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发,百姓只会更加觉得我大新朝财穷兵尽,忍心慌乱,如此一来反倒没有帮到皇上,反而还会引起更大的纠纷。
素娘忐忑不安。
“月苍穹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那他这锦瑟宫宫主的名字可就是虚传了”
她相信月苍穹有这本事,区区一个女子莫非还有天大的本事不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她有大良皇帝护体又如何?
月苍穹是何人?
以他的本事要入大良皇宫是如履平地,谁能阻拦。
“可是,奴婢总是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凭空冒出来一个云兮,能让木轻如此宠爱。足以见得她并非一般市井小明,怕是有备而来”
这一点金皇后也认同的。
“就是因为她来历不明,本宫才不能留她性命。她已经在两国百姓中慈名远扬,若是不除去,难道要等着桐城的百姓自打城门,夹道欢迎不成?”
恐怕大良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前有战火纷纷,水深火热,后有仁道皇后安抚灾民,从不叨扰百姓之行为,岂不得百姓爱戴?
“所谓,百姓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啊”
素娘也颇为无奈,皇后言之有理,可是自己所担忧的也不无道理。
如何是好?
“总是要赌一赌的,唇亡齿寒,有皇上的江山在才有本宫这个皇后”
但愿岁月安好,现世安稳。
第一卷 第两百零七章 :求助皇后
“皇上,万万不可啊”
白洛驹跪在地上,言辞哀求。|三八文学
安陵恪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只是眼底的那么忧色出卖了他。
苍山洗过,静默如碧,隐隐的杀气流转。
“朕,心意已决”
“可是皇上,您乃一国之君啊,万一……”白洛驹继续劝说着,希望能打消皇上的念头。
“前方战事吃紧,木轻步步紧逼,欧阳已经自顾不暇,朕若不御驾亲征,人心涣散,将心浮动,如何击退大良?”
“可是,欧阳的伤势已无大碍,不日便可……”
安陵恪打断白洛驹的话,面色凝重“朕不能再让欧阳冒险,否则日后朕要如何面对他?你我三人自小一同长大,此番让欧阳替我犯险,朕已经是心存内疚,这回又岂能让他在替朕犯险?”
白洛驹轻微叹息一声,眉头拧在一切。
他总是觉得,他们好似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在黑暗中始终都找不到出口。
就好比欧阳,他虽然鲁莽,可是不会轻易就擅离职守,弄的浑身是伤。
总觉得有人在将他们往一个洞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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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你无须在劝朕了,三日后出发吧”
白洛驹看着神色没落的安陵恪,欲言又止。自从那个女人离开之后,皇上好像从来都没有笑过,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曾经的雄心壮志,恐怕这回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白洛驹不知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皇上还不会那么做?
“傅飞雪已经有消息了”
“嗯?”
“他现在隐居在莲山下”
提起傅飞雪,安陵恪停下手里批阅奏折的笔“他可还好?”
白洛驹淡淡摇头“好与不好,岂是别人能猜出来的?不过,我想,应该是好的吧。|三八文学要不然当初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
自从秦家满门抄斩之后不久,傅飞雪便带着真正的西宁长公主离开了大新。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
直到今日才查到傅飞雪隐居在莲山下。
而,莲山,却离塔里国国度仅半日的距离。
他这般行为,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西宁公主并没有和他在一起”这正是他们所奇怪的地方。
“她应该在木熬心的身边”
听安陵恪这么一说,白洛驹倒是恍然大悟。
是啊,傅飞雪隐居莲山为的就是木傲心,作为亲妹妹来说,她是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哥哥整日伤心难过的。怕是要劝说木傲心放弃一切和傅飞雪远走高飞的吧。
“如果傅飞雪若是能回来帮助朕,朕当真是如虎添翼”
话虽如此,可是傅飞雪如今恐怕是心灰意冷,不愿意在参与朝政了。
当初,傅飞雪就是因为妹妹才入宫,一心一意的为妹妹。如今妹妹饱受伤害离开,他又怎么会留下呢。
“其实,未必不可以”
白洛驹略微思量“如果说服西宁公主,傅飞雪出山也就不无可能”
“说服西宁公主何其容易?木傲心下嫁塔里王,傅飞雪怎么会离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日他若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带着木傲心远走高飞,也不会有今日这局面”
“世事无常,谁又能料到今日呢?”
若是能料到他这般思念她,当日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让她离开。
如今,在来后悔,已是晚已。
她,如今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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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为求佳人必将上下而索之。
“或许皇后娘娘可以试一试?”
“皇后?朕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西宁公主毕竟不是她的亲妹妹,而皇后这人看似有情却最是无情。她所在乎的只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
白洛驹的话有理,可安陵恪有着他的顾虑。
“话虽如此,可是臣听说,皇后亦是在暗中打探西宁公主的下落。毕竟皇后和她有过姐妹之情,当初皇后娘娘为护西宁公主,连命都不顾。这样的情分怎么会一朝一夕说没有了就没有了呢?”
“也好,不妨一试,若是皇后肯,在好不过了”
其实他们都没有底气能说服皇后,毕竟,自从册立淑妃为后之后,他便在未踏足过凤藻宫。
“恐怕这件事还要皇上亲力亲为了”
皇后什么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弟弟。
皇后想要光耀门楣,靠的还需要自己的弟弟有个前程似锦的将来。
次日一早,安陵恪果然来了凤藻宫。
时隔半年,在踏进这座琼楼玉宇,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当年秦嫣然喜欢奢侈普涨,凤藻宫自然是金碧辉煌。
如今换了主子,却愈发的素雅起来。
不过一年有余,这坐宫殿已经换了三个主人。
当真是物是人非了。
“臣妾,参加皇上”
“起来吧”
虽然皇上从未来过凤藻宫,但是毕竟皇后,时不时的还是要去正阳宫的。
到也并不生疏,只是多了几分刻意的疏离罢了。
“你们都退下吧”安陵恪打发了宫娥太监,聪明如皇后怎么会看不出来皇上心事重重?
亦或许是有事而来。
“皇后,你过来陪朕坐坐吧”
皇后淡笑“如今正是骄阳姣好之时,不如臣妾陪皇上去御花园走走,瞧瞧那些姹紫嫣红,说不定,心情也好了起来”
前方战事不断,十三王爷和陆国公起兵造反,皇上又怎么会开心?
作为皇后,恰当的关心,并不为过。
安陵恪点头“也好,就去御花园走走吧”
屏退了左右,安陵恪和皇后徐徐徒步于御花园。
“皇上,御花园的花虽然开的极美,可是若不小心呵护,便会凋零,枉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目光凝在那都红色的牡丹上,一瞬不瞬的。
好似在看它,又好似在透过牡丹看着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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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妃有孕,皇上应该知道了吧?”
“嗯,昨日朕已经知晓”
“那皇上要如何打算?皇上登基多年,膝下却一直无子嗣,若是这个孩子在有闪失,怕是引来非议。但是,若是这个孩子出生,就会给承宁部落希望”
“那皇后觉得朕该如何做?”
安陵恪没有想到皇后会在这回提出承妃和她的孩子的问题。
“其实无关乎于皇上如何做,关键是在于皇上要怎么做,不是吗?”
第一卷 第两百零八章 :姐妹情谊
安陵恪静默不语,等着皇后继续说下气。|三八文学
“如果皇上想要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么臣妾自然有办法保她平安,但是若皇上不愿意让这个孩子出生,臣妾亦是有办法做的滴水不漏”
在这一点上,皇后是摸不透皇上的心思的。
这孩子或许就是将来的君王,可是这个孩子对皇上来说却是个刺。
不为其他的,只因为这个孩子并非他心爱之人所生。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介意么”
“平心而论,如果我还是段心仪,那么臣妾肯定不会介意。开枝散叶,延续血脉就算是在平常百姓家都是极为重要的,更何况的帝王家”
皇后顿了顿继续说“但是,若是唤了她,她一定会介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但凡一个心爱之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子有肌肤之亲,还有孩子”
如果换成普通女子,那是一定会介意的。
皇后知道皇上问的时候,他口里的她,是那个已经被斩杀了的女子。
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皇后不是不明白。
但是更加确信,那些曾经的记忆不会随着人死而灯灭。
“放心吧,承宁部落长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的,皇后无须担忧这么多”
皇上的话倒是让皇后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难道……
有一丝丝的错愕。
“那皇上呢,皇上来见臣妾,又什么事情?”
皇后深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皇上不会平白无故就来看自己的。|三八文学
“你该知道,前方战事吃紧”
“臣妾已经有所耳闻,已经让家父运送粮草去了前线,虽不多,到也坚持个把月”淑妃说的较为隐晦,但是安陵恪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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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矶城正源源不断的将粮草送往前线。
他是没有想到,段矶城是真的倾力相助。
瞧着皇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激。
“欧阳受伤了”
“欧阳大人?他……”这倒是没有听说,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十三王爷在北部奇兵,他中了埋伏,死里逃生”
皇后心一颤。
十三王爷手握重兵,不仅有陆国公的辅助,还有江湖人士的相助,想要一举歼灭,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他的手里握有先帝的遗诏……
一旦夺取了帝都,称帝便是名正言顺的了。
“臣妾能做些什么?皇上但说无妨,臣妾能做得的,一定会不遗余力”唇亡齿寒的道理,她很清楚。
没有了皇上,她这个皇后又怎么会做得下去?
金家如何光宗耀祖?
“朕后日便御驾亲征,白洛驹留在帝都镇守。朕需要傅飞雪的帮忙”
“傅大人?”皇后心中奇怪,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傅飞雪不是早就离开皇宫,不知去向了吗?
不过想来,他倒也是个性情中人。
“他和西宁公主隐居在塔里国境内的莲山脚下”
“是……和棠棠?在一起?”
安陵恪逆着光,远处便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栀子花丛,虽然还未开花,可是却依然能体会到她的风姿卓越。
仿佛那颗树下,站着一袅袅少女,拈花含笑。
清冷的声音传来“对,和她在一起”
徐步像栀子花树走过去,皇后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个挚爱栀子花的人。
只可惜……
“木傲心如今是塔里王后,傅飞雪便隐居在此。你可知道,西宁公主以身犯险,藏匿在塔里皇宫中”
“什么?”皇后大吃一惊。
西宁公主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那段时日她将所有对妹妹的爱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如今,真相大白,称呼可以变,可是那份姐妹情谊却依然还在。
听到安陵恪这么一说,心不由的担心起来。
“傅飞雪深爱着木傲心,西宁公主便潜伏在木傲心的身边希望能劝服她和自己的哥哥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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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这么傻?”
木傲心的下嫁岂是她心甘情原的?这是两国联姻,牵扯到两国之间的战事与平衡。木傲心是什么人?那是大良皇帝的亲妹妹啊?
她既然答应牺牲自己和亲,就不会那么不负责的说走就走。
况且,若是让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岂不是引来杀身之祸?
“朕希望皇后能劝说西宁公主,让其改变心意,劝说傅飞雪回来帮助朕”
“可是她未必会听臣妾的劝说,毕竟……”
“皇后,朕不说但是不代表朕看不出来,你早就将西宁公主当成亲妹妹了。而在她的心目中,你的分量恐怕要在傅飞雪之上的”
是吗?是这样吗?
金皇后是担忧西宁公主的,只是当初的欺骗成了她的逃脱的借口。
用漠视来掩盖曾经被欺骗所受到的伤害。
“可是,单凭一个傅飞雪如何力挽狂澜?”更合理,傅飞雪是否又真的能被劝说?
“傅飞雪足智多谋,一身书气却难掩其傲骨之心。当初若不是画兮……的有心欺骗他不会下定决心离开的。如今朕有难,朕需要他为朕出谋划策,希望皇后能帮朕这个忙”
要劝服傅飞雪,就先劝服西宁公主。
而西宁公主早已经对皇上没有了那份心思,自然是无用的。
唯有她这个皇后姐姐了。
“好,臣妾答应你便是。但是皇上也要答应臣妾一件事”
“皇后但说无妨”
“臣妾要皇上答应臣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到棠棠。要护她一生平安,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特色的身份注定了西宁公主不平凡的一生。
作为亡国公主的她,必然是落魄的。
“朕答应你便是,其实就算你不求朕,朕也不会动她分毫。朕曾经答应……答应的,不会伤害任何一个西宁国的百姓”
曾经的三击掌,曾经的誓言,他怎么会忘记。
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他都映入脑海,成为无论是谁都无法抹去的记忆。
“朕后日启程,前往桐城,皇后就与朕一同前往吧”
“是,那后宫之事?”
“前朝有白洛驹坐镇,后宫……就交给承妃吧”
“承妃?”皇后不明白,为什么要交给承妃。
承妃并非是一个可靠之人啊。
第一卷 第两百零九章 :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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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恪知道皇后在担心什么,淡笑无妨“放心吧,有白洛驹在,承妃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三八文学更何况,你不是忌惮她的孩子吗?这不正是个好机会?”
果然。
皇上做任何的事情都有他的算计。
真是用心良苦啊。
皇后无奈叹息,要坐稳这个皇后之位果然是不容易的。
两日之后,大军集结。
于大新皇宫外。
皇帝携皇后御驾亲征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自然是一番议论的。
大军到了宁城的时候,皇后便因为水土不服,以静养唯有在未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偶尔出现,也都带着面纱,众人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皇后的弟弟金朗还随皇上左右。
“皇上放心吧,姐姐可以说服西宁公主的”
“朕倒不是担心这些,只是此番前去塔里国,路途遥远,长提跋涉,皇后怕是吃不消的”
金朗一愣,没有想到皇上担心的是这些。
不由一笑“放心吧,姐姐是何人?当年和家父随军出征都能应付的得心应手,这些怕什么”
这倒也是。
金皇后和那些名门官小姐自然是不同。
日夜兼程,大新的军队终于在半日之后赶到桐城。
大军驻扎营地,被围的水泄不通。
而,怀城那边,则是一片歌舞升平,百姓好不快乐。
一点都不似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地方。
“云心,陪本宫出去走走吧”驿馆内,一个满脸倦容的女子躺卧在病榻上,伸出一手来,唤着身边的丫鬟。
云心拿过绯色的披风,给她穿上。
面色焦虑“娘娘,您圣体不适……”
“俗话说的好,久病成医,本宫的身体,本宫自然知道的,放心吧,无碍的”
云心还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太医的话。
“娘娘是心情沉闷导致气血不畅,心病还须心药医才是”
便依了娘娘的。
“大军可到了?”
云心知道这个大军是指什么“回禀娘娘,到了,昨日便到了”抬头瞧了瞧病榻的人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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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都说大新皇帝是带着皇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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