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在惊鸿殿的时候,惋惜也是这样加着炭火,时常说,天冷,娘娘体寒,不能冻到。
那样的惋惜怎么可能会如小九儿一样背叛自己,想要杀自己呢?
所以,有问题的是……秦朗。
秦朗和秦嫣然并不是一脉相承的亲兄妹。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距离陈公公离开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木轻却并没有出现。
看来,他倒是当真享受做皇帝的喜悦啊。
她乏了,便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莹莹的眸光直直的打在自己的身上,画兮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头凶猛的恶狼盯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恶狼就会扑过来,一口吞了自己。
她极力的想要去忽视这目光,可是过了好久,那目光愈发的浓烈。
索性睁开了眼睛,毫无畏惧的对手木轻的莹莹绿光。
“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做你的懿夫人”
木轻双手抱臂,靠在床边的软椅上,嘴角含笑,目光魅魅的,柔和中带着勃勃野心,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圣旨以下,你已经是懿夫人”
木轻一点怒意也没有,反而是笑意更深,将目光凝聚在了床头的一盆栀子花上,嫩绿的叶子,洁白的花朵,在这个颓然的冬天里,格外的惊艳。
一如床上女人倾国倾城的女子。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险被轻薄
“还给我!”
因为刚刚睡了一会,这一会画兮觉得身体有了些力气,便用了全身的力气,伸出来来“将东西还给我,然后放我走!”
画兮不待见的瞥着木轻,这一会见到的木轻和那日在大新朝见到木轻根本就是两个人。
今日的木轻没有了那日的戾气,反而增添了一股阴阴的柔美。
怎么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朕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朕的,放在朕这又何妨?”木轻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是哪个四不像的香囊,他本是好奇,没有想到打开的时候,看见其内容……
不得不说,他亦是惊讶了。
安陵恪竟然以江山为誓,他不是最有野心的么?
“无耻”画兮无话可说,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木轻都不会如了自己意的。
静静的合上眼睛“你喜欢,给你就好。不过是个香囊而已,给你又何妨?”
“哦?你真的不要了……”木轻没有任何的怒意,反而是笑意更深了。不在意其实就是最在意,人就是这样,越是在乎,也是表现的不在乎。
而且,这香囊有着一个男人对她的承诺,她又岂会不要。
“不要”
木轻一定打开过,一定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他怎么会轻易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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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一句话罢了,只有恪……
丢了又何妨。
“你已经是朕昭告天下的懿夫人”
“呵,你们果然是兄妹,话都是一样的。昭告天下又如何?恪他亦是昭告天下。你这是明抢,天理不容的”
“你是真的单纯还是装傻?朕,能做上这个位子,双手暂满无数的鲜血,早就天理不容了。你觉得朕会怕吗?画兮,这个世界上天理不容的人,难道还少吗?你放心,老天爷要收拾也会一个一个来,轮到朕那一日,说不定,这个天下都已经是朕的了”
果然,又是一个意图一统天下的人。
看来他是冲着早就的身份而来的。
木轻像是看透她心底想什么似的“你以为朕是为什么了千里迢迢孤身犯险将一个女人带回来?”木轻不允许任何人轻视他的感情。
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人,她算计沁萝,算计秦皇后,一步一步的让秦皇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就是那么一眼,却泥足深陷。
越发的不可自拔。
为了她,不顾生命危险去大新将她劫来。
而且还差一点就被木邑转了空子。
画兮倏大了眼睛望着莫名其妙愤怒的木轻“暴君”喃喃吐出两个字。
木轻听完这个两个字眼底一片猩红“暴君?很好,那朕就让看看,什么才是暴君?”说完便一把扯过娇柔的女人禁锢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摄住她的双唇。
画兮一惊。
急忙推开,可怎念,四肢无力,根本推不开“你放开我,木轻,你放开我”不,不可以的。木轻不可以这么对待自己,不可以这么轻薄自己。
而木轻却恍若未问,微微颤抖的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动作像是做个千万遍一般瞬间就扯开了她腰间的锦带,然后一把甩在了一般。
瞬间袭来的冷风,吹打着画兮的心。
窒息般的疼痛。
“你……你……放开我”画兮能做得只有挣扎了,被轻薄的羞耻和万般的痛苦让眼角流出两行泪水,冰凉入骨。
柔弱的小女人,如一滩碧水一般清甜可口。她的挣扎,她的哭泣却恰恰激起了这个已尽疯狂男人的欲望。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眼底一片火花。
“成了朕的女人后,看你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安陵恪”
“可我会恨你”
“恨?总有一天朕会让这恨变成爱的”然后便什么也不顾的。
就在画兮以为今日清白会毁于一旦的时候,傲心出现了。
“哥哥”
傲心本来是想进来看看她如何了,却没有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甚至在……
“哥哥,你这样对她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难道哥哥希望她一辈子都对你耿耿于怀吗?”傲心没有波澜起伏的声音静静的响起。
画兮却觉得宛如天籁。
而,她亦是感觉到,木轻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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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退了下去。
“好好照顾她”丢了一个白瓷瓶子给傲心,然后离开了。
傲心走过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拿出白瓷瓶子里的药丸递给了画兮,将她扶起来“这是解药,吃了,就有力气了,闷了几日了,总归是要出去透透气的。
因为刚刚的事情,所以画兮对傲心已经没有那么排除了。
果然,吃了解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体力就完全恢复了。
“傲心,带我出去走走吧”
傲心那了一件红色的披风给画兮穿戴好“江南的冬天也冷的很,夫人身体不好,好是多穿些为好。若是受了风寒,很难治愈的这个时候”
画兮点点头。
走在大良的御花园,冷风吹来,确实是有些入骨的阴冷。还有几日便是农历新年,穿梭于御花园的工匠们,见了红装的女子,纷纷回头。
“你怎么了?”画兮寻了个亭子坐了下来,傲心将四面的锦帘子放下,挡住了四面吹来的冷风。
目光呆愣的坐在画兮的对面。
“怎么?安陵沁萝寻你麻烦了?”
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肯定是心有不甘的,凤栖殿她进不来,唯有将怒气发在傲心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
“安陵沁萝就是那样的人,没有什么脑子,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就好了”想起那个倔强的男人,若是他肯低头就不用吃那么多的苦了。想起那个人,傲心的目光愈发的暗淡了。
浑身上下都被忧伤笼罩着。
画兮虽然不知她是怎么了,只是但笑不语。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是他的妹妹,想说什么就做什么,就算你杀人放火,他也不会忍心责骂你”四面的锦帘子随着风一点一点的飞起。
帘外的青翠,一望无垠,冬日里的御花园却依然百花盛开,寒冷并未让它们胆怯,绽放的愈加美丽了。
可,画兮的心,刀乱如麻。
她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呢?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了她的下落
“皇上,或许娘娘有消息了”
自从宸妃消失之后,皇上就没有睡过一日安稳觉,这些日子将政事搬到了惊鸿殿。不仅是后宫的人感觉到皇上心情不好,就连前殿的大臣都能感觉出来。
都以为,宸妃娘娘的病愈发的严重了……
安陵恪听见白洛驹这么说,手一顿,挺了下来,抬起头殷切的望着他“说!”微微颤抖的声音,细细品来,便可以听得出来。
颤抖中带着浓浓的沙哑。
白洛驹略微思量了一下道“木轻登基为帝,册封太子妃沁萝为皇后。同时还册封了一位懿夫人……”白洛驹眸眼闪烁,话里中遮遮掩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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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轻昭告天下,懿夫人……是,西宁长公主……也就是是宸妃娘娘”
“什么?”
安陵恪一瞬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头脑没有了意思,蹭的一下站起来,却头脑眩晕,一个没有站稳。
“皇上”
“皇上”
瑞海公公急忙扶起安陵恪“皇上,要不要叫太医?”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人是宸妃?”安陵恪推开瑞海公公,直奔到白洛驹的面前,抓住他的手,问。
白洛驹担忧皇上,知道说了一定会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回皇上,木轻昭告天下,册封西宁亡国公主为懿夫人”是,是西宁亡国公主,而不是大新朝的宸妃娘娘。可是又有什么区别?
西宁公主就是宸妃,宸妃亦是西宁公主。
瑞海公公和白洛驹都紧张的看着皇上,生怕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自从宸妃消失之后,皇上就一蹶不振,神情恍惚。
皇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他们都看得出来,皇上他的担心有多么厉害。
她居然是被木轻带走的!
木轻,好大胆子的木轻!
都怪他,是他忽略了她,当日就不应该让她离宫祭拜贤妃的。
都是他的错啊。
碰!
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二人胆战心惊。
“……皇上?”瑞海公公扶着皇上,眼底尽是担忧“皇上,您受伤了”
血,顺着安陵恪紧握的拳头留出来。
滴在桌子上,染在衣裳上,触目惊心。
“傅飞雪有消息了吗?”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强迫自己理智一些。他告诉自己,不管木轻为什么带走画兮,都不会伤害到她的。
威胁他也好,欲得到画兮身上的秘密也好,木轻都不会伤害画兮的。
白洛驹一愣。
须臾,摇头“没有,我们的人怎么也联络不到他。他应该是被木轻抓住了,不过也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他已经死了”
木轻突然登基这是他们所料未及的。
他们本已经和木邑筹谋好了的,一旦时机成熟就会拥戴他登基为帝的。
却没有想到一夜之间,乾坤逆转。
而,木邑如今被软禁了起来,难有翻身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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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找到他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皇上”这一点并不用皇上交代,他也会这么做的。
“你们都退下吧”
白洛驹和瑞海公公对看了一眼,微微叹息,退了出去。
安陵恪无心处理朝政,走进了内室。
惋惜正在给帷幔内的盆栽栀子花四周的火炉添炭火,如今本是冬天,栀子花早已经落败。而惊鸿殿里的这一株却正是绽放之时。
小小的一株不同殿外的栀子花,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洁白如雪的嫩花瓣,遗世独立。
四面四个炭火盆里,火烧的正旺,惋惜满头大汗,却恍若未觉。
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柔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甚为扑朔。
咋然间闻到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何人。
将手里的水壶放下,转身“奴婢参加皇上”
安陵恪微微点头,径直走到栀子花前,然后蹲下来拿起惋惜刚刚放下的水壶,蜻蜓点水。目光一瞬不瞬的放在栀子花上,收起了刚刚的隐怒,满是柔情。
“皇上,是傍晚的时候开的”冬天里,栀子花是不会开花的。但是自从娘娘失踪后,皇上就在惊鸿殿架起了四个火炉,烘烤了一直移栽过的栀子花。
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真的开了。
“她回来,看见一定会很开心的”水,不能多,也不能少,要适量才能开的更好,她看了才会更开心。
“娘娘她?”
惋惜想要问,是否有娘娘消息了,可是苦笑一下,若是有了娘娘的消息皇上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还是不要在提起这伤心事情,皇上国事繁忙,已经应接不暇了。
如今,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在木轻的手上”
本没有打算回得到什么答案的,皇上去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不过,木轻?
“木邑败了,木轻登基为帝,册封了懿夫人,就是画兮”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就好像,那个人和他不相干一样。
可是惋惜知道,皇上越是这样,就越代表皇上在压抑自己的心情。
当年,静太贵妃去世的时候,皇上就是这样的。
“娘娘不会有事的。娘娘那么聪明,就算深陷囵吞,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在说了,木轻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只要一日未达目的,他就不会伤害娘娘”
惋惜如是安慰自己。
娘娘是个奇女子,不笑不语便能引来世间男子的倾慕,又何况是那样大放光彩呢?
木轻……对娘娘,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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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恪凝着栀子花,却苦笑。
“你无须安慰朕,就连你这样的人都能被她所吸引,折服,更何况是个男人呢?”木轻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这样的认知让安陵恪心底倏的吃痛。
画兮有着她自己的魅力,虽然说不上是善良,颇有心计,可是眉眼间,一颦一笑之间都有着举世风华的韶韵。
引的木轻的倾心,不足为怪。
“皇上是夸奖奴婢呢,还是折损奴婢呢?”带笑的询问,缓和了气氛。
惋惜结果安陵恪递过来的水壶,蹲在皇上的身边“奴婢第一次见娘娘的时候,就知道娘娘和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在她的心目中,好像永远都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
安陵恪的目光依然凝在栀子花上,嘴角却微微扬起。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消失的傅飞雪
“娘娘刚入宫那会,对皇上怕是恨吧,恨皇上那样对待她的双亲。可恨依然抵不过对皇上的感情,还记得那一次娘娘说出希望皇上和淑妃……那天晚上,我看见娘娘独自落泪难过,娘娘失去了孩子比任何人都痛苦,可是为了皇上,将痛强压下去。她有多少次都想杀了皇后,可是顾忌秦家,娘娘没有动手,如今饱受蛊毒之苦”
“你想去大良?”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依惋惜的性子,一旦有了画兮的消息就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救她的。
“娘娘就是惋惜的命”
就好似娘娘喜欢栀子花,即使是寒冬腊月也要捂出一株来。
一样的道理,宸妃是她认定的主子,所以,就算死也要她平安归来。
“还有几日就是年底,皇上一定要出面的,否则就算娘娘回来了,也会戴上红颜祸水的帽子。娘娘忍了那么多,为的就是皇上的江山。皇上,还勿让娘娘失望才是”
惋惜点到为止,她希望皇上从此以后对娘娘的爱,是纯粹的,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的杂质。
无论娘娘身上到底有何秘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流出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的传言。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皇上。
惋惜雷厉风行,入夜之后,便离宫了。
抵达大良之时,正是农历新年之夜。
大良皇宫内。
“夫人,时辰到了”傲心是公主,自然是盛装打扮过的,可是她很奇怪,每日必来凤栖殿如一个宫女一般,这让画兮百思不得其解。
可,也从未问过,反正和她无关的。
不过,今晚,怕是个好机会。
“嗯,走吧”她的锦囊还没有拿来,一定要想个办法拿回来。
那是一个承诺,一个比她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我觉得最近几日你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我反而不自在”她不会看错的,傲心每日用膳的之前她都会消失半个时辰,然后回来的时候就抑郁消沉。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看她那摸样,想来也是儿女情仇了。
“没有什么”傲心自然不会说的。
画兮不予理会“怎么,堂堂大良公主,想要爱一个人,也如此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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