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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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1部分(2/2)
整个你死我活。

    她继续说道“不要忘记了,我们先前得到的消息,锦瑟宫和西宁长公主有个密切的联系。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的传闻是从锦瑟宫传出来的。虽然没有确切证据可以证明,但是无风不起浪,空|岤来风未必无巢。世间万物都是有因有果”

    惋惜静静说的,惊鸿殿此刻宁静的可怕。

    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宁静。

    毋庸置疑的是,锦瑟宫主来者不善,西宁长公主不能有任何意外。

    为了保住皇上的江山,他们必须时刻警惕着。

    安陵恪是在黄昏时刻醒来的,醒来的时候,画兮还没有醒过来。

    “她怎么样了?”安陵恪除了有些头晕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可是画兮不一样的。画兮将毒吸走了,她是会中毒,她承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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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仪娘娘还昏迷不醒……”

    “出了什么事情?”安陵恪见白骆驹面色凝重,倒是以为画兮出了什么大事情,心底一慌,噌的站起来就像画兮的房间走去。

    二人急忙追赶上去“皇上,您不必担心,昭仪娘娘已经服下胭脂红解药了”

    白骆驹不敢说出,画兮滑胎之事。

    那是皇上的血脉,还未知道他的存在就已经失去了。

    这是常人无法接受的痛楚。

    还有……蛊毒!

    安陵恪不厉害后面人的喋喋不休,径直走到画兮的房间,用力推开的房间。

    惋惜一惊,倏然回头,瞧见来人才放下警惕。

    “皇上,娘娘还未醒”

    “她如何?”安陵恪看也不看惋惜,坐在了画兮的床边,握住她的手,放在手里紧紧的握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一旦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无踪可寻。

    “娘娘的胭脂红已经散去,但是诱发了蛊毒的发作,还有娘娘滑胎。身体异常虚弱,陈太医说,不能保证娘娘何时醒来!”

    惋惜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实话实说,这些事情是瞒不了皇上的。

    “你说什么?”安陵恪身体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蛊毒,什么滑胎?”她到底在说什么。

    安陵恪面色如风雨欲来之色,摇摇欲坠,惋惜的话就是导火索,一触即发。

    “回皇上,昭仪娘娘已经有身孕了,陈太医说已经快三个月了”惋惜不畏惧风雨,继续说“但是,因为饱受蛊毒之苦,皇子发育的并无健全,一直有滑胎之象。但是这一次,因为胭脂红的缘故,娘娘已滑胎”

    白骆驹和欧阳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们已经看见皇上有暴怒的倾向了。

    只见安陵恪脸色略有些苍白,已经换上的龙袍,一片明黄,可是却闪耀着动荡不安。

    他的双手有些僵硬,指尖泛白,硬生生的凉意。

    如冰天雪地里的梅花轻抚过画兮的脸颊,一下,一下,谨慎,尽带怜惜。

    “继续说下去”

    “陈太医说,娘娘一开始是知道怀有龙子,就是皇上在贤妃那里的那几日。娘娘为了保住皇子在宫里头整日烧着艾草。后被抓走,中了胭脂红到底彻底小产”

    白骆驹照实是佩服惋惜的,恐怕在皇上的身边除了瑞海公公敢这么如此直白和皇上说话之外也就只有惋惜了。

    其实,惋惜才是最适合皇上的。

    才是最适合在这个皇朝里母仪天下。

    “小九儿已经被打入天牢,等待皇上的发落”

    “她什么时候能醒?”

    “陈太医也不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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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做不能肯定?”安陵恪怒不可及,什么叫不能肯定,他心底一片慌乱,躺在那里的人儿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冰冰凉凉的。

    他的心底更是如冰川一般。

    “娘娘的蛊毒很奇特,蛊在人在,蛊亡人亡。胭脂红是否诱发了蛊毒,奴婢不知”

    本以为安陵恪会发怒,白骆驹和欧阳已经做好了善后的准备,可是皇上却出奇的冷静,只是一直静静的抚摸着画兮的脸颊。

    仿佛要将她的摸样生生的印在心里一般。

    “蛊在人在,蛊亡人亡”

    安陵恪默默念着这八个字,什么叫蛊在人在,蛊亡人亡?难道他就要这么失去她吗?不,不可以的,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得到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失去她。

    “是,娘娘一直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就是胭脂红诱发了蛊毒。皇上您知道的,胭脂红的毒有多么的厉害。若不是娘娘第一时间将毒吸了出来,皇上恐怕……”

    是,安陵恪知道,他太清楚了。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小九儿会如此的狠毒。

    “父王,父王,不要……不要……母后……不要丢下兮儿,不要丢下……兮儿……”昏迷中画兮痴语着,喃喃着。

    可是无意思的行为却让所有的人大惊。

    安陵恪手一顿,她,在说什么?

    “不要,不要丢下兮儿好不好……”画兮痛苦的摆着头,左一下右一下。额头上冒着层层的细汗,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仿佛天都塌了一般。

    就如一朵盛开正旺的牡丹,不敌狂风骤雨的来袭,瞬间落败了。

    没有了生机。

    却依然在挣扎,想要抓住最后的一点希望。

    安陵恪的手就那么顿在画兮的脸颊上,目光凝视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的,惋惜无法猜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欧阳二人亦是大惊。

    她,梦见了什么。

    “爹……爹……娘……姐姐,姐姐救我,救救我……”梦寐中,画兮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西宁国,回到了曾经。

    那段没有安陵恪的记忆里。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恢复记忆

    “父王……母后……快走,快走啊”画兮依然沉浸在她的噩梦之中“横之,快走,快走”她仿佛看见梁横之像她伸出手来,叫着她的名字。

    “画兮,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虚幻的身影不停的在画兮的面前晃荡,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到。

    “画兮,你还记得我吗?”

    梁横之一向是风度翩翩,素来喜欢笔墨诗歌,身上自然有一股书香气息。如今出现在画兮的梦里,依然那么清新淡雅。

    那是画兮最熟悉的梁横之,一个死于非命的梁横之。

    “不要走,横之,横之不要走”

    画兮沉浸在似梦非梦之中,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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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安陵恪亦是水深火热,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长公主,难道你忘记你是谁了吗?难道你忘记了你的仇人是谁了吗?”梁横之却一改儒雅之气,硬生生的质问画兮“你忘记你的国仇家恨了吗?你忘记你的父王,你的母后是怎么死的吗?你忘记你的国家,你的子民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吗?”

    梁横之好不客气的质问,让画兮恍然失措。

    在他的质问声中,她无言以对。

    是啊,她在做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她听见有人叫她娘娘,她怎么会是娘娘呢。不是应该叫她长公主的吗?

    “长公主您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了仇人的女人,还有了他的孩子,西宁国是亡在他的手里,长公主,您忘记了是吗?”

    “不,不,我没有忘记,我没有”画兮突然大叫起来,然后噌的一下睁开眼睛,然后坐了起来。凌乱的头发散在耳旁,寝衣被汗水浸湿了。

    安陵恪倏然站起来,面色大变。

    白骆驹欧阳和惋惜也已经进入备战的状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此刻宛如大敌压境。

    “我没有,我没有忘记,父王,母后,兮儿没有忘记……没有的……真的没有的……”画兮却什么也没有做,而是抱着锦被缩在哪里,喃喃自语。

    好不凄凉的摸样。

    我生怜惜。

    “画兮……?”安陵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去碰触画兮,却没有想到被画兮一下子打掉了。

    惶恐不安的瞪着安陵恪,眼底的仇恨一如当日在西宁国之时。

    满满的,却又是波澜不惊的看着安陵恪,看的他慌乱起来,身体一僵。看似波澜不惊的目光其实才是最为可怕的,那不惊的下面隐藏的是更多的恨。

    那是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恨,那是安陵恪无法逾越的恨。

    “你一日不醒,我便杀光你西宁国一千人!!”

    “不,不”画兮抱着头,如惊弓之鸟“不,不,不要”

    “你一日不醒,我便杀光你西宁国一千人!!”

    画兮耳边不断回响这一句话,安陵恪如阎王般的冷漠声音不断的击打着画兮的心房,告诉着她,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如今这梦该醒了。

    可是,她却苦苦挣扎着,陷入梦魔之中,无法自拔。

    “兮儿,快走,快走,不要顾及父王母后,你的大业……兮儿快走,横之会带你走的……”

    在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一日西宁国灭国之日的惨烈。

    她记得,那一日,本该是她和梁横之过礼之日,却因为安陵恪的攻城而被迫中断。他们没有想到安陵恪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前一日还在五十里之外,一夜之间却已经到了宫门脚下。

    破城之日,皇宫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充满了血腥味,宫娥太监四处逃窜着,谁也顾不得上谁。

    在后山的小木屋里,梁横之被安陵恪一剑杀死。

    在她的寝宫里,安陵恪不顾她的喜怒哀乐,强迫了她……

    她记得,记得……

    “父王……母后……兮儿,记得了,兮儿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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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安陵恪已经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了。

    曾经力挽狂澜,夺回帝王位的安陵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对一旁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欧阳想要说些什么却诶白骆驹拦截住了,合着惋惜一同退了出去,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守在外面

    “画兮……”安陵恪再度伸出来来,声音嘶哑着,不出意外的又被画兮挡掉了。

    “安陵恪”“画兮道“我不会在允许你碰一分一毫!”画兮高高昂起下巴,虽然身体虚弱的很,但是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傲气却是与生俱来的。

    无论在何时,都不会被掩盖。

    “画兮……”

    “安陵恪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本公主的名讳”画兮扔掉手里紧握的被子,避开安陵恪下了床去,虚靠在一旁的屏风上。

    那屏风据说是西域巧匠用了三年的光景一刀一刀的雕刻而出。

    每一处都精雕细琢,就连飞天而起的凤凰身上的羽毛都栩栩如生。

    “安陵恪,本公主不会忘记你是如何灭掉我西宁国。本公主的父王和母后是如何惨死于你的手下。你妄想本公主还会以前那样耻辱的活着”

    家仇,国恨,是到她报仇的时候了。

    “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

    安陵恪甚为小心,尽管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却不敢承认。

    非要她亲口说出来。

    “是”画兮回头,毫不畏惧的说道“安陵恪,我记起来了。我什么都记起来了,你加注我身上的痛苦我早晚会还给你的”

    此时她身体还很虚弱,却只能强撑着,不能在在安陵恪的面前示弱了。

    “当真如此恨我吗?”

    终于要面对这一日,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之快。短短不过三个月的光景,她便什么都想起来了。以她的性子,又要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呵呵,安陵恪是你天真还是你把本公主想的太天真?你灭我家国,挥我清白,如今我的孩子也死于非命,你却来问我,恨不恨你?”

    画兮嗤笑着,安陵恪什么时候如此天真了。

    他们之间的仇,有多了一条。

    “罢了,如今你身体虚弱的很,朕不叨扰你,待你身体恢复了,在说”

    安陵恪在逃避,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已经恢复到西宁长公主的画兮。

    西宁长公主是一个爱恨分明之人,她敢作敢为,性子刚类,可是就是这样的性子一旦恨起来,却是翻天覆地的。

    誓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的。

    【作者题外话】:画兮恢复记忆了,接下里她要如何面对安陵恪?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安陵恪的秘密

    画兮醒过来,却恢复了记忆。

    但是,她依然不知道小九儿为什么会背叛她,十年的主仆情谊,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倾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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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小九儿关在哪里?”惋惜是安陵恪的人,这一点画兮毋庸置疑,只是画兮也肯定,这个惋惜除了会将她细无大小只是禀告安陵恪之位,不会像小九儿那样要杀了自己的。

    “在天牢,娘娘出事那日就已经将她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视”惋惜据实以答“娘娘是要去见她?”画兮已经醒来了很久,可是却一直没有处置小九儿,这一点倒是让惋惜奇怪的。

    “不了,本宫现在没有这个心思,皇上最近在做什么?”

    安陵恪从那日走后,就在也没有出现过。

    “太后寿诞将至,皇上这些日子在接见番邦使臣”

    太后寿诞就在五日之后了,一些番邦使臣都已经到了,近日来皇上一直在忙于接见这些使臣的拜见,并未有其他什么事情。

    “哦?太后寿诞,那么必然是很热闹的吧”

    “奴婢不清楚”

    惋惜确实是不清楚的,她一向不关心这些的。如今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昭仪娘娘,宫里人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想着以这位娘娘的性子怕是不会隐瞒那么久的。

    “那你可清楚本宫的身份?”

    惋惜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然后点头“是,奴婢知道,娘娘还未进宫奴婢就知道娘娘是西宁的长公主,身份特殊”

    画兮倒是很欣赏这个惋惜的,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她呢。

    这样的人,若是假以时日必能成就大业的,可惜了却是个女子。倒不是画兮瞧不起女子,她自己生来就是女子,只是女子不能名正言顺的握有皇权。

    “既然你知道,那本宫也就不必和你多费口舌。你做好你分内之事便可,旁的,你无须顾忌,你可明白,惋惜”

    惋惜点头“是,奴婢明白”

    画兮想,如此冷冰冰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柔弱的名字呢?

    恐怕也是个可怜的人吧。

    “娘娘,皇后娘娘那边派人传话来了,说是皇后娘娘今晚要宴请诸国使臣家眷,希望娘娘能参加”惋惜想起晌午的时候皇后派人传过的话。

    “哦?那是什么时候传的话?”画兮的身体大不如前,小产之事皇上并未公布出去,所以宫里之人还并不知道,所以也就平静些。

    只是她的身体时常虚弱的很,蛊毒虽并未在发作,心底却一直有快心病。

    “娘娘午憩的时候,奴婢想娘娘并不乐意见皇后宫里的人,便没有唤醒娘娘,打发了”

    画兮闻言,挑眉瞧了一眼惋惜。

    “娘娘如今和皇后必然是水火不两立,有些人值不值得见,奴婢还是能把握住的”惋惜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觉得,本宫要和皇后势不两立?她可是本宫的姐姐,不是吗?”

    “皇后不过是徒有虚名,娘娘和秦家必然不可能共存的”

    惋惜洞悉朝中势力,表面上是个宫女,实际却是安陵恪的左膀右臂,以宫女身份潜伏宫中,不过是为了行事方便。

    未来惊鸿殿前,她是皇后宫里的掌灯宫女。

    “皇后不会真当娘娘是妹妹,人心隔肚皮。奴婢想,这么简单的道理娘娘您不会不明白。”惋惜对画兮的心思很清楚,清楚到画兮觉得可怕。

    如此心细如毛的女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到底是不是对的。

    “惋惜,皇后乃中宫之主,又有外戚秦宰相撑腰,还有太后娘娘,要动皇后之位,岂是那么容易?”画兮想要试探试探惋惜,看看她到底有多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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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略微思量,然后说“皇后之位不过是依靠秦家势力而来,秦家败了,皇后之位自然就易主”

    秦家落败,没有了强大的秦家撑腰那么秦嫣然的后为就不保。

    不是皇上无情,而是千古定律。

    更何况秦家野心勃勃,以当年扶持皇上登基立下大功而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早有除去秦家之意。

    只不过没有合理的理由罢了。

    “惋惜,你跟在皇上身边多少年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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