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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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26部分(2/2)
娘,您无碍吧?”

    “滚开”画兮推开她,怒视着“叫你的主子来见我!”

    “娘娘,您怎么样?要不要去叫太医来瞧瞧?”那小姑娘好似并没有听见画兮的话,没有瞧见她脸上的怒色,走过来扶起画兮,声音柔细“娘娘,今日皇上的登基之日,前殿诸事繁忙,皇上交代过,若是娘娘醒来便为娘娘梳洗,着装”

    皇上?登基之日?呵呵,真是好笑,他抓她来做什么。难道是要看着她如何位及九五之尊吗?可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你家娘娘,你若在如此唤我,我定当剪了你舌头,看你还如何烂嚼舌根!”画兮厌恶的瞟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小宫女。

    嗤笑,看来她亦不是个普通宫女。

    “奴婢的舌头算什么,在皇上的眼里,若是娘娘一不高兴,一把火烧了这栖梧殿,皇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凡娘娘高兴了,奴婢的命才保得住”

    不卑不亢,低眉顺眼。

    可是,看在画兮的眼里却厌烦至极。

    “他为什么会是皇帝?不是应该是三太子木邑吗?”木邑不远千里,只身犯险去了大新,不过就是为了篡权夺位。

    看来以前那个两袖清风,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三太子不过是虚张声势,掩人耳目罢了。

    “娘娘这话从何说起?皇上是太子,先帝驾崩,太子登基理所应当。三太子,居心不良,欲篡权夺位,虽乃皇上手足,亦不可姑息”

    “怎么,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那又如何?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大新皇帝为了皇位,还不是嗜父杀兄,皇上不过是圈禁了三太子,已经是仁义尽自。皇上不杀三太子,乃还念着手足亲情”

    安陵恪?

    他岂能和安陵恪相比,那皇位本就属于安陵恪,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害他失去一切。不过,有幸的是,安伯为安陵恪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收紧,让他安心坐稳皇位。

    “哼,恪岂是他所能比的”画兮嗤之以鼻,她本对木轻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只觉得这个男人过于阴厉。沁萝当众耍泼,他只是讥笑,不置一词。

    眼底的算计太深。

    木邑又怎么会是腹黑的木轻所能对付的了的。

    “娘娘,您现在身为大良的皇贵妃,口中岂能念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深宫阴暗,娘娘还是小心隔墙有耳,若是皇后娘娘听见了,怕是要刁难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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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眼底的厌恶之色加重“你叫什么?”

    “回娘娘,奴婢傲心”

    “傲心?”画兮扬眉“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傲心对画兮眼底厌恶之色忽视不见“皇上登基,太子妃为皇后,娘娘为懿夫人,位同皇贵妃,一品”

    “本宫乃大新宸妃,不是什么懿夫人,去叫你的主子来见本宫”

    “娘娘,奴婢禀告过娘娘了,皇上今日登基,事物繁忙,稍晚些,皇上会给娘娘举行册封大典。娘娘还是更衣的,若是时辰到了,娘娘还未穿戴好,怕是有失礼数,皇后娘娘也会怪罪的”

    傲心将朝服呈了上来,画兮却是瞟都没有瞟一眼。

    “拿开,本宫是大新宸妃,不是你的懿夫人”

    “娘娘,何必如此,如今您身在大良,皇上对您全心全意,皇后之位指日而待。忍忍,就可以母仪天下”

    “本宫要母仪天下也要母仪大新的天下,这大良的天下……本宫不稀罕”画兮眼底尽是嫌弃之色,这天下?真好笑,若是她想,何止这母仪天下?

    她不过是不愿意罢了。

    此生只求在安陵恪身边,别无所求。

    “如今已经不是娘娘稀罕不稀罕的问题,皇上已经昭告天下,西宁公主西宁画兮,晋封懿夫人”

    “昭告天下?呵呵,真是可笑,本宫同样是恪昭告天下的宸妃”

    恪,你是否知道我被禁锢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才来救我?

    眼底闪过没落,恪一定会知道的。傲心不是说了,木轻已经昭告天下了,西宁公主只有她一人。

    还好,还好有……

    东西呢?

    她记得那个香包她一直放在身上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难道是……

    “还给我?”

    画兮瞪大了双眸,狠狠地瞪着她“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画兮想要伸出去抢,无奈浑身都无力。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还有解药,香包,解药,赶快给我”虚弱的将手伸出来,尽管没有力气,可是眼底依然一片厉色,寒气逼人。

    傲心微愣,懿夫人的眼神太过凌厉,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

    这个懿夫人,果然不简单。

    “这,还要皇上做主”

    “那让他来见我”

    “皇上岂是你这个贱人想见就能见到的”门,被推开,一身明黄凤袍的女子众人拥簇,款款而来。

    脸色带有讽刺之色,画兮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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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外乎就是刚刚母仪天下的沁萝。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傲心公主

    “奴婢参加皇后娘娘”傲心毫无畏惧之色,漫步走到沁萝的面前,微微低头,却未行打理。

    而,沁萝却也只是冷哼一声。

    看来这个傲心不简单。

    “本宫可担待不起,若是你的皇帝哥哥知道了,还不责怪本宫欺负他的妹妹”沁萝越过傲心,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画兮。

    语带讽刺“宸妃,我们又见面了”是笑,却暗藏杀机。

    “本宫但愿从未见过你”画兮不畏惧的迎上她的目光,四目相对,都从各自的眼里看见了一种叫仇恨的东西。她当中揭穿她的身份,破坏了她的计划。

    而沁萝的恨,无外乎来自她的夫君。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好好的宸妃你不做,偏偏跑来做什么懿夫人。也对,你那双狐媚的眼睛也不知什么什么时候迷得皇上团团转。懿夫人?呵呵,这可是我大良仅次于本宫的封号了,宸妃呢,一个四不像的封号,岂能比美的”

    沁萝不过是想要给她难堪,画兮怎么会不明白。

    可是,这里不是大新朝,她不是恪的女人,不是恪的棋子,所以没有必要要对她客气。

    “呵,也对。今日懿夫人低于你皇后,难不保明日懿夫人就踩在你皇后的头上。你自小生在皇宫里,太后身边,自古皇帝薄情。最后博得帝王心的不是那些位高者,而是有本事的人。”

    睨了一眼脸色已经渐渐变绿了的沁萝,嗤笑继续说道。

    “他千里迢迢将我掳来,为的是什么?我想你尊贵皇后娘娘心里一定清清楚楚,这是为了什么,您说是不是,皇后娘娘?”

    嘴角划过笑容,灿烂如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悄然绽放,却又如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沁萝的心里。

    是,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她不甘心,为什么她身边所有的男人都被这个女人迷糊?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木轻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是我,而不是你,不是你这个结发妻子”

    “你!”

    傲心不动声色,可是眼底却发着绿莹莹的光,不经意间的柔光,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就是从这一刻她真正的接受这个严词厉色的女人。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起她那个枭雄般的哥哥。

    “我怎么忘记了,你不爱木轻,你爱的是木轻的弟弟木邑……呵呵,木邑啊,成则为王败则为寇,这会指不定横尸何处呢?”

    “你……”

    “皇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她……不是你能动的人”傲心抓住沁萝高高扬起的手臂“如果你还想让木邑生命无忧,你就不应该来找她的麻烦”

    一把甩开她的手,挡在画兮的面前。

    画兮对傲心可谓是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如此和一朝皇后说话。

    “记得,木邑的安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本宫是皇后,教训一个贱人还要你来多嘴?是不是还要像你请教?傲心公主!”沁萝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不由的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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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她承欢太后膝下,虽是寄人篱下,也是万人宠爱的。

    她本来可以嫁给白洛驹的。

    可是如今……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照成的,所以她凭什么得到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宠爱。

    她不甘心,不甘心!

    “皇后娘娘,您也知道我是傲心公主,哥哥的心思我最清楚,她,才是哥哥的最爱。而你不过是用来牵制木邑的棋子罢了。如今告诉你也无妨,你最好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傀儡皇后,如果你感动懿夫人一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做出送人的手势“慢走不送”

    “木傲心不要以为你姓木,你就可以乌鸦变凤凰。私生女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爬的在高也变不成高贵的凤凰。”

    皇后语带讽刺,眼底鄙夷之色。

    别人不知道,她很清楚,什么先帝流落民间的正统血脉,不过是木轻母亲当年和侍卫私通而生下的野种。为了掩人耳目而送出宫去的。

    “母亲是个贱人,女儿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啪!

    画兮愣了,皇后怒了。

    倒是傲心一脸平静“我的母亲也是你能非议的?我再不济也比过皇后您啊,你连我这个私生女都不如。我还有哥哥真心疼爱,而你呢?你有谁?木邑?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能给你什么”

    一股怨气堵在沁萝的心头,身世是她心底最大的一个结。

    她本是皇族贵胄,就是因为父王突然暴毙,她成了孤女,虽承膝太后,寄人篱下的滋味总是如一块心病,始终都横亘心中。

    “你若还想安好,就不要再踏入这里半步,否则就算哥哥不动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傲心孤傲的不得了,丝毫不将皇后放在眼里,却尽是不屑之意。

    “你无须拿木邑来威胁本宫,本宫不仅仅是皇后,还是大新的和亲公主,牵一发而动全身”沁萝硬撑着,强压着心里的怒火。

    沁萝微微一笑,转过身,背对着二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在狐媚,见了本宫依然要跪地行礼,我始终高于你”

    道完这句话,沁萝就如高傲的孔雀,花枝招展的离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屋外的寒气窜了进来,零星的雪花亦飞舞进来。吱吱的合门声,呼呼的北风吹,寒气逼人。可,在寒冷都寒不过此刻沁萝的心。

    傲心见皇后离去,跃前几步,关上了房门,挡住了屋外的寒冷。

    对着沁萝离去的身影,静默不语。

    “你为什么帮我?”

    没有解药,她的身上依然没有力气,此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声细如蚊。

    “哥哥一生都孤独,唯有你给了他温暖”她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哥哥的孤独她岂会不明白,看在心里,痛在心里。

    可是,最近这些时日,她总能看见哥哥嘴角若有若无的苦笑。

    “这……与我何干?”

    真是可笑,就是因为这个,她被囚禁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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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对变态的兄妹。

    画兮暗暗打量傲心,除了眼底浓浓的戾气,到也算是个标致的美人儿。也难怪,世间最美的女人尽收皇宫,皇帝的女儿又怎么会是个丑八怪呢。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见木轻

    傲心并不理会画兮,直径拿过受封时候穿的宫装,给画兮穿上,面无表情“皇上等会就会过来,若是哥哥看见……他会不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和我有什么关系”画兮知道她挣扎无果,可就是不希望这个冷冰冰女人如愿。

    可,傲心完全没有听见一般。

    梳洗,画眉,上装。

    傲儿刚刚为画兮梳妆完毕,圣旨就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宁氏,淑慎慧雅,端方识礼,贞静柔和,承得朕心。今,朕初登大宝,顺承天意,钦册封栖梧殿,懿夫人,位同一品。钦此!”

    前殿的大公公收起圣旨,面带奉承之色“老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老谋深算的陈公公,自然能瞧的出来皇上对懿夫人的宠爱。

    这栖梧殿可是皇上生母生前所居住的地方呦。

    “我不稀罕”画兮根本就不会去接旨,这样的圣旨她不是没有接到过。恪册封她为宸妃的圣旨,那个时候心情并不是这般郁结。

    到底是心境不同。

    木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公公一愣,如此盛宠懿夫人居然说不稀罕?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奢望得到皇上的宠爱,大良开朝一来,后宫品级,分为四妃,两夫人,一皇后。

    夫人可谓是下一任皇后的人选,赐号懿,更是代表了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啊。

    “既然你敬我,就让你的主子来见我,告诉她,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不出现在我面前,就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见一见木轻,解药和她的香囊都在他那里。离开也要拿到这两样东西才可以。

    也不知道,恪怎么样了。

    冷厉的表情,犀利的目光让阅人无数的陈公公身体一僵,表情不自在。

    无趣的回禀“是,夫人”

    陈公公知道在留下去也只是自讨无趣,不过这个夫人倒是个奇怪之人。

    不过,能得到皇上宠爱的怕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

    “起来吧,哥哥很快就来的,天寒地冻,你本来就身重蛊毒,受了寒,会诱发蛊毒的”傲心其实还想问,为什么她身体里的蛊毒异常的活跃。

    按照常理,没有诱发蛊毒的,中毒之人身体里的蛊毒不会活跃起来。

    而且还是处于兴奋状态?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我是中了蛊毒又怎么样?与你何干”

    “夫人,自从你醒来之后,这句话您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若是陌生人,傲心自然是不会横加干预的。只是夫人如今是哥哥的夫人,傲心这才放在心上的”

    画兮瞟了一眼傲心,这样的傲心让她想起了惋惜。

    她是在惋惜的眼皮低下不见的,恪会不会难为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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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傲心多问一句,是不是有人以人血入药,以鲜血柔和西疆苗草攻克蛊毒?”

    “你怎么会知道?”

    果然如此。

    傲心继续道“夫人,是什么人告诉您这个办法?”

    “怎么?”画兮疑惑的看一眼傲心“你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夫人,鲜血柔和西疆苗草确实能解这种蛊毒,可是一旦用了和种蛊毒之人的血并未一脉相乘的话,只能起到反作用。”

    夫人身体里的蛊毒异常活跃,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画兮听了她的话,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她,她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要挑拨离间么?惋惜一定不会害自己的。

    恐怕是傲心胡说八道罢了。

    低着眸,思绪千回百转,绞着手指,轻咬下嘴唇,脸色很不好的。

    “夫人,平日里您有没有心绞痛,有没有突然感觉心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啃噬一般?”

    对她的嘲讽毫不在乎,继续道“骨血不相容,轻者昏迷,重者血脉相冲,不愈而亡。夫人,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

    心头一颤。

    她说的没有错,难道……

    “西疆苗草有吸血功能,娘娘之所以还安然无恙,怕靠的就是西疆面朝将相冲的血吸收了。亦有漏网之鱼,诱发了蛊毒,蛊毒异常活跃,啃噬着娘娘的血脉,若不及时排出,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她危言耸听,而是她不希望懿夫人有什么事情。

    大新皇帝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抢回去的,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将她留下来。

    或许,蛊毒是个好办法。

    “哥哥,该来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既然已经将她应该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了,是真是假她自己会分辨的。

    傲心将殿里的炭火加足了,她的身体不能受寒的。

    她出事不要紧,但是她出事了,哥哥就会不开心。

    她不想哥哥不开心的。

    看着她蹲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夹着黑炭,然后火刺啦的燃起来,火红的炭火映的傲心的脸蛋红扑扑的,甚为好看。大良地处江南之地,都道一年四季入春,可是江南的冬天永远都是屋子里比屋外冷。

    看见这样的傲心,不由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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