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拦住门口的白骆驹和欧阳,不让他们进去。 小九儿怒视着这二人,她是认得的。
知道他们是皇上的左右手,可是这个时候皇上和娘娘确实已经就寝,若是……小九儿实在不敢去叨扰。皇上的性子她是知道,若是惹怒了,大家都没有好下场的。
“我等有万分火急之事,必须立刻奏禀皇上!”
白骆驹拦住暴躁的欧阳“九姑娘,请通报!”
小九儿一愣。
多年来,从未有人叫过自己九姑娘,没有人知道她叫九姑娘的。小九儿呆愣须臾,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白骆驹,眼底虽然毫无风起云涌,但是心底却诧异万分。
白骆驹!
“九姑娘,你我有共同的主子,在下想,你定然了解,若是耽误国家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白骆驹句句自理,欧阳睥着眸眼,对小九儿嗤之以鼻。
不过是那个女人身边的看家狗而已。
“这?”
小九儿犹豫不已,他说的没有错。
可是……娘娘已经就寝了,最近她已经察觉到画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处处都防着自己。一开始,她以为画兮恢复了记忆,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依照长公主的性子,这宫里恐怕早就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怎么可能现在依然静如水,毫无波澜呢。
“九姑娘,你跟随皇上并非一日两日,在皇上心目中什么最重要!”白骆驹自然知道小九儿在担忧些什么,她跟随画兮多年,主仆情谊深厚。
此刻定然是矛盾的。
“我等并非要九姑娘做些什么,不过是去通报一声!”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害怕我等叨扰了你家娘娘不成?你也好生想想,你的主子到底是何人,别不识抬举!”
欧阳是一向不喜欢画兮的,他打心底里认为她是祸害,这么多年来一直残害皇上的祸害。
总有一天,这个天下要毁在这个歹毒的女人手里。
其实,欧阳也说不清,他为什么如此排斥西宁画兮。
只是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你!欧阳大人,如今已晚,娘娘早已入睡,有何事情还请明日早朝在禀告皇上就是!”其实小九儿是明白的,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白骆驹和欧阳不会连夜入宫,来到惊鸿殿的。
只是刚刚欧阳的话激怒了她罢了,便脱口而出。
“你的仗势欺人的刁婢……”
“欧阳大人是在说谁是刁婢?”画兮听见殿外的吵闹声,便又披了一件金缕雕花的披风,拢了拢,信步而来。果然看见小九儿和人在喧哗。
不由的皱起眉头。
“娘娘”小九儿见画兮出来了,知道是他们的声音过大而吵醒了她,遂不满的瞪视这他们二人。
“微臣参见昭仪娘娘!”
白骆驹没有想到会惊得画兮,心里暗暗想到,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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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量过的,此事是不能让画兮知道的。
可是,如今皇上未醒,他们要如何应对昭仪娘娘?
据闻,皇上对其甚为宠爱,而昭仪娘娘也好似愈发的嚣张跋扈了起来,完全不似当初那个大气谦和的西宁长公主了。
“哦,原来是白大人和欧阳大人”
倒也不为奇怪,这个时候敢夜闯惊鸿殿的,恐怕也只有这二人了。
“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来此,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白骆驹面色凝重,欧阳虽一脸无所谓,可是暴躁的双眼出卖了他。
“昭仪娘娘,微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还望娘娘代为通报。”
“哦?可是皇上已经就寝,这个时候去叨扰,恐怕本宫担待不起啊”
季末,风寒露重,即便画兮披了一件披风,可是还是感受到泠泠冷风,不禁收拢了披肩,皱了皱眉头。或许因为风的缘故,凌乱的秀发飘落在画兮的嘴角,画兮淡淡一笑,播了去。
尽显妩媚倾城。
欧阳心头一颤,如此风情万种的女子,怪不得皇上为其倾尽了所有,也要得到。
“皇上一向宠爱昭仪娘娘,微臣想皇上一定不会责怪娘娘,况且这是头等大事!”白骆驹希望画兮能通情达理,代为通传。
可是他并看不懂这个女人,时而坚韧,时而柔弱,时而善良,时而歹毒。
如此让人摸不透,琢磨不清。
“也好,本宫这就去通传,省的旁人说本宫独占椒房,使得君王不问政事”画兮瞧着欧阳眼底慢慢的鄙夷之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好,如今她风头正盛,避一避也好。
否则明日此事传出去,皇后太后还不轮番来教训她呢。
她可经受不起那般折磨。
画兮翩然而去,金缕雕花披风优雅的化作一个璇儿,飘逸,又显得虚无清冷。
然如天宫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染凡尘。
让人如痴如醉。
画兮走进去的时候,安陵恪已经起身了。
画兮一笑拿过一旁的衣裳披在安陵恪的身上“还是吵醒了你!”
“若不是重要的事情,骆驹和欧阳不会深夜来此的。”安陵解释着,他不希望画兮对他们两个有什么误解。毕竟白骆驹和欧阳是他的左膀右臂,不同于凡人的。
画兮倒是无所谓的摇头“这些臣妾自然是明白的,军国大事要紧,皇上还是快去吧,省的他们两个等了,延误了大事”
安陵恪微微点头。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锦瑟宫主
画兮微微昂头,为恪带上发冠。
盈盈淡香迎面扑鼻,醉人芬芳,如烟雾缭绕,青烟翠鸟般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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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止投足间虽未有过多的接触,却始终有一种无法言语的亲昵。
这样的画面让恪想起了多年前的画面。
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他的母亲还是静贵妃的时候。
每日父王上早朝的时候,母亲都会躬身必行的。
而他就悄悄的躲在一旁,偷笑着。
更多的是羡慕,他也想有这样一个女人每日为自己束发,调羹。
看着低头的画兮,触手可及的温柔,是那么的温暖。
仿佛这些年来的杀戮,这些年的血腥都可以忽视不计。
“好了,去吧,让他们等久了就不好了”画兮低低的声音响起,宛如江南烟雨,细腻如画。这般的温柔岂是一般男人所能抵挡的?
何况是,安陵恪。
许是画兮察觉到了安陵恪浓浓的目光,挑眉笑道“臣妾等你回来便是”轻轻垫脚,在安陵恪的耳边低声细语,淡然的呼气热蓬蓬的触摸在恪的颈部。
心,更是痒痒的。
可是,真的不行。
画兮他是了解的。
如此也好,担着一个贤惠的名声,日后也能名正言顺。
“如何?”
安陵恪并没有去正阳殿,而是直接在画兮的惊鸿殿的书房召见了白骆驹和欧阳二人。
二人一左一右,面色凝重。
安陵恪如是问到,白骆驹深吸了一口气。
“锦瑟宫的人欲密谋入宫,寻找锦瑟宫主的下落”
“嗯?”
锦瑟宫乃江湖一个神秘组织,一向不为人所知,行踪神秘,做事诡异。从不干预武林大事,也不参与朝中政事。
和各方武林人士和朝中重臣一向没有什么牵连。
自然,亦或许他们太过于神秘,旁人什么也探不得。
“是,据密探所报,是锦瑟宫的二宫主苍穹亲自来。”白骆驹不明白,锦瑟宫的宫主为什么会在宫里面。锦瑟宫的神秘让人奇怪,纵然如此,锦瑟宫主也不会出现在宫里面的。
还是说,消息有假?
“可查到锦瑟宫存在的使命是什么?”安陵恪是在五年前知道这个神秘的组织,可是从未查到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好不容易安插了细作在内,打探到的确实一些皮毛,没有核心的东西。
如今欧阳亲自办此事。
欧阳摇头,一股挫败感而生“锦瑟宫内部是滴水不漏,真正知晓其中奥秘的是人恐怕只有锦瑟宫主和苍穹,旁人不得而知。细作来报,锦瑟宫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锦瑟宫主的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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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不打一处来。
他用尽了手段,可是就是什么也探不到。
安陵恪眉头深锁,他隐约觉得这个神秘的锦瑟宫的存在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水如此之深,一片碧色什么也看不清呢?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和锦瑟可能有必然的干系!”
白骆驹突然说道,这是他和欧阳千辛完苦才联系到一块的。
没有无法把握,也有七分。
“锦瑟宫宫主有秘密和江湖人来往?”
“应该是,一向有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的传言应该是锦瑟宫传出来的!”
恪,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白骆驹,似乎想从他的目光中得到这句话的真假。
白骆驹轻轻叹息,他就知道,但凡和西宁长公主有关的事情,都能让他们那个冷血的帝王乱了分寸。那个西宁长公主确实是容华倾世,盛世妖娆。
但是,赏花无数的帝王,如此倾心,不可自拔是不是犯了帝王的大忌。
自古以来,但凡那个女子独占椒房,都会给这个皇朝带来不可挽回的毁灭性。
一向如此。
白骆驹和欧阳对看一眼,眼底有着共同的颜色。
担忧。
“据说,锦瑟宫主手里就掌握着这个秘密。但是也有人说,这个秘密一定要锦瑟宫主和西宁长公主共同才能解开。”
所以说,锦瑟宫主入宫是为了寻找西宁长公主?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陵恪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心慌乱起来了。
若是如此,那么画兮的身份,岂不是……。
“查到锦瑟宫主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宫中女子何其多,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就能查出谁是隐藏在宫里的锦瑟宫主?
“这才是最担心的地方!”
他们没有任何线索的,这让他们太过头疼了。
真是不知道锦瑟宫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藏得如此之深。
“可有怀疑之人?”安陵恪是了解白骆驹和欧阳的,若是没有怀疑之人他们断然不会来禀告的。
其实白骆驹也没有多少把握的。
宫里的人太多,若说有嫌疑,那个有,那个没有,到底也是说不清楚的。
欧阳突然眉头挑了挑,轻叩桌面三下。
安陵恪,白骆驹很有默契的停下了一下,默不作声看着欧阳。
欧阳挑眉,示意有人在门口。
安陵恪正想发怒,画兮却已经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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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臣妾亲自酿制的栀子花糕,臣妾想着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奔波该是饿了,特意送来。如是叨扰了皇上商议朝政,还让皇上责罚!”
画兮将手里的栀子花糕放在了书房的龙案上,状似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对安陵恪微微一笑,真的很倾城。
欧阳突然发觉,这个祸害的笑容是如此有杀伤力,怪不得皇上为了他不惜打动干戈。
画兮并未逗留,而是直接出去了。
待欧阳确定画兮走远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她,可靠?”欧阳不确定画兮是否听见了什么,但是他当真就是觉得,画兮就是个祸害。
“你是在质疑朕吗?”
安陵恪怒视欧阳,心声不满,一股寒气开始逼人。
欧阳倒是没有多少的紧张,不过是摸摸鼻子,不做声了。
白骆驹轻轻一笑,多少带有些鄙夷之色。
“继续!”
“是,据说锦瑟宫主手上有一样东西,得到它就能号令天下。”白骆驹顿了顿“同样,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安陵恪瞳孔深锁,立为膝盖之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手指沁凉泛白。
深不可测,却杀气重重。
他的江山,是他不择手段夺来的,断然不会轻易让人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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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使得君王不早朝
“必须找到此人,记得要留活口。朕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蛰伏宫中,总有伺机而动的时候”
欧阳失笑,挑眉。
锦瑟宫主是来找西宁长公主的,西宁长公主就住在这奢华的琼楼玉宇之中。虽然失忆了,被抹杀了身份,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她独占后宫,娇容一笑六宫失色。
嫉妒之人何其多。
知道其身份未必都会守口如瓶。
宫里的女子未的就是挣得皇帝的恩宠,风华正茂的秦昭仪岂能安稳度日。
前些日子的中毒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我们岂不是要整日围在秦昭仪的身边?”
欧阳的话得到的是安陵恪的警告的目光。
但是,他的话却没有错。
锦瑟宫主的目的是画兮,那么她一定会出现在画兮身边的。
“小心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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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然的,否则若是我等伤到了昭仪娘娘,可是担待不起的啊”
一向严谨的白骆驹难得说笑。
已至天明,白骆驹和欧阳早已经离去,安陵恪却依然站在惊鸿殿的书房里。他站在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前的一轮明月。
背影萧条,甚至是凄凉。
“母后,恪儿这么做,是对还错?你能否告诉恪儿?”安陵恪喃喃自语着,渐渐冉起的太阳无法掩盖安陵恪身上的悲凉。
他这一生都在惊心动魄,甚至说一生都在强求之中。
太子之位,皇位,天下,乃至画兮,都是他用手段得到的,那么九泉之下母亲是否能理解他这种偏激的行为呢?
“母亲,恪在为您报仇,您会原谅恪儿的对不对?”
当年静贵妃一夕之间被打入冷宫,太子被废。不久空悬已久的后位落入秦家手里。
自此,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秦家再度反击,称霸朝野。
静贵妃在冷宫度过了三年,然后便因病去世。
孤苦无依的安陵恪就在瑞海公公的拂照下,才得以长大,也在瑞海公公的暗中帮助下他才得以夺回皇位,将敌人踩在脚下。
“皇上,歇息会吧,等会该上早朝了”瑞海公公站在恪的身后,叹息。
这些年来的苦,他都看在眼里的。
好不容易有了画兮娘娘的温柔,可是这也是不是个办法。
这日后,皇上怕是还是那么苦。
“瑞伯,难道朕错了?”
安陵恪没有回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是否能感受到他的心?
“皇上没有错。错的是别人,皇上这么做无可厚非的,日后娘娘知道了……”瑞海知道皇上最担心的还是画兮“娘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不会怪罪皇上的。”
皇上将画兮置身于这场宫廷秘事之中,因为爱,也因为恨,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自古以来,那一个帝王不是踏着鲜血,踩着白骨而上的。
“瑞伯,这些年你是最了解朕的人,朕的每一句话每一做一件事情都有朕的目的,朕是不是太过歹毒”
“皇上,就是因为老奴最了解皇上,老奴才没有反对皇上的行为。因为老奴知道,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报当年之仇。静贵妃无辜枉死,您朝不保夕,若不心狠手辣,何以有今日之地位。高处不胜寒,昭仪娘娘会明白您的苦楚的”
瑞海劝慰着安陵恪,因为此刻的安陵恪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他看着安陵恪长大,那是打心底的疼爱。
太过孤单了的安陵恪,需要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温暖他。
瑞海公公希望,这个怀抱是画兮。
“去贤妃那吧!”
“……是!”
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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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海这才想起来,皇上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画兮之前。
唯独,是贤妃娘娘。
“皇上,今日不早朝了吗?”贤妃匆忙梳妆,虽不完美,可是也难当身上的那股淡雅娴静的气质。
宛如出生的阳光,让安陵恪感到安心。
这,不是如娇艳玫瑰的画兮而给的。
“不了,朕想休息一下”安陵恪声音压得很低,贤妃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并未多问,而是屈身退了出去,轻轻的将房门合上。
心中纳闷,如今已至天明,皇上为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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