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点一点的移开。
安陵恪察觉到她的意图,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膝盖抵住画兮的双腿,使得她动弹不得。
既然已经一探芳泽,在加上她挣扎的很,也没有了什么兴致。
便放过了她的双唇。
然,被蹂躏了许久的双唇此刻已经微微红肿,好不诱人的摸样。
目光瞬间又染了几分异色。
“别扭什么呢?又不是没有亲过”
“你?”
画兮恼羞成怒,没有想到安陵恪会如此的无耻。
怒视着他,不想却引来安陵恪一笑,轻轻的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吐气。
“我,我什么?”
“……”还能在无耻些么?
“能”
“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是……能。”安陵嘴角挂上笑,刚刚还禁锢着她手臂的双手这一刻有圈在她的腰间。
若是时间能停止在一刻,那该有多好?
可是,这紧紧是他的奢望。
一旦松开手,那么恐怕就真的再也无法触摸到那些温柔了。
“请你自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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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隐在三千青丝里的双眸,暗淡了下来。
她就好似一只刺猬一般,随时都准备着攻击敌人,不碰个血流成河,死不罢休。
“终究是朕的女人,何来自重一说?”就是不愿意放开,她又能奈何自己如何?
“那是曾经,如今我已经不是,皇上,不要忘记,我不在西宁公主,也不是金海棠,更不是秦家女儿,如今,我的身份是……”
她有了新的身份,这个身份足以将二人之间最后的那点情分都抹杀了。
“是什么?你到是说说看,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云兮”
“云……兮……啊,这名字……”安陵恪念叨着这两个字,咋一开始觉得好听,可是仔细的琢磨着,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蹭的一下坐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一瞬不瞬的看着身下的女子,眼底的怒气一点一点的生气,这一刻的他就好似一只猎豹,一只被惹恼了的猎豹,一旦身下的女子说出的话并不是他所爱听的,便会撕裂了她一般。
四目相对,画兮自然是察觉到他周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他在恼怒什么?
不是已经不再在乎她了吗,当日头也不回的离开,放任她一人孤孤单单的面对一切。
秦家的恨,秦家的情,都是她不能割舍的。
“我说,我现在是云兮,云兮,安陵恪,你听清楚了吗?”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安陵恪那双手已经狠狠的抵在画兮的颈部,狠狠的扼住。
“你在说一遍,你是谁?你在给朕说一遍,说啊”
“我……”
“说啊,说你不是,说啊”
云兮?云兮是何人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木轻的皇后!
木轻……木轻……
“说,你不是,不是的对不对”手下的女子,脸色已经变色,虽然愤怒可是心痛依然不可忽视。微微松了松手,好像是累极了一般,再一次靠在她的肩头。
声音柔弱了几分,又带有几分哀求“对不对,你不是的。呵呵,你怎么会是他的皇后呢?你是我的才对,我的才对啊”
这样的安陵恪是她从未见过的,从前的安陵恪从来都是剑拔弩张,从不示弱。
而,这一刻,他就好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让人心痛着,也让人可伶着。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她如今真的是云兮了。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忘记过去
“何必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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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字却侧地毁掉了安陵恪最后的希望。
“为什么?”
“木轻能保我一生无忧”
“一生无忧?难道朕不可以吗?还是说,你觉得朕不可以?”竟然是如此可笑的理由。
一生无忧?
木轻有这个本事吗?别的不说,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事,她也不可能一生无忧。大新与大良之间的战争并非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而且,熟胜熟败,谁也不能望断。
她凭什么说木轻可以让她一生无忧?
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木轻给我的一生无忧,并非是岁岁平安,而是安心。他不会让我整日都活在猜忌之中,更不会让我活着算计之中。我无需活在担忧之中,不用担心今日谁要害我,明日谁又要杀我”
这样的解释无疑是给了安陵恪重重的一击。
一时间竟然是无话可说,心头仿佛被一块石头狠狠的压住,在也无法呼吸。
一动不动。
安陵恪害怕,他害怕动弹了一下,就会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那又为什么,引我来?”
怪不得,怪不得呢。自从上次她被木轻劫走之后,那荷包就已经落入木轻的手里,他怎么就忘记了呢。若非她和木轻有联系,木轻怎么会将这东西还给她。
木轻本来就对她心有所图,能将东西还给她,自然是……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引我来?为什么要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恨他恨的入骨吗?
不是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他吗?
“为了让你痛,让你痛不欲生”
为的是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全部都还给你,一分不差的全部都还给你。|三八文学
“你知道吗?我所在乎的,不是谁给我安心。你是为了得到江山而想得到我,而木轻而是为了得到我而想得到江山。这,才是最大区别。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我不能再爱你了,这样,我觉得对不起木轻,”
“那我呢?你不要对不起木轻,难道你就要对不起我吗?”
为什么她要选择木轻?为什么要放弃他?
木轻,木轻。
为什么要是木轻。
“那你觉得我们能回去吗?江山,我,你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放弃我,所以,我们回不去了。”
“你怎么会这么狠?先是给了我一丝希望,又毫不留情给我一击,让我痛不欲生,呵,你果然做到了。这辈子,我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痛过”
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道了,便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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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就那么的倒在了一旁。
逃脱了他的禁锢。
瞬间便远离他的身边。
而,安陵恪则是躺卧在床榻上,目光空洞极了,一瞬不瞬的盯着上方。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紧张的很。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安陵恪才轻轻吐气“你走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听到安陵恪这么说道,画兮有一瞬间的呆愣,恍惚了一会。
“荷包里的东西,我还给你,从此以后,全凭自己的本事来夺这江山”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凭自己的本事?
安陵恪笑了。
如何凭自己的本事?他手里半数兵权都已经被安陵祈佑带走,先帝遗诏又如何?如今只能证明他是光明正大的做了这江山。
得长公主者得天下,不过是先帝的一场预谋罢了。
先帝竟然是如此的爱着那个女人,为了毁掉那个得到她的男人,不惜毁了自己的江山。不惜将天下黎民百姓陷于水火之中。
那样如此心狠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夺其皇位而心存愧疚。
他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倒是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他有当他是他的儿子吗?
费尽心思布下的阴谋,为的就是就给安陵祈佑一个机会。
真是天大的讽刺。
可是,他又多么的庆幸,若是没有先帝的阴谋,他又怎么会遇到她呢?
画兮离开之后,竟然是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拦着她。
而,刚刚出了驿站,便看见云重了。
“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好三日之后的吗?
“怕你三日之后走不出这里”
倒是有些赌气的韵味在里面,引来画兮的鄙夷。
“最近有什么动静?”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她现在满心都是对安陵恪的恨,恨不得立刻毁掉安陵恪的江山。她什么时候才能认清楚自己的心。
“走吧”
安陵恪的心思谁能揣测的到?说不定等一会又变卦了,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趁着安陵恪还没有返回,自然是要尽快离开的。
“据说,金海微早就和安陵恪分道而行了。探子回报说,她应该是去了莲山,去找傅飞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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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飞雪?傅飞雪在莲山?”
那,安陵恪是搬救兵的?
可是,区区一个傅飞雪有能做什么?能帮他力挽狂澜不成?
“对,他们兄妹都在莲山”
“西宁公主?”原来他们兄妹在一起,也好,那个小丫头莽莽撞撞的,有傅飞雪看着也能保她平安了。没有想到,最后,倒是他们两个最逍遥快活。
“你可不要以为,经过哪些事情之后,她能老实些”
西宁公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事情还做不出来。
“怎么了?”听到云重这么一说,画兮眉头一蹙,怎么她是又惹出什么祸端了?
云重轻叹一声“她啊,为了傅飞雪和木傲心能够在一起,孤身一人去了塔里皇宫,潜伏在木傲心的身边,希望能说服她和傅飞雪远走高飞”
画兮一阵头痛。
“她还真是会惹麻烦”
云重失笑,这个时候的她才有一丝的人情味,好像……好像只有那个姑娘才能让她有这样的表情吧。
“哦,对了,她现在恐怕不希望你叫她西宁公主,她现在叫傅海棠”
云重了然一笑,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
海棠,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依然选择叫海棠,看来她对金家的那个身份很是怀念。
就好像……某个人一样。
“她和你一样,都不能忘记那十年来所发生的事情,都认为那个身份才是她人生所要面对的身份”虽然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份,但是经过那么多的事情,错换的身份给她们带来的一切,她们都已经接受了。
潜移默化的认定了这个身份。
就连名字都不愿意改。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皇后生气,后果很严重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重要的是如何帮助木轻一统天下”
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心,颤颤然然间,一种悲伤瞬间染指了她。
从一张洁白无瑕的宣旨渲染成色彩斑斓的锦缎。
虽,美丽,却嫌了几分的错乱。
“走吧,木轻还在等着我”
既然她这么说了,云重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好紧随其后。走了几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顿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会,方才转身。
果然……
那个男人像是在强力隐忍着内心极大的悲痛,目光灼热的凝视着那个远去的身影。
二人虽然有段距离,但是他分明看的清楚,那个男人眼底有着血腥,那那些隐忍的泪光。那样脆弱的安陵恪,让云重诧异。
在他的心目中,安陵恪一直都是一个血腥帝王,心思深沉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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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样的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恐怕还是头一回。
那个男人微微动了动嘴皮,虽然没有说出声来,但是云重明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不疑有他的点头。
亦是给了安陵恪一个承诺。
后来,过了许久,待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云重才明白,安陵恪便是这个时候下定了那样的决心吧。
然后,转身加快了脚步,跟上头也不回的女子一同离开。
二人回到大良的时候,才刚刚进入帝都,便瞧了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先是一愣,方才笑了出来。
“幼稚”
“谁?”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云重丈二摸不到头脑。|三八文学
画兮却不答了。
心中还在纳闷着,前方便传来了喧杂的吵闹声,想着应该是木轻在那等候着了。
瞧了瞧一旁的女子,这才明白她那一句幼稚是什么意思。
会心一笑。
微微摇头,心底却百转千回。
木轻对她窥探已久,知道她去找安陵恪自然是心急如焚。她的心思木轻是最清楚的,怕是她一去不返,恐怕是在这等了好些时日了吧。
如此大张旗鼓,就是要让所以的人都知道,新任皇后虽然身份平庸,却有着他木轻最深的宠爱。
也要让安陵恪知道,如今,她是他木轻的女人,她木轻的皇后。
从此在与安陵可毫无关系了。
“果然,是够幼稚的”
画兮扬起嘴角,眼底溢满了笑容,如春风拂面,好不倾城妖娆。
她骑马而来,一身素雅白衣,青丝飞扬,宛如梦中精灵一般,欢快而来,映在木轻的眼里,是做好看的,也是最美的一道风景。
马至人群前,不差分毫的停住,然后跳下马。
走到木轻的面前,嘴角隐着笑“皇上,这是做什么?”
木轻却是淡然的瞟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女子,一副我不开心的摸样。
冷哼了一声。
画兮也不恼。
“怎么,皇上不待见臣妾?还是不想见到臣妾?”瞧了瞧木轻身后的人群,啧啧咂舌,呦,这是将整个后宫都搬来了啊?
这阵仗,也就是幼稚如木轻才能做的出来。
“既然皇上不想见到臣妾,那臣妾走便了,就不难为皇上了”道完便做出转身的摸样,心中却默念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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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果然还未数到三,便被身后的男人狠狠的抱住。
木轻狠狠的将她圈在怀里,凉薄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喃语“叫你去见他,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哦?那皇上是要如何收拾臣妾呢?”
“打断你的退,剜瞎你的双目,毁你容颜,看你还怎么去勾引男人,怎么祸害男人”
她居然去见安陵恪了!
那个男人才刚来,她就忍不住去见他了。不是说要忘记安陵恪的吗,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在他知道她去见安陵恪的时候,是多么的担心,担心她从此一去不回头,留在安陵恪的身边了。
那种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他。
让他生不如死。
好在,她回来了。
画兮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也感觉到众人暧昧的目光,在迎上云重戏谑十足的目光,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木轻……!
“皇上如此可怕,那臣妾还是离皇上远点才是”双手附上木轻的手,想要挣脱开来。
可是,在感觉到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双手微微颤抖的时候,才恍然明白,他如此任性蛮横的原因。
他应该是害怕她离开吧。
“我回来了不是吗?我答应过你的,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会离开呢?”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怕你去找他,怕你……”靠在她的后背上,他只在乎她,那里还会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是有多么的暧昧,有多少尴尬。
“木轻啊……”
“嗯?”
“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们,回宫在说好不好?这里好像有很多人……”
“不要,为什么要回去说,让他们看就好了,他们敢说个什么,就都杀掉就是了呀”
木轻耍起无赖来还真是让人不能适应。
一旁的随从也从未见过如此……可爱摸样的皇上,一时间惊愕的不得了,下巴都要掉下了。
“木轻,我警告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将你的爪子给剁下来扔了去给白狐”
画兮狠狠的警告却引来众人的一笑。
他们一向都知道皇上宠皇后娘娘宠上了天,倒是想要看看,这一次皇上要如何安抚生气的皇后娘娘呢?经验告诉他们,皇后娘娘生气,后果很严重。
“哦,你说凤栖殿后面的那只?我已经把它宰了煮汤了”
“什么?”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三个月前,她随着木轻去打猎,遇见一只受了伤的白狐,便带回宫中了。太医看了几次,没有想到伤势完全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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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返回山中,画兮却不舍的。
便真的养了起来。说来也奇怪,那白狐见谁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唯独见了画兮反倒是乖顺的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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