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让人无法承受!
满世界悄然无声,剩下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充满痛的呼吸声。
“娘娘,娘娘?”小九儿慌乱了,她怕皇后的话让画兮恢复记忆。
若真是如此,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尘嚣,又该染满鲜血了。
“娘娘,娘娘”
小九儿唤着画兮,可是无论怎么唤,画兮依然静如水,分毫不动。
这下,小九儿是真的惊乱了。
抬起手轻轻的触摸一下画兮,却没有想到画兮便软软的瘫倒在贵妃靠上了。
“娘娘,娘娘,来人,快来人,去宣太医”小九儿大喊起来,守在宫外的宫娥太监一下子全都跑进来了,看见昭仪娘娘晕倒在贵妃靠上,纷纷惊慌失措。
呆愣在哪里,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宣太医啊”
小九儿愤怒的大喊着,旁人才惊醒过来。
然后,迅速的跑去宣了太医。
“快,快去告诉皇上,说娘娘晕倒了”小九儿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她沉着冷静,指挥着所有的人。
就仿佛是一个王者,此刻惊鸿殿真正的主人!
安陵恪在贤妃的千怡殿睡的很熟,以至午后还是睡梦中。
那是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皇宫西侧的一课栀子花树下,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小小的人儿却充满力量的想要爬到树的顶端。
可是小小手,短短的胳膊根本来树都抱不住,又岂能爬的上去呢。
“你要做什么?”
一个小男孩从角落里走出来,这个小姑娘他见过的,是西宁长公主。
“我想要那个?”
小女孩指着树顶上大朵大朵的栀子花说道“哥哥,我想要那个?花儿好漂亮,兮兮想要”
那个时候,她多大,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还不懂什么国仇家恨,不懂什么敌人。
只是最单纯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安陵恪瞧着她灿烂的笑容,渴望的目光,竟然不忍心见她伤心难过,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对她倾心呢。
“不知道”画兮摇头。09
她只是见这花大朵大朵的花儿,实在是漂亮的很,洁白如雪,软软的触摸着心灵最柔软的东西。
“那是栀子花,你喜欢,我去帮你取来便是”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冲动的去答应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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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便蹬蹬的爬上树去,他自小习武,这些事情根本就难不倒他的,轻而易举的就摘到了几朵栀子花,然后一跃而下。
而是却看不见人。
“画兮,画兮……”
“皇上,皇上,您快醒醒”贤妃坐在床榻边看着皇上被梦寐给蘼症了,便轻轻拍打着安陵恪的背部,轻柔的声音让安陵恪慢慢清醒过来。
贤妃扶起安陵恪,拿过雕花绣枕放在安陵恪的背后,拿起锦帕擦拭他额头上细细的一层汗珠。
“皇上,是梦见秦昭仪了么”
梦中一直叫着秦昭仪的名字,那样子像是抓不住一般。
安陵恪手覆上额头,好似很痛的摸样,紧闭的双眸掩盖了他眼底恐惧之色。
贤妃苦笑一下。
想到刚刚惊鸿殿的人来报,说昭仪娘娘晕倒了。
晕倒不足为奇,奇怪的是皇后娘娘刚刚离开,她就晕倒了。
是巧合还是预谋?
“朕,没事,休息片刻便是”
恪,不想说话,只是心头隐约感到不安,却不知道是为何。
贤妃张了张口,将涌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想着那边也不会什么大事情,难不成秦嫣然会愚蠢到青天白日之下毒杀自己的亲妹妹么?
小九儿那里等来了太医,却久久未等到皇上。
太医在里面为画兮诊脉,小九儿在外面焦急万分。
“快去千怡殿看看,皇上为何来不来。”
“是”
小九儿望眼欲穿,可是太医却久久不出来。
太医将画兮的手腕放在细腻的软枕上,白润如玉的手腕如青山雪玉。太医却没有心思去观察,一心为画兮诊脉着。
“太医,本宫怎么了?”
陈太医收起手指,微笑的对画兮点头“微臣恭喜娘娘,娘娘是有喜了”
画兮一愣。
有喜?
轻轻抚摸着小腹,这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多久了”
“回娘娘,一个月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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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个月了,竟然一个月,她却豪不知道。
这个孩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却也是敌人的孩子。
“太医,本宫不止怀孕那么简单吧”刚刚,她有一种钻心的痛,痛入骨髓。
宛如千万只小虫子在啃咬着自己,生不如死。
怀孕,纵然是不可能有这种征兆的。
所以,一定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
“这……”
陈太医确实也发现了画兮身体上的一样,心中万分诧异是谁这么歹毒,如此折磨一个女娃!
是有多大的仇恨呢这。
哎!
陈太医暗自叹息,倒是可怜这个女娃了。
三番两次有人要杀她。
“太医但说无妨”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恨意滋生
以至傍晚,恪都未出现在画兮的惊鸿殿。
小九儿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皇上忙于政事?
可是,千怡殿的人是怎么来报的?
说,已经宣了太医,应该无碍,皇上所以就不过来了。
“怎么,贤妃倒是留下了皇上?”画兮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子,一弹一弹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噔噔的,却扰得画兮一阵心烦。
“或许是皇上……”
“哼”画兮冷哼“或许是皇上忙于政事是吗?”
画兮轻蔑的说,掩不住的鄙夷之色。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玉镯子,可是眼底的怒意已经渐渐升起。这个皇宫里那有什么真的远离尘嚣之人。
一向淡雅,不争不抢的贤妃也不过如此。
为了一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娘娘,太医说您是收了风寒,如今正是入秋之分,该是注意身体才是”小九儿拿过裘毯子盖在画兮的身上,语带担忧。
太医说,她是上次中毒的缘故,身体一直很虚弱,才会在入秋时分偶感风寒的。
“去,去千怡殿,去告诉皇上,若是晚膳之时他还不出现在本宫的惊鸿殿,那就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本宫的惊鸿殿了”
安陵恪,你让我深陷囵吞,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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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后,什么贤妃!
好戏,在后头呢,呵呵!
“娘娘,这……”画兮的话让小九儿惊讶万分,一向柔善的昭仪娘娘怎么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如此的蛮不讲理!
究竟是怎么了。
“还快不去?本宫知道你有办法”画兮冷冷的瞧了小九儿一眼“小九儿,本宫知道你不仅仅是本宫的一个丫鬟而已。”
小九儿更是一惊“娘娘,您说什么呢,小九儿不明白”
“呵呵,小九儿,本宫是失忆了,不是傻了。那日白骆驹和欧阳叫你一声九姑娘,虽然有愤怒,客气却充满了敬意。你以为本宫回相信堂堂靖安将军会对一个宫女尊敬有加吗?”
画兮掷地有声,一字一句敲击着小九儿的心。
难道她发现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呆在画兮身边十年,她都未曾发现。如今失忆了,身在大新朝的皇宫又岂会被发现?
不,小九儿在心底否定。
极力的保持着冷静。
“娘娘,小九儿不明白。”
“够了,小九儿不要将本宫当成傻子。本宫让你去,你就去,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都去不成”画兮冷冷的威胁着小九儿。
如今,她倒是不相信了任何人。
安陵恪告诉她,小九儿跟随了她十年。
可是,那又如何。
十年,人心向背,谁也信不得。
尤其是在这个四面受敌的大新皇宫。
“娘娘,奴婢跟随您十年,难道娘娘还不相信奴婢吗”小九儿突然跪在地方,低着头,不卑不亢。
“是吗,那你告诉本宫,本宫到底是什么人?”
画兮直视小九儿,小九儿被画兮强烈的目光逼死着,沉重如千军万马。
“小九儿,本宫纵然是失忆,但是本宫依然是本宫,任何宵小之人都别想在本宫这里有机可乘。你给记得的了,九姑娘!”
画兮重重的咬着九姑娘这三个字。
画兮知道,九姑娘一定代表着某一个不可告人的身份。
“你若不想死的莫名其妙,就赶紧给本宫去千怡殿,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想要见皇上。”
“娘娘,您如此威胁奴婢就不怕奴婢告诉皇上吗?”
小九儿是明白了,她瞒不住的。
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一旦她对自己心生怀疑,那么就一定会四处提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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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试图来猜忌本宫,你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在画兮的心目中,已经将小九儿当成敌人了。一个她在大新朝皇宫里第一个正面的敌人,却也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敌人。
一个不可小觑的敌人。
“娘娘,小九儿不是被吓大的”
难道皇后的短短几句话便让她恢复记忆了么?
不可能的。
除非……
她从未失忆过?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今你不过是本宫的一个宫女。你若忠心,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你若是心存歹意,那也就休怪本宫无情了”
其实画兮心里很清楚,她对小九儿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她跟了自己十年,如今只不过是被安陵恪收买了。
若真是如此,她愿意给小九儿一个机会。
“娘娘……”小九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恭顺的点头,应声离去。
小九儿步履轻盈,如飞燕一般。
不同旁人。
画兮仔细瞧着,旁人都是脚跟先着地,而小九儿却是脚掌先着地。
难道,她是会武功之人?
好一个小九儿啊,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安陵恪一连几日都未处理政事,那日小九儿自然是狼狈而回。
就连白骆驹和欧阳都没有办法进入千怡殿。
贤妃的手段却是高明的很。
如此高深莫测之人,画兮自当多加留心的。
“白大人,欧阳大人,别说你们见不到皇上,就是本宫也见不着啊”画兮好笑,这二人不是一向都厌恶自己的么,怎么今日倒是来求自己了。
“本宫也是一连几日未见到皇上了,你们要去见皇上去千怡殿便是”
画兮撒手不管,其实她也看不明白安陵恪这是在搞什么鬼。
那日也是这两日来见过安陵恪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安陵恪。
若是他们两个人才是更加清楚才是?
“贤妃挡了门口,旁人进不得”欧阳最讨厌婆婆妈妈,他一向喜欢直来直往。“贤妃说,皇上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哦?是吗,连太后也不见?”
白骆驹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去求太后,用太后做借口,可是他们不敢贸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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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惊动太后,此时就非同小可了。
“太后娘娘虽不是皇上的生母,但是毕竟一手扶持皇上登基,如此圣恩,旁人岂敢忤逆。贤妃又是何人,不过区区卑贱出身,却想拥得帝王恩,真是痴心妄想”
不是画兮故意贬低贤妃,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贤妃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更多的是画兮心底酸痛不止。
想来,这些日子她身体不适,可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在别的女人那里。
几日不见!
【作者题外话】:嗯,评论好少呀,好伤心鸟……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夜闯皇宫
“你们若真很像见皇上,就去求太后吧,本宫爱莫能助”画兮赶人,她不喜欢这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喜欢。大新朝的人,她没有必要去讨好欢喜。
白骆驹无奈,他们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安陵恪禀告,这是他们千辛万苦猜得到的消息。
若是如此耽搁了,恐怕后果不堪。
“怎么,你们是想让本宫大闹千怡殿吗?”
“微臣不敢”
“不敢?白大人,你那眼神就是这个意思。你的眼睛告诉本宫,你想让本宫去大闹千怡殿,引得皇上出现,不是吗?”
白骆驹身体一震,不为别的,就为画兮竟然能通过他的眼睛看清他的内心。
他一向将自己的内心藏得很好,就是皇上也说过他看不懂自己。
这个世界上能看懂自己的只有远嫁的阿萝懂的,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人!
“罢了,本宫就当一回恶人,不过两位大人可要记得,你们各欠本宫一个人情”
“娘娘已经贵为三品昭仪,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欧阳懒洋洋的斜靠哪里,嘴角含着笑,不明所以,却妖冶的很。
状似玩笑般“难道,娘娘是窥视后位嘛?”
“为何不可?”
画兮很直白的,半真半假的。
那个位子不过是秦嫣然用太后名义换来的,如今皇上羽翼丰满,根本不畏惧秦家势力。后位也没有必要在留在秦家的手里。
后位,为何不能是她的3f
“人心不足蛇吞象,昭仪娘娘,微臣劝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欧阳倒是没有没有想到她会说的如此直接,但凡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是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那个位子人人想得知。
但从不会有人如此直接说出来,她还是第一个。
“欧阳大人不必猜忌本宫,本宫现在对后位还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若是本宫想要,你们以为是你们能拦得住的吗?”
画兮很自信,微微昂起的下巴,双眸闪闪,有着不可一世的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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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鹅黄|色的大摆宫装,出自江南锦绣,栩栩如生的丹蔻是晚娘的手笔,那样一个绝世佳人藏娇惊鸿殿,享着无与伦比的帝王恩。
非有皇后之位,却有皇后之盛宠。
非有皇后之权,却有皇后之仪容。
“走吧,你们不是有要事要见皇上的吗”
其实,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样一种人,她什么都不做,就是一个笑容,一个回眸,却能让一代帝王负了天下百姓。
画兮走在前面,欧阳和白骆驹跟在她后面
静旎的夜晚,栀子花纷纷扬扬落下,可谓落英缤纷,好不美轮美奂。
除了巡逻的侍卫在无旁人,所以那么一点点窸窣的声音自然是逃不过武功高强的白骆驹和欧阳。
“谁?”那颗栀子花树下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白骆驹二人的功力自然不会以为那是那个宫里娘娘养的小宠物跑出来。
那,是刺客!
“哼,靖安靖宁二位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白衣男子从树后缓缓而走出,纵然是在夜晚,三人依然看清了那白衣男子的面容。
纷纷惊讶,世间竟然有如此妖娆般的男子。
细长的丹凤眼,高挺如剑削的鼻梁,浅薄微笑,一袭白衣,与风中飞扬,嵌入点缀而下的栀子花中。
美的,让人窒息。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未掩面!
“你是何人?”白骆驹伸出手臂将画兮拦在身后,如老鹰护子一般。
欧阳的右手已经悄悄移至腰部,那里隐藏着他的绝密武器。
“呵呵,白大人苦苦追寻苍某的下落,今日苍某就站在白大人面前,白大人竟然不识苍某”苍穹手握一直玉箫,箫尾坠着一个落樱坠子,一扬一扬的。
画兮摊出脑袋,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却没有想到直直的对上了苍穹的带有戏谑的双眸,画兮心底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
微微低下头,想要知道,她为什么竟然觉得这笑容如此的熟悉,好似哪里见过一般。
然,在画兮低下头的那一刻,苍穹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原来是锦瑟宫二宫主”
没有想到他会来的如此之快,他们刚刚得到消息锦瑟宫二宫主这两日便如探入皇宫,却没有想到会是今晚。会是他们毫无准备之时。
“幸会幸会”苍穹握着玉箫在清冷的月光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离白骆驹不过半仗有余。
苍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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