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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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0部分(2/2)
这种味道是……?

    第一卷  第五十章 :安陵恪中毒

    不好,难道是她去而复返。

    画兮紧张的四处张望了几下,果然看见躲在柱子后面的那个黑衣人,刚刚怎么就忽略了她呢。

    刚想要说些什么,黑衣人却已经使出了暗器。

    三根银针!!

    “画兮?”安陵恪见画兮神色突然紧张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大惊!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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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再一次被推开。

    “皇上!”

    “恪!”

    “她那在那边,给本宫追,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画兮狠狠说到,甚有威慑力。

    “是!”

    一群侍卫尾随黑衣人而去。

    安陵恪背部中了暗器,三根银针一根为落下,全部直直的扎在了安陵恪的背上。瞬间,插着三根隐身的位置冒出鲜血来,然后一点一点晕染来开。

    却是,黑色的!

    “不好,暗器有毒!”语惊四座。

    画兮心底一颤,看着黑色的血,三个银针岂会引起如此一大片的黑血。

    好歹毒的人。

    “是胭脂红!”

    “胭脂红?”

    “是,是胭脂红,这是一种闻起来无味,看起来无色的毒药,是……”很显然,这件事情是什么人所做白骆驹已经知道了。

    这种胭脂红世上还有一人使用。

    “可有解药?”

    “为今之计,只有先将皇上体内的毒吸出一部分来,否则赶回皇宫拿解药之时皇上怕是等不及的了!”欧阳临危不乱,胭脂红解药是有,但是此毒药性猛烈。

    若是静坐不动,还好,若是奔波或是运用内力则会迅速散播开来,不肖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的。

    看来,她是全然不顾主仆之情想要置画兮之死地啊!

    “吸出来?”画兮问“吸出来是不是就可以等到拿到解药的时候?”

    聪明如画兮,她已经猜到几分。

    欧阳点头。

    画兮想了想,然后低头。

    “娘娘!”

    “娘娘!”

    画兮一下子便撕开安陵恪的背后的衣衫,看见三根银针的位置,在慢慢变黑,而她也没有忽视,银针正一点一点的进入安陵恪的背部。

    来不及多想,便俯下身去了。

    白骆驹和欧阳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她会为皇上吸毒。

    看着画兮一口一口的吐着黑色的鲜血,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安陵恪此时意思模糊,可能他能感觉到自己趴在画兮的腿上,有人在他伤口处吸着毒素。

    那个恍惚的影子,他熟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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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去握住那个女子的手,让她停下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画兮一口一口的不段的吸着黑血,一口一口往外吐着,白骆觉驹心生动容。

    亦是此刻,欧阳才真正接纳了画兮。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是祸水也好,是谋定天下的巾帼也好,能不顾自己性命为皇上,就值得他们敬佩。

    “针进去了,要拔出来!”

    画兮惊人一语,白骆驹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个三根银针!

    糟糕!

    “我定要让她碎尸万段不可!”欧阳气急,一脚踹开一旁的桌椅,瞬间四分五裂。

    见欧阳气急败坏的样子画兮就知道,这三根银针也是来者不凡。

    “就算是阎王爷也没有办法从本宫手中将你的命夺你,你的命是我的!”

    画兮从头上拿起银质的凤尾发簪,然后狠狠的向安陵恪的后背剜去,原本就留着黑血,这一下子血流的更多了,如奔腾的海水川流不息。

    画兮咬着牙齿,忍着痛,含着泪一下一下的将银针挑出来。

    白骆驹等人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仿佛每一下呼吸都被画兮的手牵引着,一悬一悬的。

    不知道何时才能落下。

    安陵恪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喊出来。他能感觉到画兮的颤抖,豆大的汗水滴在自己的背上,一滴一滴的尽然让他如此的安心。

    忘记了彻骨的疼痛。

    “恪,你忍着,很快就好了”

    画兮牙齿打着颤,用尽全身的离去不让自己的手更加抖,她害怕她抖着,安陵恪就会更痛一份。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画兮如是说道,却是在安慰着自己,安的是自己的心。

    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害怕安陵恪有个什么闪失。

    喷出来的血染了画兮一身,手上也尽是。

    红的,黑的,谁也分辨不清。

    画兮用力的拿着发簪,簪头上的凤尾因为画兮的力道,摇曳生姿。

    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弧度,或许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悲戚,摇曳中少了几分惊艳。

    多了几分静默。

    一根,画兮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感觉到双眼眩晕,有些看不清楚东西。

    两根,却有着钻心的刺痛,比起身体里的蛊毒更加让她无法承受。

    三根,她却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浸透了衣衫,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终于三根银针都被画兮挑了出来,看着黑的发紫的三根银针,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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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和白骆驹终于安心下来了。

    “这样应该没有问题挨到回宫,对吧?”画兮抹去嘴角紫黑色的血迹,问道。

    二人点头。

    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只是他们担心画兮的身体,胭脂红不是那么简单的毒,她染了毒血,必然是要累及的。

    果然,画兮看见二人点头之后,便晕倒在了安陵恪的身上。

    “我欧阳从小到大之佩服过一个人,如今我佩服她!”欧阳抱起晕倒的画兮,白骆驹和空手而回的侍卫抬着安陵恪离开了金宅。

    欧阳在心中发誓,日后这个女人他要保护。

    世间能有如此情深意重女人,到底是安陵恪的幸。

    若是换了旁的女人,定然不会义无返顾。

    就连秦嫣然那个女人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她,就是我欧阳第二人主子!”

    这不仅仅是个誓言,更是一句承诺。

    白骆驹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是将这份承诺印在了心底的。

    这样刚烈的女子,确实是有得天下的气魄。

    “欧阳,你等一下!”白骆驹神色阴沉的走过来,目光凝视在画兮的裙摆上。

    虽然她身上到处都是血,可是这血很容易就分辨出来的。

    紫黑色的血是皇上的,那么她裙摆上鲜红的血是……?欧阳也看了画兮裙摆的上鲜红的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心中咒骂了几句,加快了脚步。

    【作者题外话】:人生不虐不嗨皮呀!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身中剧毒

    宫里头早已经有人知晓了,太医院的太医早已经侯在惊鸿殿了。

    就连太后都已经惊动了。

    皇后,淑妃,贤妃,德妃等人也纷纷怀着不同目的来到了惊鸿殿。

    欧阳和白骆驹带着画兮和安陵恪已进入惊鸿殿,大有天下崩于泰山之势。

    画兮和安陵恪被送入不同的房间,太医紧随脚步跟了上去。

    小九儿合上门之极欧阳拦住她,意味不明的说“最好她无碍,否则惊鸿殿所有之人都要陪葬!”

    小九儿心一惊,却也是稍纵即逝,随即一笑。

    “娘娘吉人只有天相,皇恩浩荡,娘娘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然后便合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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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驹啊,告诉哀家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抓着白骆驹的手,目光在欧阳二人之间巡视着,希望找到答案。一瞬间,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只知道房间里那个昏迷不醒的是她养育了多年的儿子啊。

    “太后,皇上和娘娘不会有事情的”

    此刻白骆驹只能如是安慰着众人。

    已经有人去取胭脂红的解药了,这毒药是配置好的和解药一同放置。

    “那昭仪呢?昭仪是被那贼人所伤的?”

    “不是,娘娘是为了给皇上吸出体内的毒杀才会这样的,已经去取解药了,各位娘娘请勿担忧!”

    “难为这孩子了”

    众人屏住呼吸,想要探的其中一二,却无果。

    陈太医看见画兮裙摆上的血就知道大事不妙,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道德,几步上前掀开了画兮的裙摆,不过到底是避讳了些的,只是裸出了脚踝而已。

    陈太医一件脚踝处的鲜红的血迹就明白了。

    “快将娘娘平放在床上,去少些热水”陈太医临危不乱,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看昭仪的摸样怕是中毒了的,在加上身体里的蛊毒……

    望着昏迷不醒的秦昭仪,心中叹息,真是难为这女娃了。

    这乱世之中,帝王将相身边的女人岂能有安息之人。

    “是!”

    小产的血已经止不住,瞬间床榻上浸满了血,宛如一颗颗盛开了海棠花,就是如天下最美一般。

    让人移不开眼睛,却又不忍心看下去。

    “小卓子,快去煎药,要滑胎的药,要分量足的那一味”陈太医大吼一声,小卓子咯噔一下,连忙俯身向太医院跑去。

    拿药。

    滑胎的药,性特殊,一般之人是不会随身携带的。

    后宫里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小九儿看着那血,难过起来,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结果的。

    她还活着,还活着!

    可是,皇上,皇上他……?

    “噗……噗……”画兮突然吐了好几大口黑色的血,已是半醒状态,她伏在床边,头垂着,吐着黑色的血。惊慌了房间内的宫娥太监。

    “娘娘,娘娘?”宫女惋惜扶住画兮,拿起帕子不断的擦拭画兮嘴角的黑血,可是画兮不断的吐着黑色,她都来不及擦干净。

    一地的黑血。

    “噗……”

    又是一大口,惋惜惊吓的不得了,哭泣起来。

    “娘娘,娘娘,您是怎么了,娘娘,太医,陈太医快去救救娘娘啊”惋惜大叫着,陈太医却是束手无策的。她体内的毒他从未见过,药性却强烈极了的。

    唯一知道的是这种毒药,见血溶血,很快就渗入到血液之中,要不然血不会黑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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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在来看看,九儿姑娘可否去将白大人和欧阳大人请进来?”

    陈太医拿过画兮的玉腕,皱着眉头“娘娘,您听否听见老臣的话?”若是还有些神智的话,可能还有一些希冀的。

    可是画兮却并没有回应他,回应的只是画兮撕心裂肺的叫吼声。

    “啊……啊……恪,恪……!”

    陈太医见画兮眉眼纠结在一起,万分痛苦的神色,在见她紧紧的捂着胸口处的位置心里已经了然是蛊毒发作了了

    这蛊毒,可如何是好。

    何时发作不好,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这不是要了昭仪娘娘的命吗。

    可是,陈太医是束手无策。

    “陈太医,您叫我二人来,可是娘娘有什么?”欧阳见一地的黑血,心底一顿,空洞洞的疼起来。

    那个女子本就瘦小的脸颊此刻苍白及了,就如雪花白纸一般,没有任何的生气和血色。

    如不是她紧紧皱着眉毛,和亲耳听见刚刚那几句痛苦的喊叫声,旁人倒是会觉得她是否还活着?

    “欧阳大人,您可知道娘娘是中了什么毒?老臣是在是学疏才浅,束手无策啊!”说来惭愧,陈太医行医半辈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毒。

    欧阳将目光停驻在画兮的身上,并未听见陈太医说些什么。

    “是胭脂红”

    白骆驹暗中推了推了欧阳,替他回到“胭脂红是西域白色曼陀罗花蕊和南海白箭木汁液兑入白露晨水调制而成,毒性极强!”

    陈太医倏然瞪大眼睛,西域白色曼陀罗毒性已经够强,却没有想到竟然还要掺入南海白箭木?

    白箭木素有见血封喉之称。

    据说南海儋州府的儋园之中有一颗千年白箭木,只需三寸长树枝萃取出来的毒液就能将整个南海百姓置于死地。

    显而易见,是要昭仪娘娘的命啊!

    “解药,可有解药?”

    陈太医冲口而出,若无解药,就只能慢慢调制,而是他能等,娘娘能等吗?

    “已经去取,再过一炷香的时刻,应该就能取来了,娘娘……娘娘她可能等到?”白骆驹也有些慌乱,那满地的黑血,揪心的痛呼声,在他的心底就好像有一座山塌了一般。

    山崩地裂,万里河山倾覆都不及此刻高高悬起的心,那么痛。

    那么不敢轻易呼吸,那是会痛。

    “能,是能,恐怕就怕娘娘受不了那折磨啊!”

    “啊……啊……!”画兮依旧在痛呼着。守在门外的太后和几位娘娘听了这叫喊声心一揪一揪的,别过目光,什么也不敢看。

    “不对,不对!”

    欧阳突然抓起陈太医的衣领,愤怒的道“不对,不对”近乎是大喊出来的“不对,不对!”欧阳一直喃喃之语着。

    不断的摇头,陈太医莫名其妙,小九儿面色凝重,看不出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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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骆驹亦是如此,面色更加凝重了。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命在旦夕

    “几位大人,不对些什么?娘娘都这样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情讨论谁对谁错啊!”惋惜手里的锦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底色了,能看见的只有褐色。

    画兮痛呼几声之后,便在昏厥过去了,惋惜不明白白骆驹和欧阳在不对些什么。

    “胭脂红是剧毒,中毒者只会在悄然无息中毒发身亡,并不会有如此痛苦的!”

    这也是胭脂红最毒的地方,中毒者若不是在下毒者的告知下便会毫无声息的死去,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么为什么她会如此痛苦?

    “你,你说,你对娘娘还做了什么?”欧阳放开陈太医,一下子抓过小九儿,怒问“你到底还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就这么歹毒?”

    小九儿面如死灰,扭过头,转开目光定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

    “你的命,是依附在她身上的,她生你生,她亡你亡,怎么你是忘记这个命令是吗?”

    “欧阳,不要这样,娘娘她有救的!”

    白骆驹想要制止欧阳,可是欧阳现在就像是惹毛了狮子,是生人勿进的。

    “你和她十年主仆情谊,你怎么下得了手?”

    在金宅的时候,他就知道黑衣人不是对着皇上来的,是对着西宁画兮而来的,也知道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下手如此的很。

    “我没有!”

    小九儿矢口否认,拒不承认这一切。

    “你没有?胭脂红是你一手调制出来的,只有你会使用,除了你还会有谁?九姑娘,你告诉我欧阳,除了你,还有谁会用金缕回形针!”

    若说有人盗用了胭脂红,那么金缕回形针呢?

    金缕回形针那是旁人想偷也偷不去的东西。

    “欧阳,先将她带下去吧,等皇上醒来了在处置她吧”白骆驹从欧阳的手中接过小九儿,对一旁的太监说“将她关进天牢,切记小心看守,除了皇上任何人不得探视!”

    小九儿被带走了。

    “陈太医,娘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胭脂红确实是不会引发这些症状的”

    “哎,白大人,老臣也是束手无策啊,娘娘身体里有蛊毒,恐怕是胭脂红引发了蛊毒的发作,娘娘才会如此”陈太医将他的猜测据实说出来。

    “蛊毒?”欧阳大惊“她身体里怎么会有蛊毒?”

    “老臣也不知道的,上一次柳贵嫔想要害娘娘的时候,老臣就发现娘娘体内的蛊毒了。是娘娘不让老臣说的,今日怕是瞒不下去了!”

    那是什么时候中的蛊毒?

    是入宫之时,还是在西宁国之时?

    白骆驹暗自思量着,真是天妒红颜,如此倾国佳人竟要受此磨难。

    “那她裙摆那些红的……那些血又是……”欧阳复问,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她到底还有哪些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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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娘娘她是滑胎了!”

    “什么?”

    天哪,难道老天爷是太没有人性了,竟然如此刁难一个女子。

    “娘娘饱受蛊毒之苦,前些日子里,都是在宫里烧艾草来保胎的。娘娘不让老臣告诉皇上,就是想等这个孩子稳了之后再告诉皇上,免得皇上和太后空欢喜一场”

    “太医,就没有办法保住吗?”

    陈太医摇头“就算是保住,也不是个健康的孩子,而且也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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