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谁这么歹毒?
难道……是安陵恪?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想要救她,必须要用秦皇后的血入药,否则她必死无疑”叶訾议自然知道那个女人在祈佑心目中的地位。
她若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祈佑也不会安心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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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和安陵恪斗个你死我活。
突然间,有个念想出现在叶訾议的脑海里。
或许,那样,对悠然,对祈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安陵恪够狠的,连对付一个女人都要如此狠毒的方法”
“你什么意思”
祈佑心一顿,他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虚无缥缈。
“宸妃宠冠后宫,无人能及。除了皇后谁敢害她?又敢将秦皇后的血换掉?如果没有安陵恪的授意,宸妃身边的人怎么会没有察觉?”
叶訾议句句在理。
如果没有安陵恪授意,惋惜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他继续说“你不要忘记了,无论她是谁,她的手上都有那个秘密。那个传闻孰真孰假,你我不清楚。但是安陵恪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要拿到,会不择手段的”
安陵恪的皇位是如何来的,安陵恪最清楚。他最害怕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付之东流。得到了西宁长公主,就能得到那个传说所隐藏的奥秘,从而就能守住他的江山。
叶訾议说的没有错,安陵恪为了皇位,是会不择手段的。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的离开
画兮慢慢滑倒在地上,噗咚一下推倒了一旁的花瓶。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祈佑和叶訾议推门而出,便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瘫倒在地上,然后右手狠狠的捂住胸口,呼吸很困难的摸样。
“棠棠?”
祈佑面色凝重,蹲在画兮的面前“你怎么出来了?天寒地冻,怎么也不多穿点,莫如呢?”他紧张的看着画兮,暗中思量,刚刚他们的谈话她一定是听见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仿佛有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头,她那一句柔弱的话语,却比泰山还要重。狠狠的压制与胸口,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心痛。
原来,她的痛就是自己的痛。
原来,他宁愿自己痛也不愿意她痛。
“没有事了,都过去,都过去”祈佑将她收进怀里,安抚着“不怕,棠棠,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很快就都好起来了”
其实,除了这些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既然安陵恪换了秦皇后的血,就是铁了心要……
“时到今日,我才明白,我有多傻”
推开安陵祈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安陵家没有一个好人,统统都是恶人。你们都想杀我,是不是,是不是!”
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疯了一般的指责的祈佑“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和安陵恪的目的是一样的,你们想要的不过是那个皇位。”
恨,如野草一般迅速成长,怎么也止不住。
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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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中带泪,凄凉无比,单薄的身影于春雪中孑孑独立,宛如风中傲梅。虽比梅娇艳了些,却比梅少了几许坚韧。
风,徐徐而来。
吹起她的裙角,扬起她的青丝,惨兮兮的笑突兀的挂在脸颊上。
有着盛世风华,也有着触目惊心。
扑……
血,顺着嘴角溢出。
安陵祈佑心惊肉跳,欲上前,却不敢轻举妄动。
“是不是我死了,他才高兴?”
是不是她死了,就没有在威胁他的江山?安陵恪,你为何这般对我?为何这么算计我?
“不,不是的,棠棠,你听我说……”
“棠棠?哈哈……”画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要叫我棠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安陵祈佑,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家父为何而死?我金月两家为什么满门抄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野心!”
她嘶喊出来,她终于明白,安伯到底在担心什么。
原来,抢来的就是抢来的。
在怎么名正言顺,也不会心安理得。永远都在提防着,别人在给抢回去!
“棠棠,不是的这样的,你听我说……”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在听你解释什么,我有眼睛,我会看,我有心,我会去辩解孰是孰非。若非你的野心,我金家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叶訾议警备的盯着画兮,眼底的杀气顿时涌起。
若非安陵祈佑拦住,恐怕他早就因怒而杀了她。
“安陵祈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们安陵家的人”若非如此,她本该有个幸福的童年。就算是出生布衣农家,亦是平淡祥和。
皇亲贵胄又如何,名门望族又如何?
哪怕是立下汗马功劳。
到头来都抵不过君王的一句满门抄斩。
祈佑听过无数悲伤伤害的话里,却从未感觉到像今日这样痛苦。那种被凌迟的痛苦。
画兮惨淡而笑“放过我罢,从今以后,我与你们再无任何关系,可好?”那两个可好彻底击败了祈佑心底的防线。
“我不会在恨你,也不会在恨安陵恪,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就让事情都回归到原本的轨道可好?她回到西宁灭国的那一日,回到没有遇见安陵恪的那一日。
祈佑动了动嘴皮,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不放她走,就会弄个鱼死网破?
是不是不放她走,她就会血溅此地?
“祈佑,一旦放她走,若是被安陵恪找到,那就……”叶訾议担心她被安陵恪带回去,然后严刑拷打,亦或者以情攻情,从而帮助安陵恪站稳脚步,从此他们便再无夺取江山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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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都是逃不过此劫难的。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在让我们重逢。若是你我再见,此生我安陵祈佑定当不会在放你走,哪怕是囚也要将你囚在身边”
祈佑对叶訾议的话恍若未闻,决然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画兮。
凝凝而道“在我还为后悔之前,走吧”
画兮一点一点的后退。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她,如果没有当初的劫难,如今她是不是已经是这个温文尔雅男人的妻?是不是过着快乐平和的日子?
可是,上天就是如此爱捉弄她。
此生都不会放过她一丝一毫。
月圆之夜的痛有算什么?她已经在静候死神的到来,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
画兮定定的看了一眼祈佑,然后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霎那见,素色的斗笠在宣冷的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却点到为止,悄然落下。她的气息彻底的消失于蜀剑山庄之中。
出了蜀剑山庄,画兮茫然。
天大地大好似除了锦瑟宫在无其他地方可去。
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的离开。
“她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訾议拍了拍祈佑的肩膀,微微叹息“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放她走”
祈佑没有勇气回头,他怕一回头就看见她不在,就会控制不住的要去追回来。
“真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爱上这样的女人”
爱上一个注定不会属于他的女人。
时隔多年,她虽然没有小时候那么锋利,可是,豹子永远都是豹子,不会变成猫。
“如果那个非她不可的人出现了,其他人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有些人,是从第一眼就认定的。
无论斗转星移,还是苍穹骤变,都无法改变的。
哪怕在恨,那种情怀也都无法抹去。
恨,虽然在慢慢滋长,可是,爱,不会因为恨而减弱。
反而愈加浓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德妃的愤怒
画兮一路南下,奔着锦瑟宫而去。
怎奈身上并未盘缠,身体又虚弱,只好变卖了手上的玉镯,换了盘缠才继续上路。
可是,老天爷,就是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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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冷一笑。
原来,她还有这样一面,眼底全部是杀气,恨不得活吞了她。
画兮嘲讽一笑,她又是为什么要杀自己?
怎么这么多都要杀她?就这么见不得她活?
“我要杀你,你不怕吗?”
“呵呵,怕?你不是第一个想要杀我,而绝不是最后一个想要杀我,怕又有什么用?”苦涩的笑,溢满了嘴角。
面前的女人,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
看来,她是无论怎么逃,也逃不过去了,莫非真的要死在这里?
“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太能勾人,皇上这样,他也这样”女子冷笑。想起他的那一句其他人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她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明明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敌不过一个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自己和他又何尝不是青梅竹马?更是患难之交。
“你怪不得我,下辈子别在生的这幅妩媚的样子,也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当真会见你一次杀你一次的”是多大的恨,才能让她忘记画兮对她的情分。
当初的救弟之恩,如今就是这样回报的?
“你杀了我有什么用?安陵恪的心目中没有任何的女人,容不下任何的女人”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静,很平静。
毫无波澜,就好像那个叫安陵恪的男人与她无关一般。
“只要你死了,一切都将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你的出现,扰乱我的计划,所以你该死”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想要回到最初。
果然是她错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虽然我知道,我该死,十年前就应该死”她还有事情没有完全,怎么能轻易的就死了?画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谨防着她杀过来。
“你以为今日你还能逃的掉?”“
女子一步一步的接近画兮,拔出腰间的剑,指在画兮的鼻头前“今日,我就送你去地狱,也好给我那可伶的弟弟作伴”
“我已经救了你弟弟……”
女子冷笑“呵,救?你可真是愚蠢之极。我弟弟早在出城的那一日就被皇上杀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还傻乎乎的以为救了我弟弟”
画兮不相信她的话,安陵恪明明就放过了她弟弟的,怎么还会暗中刺杀呢?
“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说服皇上?你不过是皇上夺天下的一颗棋子罢了,你与皇后有何分别?”女子字字刺激着画兮,每一句都好似一把刀子一般刺在她的心头。
血流不止,直到血尽而死。
她早已经明白,安陵恪并非真心待她,可是如今又亲耳听一遍,还是痛彻心扉。
“我不想杀你,但是你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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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像画兮刺来。
眼见着剑就要划伤她的鼻头,她的脸颊,拿剑的女人却突然被推倒在一旁。
一个弱小的女子挡在了画兮的面前,愤怒的说道“德妃,你好大的胆子”
女子瞧清楚那个将自己推开之人的面容后,冷然一笑。
“你不在大良皇宫里,安安稳稳的做你的皇后,跑来送死?”
没有错,挡在画兮面前的就是大良皇后,沁萝,那个曾经恨不得画兮死的沁萝。
“德妃,你居然会武功?”
“呵呵,沁萝公主,我乃陆国公之掌上明珠,自幼随军打仗,岂不会武功?”
她这么一说,沁萝倒是想起来了,陆悠然的武功可是非凡了得。只不过自从她入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她用过,自然而言也就忘记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杀宸妃啊!”
“本宫要杀谁,莫不是还需要你过问?本宫动动手指,你们两个人都命丧于此”德妃恶毒的说道,眼角瞥见一旁的青衣男子。
见他那摸样恐怕也是身受重伤,知不是不明白他是何身份。
“德妃,你想做什么?”
沁萝见德妃走向木邑,大吃一惊,迅速爬过去亦是挡在木邑的面前,双臂展开,如母鸡护崽一般。
因为担忧,而脸色苍白,声音微微颤抖“德妃,你想要做什么?”
“本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沁萝公主如此热心肠?救完一个又一个,那这一会,本宫要看看,你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既然沁萝都看见了,那么她也留不得。
所以他们统统都要死。
她管不了那么多,即便沁萝是大良皇后又如何?她如此在乎身后的男人,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良皇帝的事情。
早晚都是死。
高高抬起剑,欲像沁萝挥去,可是却……
“放手!”
德妃眼底瞬间红了起来,看着这个气虚微微喘动,面露焦急之色的男人,愤怒油然而生。
“你放手,今日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个她自然是指画兮,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狐媚女人,势在必行。
“你闹过了没有”
“怎么心疼了?安陵祈佑,你看清楚,这个女人是谁?她不是你的棠棠,而是宸妃!是安陵恪的女人,你们永远都不可能的”
德妃猩红了眼睛,她恨,她恨安陵祈佑。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可是结果呢?到头来却不过是个过眼云烟之人。
“悠然,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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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生?你爱的女人嫁给了你的侄子,你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安陵祈佑,你来告诉,是不是真的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德妃质问祈佑,让祈佑呆愣须臾。
是啊,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没有人可以伤害的了他想要守护一生的棠棠。
“訾议,带她回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祈佑将德妃交给叶訾议,然后走向了画兮。祈佑没有想到,正是他今日的不顾一切,照成了后面的种种不幸。可是就算他知道了,依然不会后悔。
“你怎么样?”
祈佑灼灼的凝着画兮,上下打量着,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画兮苦笑。
原来德妃的歇斯底里是为了安陵祈佑。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祈佑佯装重伤
“没有事,她没有伤到我”
画兮淡淡的说,无论如何她都忽视不了祈佑眼底的担忧,那样的炙热,那样的明显。
听到画兮这么说,祈佑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心。
“那就好”
然后便是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嗅着她的淡雅芳香,突然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抛弃,这一生都愿意和她天涯海角。
生死在不相离。
德妃看见祈佑如此轻柔的去呵护一个眼,眼底一片青灰色。
叶訾议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失望尽收眼底,不觉的蹙了蹙眉头“走吧”拉着德妃,便要离开。德妃顺着叶訾议走了几步,却突然挣脱开来,然后不顾一起的奔向祈佑和画兮。
然后再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剑刺向了祈佑的后背。
血,瞬间喷出来。
又迅速的将剑拔出,像画兮的身体刺过去,剑,染上了血迹。
“悠然!”
叶訾议跑过去接住被祈佑使劲全身力气推倒一边的德妃。
“小叔叔!”
沁萝见祈佑倒在血泊里,而画兮胸前也是一片血红,惊慌失措的喊出来。木邑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当心身子”
眼底尽是柔情蜜意。
画兮胸口的伤并不深,德妃的剑才刺进三分,就被祈佑一掌推开了。
倒是祈佑的伤势,比较严重。
“安陵祈佑?安陵祈佑?”画兮没有想到贤妃会有如此疯狂的行为,竟然连祈佑都不放过。愤恨的怒视着德妃“你怎么这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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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痴痴一笑“我歹毒?最歹毒不过你”
“祈佑哥哥,你怎么样?”
画兮握住祈佑颤抖的手,手心一片冰凉“祈佑哥,你怎么样?”因为剑伤在背后,所以看不见,却能看见满地的血,他的青衫上也染满了血迹。
眼底的慌乱尽入祈佑的眼里,轻轻牵起嘴角,笑意春生
“你无事,便好”反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轻微颤抖,心里一暖,她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
“恩,嗯”画兮紧忙点头,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德妃被叶訾议狠狠的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虽然自幼习武,可是到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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