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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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26部分
    墙头上那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思及刚刚宸妃和金海棠的谈话,暗叫不妙。

    “什么人?”

    然后便追了上去,画兮还沉浸在金海棠的话里,脑海里回响那一句“但凡是任何一个女人得到西宁长公主这个身份都会得到今日像你一样的至尊宠爱”

    是这样的吗?安陵恪爱的只不过是这个身份,而不是她?

    目光空洞及了,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自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

    我“宸妃娘娘,好兴致啊!”

    突然起来的声音,让有神中的画兮猛然回头。

    看清楚那男人的脸,一惊“是你!”

    “在下很荣幸,宸妃娘娘还记得我”男子眉毛一挑,似乎很开心。

    “你想做什么?”画兮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看着他向自己靠近,心中顿觉大事不好。

    男子将画兮抱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着一种很好颜色。

    不知道是因为怀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子,还是什么。

    “你终于是我的了”

    画兮已经失去了意思,只能任由男子抱着。男子勾起嘴角,仿佛觉得这些天的阴霾都一扫而去了。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皇位,什么手足相残统统抛到脑后去了。

    当惋惜追上去的时候,才察觉自己中计了,可是回去的时候,宸妃已经不再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惋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金海棠。

    她一路跑过去,冲进金海棠的厢房,一把抓起了休息中的金海棠“你说,你把我家娘娘带到哪去了?”惋惜是个习武之人,力气自然大的很。

    一副笃定的摸样,要吃了金海棠一般。

    “说,你究竟将宸妃娘娘怎么了?”

    金海棠被惋惜这么一拽,被吓了一跳“你在说什么啊”金海棠想要甩开惋惜的手,可是惋惜毕竟是个习武之人,金海棠一个千金小姐,那里是她的对手。

    “说,宸妃到底在那里?”

    惋惜像是笃定了,人就是海棠带走的一般,非要她交出人来。她也不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没有了娘娘,她金海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皇上。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说什么呢。什么宸妃,什么你家娘娘,我根本就听不懂”她痛的直呼,狠狠地挣扎,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松开手。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凶地不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淑妃本来偏室休息,隐隐中听见吵闹声,寻着声音而来,却看见宸妃身边的小丫鬟抓着自己妹妹不放手,还一副要吃人的摸样。

    心生不悦。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共事一夫

    “姐姐,救我”海棠看见姐姐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姐姐,她……她……”这一刻的金海棠已经将刚刚和宸妃斗嘴时候那副伶牙俐齿收了起来,俨然一副受惊了的小兔子摸样。

    “宸妃就是这么教导奴才的吗,一点礼数也不懂”淑妃呵斥一声,惋惜只好放下手,回过头去,却是不卑不亢的声色“宸妃娘娘自然教导奴婢要恪守宫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金海棠蹭的一下扑进淑妃的怀里,将惋惜紧握的手腕抬起来给淑妃看“姐姐啊,你看,都红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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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都是心头。

    “是吗?本宫倒是觉得,宸妃妹妹管教不甚严格,一个宫女都可以狗仗人势欺负主子”结盟是一回事,但是这不能代表她的人就可以欺负她的妹妹。

    “宸妃娘娘还不是淑妃娘娘所能非议的。奴婢倒是要问问淑妃娘娘是怎么管教妹妹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宸妃娘娘无理?”

    惋惜丝毫不畏惧淑妃“如果淑妃娘娘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话,那就让金二小姐将宸妃娘娘交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金二小姐前一刻还在威胁娘娘,说要嫁给皇上,下一刻宸妃就不见了,敢问淑妃娘娘,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淑妃听完惋惜的话,不由一愣。

    自家妹子对皇上的那点心思她怎么不知道,可是她也没有这个胆量去威胁宸妃啊。

    “海棠怎么一回事?”

    金海棠自然不会讲那些话原原本本的都说出来,她害怕她一旦说了,月苍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自己。

    “刚刚我是顶撞了宸妃几句,可是,我没有将宸妃藏起来。再说了,宸妃那么大的一个人是我说藏就能藏的起来的吗,你要是不相信我,这里就这么大,你一搜便知道,是不是抓了宸妃?”

    她没有做过,自然是不害怕的了。

    惋惜看着金海棠的样子,这才静下来仔细想了想。

    是了,她怎么糊涂了,金海棠和宸妃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会对宸妃这么样的。更何况,以她的本事……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宸妃呢?

    “怎么回事,宸妃到底怎么了?”

    惋惜思岑了一下,如实的对淑妃说“娘娘不见了”

    “什么?”

    淑妃一惊,这下如何是好?宸妃若真的不见了,妹妹她可是难辞其咎的。怕就怕有心人将这等事情诬陷在妹妹的身上。

    “刚刚海棠姑娘和娘娘……突然有黑衣人在房梁上鬼鬼祟祟的,奴婢追了出去,可是却不见踪影,回来的时候娘娘就不见了”

    “这么说,是有人调虎离山了?”

    淑妃安慰着金海棠,思议她去将门关上。

    “奴婢也是这么想,刚刚是奴婢莽撞了,金二小姐请勿责怪奴婢,奴婢也是担心则乱”

    金海棠也算是听明白了,并未不依不饶“如此最好,若是皇上问起,你可不要再栽赃在我身上就好了”翻翻了白眼,坐在了淑妃的旁边。

    看似天真无邪的双眸圆溜溜的转动着,亦是在想是什么人带走了宸妃。

    “那人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惋惜面色凝重,摇头“没有,无迹可查”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那人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带走了宸妃,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二带走宸妃。

    淑妃墨黑的双眸微微转动,却毫不什么色彩。

    “此事不宜声张,惋惜你派给可靠之人,将事情禀告皇上再做处理。另外派人瞧瞧去打探,切勿打草惊蛇”既然不知道对方是何以,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敌动我不动。

    “是,奴婢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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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退了出去,淑妃这才板起脸来教训自家妹妹。

    “宸妃岂是你能招惹的?下一次留个心眼,指不定你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她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贤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姐姐的意思是说,贤妃娘娘是宸妃娘娘杀的?”

    “闭嘴”淑妃警告的瞟了一眼海棠“有些话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海棠,不是姐姐不许你嫁给皇上。后宫险恶,你不是不知道。云昭仪难道真的是你错杀?没有人算计,你哪来这个机会?你心思单纯,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淑妃语重深长,她入宫是情非得已,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在趟进这趟浑水。

    她是要斗,是要争,但是在这一切由她这姐姐来做就可以了。

    “姐姐不奢望你能降入侯门,只愿你能找个真心待你的人,平平凡凡一辈子就可以了”

    “可是,姐姐,妹妹就是喜欢皇上啊。妹妹第一眼见过皇上,就喜欢他了”

    虽然皇上至今都没有正眼瞧过她,可是她有信心总有一天皇上会看见她的存在的。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而她不可以?

    如果没有当年的变故,今日站住皇上身边的就是她。

    “喜欢?你这个傻丫头,自古帝王多薄情啊”自古以来有多少女子痴心妄想,可是结果呢?哪一个不是无疾而终,死不瞑目?

    “可是,妹妹若是得到皇上一时的垂爱,便是心满意足了”

    “你”

    淑妃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想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可是却没有想到妹妹竟然爱上了最不该爱的人。

    退一万步来说,皇上是她们的灭门仇人啊。

    “看在妹妹这些年来吃了那么多的苦,难道姐姐就不能成全妹妹吗?在说了,如今她一人独占皇上,冷落姐姐,难道姐姐就甘心吗?”

    “难道在你心里,姐姐是如此狭隘之人吗?姐姐入宫也是颇属无奈,如今姐姐怎么会为了争风吃醋将你送进火坑?”

    她不过是不想她一脚踏入火坑,万劫不复罢了。

    她这个傻妹妹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尤其是狭隘不狭隘之事,姐姐从小就巾帼不让须眉,如今怎么却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金海棠妄图说服淑妃,可是淑妃又岂是她说能说动的。

    “够了,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共伺一夫?难道你嫁给了皇上,本宫就不是和别的女人共事伺一夫?”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谁劫走了她?

    “姐姐,海棠不是这个意思。海棠的意思是……”

    “够了,你无须在多说。本宫是说什么都会让你踏入那个是非之地。待到回宫之后,本宫就求皇上给你赐一门婚事。以我金家的名望,还不至于让你吃糠咽菜”

    就算是吃糠咽菜,淑妃也不会让妹妹踏入那个火坑半步。

    她一个人就够了。

    金海棠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见淑妃的脸色极为难看,便作罢。

    可是,心底却有了另外一番的心思。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和皇上解释清楚,你缘何和宸妃发生冲突。否则以皇上对宸妃的心思,定当不饶你的。”

    “海棠知道了”她心底不甘心的。可是却不能再淑妃面前表现出来,现在她还要靠淑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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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见惋惜的飞鸽,先是心底一颤。暗枭的飞鸽从不浪费,每一次都是至关重要的时候才会飞出。

    莫非是……

    安陵恪急急匆匆的打开信鸽上的书信,寥寥数语却一目了然。

    “皇上,您去哪里?”

    瑞海公公见皇上突然脸色瞬间苍白,身体僵硬,然后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一惊。

    可是,皇上已经不见了。

    “皇上”

    “怎么一回事?”安陵恪连夜赶去了太虚观,第一时间传来了惋惜。一向意气风发的安陵恪这个时候,面色惨白,眼底尽带血丝,猩红猩红的。

    急促的呼吸,紧握的双拳,衣角上沾染的泥巴无不显示着这个男人的紧张。

    惋惜伫立一旁,一抹慌张闪过“是调虎离山之计,是奴婢保护不周,还请皇上降罪”这件事确实是她的疏忽,若非她轻敌就不会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

    宸妃娘娘也不会失踪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屋外雪花飞舞,月影窸窣,太虚观是佛家净地,向来都是静谧的很。冷风呼呼吹来,拍打着窗户,当当作响。

    亦如敲在安陵恪的心头。

    浓郁的眉毛凝成川字,隐忍的双眸因为太过担忧而泛着血丝,亦是黑暗了许多。

    “皇上,敌人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奴婢无处可查”落寞之极,她仔细查过了,可是对方却极为心细,什么也没有查到。

    这才让人担心,这明显就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

    “还有谁知道此事?”

    “淑妃娘娘和金二小姐”

    “在朕的心目中,你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接着月光,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格外的扎眼。惋惜怎么会不明白这一句‘你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是,刚刚是她莽撞了。什么都没有摸清楚就去找人理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是,奴婢知错。实在是前一刻娘娘和金二小姐起了冲突,奴婢才会……”

    “罢了,你也是关心则乱。金海棠还没有这个胆子动宸妃的”

    “是,奴婢亦是这么想,不过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是何人抓走了娘娘,更不知道予以何为?”

    安陵恪静默不语。

    是啊,他亦是想不出来是什么人。

    可是又隐约能想到是为什么。

    这一刻真的来到了是么?终于有人开始想要谋算她了吗?可是,天下之大,野心勃勃之人又何其多?如何立刻就查不出是什么人掳走了她?

    “皇上,是否让暗枭介入?如果是锦瑟宫的人或许娘娘还不会有危险,若是落入那些野心勃勃,图谋不轨之人的手上,奴婢担心,依照娘娘的性子……怕是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得”

    这亦是安陵恪所担心的,画兮性子太硬,从来不知道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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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人强迫她做什么,她定然是不会去做的,反而会背道而驰。

    点点头,也唯有此办法了。

    “你有什么看法?”

    惋惜静静说“娘娘的身份如今亦是天下皆知,锦瑟宫的月苍穹是金老将军旧部的遗孤。他暗中和淑妃往来,按照淑妃和娘娘的交易,淑妃没有道理会劫走娘娘”

    宸妃有着可以夺江山的传说,却背负着亡国公主的身份。淑妃虽然是旧臣之女,却算是背负着罪名的,若想以罪臣之女登上皇后之位,犹如登天之难。

    所以,淑妃不会动宸妃。

    “淑妃娘娘不会因为金二小姐而为难宸妃,更何况如果是锦瑟宫所谓,大可光明正大的和娘娘交易,而不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锦瑟宫主身份一日未明确,就一日不能排除锦瑟宫的威胁”淑妃?锦瑟宫的宫主真的会是她吗?

    安陵恪目前不能肯定。

    淑妃隐藏的太深,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从未怀疑过。

    “是,已经加紧排查了”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出来,锦瑟宫主到底是谁。

    果然,当真是淑妃……

    “奴婢倒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惋惜顿了顿“锦瑟宫是皇上目前最大的敌人,何不借此机会,将锦瑟宫连根拔起?”

    如果,锦瑟宫消失了,或许皇上和宸妃之间的未来就不会那么堪忧。

    “那么娘娘身上的秘密将对皇上,乃至野心勃勃之人都没有了用处”

    若得天下,必须由锦瑟宫主和西宁公主二人身上的秘密合二为一才可以。

    那么,缺了一个人,威胁将不复存在。

    而,如今,无法再继续活下的那个人,必然是锦瑟宫主。

    “今日之事切勿声张,淑妃那里朕会吩咐下去。祭拜贤妃一事,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便是。一旦走漏风声,对我们之事有害而无力”

    敌在暗我在明,此时最好按兵不动。

    “吩咐下去,暗中查探宸妃下落,朕要你毫发无损的将宸妃给朕带来了,否则朕为你是问”安陵恪在平静不过的声音响起,极力的掩饰去隐藏不住沙哑之音。

    惋惜领命瞧瞧的退了出去。因为她知道,这一刻皇上是需要静静的,要不然这份对宸妃的情会让他失去判断的能力。

    其实,皇上对宸妃那份心思从最初的爱到后来的揉了算计进去的情,在到今日的深陷,惋惜步步看在眼里,心里明白。

    每一次皇上望着宸妃的,目光了除了深沉的爱,还有沉重的忧伤。

    这一夜,安陵恪侧夜未眠。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懿夫人

    画兮醒来的时候,映入眼里的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这里是……?昏迷之气的面画闪过脑海,那个男人?环视了一圈,却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处。唯一肯定的是,这里已经不是在大新朝的境内了。

    那么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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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醒了?”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一个藕色衣裳的小丫头面露喜色,圆溜溜的大眼睛充满欢喜的瞧着画兮。

    画兮倒是被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如果没有听错,刚刚这个小姑娘是唤自己娘娘的,莫非安陵恪已经找到她了?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您不知道,您昏迷的这几日皇上天天都来咱们栖梧殿呢”藕色衣裳的小丫头并未回答画兮的话。

    画兮瞧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人。

    可是,她明明是被……

    “你到底是何人?”见她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话,画兮辞色温怒,复问“你究竟何人?”她掀开被子,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去发现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双腿酸软,足,刚刚碰地便碰的一下摔倒了。

    眼底流出惊讶。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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