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是和皇上闹别扭了,皇上才是在盛怒之下将惊鸿殿赏给了她。
她以为她搬走,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yuedu_text_c();
只是没有下想到,宸妃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姚妃,你若想平安于世,就安分守己。本宫如今是失了皇上的恩宠,但是不代表本宫不会对你怎么样。惹恼了本宫,你照样没有什么好下场,让开!”
姚妃被吓得倏的一下就放开了手,双眼欲泣未泣,垂着头,春风吹乱了她的发髻,好不可怜的摸样。
画兮微微叹息,这样的女子倒是可惜了。
若是生在平常百姓家,怕是要幸福的羡煞旁人了。
“呦,这是怎么了?”
众人回头,见皇后在琴心的虚扶之中,身后跟着一众宫娥太监,向这边走来。
画兮瞧了瞧姚妃,嘴角恰似上扬,不着痕迹闪过寒光。
皇后倒是消瘦了不少,看来她在冷宫的日子并不是很好。
“臣妾,参加皇后娘娘”
姚妃瞟了一眼画兮,手心里都是冷汗,诺诺的跪在地上,向皇后问安行礼。
皇后稍作点头,冷声道“起来吧”
而目光却是凝在画兮身上的,带有十足的探究。
“宸妃娘娘,见了皇后还不行礼,好大的胆子”琴心上前一步,奚落着久不见的宸妃,丝毫不畏惧画兮眼底的寒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而画兮却不想和她多做纠缠。
“怎么,宸妃病的连本宫也不认识了?”语尾带着足足的讽刺,皇后的一双丹凤眼上挑着,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画兮。
心中嗤笑,看来她也好不到那里去。
瘦弱的身子,怕是一阵风吹来都会被吹走。
“皇后娘娘,臣妾岂能忘记?只是时过境迁,臣妾不愿意在牵扯前尘往事。臣妾知道皇后娘娘恨不得杀了臣妾,臣妾养好身子之后就会离开”
说完便越过皇后离开了。
皇后没有想到宸妃会是这个态度,让她又怒无处可发。
不过也好,今日若是和她起了冲突皇上必然是要追求的。无论谁错,最后被责罚的那个一定会是自己。这一点皇后倒是看得越发的通透了。
“鸠占鹊巢,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
姚妃很清楚皇后的话是对她说的,不由一愣。
握了握双拳,眼睛越发的红了“臣妾已经央求皇上,允许臣妾搬离惊鸿殿了”
“姚妃,你以为这是你般或不搬就能解决的事情?本宫太了解宸妃了,她是个瑕疵必报之人。惊鸿殿是皇上历时多年精心打造的,一直在等着她的主人入住。”
皇后语气心长而道“惊鸿殿代表着皇上对宸妃独一无二的宠爱,宸妃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这份情。你动了,你触及了她的麟角,她不会放过你的啊,姚妃”
“不会的,宸妃姐姐她……是个好人”
“好人?”皇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竟然有人说宸妃是个好人?到底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她心机深沉?
若宸妃能算上是好人,那么她秦嫣然岂不是可以称为圣人?
yuedu_text_c();
“是……在臣妾眼里,宸妃姐姐是个好人”
“那你到说说看,她到底哪里好了?”皇后痴痴一笑,微微摇头,这个姚妃还真是单纯。
这个皇宫里,有人是好人呢?
“我,我不清楚”
姚妃当真是说不出来,只是凭着感觉走。当初她和云昭仪一样,认为宸妃是个善妒之人,眼里容不得任何的人。
可是云昭仪的枉死让她明白一件事。
明白宸妃的身不由己。
若非宸妃,云昭仪便是死的不瞑目。她也明白了,看人不能看表面,贤妃如此贤良的一个人,却因为一己之私就让云昭仪枉赴黄泉。
死了还将了宸妃一军。
害的宸妃和皇上之间的关系闹得如此的僵硬。
“你如此单纯,本宫真是想不通你如何在宫里相安无事的活到今日”皇后仔细回忆了一番,这个姚妃先前到真的是毫不起眼。
总是躲的远远的,和谁都不亲厚。
唯有死去的云昭仪,方才走的近些。
“不争不抢,一切随缘。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使劲了手段抢来也不是你”姚妃向来都明白,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简单的道理却有那么多的人不明白?
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终日活在满心的算计之后,难道就不累吗?
可是,这样低转的想法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后宫里更多的女人奉行的是,只有斗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和你争。姚妃,你始终都不明白,你为何永远都无法得到皇上的宠爱”
“皇上的宠爱?那重要吗?就像这一次,臣妾明明知道皇上宠幸臣妾不过是因为皇上无意当中,听见臣妾说了一句,宸妃如今不知道受着什么样的苦罢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皇上突然间就宠幸了毫不起眼的姚妃,原本不过是因了宸妃的缘故。
这个原因让皇后既窃喜,又恼怒。
窃喜皇上并未将姚妃放在心上。
恼怒这一切不过是姚妃无意中替宸妃说了一句话,便得到了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御花园的湖水上的冰已经全部融化了,清澈的湖水犹如一面铜镜,映出姚妃姣好的面容与皇后愤怒的神色。只是姚妃还沉浸在伤痛之中,并未留心身后。
所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掉入了湖中。
噗通一声,惊煞了所有的人。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姚妃之死
太后一副痛心疾首的瞪着皇后,她以为皇后这一次的教训够了,可是没有想到她才出冷宫几日,便又兴风作浪。
那姚妃如今正得皇上恩宠,她却将其推下荷塘。
好在太医瞧过之后并无大碍。
yuedu_text_c();
只是轻微受了风寒。
休养几日便会凤体便会和泰安康。
“太后,嫣儿当真没有推姚妃”皇后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只有她和姚妃,宸妃已经先行回宫了。所以自然应该和宸妃没有关系。
而自己是真的没有推姚妃入荷塘,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姚妃自己故意跌下去,而诬陷自己。
皇后眼底充满了厌恶之色,没有想到看似单纯的姚妃却心机如此的深沉。
“太后,就算嫣儿真的有心要害她,也不会如此愚蠢于光天化日之下就行凶?难道姑妈以为,嫣儿在吃了这教训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是吃一堑长一智吗?”
皇后并不恼怒,太后责怪她并不意外。恐怕这会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她歹毒,嫉妒姚妃得宠而故意为之。
太后仔细的打量皇后的脸色,见她不似说谎的样子,转念一想。
皇后的话不无道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再去胡作非为。
突然莹莹一笑“倒是哀家小瞧了姚妃”
“岂止太后小瞧了姚妃,就是嫣儿就被她那无知的面孔欺骗了。见她与宸妃纠缠不清,担忧她不是心思谨慎的宸妃的对手,谁知道……”
皇后嘲讽自己,难得自己心善一会,想要替人解围,却遭人暗算。
这四堵高墙之内,果然是不能做善人。
太后抚额,机关算尽却栽在一个毛头丫鬟身上。
而,姚妃没有等到身体痊愈之日,便香消玉殒了。
听宫女说,一早看见姚妃的尸首飘在御花园,可是等人来打捞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了。
皇上盛怒。
测查此事。
“姚妃倒是可伶了”小九儿的手游走在两支发钗上,一支是银制的蝴蝶,双碟展翅,两对眼睛嵌着珍珠般大小的蓝色玛瑙,典雅高贵。另外一支略显素雅,银簪子上嵌了一株白玉栀子花,含苞待放之姿。
最后小九儿选择了后面一支,斜斜的插在画兮的飞天发髻上。
如今,姚妃突然殁了,宫里一片白衣素缟,皇上下旨以贵妃之理安葬姚妃。
画兮想,安陵恪对姚妃该死真心喜欢的,若不然不会给予如此厚葬。
“你若是觉得她可伶,那你就去替本宫守灵,本宫去了他们也会说本宫假仁假义。不知道多少人在腹诽,杀了姚妃之人就是本宫”
“怀疑是皇后娘娘也不再少数”
尚宫局送来了白色的宫装,小九儿替画兮换上,如今宫里人都要穿上这衣裳,宸妃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若是不穿,更加引人非议。
“呵呵,皇后真是操之过急了呢,区区一个姚妃能夺了她什么?”画兮厌恶的瞟了一眼那白色的衣裳,厌恶那种感觉。
生与死,都要掌控在别人的手上,还真是可悲。
“御花园的荷塘并不深,可奇怪这姚妃的尸体却怎么也寻不到,莫非也如惋惜姑娘一般流出了宫外?”小九儿当真是奇怪。
yuedu_text_c();
她这么想也不是无道理,惋惜顺着活水流出了宫外,死里逃生,那姚妃是不是也只这般?
“惋惜自然是福大命大,姚妃福薄命浅,怨不得人”小九儿手一顿,面色有些惨白。暗淡无光的双眼不经意间划过失落。
“娘娘说的是,惋惜姑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画兮略有不满的瞟了一眼小九儿,扯过她手里的衣裳自顾穿了起来。
画兮没有想到自己今生还会在迈进惊鸿殿半步,只是是不假日,今非昔比了。
姚妃虽然一步登天,待人却颇为随和,人缘较好,如今罔顾性命,引来一片哀鸣。惊鸿殿侍候的人半数都是曾经服侍画兮的,今日见了主子出现,心中微微诧异。
呜呜的哽咽声,如一片乌云压着胸口,心生厌恶。
由于姚妃的尸首并未寻到,所以只是在惊鸿殿设了灵堂。原本姚妃不过是个三品妃子,但却得到皇上的恩赐,得以贵妃品位安葬。
自然,颇有些隆重。
“娘娘,终归是污秽之物,娘娘还是不要太过靠近”画兮不过是想要瞧瞧那皇上赏赐了的红底黄边,大绣凤穿牡丹的贵妃朝服罢了?
却没有想到被小九儿拉主了,脚步停顿下来,暗想,不看也罢。
不过是贵妃朝服,就连那皇后朝服她都不看在眼里。
“不看也罢,这红底着实是庸俗了些,姚妃妹妹如此得皇上宠爱,怕是赐了皇后朝服也不为过吧”画兮淡淡而道,毫无波澜。
可这话,却实实在在是含了讽刺的。
小九儿颇为担忧了向四处看了看,今日惊鸿的人不再少数,皇后虽不在,可毕竟人多嘴杂,难不保有什么嘴碎小人将这话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
又要惹来一番麻烦。
“你们不用这般瞪着本宫,人不是本宫杀的,今日不过是故地重游,顺势瞧瞧姚妃罢了”
画兮坦然的接受四处传来的目光,微微一转身,迎上德妃复杂的目光。
有惊讶,有嫉恨,更甚厌恶。
德妃万万没有想到她还会在回宫,怎么是想要和祈佑藕断丝连不成?
画兮知道德妃此刻定然是在心里碎念自己,一笑置之。
“不过,本宫倒是要提醒各位,人心险恶,还是言辞谨慎为妙。一旦口无遮拦,惹来祸事,可就怨不得人了,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并未危言耸听”
轻轻拂袖,衣襟上五瓣的梅花翩然起舞,牵起一瞬间的惊艳。
原本还愤愤不平的人,被画兮的三言两语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大声出气。德妃虽不满她的嚣张,可,众目睽睽之下亦是无可奈何的。
唯有暗自绞着手里的菡帕,瞪着一双明眸,极力掩饰着心中不断翻涌的恨意。
“宸妃娘娘这话是何意?莫非是姚妃娘娘说了什么,惹宸妃娘娘不高兴,才落了如此下场?”众人不敢顶撞宸妃,可是有个人却不怕。
画兮侧身瞧去,嘴角讥诮,好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儿。
她若是聪明,这个时候就应该躲的远远的,而不是如此嚣张,引火上身。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章 :质问皇上
“姚妃娘娘可算是死的冤枉呢,前有贤妃死的不明不白,一尸两命。今日姚妃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各位娘娘可要小心谨慎,不要也死的不明不白啊”
yuedu_text_c();
众人顺生瞧去,果不其然就是淑妃的妹妹,金海棠。
却不见淑妃。
“金二小姐,是说,姚妃……是本宫所杀?”画兮并不恼怒,轻扬着笑走到金海棠的面前,巧笑嫣然“本宫可不蠢,知道什么是审时度势,而不是引火烧身”
青丝眉黛一挑,俨然带了几分厉色。
金海棠身体一僵。
紧咬着嘴唇,眼角有些愠怒,却不好发作。
画兮露出鄙夷之色,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还当真以为淑妃能护的了她。若非不是心生不忍,她这般排贬自己,还能饶了她。
“你若想活命,就给我安分守己”轻轻贴在金海棠的耳边,耳语。仅是用了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却瞬间让金海棠便了脸色。
“姚妃到底死于何人之手,还须皇上查明之后,才能水落石出,如今尔等暗自揣测,不过是庸人自扰,倒不如好好替姚妃念念佛经,早日投胎转世,寻个好人家,来世不必在受这般苦楚”
这番话虽有些大逆不道,却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嫔妃虽光鲜靓丽,背后的寂寞酸醋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而宫娥太监入宫,却是因为生活所迫。若是可以选择,哪一个不奢望能出生在个富贵人家呢。
众人悲伤悯怜之际,宫外却传来细腻高转的声音。
“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
安陵恪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瞧也不瞧跪了一地的嫔妃,走到画兮的面前,眉头紧蹙,碧墨如洗的眸眼平添了几分怒意。
一瞬不瞬的凝着画兮。
画兮冷笑,他亦是不相信自己的。
“臣妾,参加皇上”款款俯身,清冷的声音拂过安陵恪的耳膜,瞬间沁入心底。
微微叹息,又能奈她如何呢?
罢了“你身子孱弱,不好生在正阳宫养着,跑这来胡闹什么?”看似呵斥,却不难听出话语里的担忧之色。握住她的右手,轻轻摩擦着,手腕上的伤痕,入目,惊心。
“这等不干净的地方,还是少来”
拢了拢她的衣裳,眼底流出心痛之色“朕,会处理好的”他会将一切都处理好,人是否是她所杀并不重要。不过区区一个不相干之人,死了又何妨。
只要他所最在乎之人相安无事便好。
“臣妾若不来,怕是要引来非议。姚妃之死,但凡这后宫的人都会觉得,是我嫉恨她鸠占鹊巢,而杀了她。可是臣妾岂非不明白,时不待我的道理?”
“休得胡闹”
“臣妾有没有胡闹,皇上一问便知”画兮手指一旁嫔妃“皇上问问这些人,她们哪一个不是打心底认为,姚妃的死是我做的?”
安陵恪冷冷的瞥过去,众人讪讪低头,不做言语。
“人是不是我杀的,小九儿最清楚。皇上不信,大可问她,臣妾可是从未离开过她的眼皮子”言外之意便是,小九儿是你安陵恪安插在她身边的。
十年前是,十年后依然是。
是不是,你一问便知。
yuedu_text_c();
“皇上,娘娘确实没有伤害姚妃娘娘”小九儿并不躲闪,走出来,垂着头,低声而道。
安陵恪阴着眸子,意味不明。
“臣妾生于皇宫,长于后宫,如此浅显道理臣妾会不懂?这偌大的惊鸿殿曾经是臣妾遮风挡雨之处,如今姚妃住了进来,第一个瞧她不顺眼的便是本宫。没错,臣妾是最不希望她活的,但是,臣妾也是最不希望她死的,若是她有个什么意外,宫里宫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臣妾”
冷眼处置,并不将他人眼底诧异之色放在眼里,厉声而言。
抽出被握住的双手,不去瞧安陵恪渐渐染上愠色的双眸。
“不管皇上是否相信臣妾的身份,这都不重要。清者自清,我西宁画兮就是西宁画兮,谁也改变不了。我堂堂西宁长公主,还不屑做如此卑劣之事”
曾经关于宸妃并非西宁长公主的谣言宫中喧嚣四起,如今宸妃这般言语,怕是当真有这么一回事了。只是,宸妃到底是不是西宁长公主,怕是只有她一人清楚。
安陵恪被画兮这么一嗔怒,倒是有些哑言。
当时是他一时大意了,没有查明,单凭太后一己之言便……
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