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恪,你对我又是真爱?
“为什么,告诉朕为什么这么做?”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气,她似乎消瘦了许多。
那一日他太过冲动,才会做出那么的事情来。
那是他始料未及的。
“江山逐鹿,谁都想做那个位子,可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出生帝王家”
安陵恪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是谋逆大罪,是株连九族的。
“你想死?”
又一次摇头“死,为什么想死,我还要等着我最爱的男人统一四海,母仪天下呢”画兮语笑含嫣然。
她始终都记得,他曾经说过,总有一日他会将这半壁江山都捧到她的面前。
她是他唯一的妻。
是要和她睥睨天下的。
“你这个贱人……”捏着下巴的手已经触及到了她的颈部上,那一句心爱的男人彻底的激怒了安陵恪。原来,他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一颗为了母仪天下的棋子。
而那个男人却不是自己。
“朕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
突然他松开手,画兮得到了呼吸的几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脸色这才渐渐的恢复。
安陵恪冰冷的指尖抚摸上她干涸的双唇,冷冷一笑“朕到要看看,有那个男人会让一个残花败柳母仪天下”然后便抱起画兮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你要做什么?”
她身体瞬间颤抖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正阳宫。而安陵恪正抱着自己走向那张她就寝过无数次的寝床。在傻之人也能明白安陵恪想要做什么了。
“你放开我!”
她挣扎,想要摆脱,可是安陵恪充耳未闻。
“放开?你做梦”
这一刻他的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在狰狞不过。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哪一种想要撕裂自己的浓浓欲望。可是,这个时候,他是恨自己的。
他所想要的是羞辱自己,而不是疼惜。
砰的一声。
安陵恪毫不怜惜的将画兮扔到正阳宫的龙床之时。一股恐惧之感扑面而来,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后退,可是安陵恪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的拽像自己。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今日朕就要你悔不当初”
刺啦,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还有画兮的抽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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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伤痕累累,血肉粘合在衣裳上,安陵恪粗鲁的动作让画兮吃痛。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感觉到疼,一种印在骨子里的痛。
“你放开我”
“朕说了,朕要你生不如死”早已经没有了样子的衣裳已经被安陵恪撕的稀烂。
柔嫩的双肩裸露了出来,安陵恪的目光瞬间便的幽暗,欺身而上。
“安陵恪,安陵恪,我恨你……”
他的手微微一顿。
恨,从他攻打近西宁国那一刻开始,她不就开始恨他了?
既然恨,那就恨吧。
手,用力将她所有的衣衫都扯掉。
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咒骂。
屋外,乍暖还春,早春风徐来,瑞海公公守在殿外,目露担忧之色。
画兮已经没有了知觉,安陵恪折磨了她多久,她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个撒旦般的男人不停的羞辱自己,不断的折磨自己。
仿佛生生死死都不放过她一般。
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睛,可是还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踉踉跄跄的下了床,却因为双腿酸软而倒在了地上。随便拿了一件衣衫穿上。
铜镜中的她,面色苍白,双目无神,这还是她吗?
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宸妃吗?
这里,怕是在也不能呆了。
收紧了衣裳,悄悄推门而出。好在这个时候已经入夜了,又是侍卫换班的时候,所以她很容易就躲了出去。冷风出来,冻得她全身发颤。
她猫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躲过侍卫。
一定要在安陵恪没有发现她之时尽快离开,否则他发现了,就一定走不掉了。
穿过御花园,遇见巡逻的侍卫,只好躲在假山后面。
瑟瑟发抖。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她暗自告诉自己,她一直能离开的。
如果安陵恪发现她要逃走,一定会更加生气的。
会更加迁怒自己。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侍卫才渐渐离开。
画兮站起来,却感觉到一阵眩晕,双腿在打颤,无法行动自如。
“谁?”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画兮一惊,猛然回头“什么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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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楚是什么人,画兮才将悬挂的心放下,瘫坐在地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安陵祈佑走过去抱起画兮“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一个人是出不去的”画兮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前“谢谢你”
“你我之间从不用言谢的”
安陵祈佑带着画兮很顺利的就离开了皇宫,然后连夜出了城。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逃离
二人连夜赶路。
最终在离皇宫两百里之外的蜀剑山庄落脚。
“少主”
蜀剑山庄的管家宫唐管家虽然对少主突然出现,感到奇怪。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问候。
“去叫大夫来伏流居”
“是”
祈佑抱住画兮去了伏流居。
“这里很安全,将伤养好,在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可好?”祈佑将她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生怕弄疼了她。
“多谢你”
“我说了,你我之间从不用言谢的”
画兮淡淡一笑,微微点头。
她当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从一开始就笃定了她的身份的,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救了自己吧。
苦涩一笑。
他这是何苦呢,若是安陵恪发现了一定不会饶了他的。虽然他是安陵恪的皇叔,可是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还是如此时候。
安陵恪怎么会放过他们呢?
“你无须担心,这里他找不到的,你可以安心养伤,不用顾虑那么多”
祈佑很想将他抱在怀里,但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她会像躲避安陵恪那样躲避自己。
“祈佑哥哥,谢谢你”
一声祈佑让他笑意盎然。自从和她重逢她不是叫自己十三王爷,就是叫安陵祈佑。祈佑哥哥她从未唤过,当年她跟在自己的身后,祈佑哥哥叫个不停。
如今,在听见,当真是沧海难为水。
“棠棠,不要再将我拒之门外了好不好?”
“祈佑哥哥,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了。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对不起”
安陵祈佑苦涩一笑。
怎么会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罢了,你好好安养吧。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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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吗?万一……”
“不会的,我云游江湖贯了,况且你和皇上从大良回来之后我就离开了京城,这一次是悄悄回去的,放心吧,他不会想到是我的”
听他这么说,画兮才放心。
祈佑离开了。
“棠棠……棠棠……”画兮喃喃自语着,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可是却重如千斤。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这个名字曾经只存在于梦境之中。
今日才被唤起,却恍如隔世。
她做不会棠棠了,如今的她只是她。
没有身份,没有名字。
为今之计是要把伤养好,然后回到锦瑟宫。
大计不能再拖了。
而且画兮担心,月苍穹知道后会不会大闹皇宫,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锦瑟宫于朝廷根本不应该站在敌对的立场。
而是相辅相成的。
期间唐管家来过了,大夫探完病,开了些药便离开了。
“唐管家,有话要对我说吗?”
画兮见唐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
“姑娘,二少主要见您?”
“二少主?”
唐管家慢慢说来“是,二少主昨日才回山庄,刚刚听闻少主带姑娘回来了,就想要见姑娘,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画兮一愣。
这个二少主倒是很有礼数。
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管家,替我回话给二少主,承蒙照顾了。不过我身体不舍,还望二少主见谅,就说改日我身体爽朗了,只当前去拜会”
“是,姑娘”
唐管家离开之前唤了一个命莫如的丫鬟贴身伺候着。那莫如手脚倒是麻利,不一会就将要煎好了,也不知道弄了什么法子,原本苦腥的药倒是有了一股甘草的芳香。
不过,到底是有些苦的。
莫如眼见的拿了一块蜜饯递过来。
“多谢”
“姑娘说笑了,少主让莫如来服侍姑娘,姑娘就是莫如的主子”莫如圆嘟嘟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笑起来,好似阳光一般。
温暖,入人心脾。
“莫如,你退下吧,我有些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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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姑娘。奴婢就守在外面,若是姑娘有什么吩咐唤奴婢一声便是”
画兮微微点头,莫如应声而去。
这几日发生的太多,安陵恪……
罢了,何必在想那么多。从此以后,他们恐怕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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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满城的通缉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叶訾议对祈佑这般冲动的行为很不满。他这么做明显就是将自己暴露出来。
于安陵恪面对面的硬碰硬。
叶訾议顿生,自古红颜多祸水,果然是千古真理。
“难道要她被安陵恪折磨死吗?”祈佑当时并未想那么多,听闻她落难了,心底便慌乱,头脑一片空白,直直的奔着皇宫去了。
这回冷静了下来,亦是觉得他的行为有些鲁莽。
但,却不后悔。
“安陵恪是不想让她活了”他没有忽视掉她身上的伤害,和那些安陵恪留下的痕迹。当他看见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都在假山后面。
寒冷的夜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夏衣,那一刻他是多么想将安陵恪碎尸万段。
“我明白你的担忧,可以一旦安陵恪知道了是你将人带走,查到了蜀剑山庄怎么了办?难道要让这么多年的辛苦都付之东流吗?祈佑,难道,你真的要放弃所有?”
叶訾议和安陵祈佑是生死之交。
是安陵祈佑被追杀的时候,说结交的。患难见真情,至此以后二人相辅相成,建立了蜀剑山庄。世人都以为蜀剑山庄是以从西域引进丝绸为生,实则不然。
蜀剑山庄,庄如其名。
以铸剑为主。
“一旦蜀剑山庄的生意暴露了,那就是谋逆的死罪。你以为安陵恪会放过你?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的不想除掉你。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反击的机会,你却要为一个女人而放弃?”
早些年,他一次又一次见到安陵祈佑被人追杀,无所不用其极。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虽然有金老将军的保护,可是保护的了一时,岂能保护一辈子?
金老将军满门抄斩之后,安陵祈佑就被放逐了。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他早就成为了刀下之鬼。
“訾议,你的担忧我都明白。摒弃我对她的感情不说,你不要忘记了她是金老将军的女儿,你我恩人之女,岂能见死不救?”
叶訾议身体一僵,嘴角抽搐“当真?她当真是金二小姐?”
他是知道她是宸妃的身份,也知道了她是假冒的西宁长公主,却万万没有料到,她会是金二小姐。
叶訾议吃惊万分。
金二小姐不是已经回到淑妃身边了?
怎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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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见到了,自然便知道是不是了”十年前叶訾议见过她一面。
确实影响深刻。
“当时我记得你和说,她野蛮的像一头小豹子,永远都是被激怒的,爪子锋利的不得了”他当时对叶訾议这样的评价耿耿于怀了很久。
叶訾议倒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可是大业为重。你若为了个女人而荒废了江山,我怕你母亲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提起他的母亲,祈佑倒是安静了许多。
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善良的。任何一个看似善良的女人,其实都是野心勃勃,歹毒之极。
为了得到帝王的恩宠,不择手段。
“我不会忘记的”
想起童年的灰暗,安陵祈佑不会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的伤痛。在没有了母亲的庇佑之下,他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还有,你不要忘记了,悠然,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你却心系她人,你让她接受的了?”
能让叶訾议这一辈子打心底敬佩的,没一个人了。
而陆悠然却恰恰是其中一个。
一个女子却有如此的胆魄,只身犯险。
“如果没有悠然,或许我会伤心难过,但是没有棠棠,訾议,我会死的”他的人生从小便失去了阳光与温暖,是她的出现,让他仅剩的温暖重新燃烧起来。
他才有了今日。
“难道不能当她已经死了?祈佑,她死过一回,难道不能当她真的死了?”
“訾议,不能,如果有一天,悠然死了,你会释然吗?”
安陵祈佑的话让叶訾议无言以对。
是啊,悠然若是死了,他必然也会觉得失去了一切。
将心比心。
不是不爱,而是最爱的那个已经先出现了。
“祈佑,悠然是个好姑娘,我希望你……”
“訾议,这些先不说,那批兵器如何了?”
叶訾议耸耸肩“你放心,玄铁已经从西域运过来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了。剑庄都已经打点妥当,我们就差这些了”
只要这批兵器打造完成,他们便再也不用害怕安陵恪了。
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筹码和安陵恪面对面对峙。
“那就好,看好了,务必要平安运送到蜀剑山庄”
“放心吧,有唐剑唐戟二兄弟,亲自押送,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唐剑唐戟二兄弟,自小在天山派习武,武艺高强,最重要的是二人忠心耿耿。
蜀剑山庄所有的任务都是二人亲自押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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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出过事情。
祈佑微微点头,表示对唐家二兄弟的信任。
扣扣!
书房的房门响起,唐管家推门而入。
“少主,大夫来看过金姑娘了”
对于唐管家的突然进来,祈佑和叶訾议没有任何的惊讶。
叶訾议挑眉,这个金海棠真是捣乱。
“大夫给金姑娘开了药,不过,大夫说,金姑娘身上的伤,若不及时医治的话怕是要留下疤痕的”唐管家恭恭敬敬的将大夫的话传给祈佑。
祈佑点点头“还有呢?”
唐管家微微一笑,就知道瞒不过少主的。
“大夫说,金姑娘身上有一股血脉暗涌,需要以血引血,将互相排斥的阴血排除,否则性命不保。而且,以姑娘如今的身体,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蛊毒已经融入血脉,每到月圆之夜便会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唐管家话落地,祈佑便感觉到头晕目眩。
什么叫生不如死?
什么叫疼痛难忍?
安陵恪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双拳紧握,咯咯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叶訾议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被折磨的如此田地。
“唐管家,你先退下吧”
叶訾议见脸色瞬间惨白,知道他是怒了。挥挥手,打发了唐管家。
“祈佑,她……”
叶訾议很好奇,到底是谁想要她死,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对待她。
“安陵恪对她宠爱有加,引来皇后嫉妒,以血入药,下了蛊毒给她,人在蛊在,人亡蛊亡”
叶訾议冷哼“不愧是秦老贼的女人,果然歹毒”
以血入药下蛊毒,是最狠绝的行为。不见能让中毒之人生不如死,还能时时掌控着蛊毒,最重要的是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要救她,必须要用下毒之人的血,才可以。不过,依目前的情况的来看,有人滥竽充数”
“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真的是下毒之人的血,不会引起阴血相冲,有人想要她死”
祈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訾议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用了普通人的血换掉了秦嫣然的血,目的就是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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