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生产之日啊,这对娘娘来说,是更大的折磨啊!”
“大人,解药拿来了!”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悲戚之中的时候,就在静默不语之时,解药到了。
“大人,这是胭脂红的解药”执剑将小红瓶子交给白骆驹“换剑已经将解药给皇上服下,皇上两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请两位大人放心便是!”
欧阳拿过解药就奔向画兮,以内力将解药给画兮服下。
少一种折磨总归是好的。
“你叫惋惜?”
欧阳抬起头对一直坐在画兮身边的小宫女问。
惋惜错愕,点头“是,女婢是惋惜!”
“很好,惋惜,你去给娘娘换一件干净的衣裳吧,然后陪在娘娘身边,记得若是有任何事情就大喊出来,还有除了皇上和我,白大人之外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娘娘!”
欧阳压低声音,定定的看着惋惜。
惋惜被他眼底的一抹浓色震慑住了,呆愣的点头。
“我们退下吧,她需要休息!”
陈太医倒是很认同欧阳的话“蛊毒的发作是渐断渐寻的,并非一日能医好,今日娘娘克服了蛊毒之苦,确实是需要好好静养的。加之小产,更加需要静养,我等还是退下,让娘娘静养吧!”
陈太医说完,众人点头,纷纷离开了。
太后见欧阳和白骆驹陈太医走出来,在娜姑的搀扶下,面露焦急之色,拦住陈太医
“陈太医,昭仪如何?她可还好?”
画兮或许是她和皇上之间唯一的纽带了,皇上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恨她,若是画兮的存在能让皇帝不在恨她,那么即使画兮称霸后宫亦是无所谓的。
“皇上那边已经没有事情,怎么刚刚哀家还听见兮儿惨痛的叫声呢?”
刚刚太医已经给皇上会诊过,皇上虽然是中毒了,但是毒基本已经清除了,再过几个时辰就会醒过来的,并无大碍了。
反而,伤势最重的却是画兮。
皇后等人竖起耳朵,细致听着。
“回禀太后,娘娘是为了救皇上,吸出皇上身体里的毒素才会中毒,昏迷不醒的,已经给娘娘服下解药了,过些个时辰娘娘就会醒过来了!”
陈太医故意隐瞒了画兮小产和蛊毒的事情,待皇上醒来在做处理的。
淑妃耳闻,隐隐翘起嘴角。
“那就好,那就好”
秦太后这才放心下来,并无所怀疑“骆驹啊,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抓了昭仪,伤到了皇上?刚刚小九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她抓起来了呢?”
太后心中充满了疑问。
本来有白骆驹和欧阳两个人保护着皇上,皇上怎么会受伤呢。
明明是去救人,怎么最后伤到的却是自己。
“回禀太后,是前朝罪臣金家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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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众人看过去,只见淑妃裙摆处沾满了茶渍,而一旁一个已经四分五裂的茶杯倒在哪里。
【作者题外话】:注意,淑妃,淑妃!!!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皇后的面孔
“臣妾,臣妾是担心昭仪妹妹,所以才……”淑妃神色恍惚,有些失了魂魄。
太后当淑妃真的是担心昭仪,并未责怪。
皇后玩味的看了一眼淑妃,这当真是有意思啊,金家人啊,又是金家之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淑妃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金家?
金家旧臣,会是谁呢?
“金家?”
“是,太后娘娘,是镇殿大将军金光的旧臣之子”白骆驹了顿了顿“太后娘娘应该认得的”
“认得?哀家怎么会认得?”
不过,若当真是金家旧臣的话,认识也是自然的。金家当年,功高盖主,权倾朝野,镇殿大将军金光旧臣广布朝野内外,皆为权势家族,认得不足为怪。
“是月家的小儿子,月苍穹,太后娘娘可还记得”
月苍穹!
竟然是月苍穹,淑妃心底咯噔一下,原来还有他亦是活着的。
“是他?”
太后断然是记得的,当年那个月家小儿子生的极美的,宛如女子一般。那个时候阿萝还吵着闹着要嫁个他,后来金家月家满门抄斩,阿萝苦求三日先帝无果,闹腾了好一阵子。
“是的,太后娘娘,他还活着,是他抓了昭仪娘娘!”
“他好歹毒啊,竟然下如此毒手,要杀皇帝。”皇后站过来,扶过太后,让其坐了下来,拍了拍太后的手说
“太后,幸好有先帝的保佑,皇上能平安归来,昭仪妹妹福大命大,自然也不会有事情的。刚刚小九儿被带来下去,是否和小九儿有关?还是说,小九儿也是金家的人?”
皇后后面的话自然是问的白骆驹和欧阳,她当真是奇怪为什么跟随西宁画兮一同入宫的小九儿被抓起来了。是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就是她密谋的?
皇后的话让众人一愣,是啊,刚刚却是是亲眼看见小九儿被带下去的。
而且还交代说,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皇后的话,可是真的?”
“回禀太后,皇后,小九儿确实是和这件事情有关,但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微臣如今还不清楚。这件事情要等皇上醒过来在做处理!”
太后点头“也好,这牵扯了朝政,后宫不易干政,还是等皇上醒来在做打算吧”
众人依附。
“太后娘娘,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您最近身体欠佳啊”娜姑这时候对太后说,如今这场面,皇上不在,谁也做不了主。
太后和皇上关系一向紧张,还是不参与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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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点点头“哀家确实是有些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最近总是想起先帝和先帝的那班王爷们”太后在娜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道。
娜姑淡淡一笑“十三王爷已经捎来消息,说是您寿诞之日一定赶回来呢”
“你说也是,老十三这么一走就是多年,这江湖当真有那么好?”
说起,十三王爷,宫里头的人大多数都只是听闻过,从未见过的。
十三王爷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便一直游历江湖,偶尔捎来书信,却从未回宫来。
只听说,那十三王爷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颇受先帝的宠爱,甚至有传闻当年先帝是要将皇位传给十三王爷的。
不过这就是个传说罢了。
弟弟再亲,又怎么比的上儿子呢。
“您也就不要在责怪十三王爷,王爷那分心思您还不明白吗,从小就不喜欢朝政,不喜欢宫里的约束!”
太后脚步一顿,瞧了瞧娜姑,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太后走了,留下了皇后一干人等。
淑妃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却也没有在乎。
“陈太医,现在太后走了,您实话和本宫说,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太后不说不代表太后不知道,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会不知道这里头的猫腻呢。只不过是碍着身份,不愿意在和皇上有什么冲突罢了。
但是皇后却不一样,她是一宫之主,她有权力知道这些。
“这……”陈太医拿捏不准,弓着身子眼前却飘向白骆驹的,似在询问,该如何作答。
“回皇后娘娘,昭仪娘娘不过是毒素为清罢了”
欧阳拦在白骆驹的前面说到。
依然是隐去蛊毒和滑胎之事,因为他觉得这两件事情事关重大,她不会无故中蛊毒,在西宁国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显然是在大新的皇宫里才有的,还有滑胎之事,她既然一开始就隐瞒了大家,就一定有隐瞒的理由,欧阳不想破坏她的什么计划。
“那就好,本宫还担心妹妹有个什么闪失,皇上醒来,本宫没有办法交代,既然无碍,那本宫就放心了”皇后暗自腓言,她竟然是如此命大,这样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看来,是小瞧了她。
皇后面色却并无异常,反而是越发的担忧之色“陈太医,本宫带妹妹谢过陈太医了”
“臣,惶恐!”
陈太医急忙弓手做辑。
“皇后娘娘,既然昭仪妹妹需要静养,那我们回去便是,不要在叨扰妹妹,可好”贤妃淡淡一笑,秦昭仪无碍就好,若不然她也会心生内疚的。
毕竟,是去她千怡殿的路上出了事情。
她,当真是要难辞其咎了。
“是啊,我们还是回去为好,皇上也需要休息,扰到皇上,皇上怪罪下来,臣妾等人担待不起”德妃这回头疼的很,想要回去休息。
头疼这是老毛病了,这些年来久治未愈,平日里也是靠些控制着,倒也不是时常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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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是怎么了?
德妃,心头堵得慌,想要静一静。
“那我们就回去吧,等皇上和昭仪妹妹醒过来,在来探视便罢。”皇后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太后寿诞在即,贤妃妹妹要服侍皇上,还要准备太后寿诞之事,倒是劳累了妹妹呢”
众人点头。
贤妃俯身“多谢皇后娘娘,这是臣妾分内之事,何来劳累之说”
太后寿诞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却也是很棘手的事情。这些年来,大新朝养精蓄锐,但凡这种事情都是能简而简的,这一次虽然是皇上首肯,要办的隆重一些。
各邻国也会来此朝贺。
太过铺张,会有耀武扬威之意。
太过简朴,又违背了皇上圣旨。
贤妃难做的很。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她不值得同情
皇后一干人等走了之后,惊鸿殿终于是安静了下来,陈太医已经退下,随时待命。惋惜还在房间里照顾画兮,白骆驹和欧阳坐在房间外,皇上就在隔壁的房间,他们要守着以防外一。
“你怎么看?”
二人闭目养神与椅子上。
欧阳好似浑身力气都被抽走,刚刚那样紧张的是不曾遇见过得。
“皇后太过平淡,很不正常!”
若是平常,皇后表现很正常,秦昭仪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她表现出担忧之色很正常。但是她为了表现出母仪天下的威慑,皇后的典范而故作平静就太不像是秦嫣然的行为了。
“小九儿不可能被她收买,她没有这个本事!”
小九儿隶属安陵恪,这么些年来都是直接和皇上汇报情况。十年来,从未出过什么岔子,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被皇后收买了啊。
“她跟了西宁画兮十年,主仆情谊不应该如此淡泊”白骆驹也很怀疑自己的话,十年主仆情谊不可能一夕之间变节。
若是西宁画兮委屈了小九儿,那亦然是不可能的。
“是啊,西宁长公主一向仁厚,人人称颂,不可能会委屈一个小小宫女的”
“况且,那些年前的集训她应该铭记于心,不可能轻易背叛的!”到底是什么理由会让小九儿背叛安陵恪呢?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杀她跟随了十年的主子呢?
惋惜端了一盘被血染红的水,轻轻合上房间门退了出来。
送了出去。
回来之后站在欧阳的旁边波澜不惊的说“自古以来,男人为权而死,女人为情而亡!”惋惜斟了两杯茶,分别递给二人。
白骆驹和欧阳睁开眼睛,接过茶杯,握在手里把玩着。
“皇上意气风华,少年称帝。平赫拉,除异己,就连外戚秦氏也以岌岌可危,如此英明帝王,世间那个女子会不爱?”
惋惜如此一说,二人倒是有些明白了。
但是,想想又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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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儿和皇上接触的时间少之又少,根本不可能的。
“小九儿看着皇上的眼神很不同,就像皇上看昭仪娘娘一般,炙热,痴迷。但是却又不同,小九儿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压抑,欲望。一种想要吞噬所有的欲望,很可怕”
惋惜在惊鸿当差很久了,从惊鸿殿建成那一日她就在这里,她亦是安陵恪的得力手下。
白骆驹,欧阳,他们很熟悉的。
“怎么?不相信我?”
白骆驹挑眉,欧阳咳咳几声握拳掩嘴
“不敢,不敢!”
惋惜这个人女人很可怕,这是白骆驹和欧阳共通的一点。这个女人可以在冰天雪地里七日,杀光所有对她生命有威胁的人。
这个女人可以在敌人面前毫不改色,对方是以一个女人清白来威胁。
白骆驹和欧阳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有着江南女子温婉名字的女子一点都不温婉,反而可怕的很。
“你们最好将小九儿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西宁画兮醒来之后,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
“这个……我们可做不了主。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关心小九儿”
惋惜素来以无情著称,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感情。
“我不是关心她,而是不想皇上为难。西宁画兮定然不会放过小九儿,你们不要忘记了现在的西宁画兮可不是当初那个善良的长公主,而是一个惊弓之鸟,她不会让自己身边留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毕竟……”
“没有毕竟,小九儿奉命跟在西宁画兮身边,依然背叛了她。所以,你们不要对今日的西宁画兮抱有任何的希望,小九儿不仅仅是下毒那么简单,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会是一个母亲用生命来捍卫的,即使不是心爱之人,却也容不得任何人的伤害。
小九儿最大的错就是在不对的时间里谋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白骆驹不得不承认惋惜说的很道理,但是小九儿毕竟是做错了。
死,是在所难免的。
那么死在谁的手上有区别吗?
“死在皇上手里,顶多就是胭脂红。但是若是落入西宁画兮手里,恐怕就是一仗红了”
“我怎么觉得,皇上还是会将小九儿交给她,让她来处置?”
皇上有多爱西宁画兮,他们几个是最清楚的。为了得到西宁画兮,不惜发动战争,生灵涂炭在所不惜,区区一个叛变而已。
“若不将她送去安全的地方,我敢保证她一定不会落入皇上手里,而是直接落入西宁画兮的手里”
“呵呵,你还是关心小九儿的”
惋惜移开目光,刚刚冰冷毫无感情的目光有了一抹阳光洒进,恰似温柔闪过。
她和小九儿都是一样的,都是可怜的孤儿,都是被安陵恪所救,来到了这个皇宫,这个杀人不见血的皇宫里。命,从那一刻开始,就被注定。
注定,不允许背叛。
所以,小九儿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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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值得我同情!”
好吧,欧阳承认他想错了,惋惜怎么可能会去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惋惜的心里,只有皇上才是她的主子,她关心的。
甚至可以说,她谁不会关心,她只不过在报恩而已。
“罢了,先不说这些,锦瑟宫的事情查的如何?”
“现在知道的是,锦瑟宫二宫主,苍穹就是月苍穹”
仅此而已。
“就只有这些?”欧阳问,这些他们已经知道,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蛛丝马迹可寻?
直觉告诉他,锦瑟宫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还有一点很奇怪”
“是什么?”
惋惜说“据探子回报,锦瑟宫的人从未见过锦瑟宫主出现在锦瑟宫过”这是很奇怪的一点,既然是一宫之主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出现,只让别人代行宫主之职。
“确实是奇怪,莫不说锦瑟宫主一直潜伏宫中?”
“很有这个可能!”
惋惜赞同白骆驹的话,但是她很奇怪,到底是东西值得堂堂一宫之主潜伏皇宫多年?
“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趋之若鹜,就算是为奴为婢也甘之如饴?”欧阳亦是好奇。
锦瑟宫虽然是低调行事隐秘,却也是声名雀鹤的门派,宫主自然是左呼右换的。潜伏皇宫,是费心费力的事情,更有随时丢了性命的危险。
【作者题外话】:阅读快乐哦!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就要失去她了吗
“同样道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为情而死!”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小九儿那种为情不得善终,还有一种就是为了权。并不是所有女子都想要依附男人而呼风唤雨,她们有自己的手段,聪明且有胆有识。
在惋惜眼里,锦瑟宫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是指……她要这天下?”
“未尝不可”惋惜扬眉,她心底是佩服锦瑟宫主的,女子就应该如此。而不是畏畏缩缩整日为了情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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