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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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2部分
    部涌向心头,那里,痛的,一发不可收拾。

    画兮的挣扎,无济于事。

    只会更加刺激了安陵恪的yu火。

    “西宁画兮,朕要你永远都记得今日!”安陵恪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温柔。这一刻的他就是一只愤怒的狮子,只想尽快将猎物撕碎,然后吃掉。

    当他彻底得到她的时候,是震惊。

    他以为的……原来没有。

    这个女人还是完好如此的,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画兮是带着满心伤痕睡过去的,安陵恪不断的索要,让画兮承受不了,最后只能哀求着他停下来。

    若非是画兮实在支撑不下去,昏睡过去,安陵恪恐怕还会永不终止的要下去。

    安陵恪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画兮,目光凄凄,眼底是心疼的。

    那样柔弱的画兮苦苦挣扎着,哀求他能放过她。可是刚刚的他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心底的怒气迫使自己强占了她。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恨死自己了?

    是不是想亲手杀了自己?

    安陵恪微微低头炙热的双唇轻轻的贴在画兮的额头,如获珍宝一般。

    那种心底的暖,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画兮,就是安陵恪心底的暖,如艳阳天。

    画兮感觉到了安陵恪的气息,猛然睁开双眼,对上安陵恪炙热灼烧的目光,一下子将其推开,拉起被子戒备的瞪着安陵恪。

    “你想做什么?”

    刚刚的事情,是她这一辈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身上的痛不及心里的绝望。

    画兮眼底一片惊悚,一片青白,微微扩张的瞳孔,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安陵恪,她怕自己。

    “过来!”

    安陵恪告诉自己她刚刚才经历一场疯狂的索要,现在身体很虚弱,所以不能在对她动手。他伸出手来,轻声说道“听话,过来,画兮,过来!”

    安陵恪靠在床头,画兮抱着被子裸露着雪白的双肩,如惊兔一般防备着安陵恪。

    “画兮,朕不会伤害你的,过来,听话!”

    安陵恪对着画兮静静的说道,言语中没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就是在说着很平常的事情一样。但是画兮却不是这么觉得的。

    而,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画兮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相信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的话了。

    她认为,此刻的宁静就是暴风雨来袭前的征兆。

    安陵恪是一个阴晴不定,桀骜不驯之人,他这般定然是有目的。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安陵恪,求求你,你已经得到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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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恐惧这个男人,面对千军万马她可以迎敌而上,面对国破家亡她可以冷静处之。可是她没有办法对一个如此伤害过自己的男人笑脸相逢。

    甚至是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朕不会伤害你的!”

    “你已经伤害了我,不是吗?”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画兮满心羞愧,扭着头不愿意去看安陵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目光含泪。

    好不我见犹怜。

    “画兮,朕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已经是梁横之的女人了是吗。就算如此,这也不是你来伤害我的理由!”没有歇斯底里,她平静的控诉着,伴有抽噎。

    “梁横之梁横之,你是在提醒朕,他死的太容易了是吗?是要朕将他挫骨扬灰吗?”梁横之这三个字是安陵恪心里的大忌,他不允许别人提及这个名字,尤其是画兮。

    其实杀了梁横之对于安陵恪来说,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

    因为很久以后,他才明白,他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让梁横之这三个字彻底的从画兮的心底抹去。

    “既然你如此惦记着他,那朕就……”

    “不,你不可以这么残忍。你已经杀了他,得到了我,求求你就放过横之吧,让他入土为安不好吗?”横之一介书生,根本对安陵恪没有任何的威胁。

    若不是因为自己,安陵恪也不会杀了手无缚鸡之力梁横之。

    对横之,画兮心怀内疚。

    “而且,你答应我的,你我三击掌……不是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了?”画兮质问安陵恪,那三击掌的誓言就在耳边徘徊,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而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不是吗?

    “朕也说他不在范围之内!”

    “那我呢?你如此伤害我,又是为了什么?”这一会画兮迎面而上,锐利的目光虽然沉淀着些许的羞涩,但是依然有足够的威慑力!

    为了什么?安陵恪在清楚不过,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事与愿违。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安陵恪,我求你,放过了。我已经残破不堪,你何必如此……!”

    “那就看画兮你怎么做了!”他知道,画兮是想让她放过自己,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安陵恪不想在吓到画兮,可是她一再提及梁横之,尽管他心底是有怒火的。安陵恪知道,画兮现在宛如惊弓之鸟,一旦在靠近她,让她感觉到危险,她就会彻底崩溃,甚至会鱼死网破。

    画兮心头一跳,她知道安陵恪想要什么。

    可是如此让人羞愧之事,画兮如何做的出来?

    更何况,她已经失身于他,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投怀送抱呢?

    “好了,朕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朕不喜欢你提起那个人。若是以后不想吃苦头,就乖乖的听话,忘记那个人!”

    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妒恨梁横之而已。

    如果画兮不在提起这个人,不在故意激怒他,他又怎么会去伤害她呢。

    只要这样,便好!

    第一卷  第七章 :委身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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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了他,夺了我的清白,你让我如何乖乖听话?这样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要求我什么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呢?安陵恪,请你不要这么残忍。”

    画兮娓娓道来,抱着肩头倾诉着“你杀了我的父皇母后,亡了我的国家,杀了我的驸马都尉,更强迫我做了你的女人,你让我如何原谅你?”

    这一生一世,恐怕我都无法原谅你,无法释怀。

    泪,终于留下来。

    这是这几日来画兮第一落泪,悄无声息。

    却让安陵恪心痛不止。

    一声叹息,无奈移到画兮的身边。

    将画兮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道“画兮,你我之约,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

    画兮摇头,当年之约,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些年来她都在等待了与他重逢的那一日,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今日这般情况。

    “当年画兮说过,日后要嫁个恪哥哥为妻。”或许是真的累了,画兮靠在安陵恪的肩头,轻轻合上眼帘。当年,在大新朝的皇宫里,她亲口说过的。

    她记得,真的记得的。

    “可是,你却嫁给别人!”

    “你也娶了别人,不是么?”

    “朕是皇帝……!”

    “本宫是公主,你可娶他人,为何本宫不能嫁给别人?而且,你已经杀了他!”

    “所以,你一辈子都不会原来朕,是不是!”

    “是!”

    安陵恪承认,这才是他最在乎的。

    不管怎么说,梁横之死了,就是死了,人是不能复生。难道他还比不过一个死人?总有一日他会让她原来自己的。

    “画兮,忘记他好不好!”安陵恪痛苦的闭上双眸额头抵着画兮的额头。

    他能感受到画兮身上淡淡的轻盈之香,沁人心脾。

    “如何忘的?”梁横之的死是和西宁国亡国有关系的。如此杀父之仇怎么会轻易忘记?梁横之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如何忘记?

    就算为了完成安伯的遗命,她也无法轻易的忘记所有。

    他们之于她,都是有恩之人。

    “慢慢的,就会忘记!”安陵恪顿了顿,又道“好不好!”这三个字带有说不清的恳求。

    细腻,如羽毛般的打在画兮的心头,微微一颤。

    画兮很想说,不好。可是转念一想,虽然失去了清白,可是日后却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在他身边,这样一来,便可早日完成对安伯的承诺,洗刷家族冤屈。

    便,什么也没有说。

    安陵恪说,他们会在西宁国休养生息,一个月之后便会启程回大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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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随从。

    画兮想,时隔多年,她终于有要踏足大新朝了。

    而画兮这些日子和大新朝皇帝同进同出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或许是画兮这几日的消瘦,让百姓们纷纷传诵着‘西宁国长公主为了西宁国百姓的安危,不惜清白委身与嗜血的安陵恪’

    西宁长公主,在西宁百姓的心目中更上一层楼。

    不过两日下来,画兮便被西宁国的百姓当做救世主了。

    “这样也好,可以使得他们心目中的恨些许!”画兮听小九儿讲完之后,略微沉静了片刻,放下手里的古书,悠悠而道“如此一来,他们便有了慰藉,至少本宫在他们心目还是个圣人!”

    “公主,难道不是嘛?”小九儿心中隐约明白画兮在自嘲“公主,何必妄自菲薄。若非公主,西宁百姓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大有可能的。他们感谢公主,那是必然的!”

    小九儿在明白不过,若非有画兮公主的庇佑,西宁国的百姓这些日子怎么会过得如此清闲,自在?这哪里像是一个亡国之奴所能过上的日子?

    “他们不知,难道你还不知?安陵恪强取豪夺为,本宫生不如死。怕是早晚有一日,本宫坚持不下去,便是惹怒了安陵恪,这百姓的日子怕是更加水深火热。”

    安陵恪的野性,嗜血,残暴,不是一日养成。

    还有三击掌的誓言。

    现在想来,若是将来真的到了那一日,安陵恪是否更加残暴不仁的伤害西宁百姓。当日的三击掌,实在是有些冲动了。

    他的骨子里充满了仇恨,对西宁国国王,王后充满了仇恨,这仇恨不会压抑太久,总归有一日,他会爆发出来。

    画兮便是想着,能撑一日算一日。

    一个月时间还是不长的,但愿这些时候,安陵恪的仇恨不会激发出来。

    “也是,梁驸马死的真是凄惨,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小九儿突然提起梁横之来,在小九儿的心目中,梁衡之算的上是一个良人。自幼饱读诗书,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出生将帅之家,却丝毫没有纨绔子弟身上的那般恶劣xing子。

    这样的人,在小九儿的眼里,是个托付终身之人。

    余光凄凄,这样的人哪里是自己能贪念的。

    “横之……!”画兮心中自然要比小九儿沉重的多,小九儿除了一些爱慕之情,便无其他。这样,心中便无内疚。

    而画兮不然,她对梁横之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下嫁于他不过是命运的安排。可这梁横之却自己对自己善待有加,知晓自己的身份,仍是一如既往。

    当年,他在大殿之上请旨赐婚,是画兮始料未及的。

    不过,却是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

    如今,他死在安陵恪的手上,画兮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画兮心中如何安生?

    不在有心思去看什么古书,厌烦的将一旁的书随手一扔,砰的一声打在了刚刚推门而入的安陵恪身上。

    小九儿惶恐不安“皇上!”

    安陵恪未看小九儿,只是挥了挥手,道“退下!”

    小九儿瞧了瞧面色不是很好的安陵恪,又瞧了瞧沉着脸的画兮,无声的退了出去。

    “怎么了?谁招惹了长公主殿下?”这话中,有着故意压抑下去的怒意,微微零星带有些戏谑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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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起砸在自己身上的书,瞥了一眼,挑了挑眉毛,不语,坐在画兮的旁边。

    又问“为什么不高兴了?”

    语气婉转低沉了些,不似刚刚那般阴郁霾霾。

    “我想去祭拜一下横之!”

    画兮实话实说。

    第一卷  第八章 :城楼上的尸体

    虽然,他并未禁足自己。可是他断然也不会允许她自己一个人去拜祭梁横之的。如果偷偷去了,定然会被他发现,那样一来惹怒了他,便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血腥的事情来。

    “哼,有何好祭拜,连个收尸之人都没有”这也是实话。

    梁横之和那班侍卫死在后山小木屋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晓。

    大新朝的侍卫们不会说,画兮也不会说。

    小九儿更是不敢说,所以,梁横之真的可谓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他好歹也算是名门望族将帅之后,你怎么可以让他死的如此凄惨?”画兮怒视安陵恪,她以为安陵恪起码会找些人草草将这些人安葬了。

    是呀,她怎么会如此想安陵恪呢?

    这个残暴的男人,哪里还有一点点人性所在。

    “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在骂朕,没有人性?画兮,为什么你总是要提起梁横之?朕说过,不要在提起他,不要再激怒朕”

    画兮总是有办法激怒安陵恪。

    安陵恪一次又一次的发现之于他来说,画兮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能他动怒。

    或许,这是源于所有的一切都背离他所愿吧。

    “你要去哪里?”

    “去给本宫的驸马都尉收尸!”

    画兮直冲往外跑,安陵恪怒气腾腾的将她拦着“驸马都尉?西宁画兮,朕在警告你,不要再和朕提起这四个字!”

    咬牙切齿!

    安陵恪眼底一片杀气,眼睛瞪得溜圆,拳头紧握,青筋暴突。

    极力的控制自己不去伤害画兮。

    “为什么不能提,梁横之就是我西宁画兮的驸马都尉,天下人皆知!”画兮不敌安陵恪的气势,只能大吼出来。

    画兮真的不想激怒安陵恪,如今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身不由己。

    可是,她又怎么能看着她的亲人一个个的都死无葬身之地?火烧的大殿她去寻过,找过,可是早已清理过的大殿什么也找不到。

    “天下皆知?如今天下皆知的是,堂堂西宁长公主不顾礼义廉耻,不顾亡国家破之耻,不顾杀夫之恨爬上了仇人的床!”

    啪!

    画兮再一次一个巴掌打过去,心痛的不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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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如此说她?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亡国之耻,杀夫之恨,这些痛都是眼前这个残暴的男人所造成的。

    委身于他更是出于他的强迫。

    他怎么能将这天理不容的大罪加注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上?

    “你无耻!”

    “无耻,呵呵,西宁画兮,朕带你去看看什么才叫做无耻!”安陵恪已经顾不上什么疼惜,什么怜香惜玉了,画兮的一句驸马都尉,一句无耻让他土崩瓦解,什么也顾不上了。

    画兮挣扎着,不愿意和他走,画兮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她不想在痛。

    宁可自欺欺人。

    “你不是说朕无耻嘛?看来是朕对你太容忍了,朕今日就让你瞧一瞧,真的无耻是什么?”要让你知道,今ri你所拥有的一片宁静不过是因为我对你的心疼。

    若没有了我的保护,你当真你以为以你西宁长公主的身份能活到今日?

    外面群雄乱起,人人都想攻进西宁国寻找画兮。

    若非他早已派人散播出去,画兮长公主和梁横之隐居起来的,又该有多少无辜之人因为画兮而丧命?

    然,画兮,毫不领情。

    “你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画兮能感觉到安陵恪的怒气,她是怎么了,不是刚刚还说要顺着一些他的吗,为什么又激怒了他?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你放开我,求求你,恪哥哥,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去!”画兮苦苦哀求着,泪,如梨花断珠,一边摇着头,一边推搡着。

    可是,安陵恪也仅仅是顿了那么一下,稍纵即逝。

    “西宁画兮,今日不给你一个教训,就算是回了大新朝,你也不会乖乖的!”

    画兮不走,安陵恪便一下子将画兮抱在肩头,紧紧的禁锢着画兮的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过我!”

    走了好久好久,画兮突然问道“我不过是顶着西宁长公主的身份罢了,比我倾城之人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是我?难道当真就是因为我这身份?”

    面对画兮的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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