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姚妃还是快找吧,今日若是找不到,皇上怕是真的不回宫了啊”
瑞海公公着急的很。
哎,他也奇怪,这宸妃娘娘怎么还在帝都附近?
可奇怪归奇怪,人还是得要找。
“皇上,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这是一个侍卫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皇上,微臣找到宸妃娘娘”
“在那?”
“娘娘身受重伤,如今昏迷不醒,臣等是在一个山窝下找到娘娘的,皇上,请随臣来”
安陵恪冲过去的时候,第一眼入目的就是衣衫单薄的她靠在一棵桃花树下,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衣衫上还有零星的血迹。
呼吸停滞,双眸充满了血丝。
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而她浑然未决。
颤抖的指尖触上她略微冰冷的脸颊,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好似捧着夜明珠一般,小心呵护。
生怕扰了她。
“啊!”姚妃和瑞海公公赶来的时候,见到如此狼狈的宸妃,姚妃大叫了出来。
双眸里充满了恐惧,立马双手握住嘴巴,不让自己在交出来。
瑞海公公也没有想到,宸妃会如此……
衣裳裙角已经沾染了泥巴,有的地方甚至还刮破了,胳膊上还有血迹。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也没有了血丝,双眸紧闭着,仿佛没有了生气。
在看,皇上眉头纠结着,不难看出来手指颤抖着。不由叹息一声,命运弄人啊。
“皇上,宸妃娘娘看起来……还是尽早回宫让御医瞧瞧”
“画兮,不要怕,朕带你回家,带你回家”安陵恪小心翼翼的抱起画兮,下山。
每一步都极为艰难,脚步像缀了千金重石一般,决不畏惧。怀里的美人如虹,却脆弱如纸片,轻轻碰触一下就是瞬间消失。
他的目光始终都凝视在画兮的脸颊上。
担忧之色在明显不过了。
跟在身后的姚妃面色凝重,绞着菡帕,目光聚焦在安陵恪的背影上。
顿感凄凉。
惊鸿殿的主人回来了,是不是她这个鸠占鹊巢的人要退避三舍了呢?
自然,皇上抱着消失已久的宸妃在出现皇宫的事情瞬间传遍了朝野。尤其是,这一会,皇上一如当初抱着宸妃去了正阳殿。
而姚妃则是回到了惊鸿殿。
“皇上,已经命人去寻太医了”
安陵恪点点头,龙榻上的女人一直未醒来,安陵恪便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开。
直到御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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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彼此深爱,却彼此伤害!】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回深宫
“太医,宸妃如何?”一身白衣裳的御医翩翩佳公子,举止投足间流转着韵味。
太医嘴角上扬悠然而道“她是得罪了谁吗?”
不答反问让安陵恪一愣“什么意思?”
太医收起药箱,转过身对安陵恪说“她浑身都是伤,脚底都是血痂,应该是不停赶路造成的。另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身重蛊毒”
安陵恪眉头皱的更深了,像是在理解太医的话。
她是吃了多少的苦?
心,被针扎一般的痛,他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难道就是这样爱她的,将她弄得遍体鳞伤,这就是你的爱吗?安陵恪在心里质问自己,这一刻他没有勇气去看她。
“那些伤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有人换掉了她的解药,让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安陵恪喃喃自语着这四个字。
到底有多苦,才能算得了身不如死?
“微臣刚刚把脉的时候,注意到娘娘的手腕上都是刀痕,如何臣没有猜错的话,月圆之夜娘娘蛊毒发作的时候娘娘以此来减轻疼痛感”
安陵恪顿然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全部被抽离。
当她拿起刀子一刀一刀割下去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又是有多恨才让她在那样的痛苦之下活下来?
“皇上,可否有人以血入药?”云重弓着身子,言辞卑微,轻声问道,生怕扰了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儿。她的身体他最清楚,早已经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可是她却偏偏执念如此。
“……有”安陵恪久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惋惜曾经给她用秦朗的血入药过……可是,惋惜怎么会换掉药呢?
“果然如臣所猜测,此人定当是要娘娘生不如死的。如此一来,娘娘每到月圆之夜都是痛不欲生”
云重悄悄的抬眸,睥睨了一下安陵恪。
只见他双手背立于身后,还未换去的便衣,裙摆有些褶皱,却不能抹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鄙夷的一笑,当初下手之时如此狠绝,如今又假惺惺作态。
果然是帝王心最难测。
“如果以下毒之人的鲜血,自然是药到病除。若是下毒之人血脉至亲之人的血融合西疆苗草,假以时日亦是可除毒。但是,用了不想干人之血,则会让其生不如死,蛊毒会于月圆之夜发作。”
云重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安陵恪的心头。
重重的,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父王……救我,父王救我……”床上的人突然嘤咛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不要,父王,父……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安陵恪不疑有他冲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要怕,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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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声音柔,轻扬。
可是,却并没有让怀里的女子安静下来,她依然被梦魔怔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贤妃……贤妃……不是我,不是我……”
画兮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可是只要仔细的听,便能猜测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贤妃,不是我杀的。
都说酒后吐真言,睡梦中无假话。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别人不知道贤妃到底为什么一夜之间不见了,可瑞海公公确实明明白白的在清楚不过了。
他不敢去看皇上,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皇上身上凛冽的杀气。
排山倒海而来。
“不是,不是我……父王救救我……”双手四处挥舞着,安陵恪清楚的看见她手腕上的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触目惊心。
“皇上!”
“画兮,画兮,你醒醒,醒醒,没有人会伤害你的,醒醒,画兮”颈部上赫然有着两道血痕,那是画兮刚刚挥舞手臂时不慎抓伤的。
淡淡的血溢出,而安陵恪去恍然未觉。
“皇上,娘娘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皇上这样是唤不醒宸妃娘娘的,倒不如给娘娘一个安静的空间,待娘娘自然醒来,在做打算也不迟”
云重知道画兮是真的梦魔怔了。
那几日对她来说确实是生不如死,那个恶毒太后的严刑拷打,安陵恪的绝情的一掌,都让她陷入无限的恐慌之中。
那种不被信任的恐惧之感。
安陵恪闻言,愣愣的瞧着不安分的画兮,却也无可奈何。
终将她安置在床榻上,盖好了锦被子,面无神色的退了出去。
瑞海公公叹息一声,屏退了所有人。
只留了个玲珑剔透的宫女陪着。
那宫女微微颔首,领命。
画兮的回宫,虽让皇后恐慌,但是她早已经做好了打算,便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反而是太后一来对皇后的态度甚感欣慰,知道她能如此蛰伏,也不枉费她和皇上撕破脸。
二来,太后是恼怒的。这宸妃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听说是皇上一路抱回来的。如今就躺着在正阳宫,一点也不假。
果然是时不复往昔,当初安陵恪抱着还是秦昭仪的画兮入正阳宫之时,她只是含笑不语,亦是默认了。而如今,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秦太后却觉得荒谬无比。
正阳宫乃皇后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留宿之地。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岂有资格入住。
娜姑早就打听过了,心神不安的。生怕她掩盖了多年的秘密被揭穿。一定要想个办法,一定要。
“太后,如今宸妃回宫一定不简单。皇后已经失去了皇上宠爱,势单力薄,若想对付宸妃,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娜姑有着自己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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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有道理”
“淑妃背后有段矶城,不如将淑妃拉拢过来,胜算更胜一筹”
太后赞同娜姑的话,可事情又不是那么简单“淑妃那样的性子,却是能甘心为皇后所用?她三分五次利用皇后,皇后自然不会再信任淑妃”
“太后,淑妃利用皇后是为了金家报仇。如果秦金两家结为秦晋之好,自然就是一家人。”
“你的意思是?”
“二公子和金二小姐年纪相仿,不如求皇上赐婚。淑妃百般不同意,也不能抗旨。金二小姐嫁给二公子之后,事情就由不得淑妃了”
【哎呦,娜姑的小心思,乃们猜到了木有?】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狭路相逢
娜姑的话不无道理,淑妃始终都是个障碍。
多个同盟总比多个敌人好。
更何况,像淑妃这样的机智的敌人还是放在身边看着为妙。
“何必让皇上下旨,哀家的懿旨淑妃亦是不敢不从”娜姑有娜姑的算计,太后自然有太后的心思。如果淑妃抗旨不尊,那么正好是个借口除去这个祸害。
从了,自然好。
她还能见着自家妹子不安生?
一连三日,安陵恪都未曾踏入正阳宫一步,只是每晚不再去惊鸿殿,而是每晚都流连于正阳宫外,默默不语。
每日听着画兮的叫求救声都忍不住冲过去将她狠狠的抱着怀里安慰,可是一想到她看见自己的那般恐惧,便止步了。
她见了自己怕是更加害怕了。
“娘娘,今个天气好的很,云御医说了,娘娘可以出去走走,这样对娘娘身体有益处”
画兮冷冷的睥睨了一眼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禀娘娘,是皇上放奴婢出来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放你出来?怎么,害我一次不成,还想害第二次?”画兮的眼里充满了戒备,她没有想到回宫之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竟然她。
竟然是跟了自己十年,却又背叛了自己的小九儿。
虽然当初不忍心杀她,但是并不代表她原谅了她。
惋惜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任由小九儿关在天牢里,不放也不杀。她说,小九儿终究是跟了自己十年,情谊还是有的。
她做得到不仁,她做不到不义。
惋惜对此很不能理解,惋惜说,她印象中的宸妃不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娘娘,奴婢曾经是想要杀你,但是奴婢自认为我没有错。娘娘为了守住皇上可以不择手段,为什么奴婢就不可以?难道就因为娘娘是人上人,而奴婢只是个奴婢?”
小九儿宠辱不惊,不再唯唯诺诺,一番言辞掷地有声。
倒是让画兮呆愣须臾。
没有想到小九儿如今变得如此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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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狡辩”
“不是奴婢狡辩,只是奴婢不甘心罢了”
迎上画兮带有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不躲闪,从屏风后面拿出一件粉藕色的斗笠,披在画兮的肩头,于胸前系了个蝴蝶结。
平静而道“奴婢也是人,奴婢不过是想要留在心爱的男人。不过事到如今,奴婢也明白了。有些东西是能抢的,有些东西是抢不回来的”
扶起画兮,向着御花园走去“奴婢知道娘娘不待见奴婢,可是娘娘如今除了小九儿,还能信任谁呢?”
这话倒是有理。
如今宫里头危机四伏,惋惜也不再了,谁也不能轻易相信。
可是,小九儿就能信了吗?
“娘娘不是想知道惋惜怎么样了吗?只要娘娘安心养伤,时机成熟了,惋惜就会回来了”
“她还活着,对不对?她怎么样了?”
小九儿见画兮如此担心惋惜,心底不由吃味起来。曾经她也是这样关心自己的,可是一切都让自己给毁了,怨不得别人。
如今她不求什么了,只求娘娘平安就好。
她跟随她十年,从未察觉到她的身份有假,那些诬陷娘娘的人定然是不得善终的。
“惋惜姑娘,那日被人推进了开了冰口的荷塘里,顺着荷塘的水漂出了宫外。被人救起来的时候,已经被冻到奄奄一息。现在正在宫外休养,待身体好了就会回到娘娘身边服侍的”
画兮悬挂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若说这个宫里头还有她不忍的就是惋惜了,如今知道她还活着就好。
“既然如此,那你最好安分守己。若是本宫发现,你在有害本宫之心,本宫定当不会饶了你,将你千刀万剐都是轻饶了的”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小九儿知道宸妃如今是防着她的,也不作他想。
毕竟,这一次若非皇上格外开恩,她也不会再回到娘娘的身边。
“娘娘,御花园的栀子花还未开,桃花倒是开的极其盛的,也算是赏心悦目”
画兮微微点头。
确实是姹紫嫣红。犹记得当日愤然离宫时还是冰天雪地,银装素裹,躲在假山后面瑟瑟发抖。如今在回来,已经是阳春三月了。
也不知道安陵祈佑如此怎样了?
还有德妃……深藏不露的德妃!
“皇上将惊鸿殿赐给了她,晋封了姚妃,引得皇后咬牙切齿却未曾寻过她的麻烦”小九儿顺着画兮的目光看过去,那一边嫩黄|色宫装的姚妃带了一群宫娥太监赏花。
“姚妃到当真是喜欢桃花,每日都来御花园赏花
“走吧,本宫也去瞧瞧,姚美人到底是何妨人物,能占了本宫的惊鸿殿”安陵恪是不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在出现?
可是画兮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一定会将自己带回宫。
因为,她就是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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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以将惊鸿殿赐给了别人,她亦不再是惊鸿殿的主人。
当真是物是人非。
“臣妾参加宸妃娘娘”
姚妃见画兮携了个宫女而来,盈盈一笑,款款而落。
“起来吧”
画兮淡淡一道,见姚妃也不推辞的起身,暗中打量着她,樱桃小嘴,皮肤白皙,明眸皓齿,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却也算是沉鱼落雁。
自有一番韵味。
“宸妃姐姐,身体好些了吗?”姚妃打量着画兮,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
见她脸色红润了些,这才放心,豪不避讳的拉过她的手,右脸颊梨涡乍现“姐姐,你可算是好了,这些日子来皇上不知道多担心姐姐呢”
她的手很冰,该是刚刚嬉戏的时候被冻的。
沁凉传给画兮,她不由的一哆嗦。
“皇上将惊鸿殿赏给了妹妹,姐姐勿怪皇上。皇上心里是惦记着姐姐的,且不说旁的,就是那颗栀子花,如今开的可美了。只是妹妹不喜欢栀子花,偏爱这桃花罢了”
姚妃凌翠的声音,甚为好听,唧唧咋咋说了一通。
像是要解释清楚一切,却又解释不清楚。
她素净的脸蛋,泛着层层细汗,就连手心里都出了一层的汗。
“本宫没有怪你,一切都是本宫咎由自取”
听画兮这么说,姚妃更加慌乱了“不是的,妹妹已经央求皇上让妹妹搬离惊鸿殿了”声音带有些许的颤抖,双手握住画兮的手,急急的道。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她越是解释,越觉得解释不清楚。
一阵慌乱“姐姐,妹妹不是要和姐姐抢什么”
画兮推开她的双手,移开目光“事已至此,妹妹不必多心,本宫未曾怪过你”
“可是……”
“姚妃,本宫身感不适,就不陪妹妹赏花了,小九儿,回宫”
“不要……姐姐,你听我说……”姚妃拦住画兮和小九儿,面露焦急“皇上他……”
“够了,姚妃,何须在本宫面前炫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想和本宫斗,你还嫩着呢,不是一个区区惊鸿殿就能代表什么。你以为本宫稀罕什么惊鸿殿?”
一把推开姚妃,双眸含怒。
“姚妃娘娘还是请回吧”
小九儿知道画兮动怒了,劝退着姚妃。
可是单纯的姚妃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是想着要将她和皇上之间的误会解开。她单纯的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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