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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傲心急于反驳,看来一定就是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傲心公主这样,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哦?画兮淡淡一笑。
“你急于否认,看来是真的了。是什么人,能让傲心公主纡尊降贵?”此番新年是木轻登基为帝的第一重要节日,照比往年要奢华多。
一来,彰显木轻的仁厚宽爱,二来,这场帝位之争始终都带来了一些阴霾,杀戮,希望借此扫去血腥。
穿过御花园,张灯结彩,江南的新年别有一番滋味。
画兮仔细打量了一下,和西宁国的不一样。
西宁,这一辈子还机会回到西宁吗?
恍惚间,画兮才发觉这并不是去北苑的路,咯噔一下。
“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画兮想不出来,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人是她要见的?
她想不出来。
“见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我想,他一定很想见你的”画兮见傲心低落的神色,声带苦涩,不难猜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傲心的心上人了。
不过,是什么人呢,傲心的意思,那个人是认识自己的了?
会是什么人?
难道是……
一路上,画兮满腹疑惑,甚至隐隐感觉到心底的恐慌,疑虑更深了。
北苑的声乐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到了”
画兮抬头望去,一愣。
天牢?
傲心带她来天牢做什么?
看来傲心是经常来这里的,看守牢房的侍卫早已见怪不怪,连拦都不拦,直接就放行了。久不见天日的天牢一副令人作呕的气味。
牢房里的犯人见有人来了,便伸出双手出牢房叫屈喊冤。
见怪不怪。
不过,是不是关在牢房的小九儿也是这样的一番情景?
傲心带着她走到了天牢的最里面一件,门口还有两个手持刀剑的侍卫单独看守着,看来里面所关押之人一定是个重要人物。
吱呀吱呀的开门声,霉味愈发的浓烈了。
一个衣衫带血的男子,被架在十字架上,四肢都被铁链锁住了,看来是被锁了很久了,手腕和铁链粘合之处以及血肉模糊了。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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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兮蹙眉。
“你又来做什么?我不会说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伤痕累累的男人头也不抬,冷冷的说道。
傲心身体一僵,一抹不自在的神色闪过她的脸颊。
稍纵即逝。
“不要白费力气了,回去告诉木轻,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
“我知道你不会说,今天我来不是逼你说出什么”傲心瞟了一眼画兮“今天我来,是让你见一个你想见很久的人,你抬头看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傲心的话里有些赌气,而那个男人当真抬起头来了。
待看清楚是什么人之后,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用她来威胁我?”
“威胁?我若敢用她威胁你,哥哥第一个便不会放过我。”
傲心实话实话罢了,却没有想到男子冷哼一笑。
“夺人所爱,岂非君子所为”
“君子?安陵恪又是君子了?傅飞雪你何况冥顽不灵?”
“哈哈,冥顽不灵?木傲心,你问心自问,冥顽不灵的人是谁?你们以为抓了我们两个人,就能到西宁国的秘密?痴人做梦”
傅飞雪就是傅飞雪,无论画兮穿的多么光鲜靓丽他都能猜的出来,她是被抓来的。
而非心甘情愿而来。
“你放心,皇上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毫无疑问是对画兮说的。
画兮点头,迎上他饱含担忧的目光“傅大人,你放心,本宫无碍的。”
傅飞雪露出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皓月星空,如翡翠般闪亮,熠熠生辉。傲心竟是看痴了,他从未对自己这么笑过的。
“傲心公主,请回吧”
她能照顾好自己的,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害到她的。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来救你了
“我并不是要拿她来威胁你的,你知道的”傲心迫切的解释,她不希望被他误会的。
她和他之间已经有千万沟壑了,不能再误会的。
声音微微颤抖,看的出来有多么紧张。
“傅大人,你误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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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保重”傅飞雪不管傲心到底说什么,做什么,这和他都没有关系。
这样画兮好好的就可以了。
他死不要紧,画兮不可以出事。
“为什么你看不见我?为什么你眼里没有我?”傲心面对傅飞雪的冷漠,歇斯底里“她是安陵恪的女人,你在想也无用啊”
傅飞雪嗤笑“可笑”
“我是可笑,可笑我才会爱上你”
“你懂得什么是爱吗?你们兄妹两个残暴不仁,假仁假意,怎么可能懂的爱”
“你信不信我杀了她”恼羞成怒的傲心突然将画兮抓过去,怒视。
傅飞雪却丝毫不怕的样子。
“你敢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看似简单却包含了深意,只要深究就能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傲心公主虽然是木轻的妹妹,但是不足以代表他可以肆意妄为。
既然宸妃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不用想也明白。
“为什么不敢,傅飞雪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敢认,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敢不敢”
“哼,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放在嘴边的。没有错,她是我妹妹,她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始终都是会一心一意对她。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将这个妹妹放在第一位。而你的哥哥呢?对你的爱又有几分真?”
傅飞雪在嘲讽木轻和木傲心之间的兄妹之情掺杂了利益在其中。
而他对宸妃的兄妹之情则是在纯粹不过。
“你……傅大人……”
“娘娘,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日后微臣自然会和娘娘解释清楚。天牢乃不详之地,娘娘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招来污秽之气”
“你……”画兮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傅飞雪那个样子,当务之急是要将他就出去的。
“傲心,放我们走”
“不可能的”
傲心摇头,放他们走,怎么可能。
画兮看着傅飞雪满身的伤痕,心生不忍,看样子他被折磨了很久的。
“那你就杀了我们,否则我们一定会离开的”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哥哥是真心对你的,日后皇后之位一定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果然是被爱冲昏了头脑的人。
她始终不是惋惜。
微微摇头“那又如何?你当真以为我会在乎什么皇后不皇后?若是我想,安陵恪的皇后早就是我。恪至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皇帝,他只是我的丈夫,傲心你明白吗?”
爱,不是因为那个器宇轩昂的男人是一国之君。
曾经的恨如今已经转化成爱。
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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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飞雪迎上幽暗的目光,呆愣须臾,在看向那个视死如归的女子,一切都明了了。
只听见她继续说“傲心,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爱安陵恪无关乎身份,只因为他是他,仅此而已”傲心抵着画兮颈部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的爱如沉沉苍穹,那么她的呢?
难道她对傅飞雪的爱就渺如飘雪,任由践踏?
“我恨你,我恨你们!”傲心被激怒了,扬起手便向画兮看过去,可是高高扬起的手臂却被人狠狠的抓住了。她错愕的回头,瞧见的是一个男子,目光如蛰伏的野鹰,犀利无比。
“你,你是什么人?”
安陵恪一把甩开傲心,惋惜接过她然后顺势点了她的|岤道,使她动弹不得。
然后迅速的走到傅飞雪旁边,拿出精锐的利剑将铁锁链砍断。
画兮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坐镇宫中,与百官同乐的吗。
眼眶湿润了,心,亦是柔软了。
不管为什么,他到底是来救自己的了。
“恪……”画兮扑进他的怀抱,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就好似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滚烫的泪水打在安陵恪的毛襟上,晶莹剔透如玉宝。
然后一颗一颗的滚落。
落地,泪碎。
“好了,不要怕,我来了,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会伤害到你了”终于将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再一次拥抱在怀里,安陵恪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刚刚她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见,心底最深处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没有什么是他听过最动听的话了。
此番他越过千山万水,走过一个有一个关卡,原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我好怕你不来救我,我以为……”
“不,不会的,看,我不是来了”
四目相对,是浓情蜜意。
是婉转低笑。
惋惜扶着傅飞雪,打断二人“皇上,娘娘,我们该走了,要是被发现了,就很难脱身了”他们趁着夜黑潜入天牢,却没有想到路上见到娘娘和那个女人。
便一路跟在后面,她们的谈话亦是都听见了。
对于傅飞雪的身份,她是有些惊讶的,不过看皇上的神色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
“走,我带回家”
“嗯”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我带你回家。
安陵恪抓着画兮的手,将她护在身边。天牢的人他们早就解决了,但是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尽早离去才是。木轻这个时候应该在和百官同乐,一时半会儿不会察觉到。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安陵恪担心木轻会对她怎么样,满是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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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兮摇摇头“我无碍,只是他……”凝了一眼傅飞雪,他的伤好像很严重。
傅飞雪好像感觉到了她担忧的目光,抬起头来,眼底带着安慰的笑“娘娘,微臣没事,多谢娘娘关心”
“你……”画兮其实想问,傲心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不着急,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要紧。
“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安陵恪嘴角不觉的勾起,抓着她的手,捏的更紧了。
四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天牢,可是一出天牢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早已经成了困兽之鸟。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两帝相争
“安陵恪,好久不见”
四人脚步一顿,安陵恪第一时间将画兮挡在身后,惋惜则是满身的戒备。
木轻见安陵恪如此护着画兮,目光瞬间黯淡下来。
“安陵恪,你如此抓着朕的女人不放,是什么意思?”木轻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看来木轻早就料到了安陵恪会来,今晚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
安陵恪冷冷一笑“你的女人?可笑,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朕的女人”
木轻隐去眼底的怒色,四目相对,杀气弥漫。
“皇上,必然要将他拿下,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说话之人是木轻还在做太子之时就辅佐他的宋国公。一生戎马,如今年过五旬,依然老当益壮。
此人手段雷利风行,果断。
觉不是养虎为患之人。
“皇上,今日他们自投罗网,让老臣亲手解决了他们”宋国公手持刀剑,话还未落地,身先行。
木轻却将他拦下了“宋国公何必着急,朕想和他切磋一下,看看是他这个大新皇帝厉害,还是朕这个大良皇帝更威风!”
宋国公欲上前和安陵恪单打独斗,却被木轻拦住了。
“宋老,且慢”
“皇上,难不成要放虎归山?”宋国公火眼金睛的瞪着安陵恪身后的小女人,冷哼,红颜祸水啊。皇上在紧要关头却去了大新。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无外乎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散发着媚态,断然不能留的。
“朕,要亲自去会一会他,看他到底是一只猛虎,还是病猫?”木轻出言羞辱,不过是想激怒安陵恪罢了。安陵恪护着画兮,剑目星眉,如刀削的面庞俊朗,威严。
微微昂起的下巴,高傲,不凡。抿成一条线的双唇,凉薄之极,双眸凌厉微转,好似天珠划过苍穹,悠远深藏不可探得。
木轻想要激怒他,谈何容易。
今日若是他一人,定然和他一比高低。但是身后的小女人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他知道她有多害怕,害怕寡不敌众,害怕木轻使诈。
所以,单打独斗?呵呵,只有孤家寡人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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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木轻远远没有心爱之人重要,轻声安慰“夫人,抓紧为夫的胳膊”
画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脸,倏的便红了起来,宛如熟透了苹果,若不是有人在安陵恪一定会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一下。
木轻见二人的小动作,心被猫抓了一般。
狠狠的瞪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安陵恪,你畏畏缩缩的还是个男人吗?”他实在不甘心,凭什么他能得到她的青睐,而她对自己则是不屑一顾?
他木轻哪一点比安陵恪差?
“是男人,我们就单打独斗。你若赢了朕,朕就放你们走,你若输了,很简单,将命留下来如何?”
“是你蠢还是朕蠢?今日无论朕赢否,你都不会轻易放朕走,既然如此,朕何苦多此一举?”
“安陵恪,你不是害怕吧?你若是怕,就将她留下,朕可以放你们走”
木轻意有所致。
他在告诉安陵可,只要留下身后的女人,就可以让他全身而退。
然,安陵恪岂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
“木轻,成则为王败则为寇的道理朕很清楚。但是还有一句话,小人得志,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木邑有他安陵恪的十万大军拥戴,却还未出师却被夭折。
至今安陵恪都想不明白,明明计划如此周详,为什么木轻还是先下手为强了?
“哼,你说的没有错,成则为王败则为寇,如今朕是大良皇帝,名正言顺的皇帝。而木邑不过是个窃国乱臣贼子吧了”
没有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你不狠,死的就是自己。
他若不狠,今日被关在天牢等死的就是自己。
对,只有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对待她亦是如此。
“朕,改变注意了,安陵恪,今日朕要你们一个也走不成”木轻挥手,蓄势而发的陆国公首当其冲,第一个冲了出去。
惋惜见状不好,面露焦急。
傅飞雪轻声道“保护皇上要紧”推开了惋惜。
惋惜也不含糊,顺势就越到安陵恪和画兮的面前,如老鹰护小鸡一般护着二人“皇上,娘娘,请先离开,这里有惋惜”
“惋惜,你小心”
陆国公刀斧已经向惋惜砍过来,画兮一惊。
安陵恪握住画兮的手“放心,惋惜不会有事的”
惋惜是经过死神考验的,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若是能轻易就败了,他也不会将她放在画兮身边了。
果然不出所料。
陆国公虽然刀刀致命,可是惋惜却一一闪过,化险为夷。惋惜身体较小,恰似一个优处,游刃有余的躲过去。气的那陆国公吹鼻子瞪眼睛的。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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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冷哼“还有更厉害的呢”惋惜不是什么君子,所以不会奉承什么君子所为。她从衣袖里拿出三根棉针,然后刷刷的像陆国公飞去。
而陆国公也不是无能之辈,一个顺势就挡了过去。
“嘿,你这丫头够歹毒的了”
惋惜啐了一口,冷笑“比过不你家狗皇帝的歹毒”
“你……”陆国公眼里,谁也比不上他们家皇帝最英明,今日一个黄毛丫头竟然当众辱骂皇帝,士可杀不可辱。
惋惜开始招架不住了,傅飞雪强撑,对安陵恪说“皇上,请保护好我的妹妹”
道完便去支援了惋惜了。
画兮还来不及错愕,安陵恪便带着画兮终身一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木轻来不及追。
气急败坏的咒骂了一句“给朕搜,就是把帝都给朕掀了,也要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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