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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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0部分
    不已。

    他们都会记得西宁长公主的好。

    “接下来如何打算?”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太了解你,你不会甘愿就这么离开皇宫”苍穹认识画兮十六年,从她出生他就在她身边,她虽然心思沉稳,素来将自己隐藏极深。

    但是她不是那么瞒他的。

    那里或许是地狱,但是却也有可能是她的天堂。

    比较安伯的计划和她留在他身边并不冲突,只要她能放弃国仇家恨。

    “等着吧,他们马上就来了”

    画兮捡起黑衣人丢下的长剑,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说来奇怪,为什么我不会武功?而你的武功可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

    “懒!”

    “嗯?”画兮轻轻一弹薄如纸片的剑身,发出清脆伶俐之音。

    这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既然出生武将之家,为何她丝毫没有武功?

    “从小你就懒,金将军让你习武,以锻炼身体你不肯。你姐姐倒是每日必和我们一同习武,而你却呼呼大睡,每日必睡到三更。甚至我们都习武回来,你还在睡”

    如此下去,不会是在正常不过了。

    不过,金老将军格外疼这个女儿,不责怪不责罚,任由她懒散。

    “姐姐她武功很好?”

    “对,她很刻苦的,她的愿望就是和老将军一起上战场,杀敌报国”苍穹回忆起那段时光,虽辛苦却快乐。她们姐妹俩,一个好武,一个好静,性子完全不同。

    命,也完全不同。

    “你喜欢我姐姐的对吧”

    苍穹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他虽然和她姐姐相处的时间较多,但是她姐姐一心想要做巾帼枭雄,虽为女儿身却无女儿心。她也从未将他们这些玩伴看在眼里,他又怎么会有那种心思?

    那个深深印在他心里的人不是她……

    “你的姐姐她是个很好强的人,她要的征战沙场,像要向先祖皇后一样是个巾帼枭雄,我不过是区区家臣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那个好强的女子,现在又在哪里呢?

    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死里逃生,还是已经命丧黄泉?

    “你说我姐姐还活着吗?”这也是画兮所想。

    是不是当年也和她一样被人所救,死里逃生呢?

    苍穹摇头,他不知道。

    那场混乱,如今恐怕敢提起的人没有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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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姐姐还活着,就好了,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至少在她倍感委屈的时候,姐姐会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说,妹妹没有事情,有姐姐在。这样一来哪怕是龙潭虎|岤,为报国仇家恨她都敢去闯。

    可,现在,她的家仇岂是那么容易就报。

    报的家仇之前她却要掌定乾坤。

    这天下看似太平盛世,可暗波流动,危机四伏。

    北有大良国虎视眈眈,西有塔里国养精蓄锐,东有承宁部落的蠢蠢欲动,南宁国虽以国破,可是天下之太平并没有让如愿以偿。

    她背负着西宁长公主的身份,背负那样的传言,家仇?

    何日才报?

    何时才机会去报这家仇。

    苍穹走过去,揽进画兮入怀,这个女子除了满身的傲气清凉,更多的是悲戚。

    那种忘川平原址上一马平川的凄凉,没有生气,没有力量。

    “还有我的”保护画兮是月苍穹毕生的使命。

    她生,他活。

    她亡,他死。

    这,是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不是身份,不是责任,不过是心随所愿吧了。

    【作者题外话】:乃们知道是谁要杀我们可怜的女猪了么?猜对有奖哦!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两个男人的对峙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

    安陵恪见月苍穹抱着画兮,而画兮则是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肩头,静静的,仿佛时间都在静止。荒废多年的金宅都好像在为他们做背景。

    即使是没有当年的繁华热闹,却依然有着当年金家的贵胄之气。

    眼前这个苍穹果然就是月苍穹。

    月家之子。

    画兮悄然抹去溢出眼底的那抹冰凉的泪,离开苍穹的怀抱,回眸一笑“你终于来救我了”

    却就是那一霎那间,安陵恪这几日来的担忧荡然无存。

    她不过是回眸一笑,却让他觉得天地之间都失去了万分颜色,留下的就只有她的盈盈一笑。

    “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来救我了”

    画兮眼底溢满了笑容,向着安陵恪跑过去。

    安陵恪容开了笑容,伸出双臂将画兮接了进去。

    一时之间他空荡荡的怀里满满的,心,是柔软的。一波一波的荡漾,如万里阑珊青山碧水,触摸可及的翠绿。他的母亲曾经说,如果有个人的笑,会让你觉得,这个世间上的所有都不及。那就一定要紧紧的将这笑握住,任是别人用命来抢,也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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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我来的晚,你躲在这里,我哪里那么容易找的到啊”

    安陵恪刮了刮她的鼻头,一色的宠溺,骄纵。

    “和这么个妖孽般的男子,诗情画意,怕是连我都忘记了吧”

    半真半假的话让安陵恪说的很是旖旎,明明是千分万分的警告,却能如百花盛开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安陵恪微微提起的眼角,是睨着苍穹的。

    苍穹却翘着嘴角,倚靠在那里,媚媚的,邪邪的,妖孽级了的。

    但凭着他的样貌安陵恪就能肯定他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月苍穹,金光左膀右臂的月大将军之子。

    “是啊,你要是在不来救我,我可就和他走了呢。”画兮缠上安陵恪的手臂,对着安陵恪笑如花开,摇曳生嫣。

    苍穹瞧去,那就是一朵妖艳的栀子花,大朵大朵的盛开,点缀了金宅。

    扰乱了他的心。

    “是我叨扰了你的好事情?”

    显然安陵恪此时很有心情的,竟然还能如此开着玩笑。

    画兮虽笑着,却心地打着边鼓,他是要做什么呢?

    苍穹是乱臣贼子不说,还是江湖乱子,无论是哪一种身份,对安陵恪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玩也玩够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也好,这里当真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阴深深的,夜晚好似能听闻嘤嘤哭啼之音,恐怖之极。不如回去臣妾的惊鸿殿”

    这话却是真的。

    她总是能听见有女人嘤嘤的哭声,孩童的牙牙之语。

    饶的她心绪不宁。

    惊鸿殿虽然奢华清冷,却也是人来人往,总是有热闹的时候,不至于如此的慌乱心神。

    “骆驹!”

    “在”

    画兮这才发现并不是安陵恪只身而来,白骆驹和欧阳都来了,仔细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杀气腾腾的。

    “带娘娘下去”

    白骆驹静默不语的带着画兮退到了一边去,并未回头看上一眼苍穹。

    苍穹对上安陵恪的目光,嗖嗖的射出冷箭。

    很好,时隔多年,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月苍穹,今日朕要你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安陵恪,我若死了,你想要的东西这辈子你也就再也无法得到了?”月苍穹嗤笑“你岂会甘心?大新的万里河山,这五湖四海的广袤无垠天地,你会甘愿放弃?”

    月苍穹是断定安陵恪不会真的下手杀他的。

    他想要从自己的手里得到潜伏宫中已久的锦瑟宫主的下落,更想知道锦瑟宫主身上的秘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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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要这天下,无需你手上的东西!”

    安陵恪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者。他靠着自己的手段夺回了大新的天下,坐上了九五之位。五湖四海的江山他也是唾手可得的,他坚信他可以靠着自己的才智拥的天下。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留西宁长公主在身边?你无非就是为了她身上的秘密,你想要知道她和锦瑟宫主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既然杀了西宁王,王后,断然就是没有留下公主的理由。

    江湖贼寇,王侯将相,那一个不在费尽心思要得到西宁长公主?

    “你不过是害怕她落入旁人之手,得天下的秘密被那些野心勃勃之人得到了,夺了的江山。你既然能血洗西宁国,你以为你能将她西宁长公主的身份隐藏到何时?”

    但凡有心之人,如今定然已经猜透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秦昭仪究竟是何般身份。

    白骆驹明明显感觉到画兮身体一颤,心下一惊。

    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的。

    和欧阳交换了一个眼神,欧阳点头悄悄绕了出去。

    “西宁长公主,她早就被朕伏杀于西宁皇宫前,你不必在拿她威胁朕”黑白分明的双眸染上浓烈的碧墨之色,渐渐晕染开来逐渐变成杀气。

    月苍穹不失为一个好对手,若是能收为己用,亦不失而良将。

    但是,此人定然是不会为自己所用。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不能为己用,那么就只能斩草除根,绝对不能有机会为敌人所用。

    况且,他威胁到了自己。

    画兮不是他所能染指利用的。

    “安陵恪,你很聪明,但是我月苍穹也不傻。秦贼的一举一动都在我锦瑟宫的掌控之中,他究竟有几个女儿,你骗的了一时,你瞒不过一刻。如果月某没有猜错,四方之贼恐怕已经涌进帝都了”

    消息已经放出,但凡一个有一点野心之人,想要杯分天下之羹的人都会谋一笔的。

    “哼,来了又如何?当真以为帝都是他们想来就来之地么?”

    帝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瓮中捉鳖了。

    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月某自然是不在乎他们是否会成为你的瓮中之鳖”

    月苍穹一身白衣,如月白流水,镜月皎皎,宛如嫡仙一般。他自小就是生的好看,加上性子上那般流韵,更是如女子一般夺人心魄。

    【作者题外话】:嗯,传说中的情敌出没……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失落的月苍穹

    曾经画兮戏言,他若是女子,定能引的江山倾覆。

    却没有想到,当年的戏言,今日竟然在画兮的身上体现。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走出今日这瓮!”

    言语间,安陵恪已经出手。

    安陵恪向来是不轻易间出手,每次出手对方必定是必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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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是个用剑之人,而月苍穹则用那把玉箫。

    江湖流传着,一萧一剑走江湖,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月苍穹使用过剑。

    画兮心头一颤,她知道恪不会手下留情的。

    担心之间,恪已经挥剑而出了。

    上古肖铁之剑,剑鞘一出无与伦比,必将歃血而归。安陵恪腾身一跃,剑直指月苍穹。而月苍穹并非宵小之辈,轻易就躲开了剑身。

    安陵恪嗤笑。

    “好身手!”

    “多谢!”

    安陵恪弯身右手执剑,指尖泛白,力道有劲。单手立于背后侧身像前攻进,月苍穹以箫当剑,步步后退,分庭抗礼。

    突然月苍穹反手玉箫换了方向,箫尾向安陵恪。

    安陵恪双眸微微沉淀,心中已经了然。

    原来,一萧一剑走江湖的剑在箫中。不过却难得此箫竟然能吹出天外之音,该是出自名工巧匠之手。

    果然,月苍穹的玉箫瞬间迸发出无数个如剑一般的暗器,安陵恪以剑身抵挡。

    嗖嗖的暗器,刀光剑影之中,全部被击打到一旁的红梁木柱之上。

    触目惊心。

    惊的是画兮的心。

    这一刻,她是心慌的。

    和月苍穹的那些转眼变成风云,瞬间消逝殆尽。

    这一刻,她竟然是担心安陵恪的!

    只见月苍穹的玉箫暗器不断射出,饶是安陵恪挡起来竟然是有些吃力的。

    “恪!”

    画兮大呼,一句恪,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依然充满了颤抖。

    却暖及了安陵恪的心。

    他回头给了画兮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专心对付月苍穹。

    月苍穹睨了一眼画兮,收起了玉箫。

    “美人相伴,月某当真是羡慕的很”

    满满的讽刺之意,安陵恪不难听的出来。

    恪却不恼怒,全当他是在羡慕。

    “不过,美人如蛇蝎。自古多少帝王死在美人手中,万里河山倾覆于女子的一颦一笑之间”月苍穹承认,他是在嫉妒的。

    嫉妒刚刚那样的场面,那个女子眼里只有安陵恪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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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危机的关头,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藏在心底最深的那个人。

    不是么?

    “朕,甘之如饴”

    画兮被深深震撼到了,甘之如饴看似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藏着太多太多。

    今日之后,定将是真相的。

    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会在委曲求全,顾及左右而言旁他。

    纷纷扰扰的乱世,他的一句甘之如饴让画兮那颗充满了仇恨的心有了个洞,一个贪婪的无底洞。

    月苍穹不知道安陵恪的话是有几分真假。

    摇摇头,嘲笑着自己。

    那个女子,这些年来何曾眼底有过自己?

    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若说,这乱世不平,能给她至高无上地位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很好,那月某就要看看,你们是多么的伉俪情深”

    月苍穹箫身一转,直直奔向了画兮。

    白骆驹察觉到他的图谋之时,一个跃身将画兮推到一边去,拿起一旁侍卫腰间的宽刀将暗器挡了过去。染了毒的暗器铛铛的落了一地。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夕阳垂暮,尽是黄昏晓。

    入了秋的天气越发的凉爽起来,画兮感觉到身体上一层一层的寒冷。

    她紧张的看着白骆驹和月苍穹纠缠在一起,安陵恪走过去扶起画兮。

    语带担忧“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目光在画兮身上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安下心来的。

    “我没有事情,有白大人在,是他救了我”画兮将目光投向那边的,白骆驹和月苍穹厮打着,但是白骆驹并不是月苍穹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方。

    已经吃力。

    眼看着白骆驹坚持不住了,一旁的侍卫唯有挺身而上。

    然,再多的侍卫也是徒劳的。

    欧阳从后院出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几步上前。

    月苍穹不过是被打了措手不及,白骆驹便被欧阳带到了一边上,留下一些侍卫。

    便停下了。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还给你就是了,何必大动干戈?”月苍穹收起玉箫,收进腰间,玩世不恭的走出来,挥挥手“诶诶,我已经放下屠刀,你们也应该立地成佛,快收起你们的兵器,伤到人就不好看了”

    果然这才是月苍穹,和刚刚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截然不同。

    风尘,流韵,却妖娆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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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美女,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啊,他哪里好了,要不,你考虑考虑和我走吧”

    安陵恪蹙眉。

    画兮挑眉。

    “诶,你那是什么表情,好歹我也是锦瑟宫二宫主,不比他差太多吧”

    他或许也察觉到他话的错误性,急忙改口“好吧,他是皇帝,身份比我大”

    说完还颇为惋惜的啧啧,摇头。

    “小美女,那我可就走了,日后你要是想我了,将这个点燃,我就会出现的哦”月苍穹将一样东西塞进画兮的手里。

    然后搜的一下就没有了人影。

    画兮瞧了瞧手里的东西,看着有些眼熟,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过想来也是锦瑟宫宫门彼此之间联系的信物罢了。

    这个月苍穹尽然如此胆大,尽然明目张胆来了这么一手。

    果然是月苍穹啊。

    安陵恪知道月苍穹交给画兮的不是普通之物,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夜深露重,你身体本就不好,走吧”

    安陵恪环住画兮的肩头,眉头皱的更深了,几日不见她到底是瘦了的。

    “恪,刚刚……”

    “没有事情了,回去吧,太后想念你的很”

    画兮脚步一顿,太后?

    那个待她很好的太后?不过现在她却要有几分怀疑了,太后到底是对她真好,还是另有所谋?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恪紧张,难道是刚刚真的伤到了她?

    “我……”

    突然画兮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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