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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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5部分(2/2)
秦昭仪好说些贴己的话!”

    淑妃得意一笑,屏退所有的人。

    小九儿犹豫了一下,却也是什么也没有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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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四下无人,只剩下淑妃和画兮两个人。

    画兮知道淑妃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

    “当今皇后娘娘是秦宰相的女儿,众人皆知。世人都知道秦宰相生了一个好女儿,能母仪天下。却从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个标致可人的小女儿。”

    淑妃,冷哼一声。

    不管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如今顶着秦氏的姓,就是秦家人。

    淑妃眼底有着层层的恨意,那种可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恨。

    画兮不明白,她的恨从何而来。

    “臣妾自小便寄住太虚观,淑妃娘娘不知道并不奇怪。”

    “哈哈!”

    淑妃想是听见了天大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秦画兮,你怎么会如此的愚蠢。皇上说你是秦画兮,你就是秦画兮?你可曾想想过,你若不是秦画兮,又该如何?”

    画兮心底咯噔一下。

    是,她怀疑自己的身份,如果她不是秦画兮,那么她又是谁?

    一瞬不瞬的看着淑妃,等着淑妃后面的话。

    既然淑妃今日挑明了态度,那么画兮觉得她也不用虚以委蛇了。

    “淑妃,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皇上刚刚从西宁凯旋而归,本宫想,这你应该还记得吧。”

    皇上说,秦画兮因为见不得战场上的血腥之事而失忆。大多人还是信了的,毕竟是皇上说的,不疑有他。可是淑妃不同。

    她整日跟在皇后的身后,多多少少能探到一些消息。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淑妃不在乎。

    “西宁国,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公主,是西宁国国王和王后唯一的女儿。世间传言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所以世间所有的人都希望能得到这位公主的青睐,可是西宁国王早已经将公主许配了给了良人!”

    淑妃娓娓道来,这些不用查,是人人都知道。

    可是秦画兮不知道。

    “皇上破城之日,杀了长公主的驸马都尉,将西宁国国王和皇后悬尸三日,日杀千人。这些事情都是西宁长公主亲眼所见,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而失忆了。如今,没有人知道这位亡国公主身在何处”

    淑妃一字一句的对着画兮说。

    画兮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眼睛酸痛,竟然不敢直视淑妃。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愣愣的问,可是心底却暗自祈祷着,祈祷着淑妃什么也不要说,不能说。画兮很害怕,害怕淑妃一旦说出来了,那就是天崩地裂之时。

    那样的痛,她承受不起。

    可是,淑妃岂会不说。

    “那位长公主,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名字”淑妃顿了顿“西宁画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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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暗中观摩着画兮的表情,果然得偿所愿。

    画兮听闻西宁画兮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明白多日一来困扰心中的疑问是什么了。总是有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是却清风一般怎么也抓不住。

    却是那样的熟悉。

    此刻,心下才了然,原来那个名字就是西宁画兮。

    若非,淑妃所言属实?

    “淑妃娘娘,此话何意?”虽然心中依然明白,可是此事非同小可,断然不能如了淑妃的意。她与皇后必然是串通好了。

    那日的联手,今日的头阵。

    这个淑妃倒是胸无点墨还是故意使然?

    画兮摸不透,淑妃总是给人高深莫测的样子。

    “没有什么意思。”秦昭仪的泰然处之多多少少让淑妃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镇定。

    这样一来,淑妃更加确定她便是西宁画兮。

    能有如此镇定的态度,并非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纵然是秦家之女,亦是不可能有如此手段,那日便是最好的证明。

    宴赏会那日,她明明就知道清水含毒,却依然喝了下去,这其中关系,怕是一时半会也琢磨不透。淑妃心中暗暗的想,她这个性子倒是有些像她那早以香消玉殒的小妹。

    忆起早妖的妹妹,淑妃心中的恨意更加深了。

    就如一片大海,看不见头,望不见底,带给她的是无尽的绝望。这些年来她就如这大海之上的一片孤舟,随风飘零,只能靠着双手狠狠的抓住仅有的救命稻草,才能盼着有朝一日,见到光芒,得偿所愿。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西宁亡国公主

    “秦昭仪,本宫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可是,帝王无情,单凭你那些上天恩赐的容颜,自然是无法得到永久帝王爱。本宫还是劝你,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继续给仇人做玩物!”

    玩物,这两个字,让画兮无比难堪。

    更甚者是仇人?

    画兮岂会不知道,他们刚刚从西宁国凯旋而归。

    安陵恪御驾亲征,西宁国国灭。

    “本宫知道,你并不相信本宫的话。纵然是本宫,也只是怀疑罢了。皇后入宫多年,却从未提起有你这么个妹妹,太后若真是疼你,宫中之人岂会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小主子存在?”

    淑妃确实是不能确定的,皇后似有非有的提过几句,看那神情,并不像是有多么深的感情。更何况那晚的事情……都让淑妃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我自小长在太虚观,你们不知道自然并不稀奇”

    其实,这话画兮自己都觉得无法让人信服。就算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可是只是旁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更何况还是侯门贵族之家,

    身份特殊,更是深得百信津津乐道。

    可是,一向自诩最疼爱自己的姑妈,当朝太后都未曾在人前提过?

    这,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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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中已经了然,何必自欺欺人。秦昭仪,本宫只是不想你被仇人利用!”

    淑妃的这句话多多少少有些真心在里面,如今她便是为了报仇而和仇人嬉笑开来,甚至联手。

    到底是有些可怜画兮的。

    是,画兮心底有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吧了。

    那样,会是天翻地覆的。

    画兮紧紧的捏住手里的锦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上面都是汗水,她的手指已经在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无法的表达的感觉。

    窒息,绝望,还是悲愤。

    画兮说不清楚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本宫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被表面所欺骗了。那西宁长公主自从国破家亡之日,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恰巧你出现了,你顶着秦画兮的身份出现,其实到底有多少人相信,本宫想只要你去了朝堂之上,你便知道了!”

    淑妃说的没有错,句句属实。

    安陵恪下了密旨,任何人不得提起画兮的身份,从西宁国回来的士兵必然都双口紧闭。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是有一些宵小之人,就是盼着风起云涌。

    不愿过那太平的日子。

    画兮强忍着,坚强的扯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问“淑妃娘娘是想挑拨离间,是嫉妒臣妾和恪之间的感情,是吗?不过,恐怕是要淑妃娘娘失望了。臣妾是否是秦画兮,都不会影响到臣妾和恪之间的感情。还请淑妃娘娘回去告诉臣妾的好姐姐,劳烦她费心了。”

    画兮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背向淑妃的方向离开。

    淑妃被质问,却也不恼怒,淡然一笑。

    “好一个西宁长公主!”

    傅飞雪一直暗中看着这两个女人争锋相对,嗤笑。

    宫中女子都是如此无聊,整日将心思放在勾心斗角之上,究竟有多少意思

    一个男人,岂会是一个善用手段女人夺去的?

    更何况还是安陵恪这一个冷血的帝王。

    “看来是瞒不住的!”

    “未必!”

    “何以见得?”白骆驹同样将刚刚的情景看个进去,他们的话更是一字不落。

    心中担心,若是她真的跑去质问皇上,单凭皇上对她的那份心思,定然会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她。可是若真是如此,那他们的计划该如何?

    有了开始,想要结束,岂是形象中那么容易。

    “淑妃虽然聪明知道借力使力,可是那位也不简单。你不要忘记了她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这种勾心斗角之事她早已司空见惯。虽然现在她失忆了,可是一个人的本性不会因为失忆而改变!”

    傅飞雪顿了顿了,望着画兮渐渐变淡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怨深长

    “长公主的爱恨分明的性子,西宁百姓是人人皆知的。那是一个有恩必报之人,今日淑妃如此挑拨,她一定不会去问皇上,如此一来真是中了淑妃的计谋。淑妃无非就是想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

    还有一点傅飞雪可以肯定,那就是淑妃日后的好日子一定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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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很了解她?”白骆驹皱眉问道,这个傅飞雪到底是什么人。

    傅飞雪眼底滑过一抹别处哀伤,淡淡说道“何以奇怪,在西宁国,长公主是受到万人拥戴的,她足智多谋,敢爱敢恨,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在西宁国,没有一个百姓是不知道长公主的!”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西宁画兮以一女子身份却能让西宁百姓如此拥戴。直至那日他瞧见她无法承受那种刺激……才明白,原来,那是因为西宁百姓在她的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白大人跟随皇上多年,定然了解皇上的脾性。我只希望终有一日,他不要辜负了长公主才是。”

    “如今朝堂之上,秦宰相独大,左大将军虽然极力平衡,依然难以抗衡。后宫之中又有皇后和太后娘娘制衡,皇上举步维艰。她虽以秦宰相小女儿身份入宫,可是终有一日她的身份会被揭穿。但凡有一日她恢复记忆,大新朝便不在安宁。”

    白骆驹似有所指的说道,一来告诉傅飞雪朝中局势,二来也想暗示傅飞雪,西宁画兮需要一个靠山,一个全心全意只为她的靠山。

    当然,秦家并不是。

    “认敌为友,傅某做不得!”

    “什么是敌,什么是友?就算是我都能看的出来你和她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平凡的关系,何况皇上?”这句话白骆驹没有说谎。

    傅飞雪暗中考虑他的话,他未必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深宫险恶,明枪易躲暗箭,今日笑脸相迎的人未必明日不会暗箭伤人。

    “我答应便是。”

    白骆驹终于放下心来,若是傅飞雪肯追谁皇上,那么日后的事情便是不会那么艰难。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原来如此

    近日来,朝堂之上,争论最多的便是秦昭仪。

    而,秦宰相,以抱恙多日,未曾上朝。

    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众人心中如明镜,只是不去点破罢了

    画兮躲在正阳宫朝堂大殿后的屏风除,屏住呼吸,手心里的汗越发的多了起来。

    “皇上,如此不祥之人位居正阳宫,恐怕有损龙体啊!”此话是护国大将军左为其。他是一路跟随皇帝御驾亲征的,对画兮的身份那是在清楚不过。

    在西宁国,画兮公主不顾一切的跑上城楼的情景,今日他还记忆犹新。

    若是,以前,西宁长公主的身份入宫为妃那是在名副其实不过。可是今日,西宁长公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亡国公主。

    如此不祥之人,怎能为主中宫!

    屏风后的画兮听闻不祥之人,一愣。正阳宫?如今居住正阳宫的只有她一人。

    画兮心中开始渐渐不安。

    “不祥之人?怎么左大人是在说朕,昏庸无道吗?”

    “臣不敢,臣虽然年老,可是臣的眼睛还不花。皇上的圣明,老臣心里很清楚!”左为其作为三朝元老,在朝中有一定的地位。

    一手辅佐了先帝,当年先帝要废太子之时,他极力反对。

    可是,最终先帝一意孤行。

    后来,恪逐鹿帝位,他以他独特的慧眼一如既往的支持恪。

    他一直以为,安陵恪会是大新朝最为圣明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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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皇上,秦昭仪的身份,臣等清楚,皇上更清楚。她乃亡国公主,岂能以功臣之女的名位入宫为妃?皇上,不是老臣愚蒙,而是这西宁长公主的身份实属特殊!”

    得西宁长公主得天下的传言,天下人皆知。

    西宁灭国,各路不轨之人必然要不顾一切的争夺西宁长公主,若是他们知道长公主就在大新朝的皇宫,如此一来会给大新朝,大新朝的百姓带来灭顶之灾的。

    为了大新百姓,西宁长公主也留不得。

    “不过一个女子,岂能真的左右这万里河山?大将军,恐怕是杞人忧天了!”

    安陵恪一身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高高的睥睨着各位大臣。安陵恪出生帝王之家,母亲又是温贤之人,所以他的身上有帝王的魄力,也有书生的儒雅。

    画兮偷偷瞥着安陵恪,那龙袍上的飞龙似张牙舞爪,好不安生。

    看着她心烦意乱。

    “皇上,当年长公主随着西宁王朝贺,她是如何以小小身躯破解百年疑难,如何铿将有力的击败我新课状元?那副情景,历历在目,老臣想在场诸位大臣必然也不会忘记!”

    左将军此话一出,便引来众人附和。

    当年那个小女娃,便已引领风马蚤,让人敬畏。如今,已经出落的倾国倾城,谁知道她会给大新朝带来什么呢?是灾难还是福气?

    左大将军不敢赌,他没有办法那大新朝的巍巍江山来赌。

    “左将军未必太过杞人忧天了吧,区区女子,在怎么聪慧,也会不可能覆了这江山。”其实安陵恪心中里明白他们带担心什么。

    可是,那不过是一个谣言罢了。

    这万里江山,他付出了多少鲜血才换的,才拥有。

    又怎么可能以画兮一己之力便得去?

    实属无稽之谈!

    “皇上,空|岤来风未必无因。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此传言早已十年前便已经不胫而走。可见这西宁长公主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呵呵,如今画兮正在我大新朝的皇宫里,旁人自然无法窥探,左大将军放心便是,不会引起祸乱之事!”

    安陵恪有些头疼的看着顽固不化的左大将军。

    心里十分了然,左将军并无恶意,只是他好不容易才将画兮……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开的。

    幽幽看着固执己见的左大将军,心中烦郁。

    画兮看着朝堂上的争论,心中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她果然不是什么秦画兮,而是西宁画兮。

    那么安陵恪为什么要告诉她,她是秦画兮,莫非真的是因为那传言?

    原来,帝王果然无情。

    原来,这些日子来,他的柔情似海,他的侬侬细语,都是为了得到她身上的秘密!

    画兮突然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此刻的她就如一个木偶娃娃一般,毫无生命力。

    渐渐离开前殿,那里的争论依然不休不止,而画兮则是捂住耳朵,越发的不想听。可是他们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的传入她的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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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

    一腔怒气油然而生,她是多么想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她。

    可是,问了有什么用。

    他,无法又是几句甜言蜜的搪塞过去。

    罢了罢了,还是自己去寻个究竟吧。

    画兮拖着残弱的身躯,颤悠悠的离开正阳宫。

    乍现阳光,画兮仿佛嗅到一缕缕希望。

    猛然呼吸,心中便是好受了一些。慢慢伸出手,张开手掌,想要去抓住飘然而过的阳光,可是,那是多么飘渺虚幻的东西,岂是她那么轻易能抓住的。

    “娘娘,您没事吧?”许是太过悲戚,或是太过突然,画兮竟然有些承受不住。

    头晕目眩,甚至带有些许的刺痛。

    傅飞雪扶住摇摇欲坠的画兮,眸色呈担忧,深锁着眉头“娘娘,您……?”

    她的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四周萦绕着无法言语的悲戚,傅飞雪不知道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变得如此……

    画兮恍恍惚惚抬起头来,因为逆光,她看不清他的样貌,倒是觉得那份气质有些熟悉。

    可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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