新朝皇帝的女人,他们会如何?”

    安陵恪鬼魅般的直视着画兮,她似乎比那年消瘦了许多。

    如果没有记错,当年的小画兮下巴圆润的很,怎么现在这下巴这么尖?

    难道是被老国王虐待的?

    不过,这张有些苍白的小嘴,倒是很诱人啊!

    想着,安陵恪便越欺越近,画兮洞悉他的意图,便毫不犹豫的将头扭过去,避开了安陵恪。

    可是,正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彻底的激怒了安陵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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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怒问“怎么?朕还碰不得了。哼,也对,朕怎么就忘记了,你这堂堂长公主早已经是梁横之那个死人的女人了。”

    死人?难道横之他?

    “横之他……

    “横之?哼,阴曹地府你们在相见吧!”

    “你……”画兮心疼,横之是真的死了。那个温文儒雅,待自己如亲妹妹的梁横之死了。

    心,不可收拾的痛起来。

    “是,有如何?”

    “啪!”

    一下子,房间内安静极了,安陵恪扭着头,目光如碧海深潭之潭水,暗藏着波涛汹涌,嘴角那抹鲜血昭示着画兮用了多少力气。

    可是尽管如此,安陵恪的手还是仅仅的捏着画兮的下巴。

    画兮狠狠的瞪着另外一只手擦着嘴角的安陵恪“魔鬼!”

    安陵恪恍若未闻,自顾擦着嘴角的血迹,擦完之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角,露出邪逸的笑。

    魔鬼?她竟然说他是魔鬼。

    那好,他就当一回魔鬼。

    “你要做什么?”

    安陵恪突然反手用刚刚捏着画兮下巴的那只手狠狠的按住画兮的手掌,另外那只刚刚擦拭了嘴角鲜血的手便捏着画兮的下巴。

    他用让画兮胆战心惊的目光瞧着画兮,画兮瞧不得他此刻的笑。

    因为,太过恐怖。

    就好似午夜的曼陀罗,太过妖冶,太过凄寒。

    “你说朕想怎么样?”沾了血的手指此刻轻轻描绘着画兮姣好的双唇,一点一点,一下一下,轻轻的,慢慢的,如清风拂过。

    安陵恪目光始终不移的盯着那染上了鲜血的双唇,内心一片沸腾。

    可是,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

    她曾经要嫁给其他人。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奢望安陵恪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行为。

    所以,画兮就是待宰的羔羊,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安陵恪不在描绘她的双唇,而是毫不犹豫的将画兮按到在床上,欺身。

    “安陵恪,你想要做什么,你放开我”画兮洞悉安陵恪的意图,一时间有些慌乱。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欲望。

    是那种想要撕裂她的欲望。

    他在愤怒,是她的话激怒了他。

    画兮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愤怒些什么,她所说的话都是他亲手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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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横之死在他的剑下,她的国家亡在他的手上,最该愤怒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呀。

    “怎么?梁横之不会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是不能随意激怒的嘛?”

    所有的怒火填满了安陵恪的心房,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别人的女人。

    这个女人曾经做了其他男人的女人……!

    第一卷  第六章 :失去清白

    安陵恪的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忘记了一切的伦理道德,忘记了一切的仁义慈善。

    此刻,他只想毁了这个忘恩负义,这个负了他的女人。

    撕……!

    衣裳撕裂的声音。

    轻薄的衣衫随着安陵恪愤怒的大手散落一地。

    随之落地的,还有画兮的心碎声。

    她料到了西宁国的亡国,却未料到梁横之的死,亦未料到今日,她今日沦陷于他之手。

    泪,其实流不出来。

    满满的泪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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