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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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4部分(2/2)
么手段爬上了龙床,耀武扬威了一段时日。

    如今,皇上早已不在宠幸,竟然还敢如此张扬。

    “会有人收拾她的!”皇后静静的说道,环视了一圈“本宫那个妹妹,怕是今晚的主角了吧!”皇后的目光渐渐的淡下去,染上一抹悲伤。

    想她秦嫣然,出生名门世家。

    父亲是宰相,姑妈是太后,他们秦家更是三朝元老,功高盖主。

    当年,那场纷乱之中,原本毫无希望的废太子血染皇宫,在累累白骨之上踏上王的宝座。他钦点了她为皇后,她知道,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报答他们秦家的鼎力相助。

    她如愿以偿的母仪天下。

    整个后宫都是她的天下,可是,唯独那个男人不曾属于她。

    看见皇后眼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淑妃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稍纵即逝。

    “臣妾和姐姐相交多年,却从未听姐姐说起这个妹妹,莫非是姐姐和这个妹妹感情不是甚好?”淑妃意味深长的提起,面色并无什么异常。

    在皇后心目中淑妃一向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尤其当年的那件事情,所以对淑妃并没有过多的防范。可是秦昭仪的事情兹事体大,纵然是信任淑妃,皇后也不敢轻易吐露真言。

    所以,只是笑笑“哪个侯门世家,没有些隐晦的事情。本宫的父亲位高权重,世间多少女子倾尽了心思想要沾点关系。突然间有个女儿不足为奇,莫说妹妹你从未听闻,就连本宫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竟还有个如此娇滴滴的妹妹!”

    淑妃皱眉,看着皇后的表情,不像是有假,难道说秦昭仪当真就是秦宰相庶出的女儿?

    隐约当中,淑妃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若是如此,以皇后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庶出妹妹有机会得到皇上的恩宠,而且还是如此情深根种。那日还如此亲热的称呼秦昭仪妹妹,是皇后城府太深,还是另有隐情?

    淑妃含笑上前“原来这个秦昭仪竟然是丞相大人年轻风流时候留下的种,想必她娘亲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要不然这秦昭仪怎会如此妩媚动人呢?呵呵!”

    说完还不让拿起锦帕掩面而笑,眼角在瞥见来人的时候,笑意更深了。

    皇后正想要斥责淑妃的口无遮拦,却没有想到身后传来低低的质问声。

    “姐姐,淑妃娘娘说的可是真的?你我并非一母同胞?”画兮想着皇上今晚一定是要一班功臣一块过来,便让小九儿带着自己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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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有想到听到淑妃的那番话,不禁质问起来。

    这和恪说的不一样。

    恪说,她和皇后娘娘一母同胞,是嫡出小女儿的,可是为什么淑妃却说她是庶出之女?

    皇后不满的瞪了一眼淑妃,淑妃抱歉一笑。

    “画兮,不要听淑妃乱讲。她不过是从外面听了些谣言罢了,你不必当真!”皇后自然是知道画兮真正身份的,就算在不喜欢她。她的身份是皇上定的,皇上说她是秦家女儿,她就是,况且她不是失忆了吗?

    “可是空|岤来潮,未必无风啊,姐姐。你实话说与我,我究竟是什么人?我的母亲又是什么人?”自从画兮被告知自己是秦家女儿的那一刻,心中就一直有一股疑虑,说不清道不明。

    总是觉得怪怪的。

    小九儿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说她从小就跟着自己,自然是不会骗她的。

    只是她没有忘记初见那日,她这姐姐是如何捏着自己的胳膊。

    “额,画兮难道也不相信姐姐了吗?难道画兮忘记,你小的时候时常跟着姐姐和阿朗的身后姐姐,哥哥叫个不停呢!淑妃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皇后拉过画兮的手,轻声安慰着,淑妃退避一边不在做声。

    静观其变!

    “阿朗?”

    “是呀,阿朗是本宫的弟弟,你的哥哥,我们三个一母同胞!”

    阿朗,小九儿说过的,可是,画兮仍是有些不信。

    怀着疑惑的目光看像淑妃,而淑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避开了。

    画兮心中疑问更大了。

    “好了,你要知道如今你已经入宫,宫里头,敌人可多着呢!”皇后带着画兮向前走了几步,示意画兮看过去。

    “你个狗奴才,怎么看着那个小蹄子一时得宠了就眼巴巴的往那边爬是不是!”那头柳贵嫔还在喋喋不休。贤妃想要阻拦,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琪贵人拉住了胳膊“姐姐忘记你是如何跌落荷塘了吗?”

    仅仅一句话,让贤妃停止了脚步,因为她看见了柳贵嫔身后的皇后,淑妃,秦昭仪。

    “娘娘,玉儿并无私心。秦昭仪刚刚入宫,太后娘娘欢喜的很便给她加些日常里喜欢的菜色!”

    画兮这才知道,那个女人嘴里的小蹄子说的是自己。

    原来,她就是皇后所说的敌人?

    “哼?没有?玉儿你不要以为你家主子是贤妃就狗眼看人低,本宫告诉,皇上答应过本宫,不日就会册封本宫为后,母仪天下的!”

    “噗!”

    “谁,放肆!”听到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柳贵嫔心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像笑声看去,看见是新得宠的秦昭仪,不免有些担忧。

    宫中谁都知道,柳贵嫔虽然只是个贵嫔,可是皇上出征之前,对柳贵嫔可谓是独宠之极的。

    秦昭仪虽然是皇后的妹妹,可是,就连皇后都让着柳贵嫔……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嚣张的柳贵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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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款款而来,柳贵嫔那日没有仔细瞧,今日仔细瞧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昭仪果然有着不同的魅力。

    绯色淡白精致宫装,瞧那料子该是今年江南进宫来的五匹苏锦,轻如鸿毛。那手工怕也是上等苏绣,柔和的缎面上隐隐约约能瞧见悄然起舞的蝶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轻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若隐若现,随着她一步一步走来,宛若天仙飘然而来,高雅飘逸。腰间束起淡雅越两指宽的腰带,坠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玉,添了一份江南女子的婉约。

    手里的绯色菡萏帕半掩在嘴角,眉目含笑,果然是世间仅有的佳人儿。

    怪不得皇上如此神魂颠倒!

    “哟,原来是秦昭仪娘娘呀!”

    “哼,你又是何人?”画兮不认识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女子,但是画兮直觉感觉到这个女子地位应该并不高。看起穿着装扮,便可得知。

    明明就是一个干净的可人儿,可是非要浓妆艳抹,穿上如此艳俗的大红色宫装,丝毫没有任何的气度。若是没有记错,红色宫装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盛装的吧。

    而这个女子,明目张胆的穿上,还如此出言不讳,怕是仗着恪的宠爱吧。

    “妹妹,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贤妃此话并无任何意思,只不过是表示关心而已,可是柳贵嫔却像是抓着什么似的,突然呵呵笑起来。

    “呦,皇上这才回来不过两日,就将我们的秦昭仪娘娘忘记了呀!”故意扬起声音,就是为了让所有的奴婢听见,给画兮一个难堪。

    贤妃这下,有些厌恶的皱眉,不满的看了一眼柳贵嫔。

    朝中大臣陆陆续续的赶来,并且均携带了家眷,咋见一个如此倾国动人的佳人站在那里,皆是惊了一下。有人认出这就是那日由皇上抱进宫的女子。

    也就是新晋的秦昭仪。

    那日,见到皇上抱着她,连他们这般大臣都不顾,更是耳闻,在西宁国,皇上就已经对这个秦昭仪过分宠爱,如今带了回来,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她是个红颜祸水,自然也不会太过尊崇。

    “忘,还是未忘,朕说的才算!”

    安陵恪冷漠,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一下子百宴庭出奇的安静,掉根针怕是也能听见。

    “臣等,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陵恪一身龙袍,眉目剑星,如剑削的下巴的紧紧绷着,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在幽暗的夜色里,深邃的双眸如凶狼一般,充满了杀气。

    凌厉威严的走过来,牵过画兮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有没有伤到?”

    画兮摇头。

    这个女人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并未来得及动手,就算是动手,她也未必能伤到她。

    安陵恪听闻画兮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是要陪着太后一同出席的,可是没有想到刚刚有人来报,柳贵嫔在百宴庭和贤妃闹了起来,想着画兮定然会早早就来,担心会伤到画兮,便急冲冲赶来,果然没有猜错!

    “柳贵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嚣张!”安陵恪回过头,幽暗的目光锁在柳贵嫔的身上。

    柳贵嫔扑通跪在地上,丝毫没有了刚刚的张扬劲。

    “皇上,臣妾……!”

    “皇上,柳贵嫔不过是声音大了些,皇上不必责怪她的!”画兮感觉到安陵恪身上的怒气,今晚是个重要的时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扫了大家的兴趣。

    更何况,她刚刚入宫,皇宫的水有多少,她还未探知。

    “皇上,臣妾不过是看不过去而已,为什么臣妾等人的菜肴都是一样的,而偏偏她的就不一样?”柳贵嫔伸出手指,怒指画兮,眼底慢慢的不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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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小事安陵恪定然是不知道,贤妃跪在安陵恪面前道“回皇上,是太后娘娘体恤妹妹车马劳顿,加上西宁国所受到的惊吓,才会让御膳房多增了几道妹妹喜欢的菜肴,臣妾并无它意的!”

    贤妃娓娓道来,旁人听了在理对不过了。

    孰是孰非,明白之人一听便知。

    “皇上,明明就是贤妃她墙头草,狗眼看人低,不将皇后和臣妾等人放在眼里!”

    皇后闻言,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

    好一个愚蠢的柳贵嫔。

    “皇上,是臣妾和太后提起的,臣妾想着妹妹自小养在太虚观,素来得到大家宠爱。此去西宁国,受了不少的罪,这也是应该的!还望皇上不要责怪柳贵嫔!”

    皇后聪明的将功劳揽在身上,将过错推在了柳贵嫔身上。深宫里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靠着皇上的恩宠活着,要不然就是像皇后这样,有个强大的背景支撑着。

    父亲是当朝宰相,姑妈是母仪天下的太后,这样的女子只是担着一个皇后的凤冠便已经让天下的女子羡慕去了,哪里还会在乎帝王的恩宠呢。

    其实,柳贵嫔最大的罪,就是不知身份,不知天高地厚,更甚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眼力劲。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如今秦昭仪受宠,太后这么做无可厚非。

    “皇上,皇上您出征前不是说要册封臣妾为后的吗?”柳贵嫔也不知道是真的胆大包天还是笃定皇上对其恩宠有加,竟然未经皇上允许便站起了起来,并且还上前拉住皇帝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身体轻靠在恪的胸膛前,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那声音生生的能滴出水来。

    众人鄙夷的冷笑。

    画兮拿起手里的菡萏帕随意的甩了几下,眼角瞧见皇后和淑妃窃窃私语,看着淑妃的小动作,心下了然,今晚柳贵嫔怕是,有来无回了。

    “小九儿,本宫瞧着那杯子稀奇的很,你去倒上杯清水,站了这么久,倒是有些口干!”画兮貌似没有瞧见柳贵嫔撒娇般的动作,吩咐着小九儿。

    小九儿不疑有他的去将杯子哪来,倒上了些清水,递给画兮。

    “皇上,皇上,您说句话呀,她们都欺负臣妾!”柳贵嫔已经完全靠近恪的怀抱里,而恪只是未语,目光却深深的锁在画兮身上。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画兮中毒

    瞧她那副毫无所谓的摸样,瞧着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脸色更加铁生,目光如火,冷冰冰的宛如千年碧潭寒水,愈发的让人不寒而栗。

    皇后的脸色多少也有些难堪。

    不是因为柳贵嫔的话,而是她心里知道皇上这话不假,只不过他心目中的皇后定然是那个人。

    淑妃暗自打量着皇后,心中有疑问。

    柳贵嫔嚣张不是一日两日了,皇后为何能容忍到今日?

    又为何,今日不能容忍?

    “皇上,既然答应了这位姐姐,皇上就该兑现承诺,否则皇威何在?”画兮拿起白玉杯子,把玩着。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材质稍上层了些罢了。

    画兮轻悄悄的,带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秦宰相却是泰然处之,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恪,姐姐可是在那看着呢?”画兮突然性子上来了,想要好好玩玩,将手里装满清水的杯子半掩着放在嘴边,浅饮。

    然后握在手里转来转去的,把玩着。

    恪仍是瞧着画兮,画兮笑的越是开心,他心中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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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情愿画兮恼羞成怒,大闹一场。

    “是呀,皇上,皇上答应臣妾的呀!柳贵嫔不依不饶的,势在必得的娇宠摸样。

    “是……是……啊……!”画兮还想添油加醋,可是却突然腹痛,痛到不可呼吸,无法言语“好疼……恪……我,恪……”

    在场的人又是一惊,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的,怎么一下子就……

    安陵恪一下子推开柳贵嫔,柳贵嫔不妨摔倒在地。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腹痛的秦昭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跌倒在地的柳贵嫔。

    “画兮,画兮,你怎么样?”恪从小九儿的手里接过画兮,将其抱在怀里。

    画兮痛的不能站立,身体软软的倒下去,脸色苍白。

    恪抱着画兮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而小九儿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快穿御医。

    “我,我,好痛,好痛……!”画兮紧紧的抓着恪的前襟,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抓着恪,心一同的痛起来。

    噗!

    突然画兮一口鲜血吐出来,恪,大惊。

    血,是黑色的。

    是,中毒!

    “娘娘都吃了些什么?”安陵恪瞧着画兮吐出来的鲜血是黑色,便知道是中毒了,质问着小九儿。

    而小九儿则先是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般的说到。

    “娘娘今日晌午和是皇上一同用的午膳……然后,就一直未进食!”小九儿回忆说,她突然看见画兮手上的白玉杯子,啊的一声叫出来。

    “皇上,娘娘刚刚喝过水,杯子就在娘娘手里握着!”

    是了,娘娘什么都吃,就只有刚刚喝过一些清水而已,难道这是水有问题。

    “贤妃,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完小九儿的回禀,安陵恪第一个反应就是贤妃,这里的东西都是贤妃一手操办的,她是最清楚的。

    贤妃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可是秦昭仪……

    “回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一向不喜这些争斗是非,又怎么会对昭仪妹妹做出些什么来呢?”

    贤妃跪在地上,瞧着画兮那摸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痛。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秦画兮,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说不清,也想不明白。

    安陵恪皱眉,贤妃说的没有错,他是病急投医了。

    “恪,恪,我,我好痛!那水……水有毒……!”画兮艰苦的将手里的白玉杯子拿到安陵恪的面前,递给他“水,水……噗……!”

    又是一口黑乌乌的血,安陵恪心头猛颤,胆战心惊,抱着她的手臂不由的受尽了些。

    皇后走过来,蹲下了说道“皇上,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已经宣了太医!”皇后用平静的声音安慰着,隐约能听得出声音里的颤抖。

    秦宰相,亦是脸色苍白。

    皇后拿起手里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画兮嘴角的黑血,流露出甚为担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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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恪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安陵恪有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就连他手刃兄弟,踏着累累白骨登上帝王之位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这般恐惧。而今日,画兮脸色苍白的倒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吐着黑血,心底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丝的安全。

    “噗,恪,恪……痛,好痛!”画兮真的很痛,捏着杯子的手指已经泛白,颤抖不止。腹部就好似有千百万只虫子在啃噬她,侵蚀她。

    让她痛不欲生。

    “画兮,画兮,不要怕,不要怕,太医马上就来了,马上,太医,太医呢!”恪紧紧抱住画兮,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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