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塔里,任是谁也走进去,而她也不愿意走出来。
就像一个蜗牛一般,将自己隐藏的密不透风。
“既然已经目的已经达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他可是受了木轻所托,一定要将人给带回去才是。
更何况她的身体……
“这江南天气,你本就不适应,刚刚我替你把了把脉,寒气入体,若不好生调养,早晚有你吃苦的时候”
画兮倒是不在意这些,轻轻的摇头“不过是残躯败体,何足挂齿呢?”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就算你报仇了,出气了又如何?你自己的身体都垮了,还有什么意思?”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恰时相逢
第“有什么意思?”喃喃自语着,那抹没落之色让云重不忍心去看。|三八文学
“莫非你是想和安陵恪同归于尽不成?就算你要报仇,你也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才是”云重很恼火,对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行为甚为不满。
画兮睨了一眼云重,知道他是好心,也不恼。
“好了,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和你回去便是。你真是越发有义父的样子了,终日都就知道啰啰嗦嗦的,真是讨厌”
云重不再说什么,起身又将刚刚挑亮的油灯吹灭了,然后便倚在床边,守着画兮入睡了。
当日,她离开大新皇宫的时候,总是坐着噩梦,每晚都要有守在床边才可以。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到木轻的身边,所以一直都是他守着的。
如今,倒也是习惯了。
可是,还未睡熟,机警的云重便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轻声踱步早门前,探了探,暗叫不好。
应该是安陵恪的人寻来了。
走到床边叫醒了画兮“起来,安陵恪来了”
画兮睁开眼睛,听清了云重话,稍稍不解的看着云重“这么快?”
“这里是他的天下,不足为怪”
云重对画兮,面色凝重些“恐怕,等一会你是要见到他了”
画兮一愣“有什么好怕的,我既然来了,自然就不怕,再说了,我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吗?”
说完并推开了房门,果然外面已经是喧嚣一片。
大量的官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楼布满了官兵,一路到二楼画兮所住的房门口。
一个个的见房门被推开,瞬间提高了警惕。|三八文学
画兮扫了一圈却并无发现安陵恪。
冷笑。
“这是什么意思?”对着这群官兵的头说道,毫无波澜的目光扫过那将领,那将领深蹙起眉头,瞧着画兮的目光含了几分异样。
好似在那里见过这个女人一般,可是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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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觉得像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但是又觉的不大可能。
“姑娘,这东西可是你的?”画兮瞟了一眼,可不就是她的那个荷包吗。
点点头“没错,是我的”
画兮嘴角勾起笑容,安陵恪,你是不敢来见我吗?
冷冷的问“只不过这东西我送给了一个可怜的孩子,怎么,这会又在大人的身上?莫非大人将那孩子怎么了?”
“姑娘放心,那小姑娘如今安然无恙。只是我家主子想要见姑娘罢了,还请姑娘和在下走一趟”
徐统领一直都是驻守在外的,自然是不认得画兮的。
对先前的事情虽然有所耳闻,但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那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秦家皇后。
“既然是你家主子要见我们何不亲自前来,反而摆出如此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云重揽过画兮的肩头,做出亲密状,画兮知道他的意思,不拒绝反倒的很配合的贴了过去。
“我家主子身份特殊,还请姑娘见谅”
“那本姑娘不见谅又如何?这位大人是想拿本姑娘怎样呢?”
冷眼睨过徐统领,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徐统领无可奈何。
本来他也觉得,既然皇上拿着这么个荷包要找它的主人,想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了,应该自己亲自来的。现在又见到了这位子,就更加郁闷了。
人家姑娘说的又没有错。
一来没有犯法,二来也没有得罪谁,这么大的阵仗,谁会跟着走?
瞧着那姑娘就是个聪明人,更何况身边还有更厉害的呢。
正在他犯难之际,安陵恪和欧阳便推门而入。
二楼房门口的那一抹素雅入眼之时,安陵恪有那一瞬间的恍然。突然间便觉得,如果可以和她从此远离庙堂之高,浪迹天涯,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从此不会再也找不到她,就好。
欧阳亦是一愣,原来真的是她。
只是她身边的男子为何如何眼熟?
“呵呵,原来是大新皇帝陛下啊?这位统领不早点告之你家主子身份,否则我也不会如此推搪,早就随你去见大新皇帝陛下了”
瞧都未在瞧一眼安陵恪,状似不满的嗔怒着徐统领。
满满的厌恶之意。
“不知道,皇上这么想要见我,有什么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间……不是两清了吗?”
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看似云里看花,却谁的看的清楚。
安陵恪对她眼底的厌恶看的很清楚,竟然是心底一痛。
难道她已经如此不愿意在看见自己了么?
“朕只是瞧了荷包,想着应该是你,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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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陵恪又怎么会没有听得出来自己话里的那几分薄弱呢?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而他凭什么单凭一个荷包,就苦苦追来?
果然,听见了她的冷哼声。
“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是我,那皇上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还有,那荷包是我馈赠一个可伶的孩子,又为何出现在你的手上?”
“你放心便是,朕未对那小姑娘怎么样,只是……”
竟然是哑口无言?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在担心什么。我不想见到你,你也未必想见我,皇上请回吧”
欧阳察觉到安陵恪身体的一僵,能瞧见紧握的双拳,知道他在害怕。
这个世界上能让皇上害怕的恐怕只有她一人了吧。
“你怎么知道,朕不想见你?”
徐徐而上,不肖多大功夫,安陵恪已经站在画兮的面前了。
四目相对之时,竟然是难得静谧。
“是吗?那我倒要问问皇上,为什么想要见我?还是说,我还有什么值得你要见的?”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故意引他来的么?
怎么,他来了,自己却又胆怯了。
衣袖里早已经藏好了的匕首,这一刻只要拿出来,就可以轻易的取了他的性命。
可是……
安陵恪对她的动作了然于心,眸色暗淡了几分。
“走吧,跟我回去驿馆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既然你想要杀我,跟我回去不是才有更多的机会?”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徐统领手握着腰间的剑,仿佛一旦眼前这个嚣张的女子有什么对皇上不利的行为,他便解决了她。
画兮淡然一笑,拨弄了几下耳垂边上的发髻,有着说不出的妖娆之色。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分别之时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头对一旁一身戒备的云重说道“既然皇上诚意相邀,那我便和他就是了,你先回去吧,告诉他我迟些日子会回去,不用担心我”
“你……”云重知道她已经绝对了,在怎么劝说也是无用的。|三八文学
只好随她去了,更何况,他知道安陵恪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若是执意要走,安陵恪也是拦不住的。但是,到底还是有些担忧的。
若是安陵恪对她的那份爱不在了,又或则说,安陵恪这一次依然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该怎么办?
云重的话让安陵恪感觉到一种无力。
他说的他?是谁,和画兮有什么关系?
愤恨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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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怕朕对她怎么?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怎么说,她也曾经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话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仿佛刚刚的那一瞬间的悸动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吧了。
“云重不用担心我,他……还能对我怎样?”
更加残忍的她都已经承受了过,还会怕什么?如果连死都不怕了,又有什么能让她感到恐惧呢?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经是镜花水月。
何不和他回去,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次,江山和美人,他又要如何取舍?
安陵恪不屑的瞟了一眼云重,这才想起来,他竟然是半年前辞官回乡的云太医。
“是你?”
原来他们之间……
“哼,朕今日才知道,原来你们之间……”云重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半年前,云太医以回乡祀奉老母为由辞去了太医院的职务。|三八文学
而,如今竟然和她在一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难为皇上还记得微臣”相比于安陵恪的惊讶,云重倒是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既然皇上还接的微臣,那皇上一定也没有忘记这个女人曾经为你付出了什么。如果皇上还有一丝的人性话,就不要伤害她,三日还请皇上还我一个安然无恙的她”
对上安陵恪的目光,丝毫不畏惧。更多的是警告,他虽然武功不及安陵恪,但是手段还是有的,杀他,云重有千万种办法。
越过安陵恪,越过画兮,越过欧阳,头也不会的离开。
一瞬间,悄然无声息。
画兮迎上安陵恪的目光,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喜还是忧?
她不知道。
一瞬间,驿馆里议论纷纷,都对皇上突然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好奇,是什么人?能让皇上如此大动干戈的去找?可是却又好像并不得到皇上的宠爱啊。
都来了一天了,皇上却从未出现过。
“姑娘,皇上有旨,姑娘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画兮推开门,毫不意外的被人拦住了,画兮淡然的笑了笑“去告诉他,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我若是想走,他拦不住我的”
果然,不一会安陵恪便过来了。
却靠在榻上,睡了过去。
瞧见他满脸的倦容,想着应该是和那些将领商议如何对战大良的事情了。
果真是世事无常,曾经不可一世的安陵恪,竟然也会有如此凄凉的时候。那些在大新皇宫里的日子,她从未见见过他有如此的倦容。
为什么了皇位,为了江山的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见自己?
坐在他的身边,一别半年,半年前的那一日,如今还在眼前,是她这半年来怎么都无法忘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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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到那一日。
皇上下旨,秦宰相二十年前,买官卖爵,叛国通敌证据确凿。先静贵妃之死亦和其脱不了干系,加上诬陷金月两家,罪不容恕,秦家满门皆诛。
这其中,包括秦家废后,秦朗,在内。
而因秦朗为金光老将军遗孤,阴差阳错认贼为父,便在名单中除了。
金海棠因为是真正的西宁长公主,亦是逃此一劫。
自然而言,作为秦家女儿的新皇后,在劫难逃。
这件事,可以说是震惊了朝野。
前一日还是风光无限,翌日却被满门抄斩。
而,秦家掌权人太后,从此被幽禁在罪苑,就连新皇后都牵连在其中。仔细一想,皇上如此对待秦家,也正常不过了。
恐怕是为了他的母亲报仇吧。
只是,秦太后对皇上毕竟有恩的,如果没有太后和秦家,皇上也不可能登基的。
消息传到惊鸿殿的时候,画兮很平静,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他要杀自己,他要杀自己的。
尽管自己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如今亲耳听见,却依然无法接受。
夜,静急了,画兮坐在惊鸿殿的床榻上,等着,等着安陵恪,她知道安陵恪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一旁的栀子花,悄然绽放。
自从她重新回到惊鸿殿之后,她便将那花重新培育了起来。如今开的越发的好,看,它们就是这样的无情,根本就不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安陵恪终于来了。
“皇上这是打那来?正阳宫?还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说出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或许,偌大的惊鸿殿里真的太安静了,也太凄凉了。奢华的装饰如今看来却是最大的讽刺,是安陵恪给她的讽刺。
这样的讽刺,却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朕,不能放过他们”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为他们求情呢?”她和秦家曾经誓不两立,秦嫣然害的她吃尽苦头,太后又想杀她。在她的认知里,秦家是害她痛苦一生的人。
怎么可能会替那样的一家人求情?
“朕了解你,他们始终是你的亲人,你在恨他们,你也不会忘记,那些人是你的亲人”他不知道该说她是狠毒,还是善良?
她连贤妃都能杀,还能说她善良吗?
可是,她却又想为仇人求情。
“那我呢?你要怎么对我呢?是要杀我吗?”抬起头,努力的让嘴角化起了一个弧度,可是笑并未达到眼底,总是有着几分的哀凉。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在嫁他人
是啊,她要如何呢?安陵恪这几日问自己,要如何对她呢?是杀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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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三八文学
他始终都是爱着她的,虽然,这一次,他选择了从她的手里拿回那些秘密,但是始终都不忍心伤她的。
“朕,放你走”
放你走,从此天涯两相隔。
“放我走?此生至死不复想见吗?”
还是没有管住自己,如此的脆弱不堪,他要放过自己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还会忍不住落泪?
滴答滴答,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如果我不在见你,你是不是会放过他们?”
安陵恪隐忍着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去将她抱进怀里,可是,心底的痛,谁能理解?
至死不复想见吗?
不,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可是,如今这样的情势,她要用什么心态来和自己在一起?
在他放弃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记忆是痛苦的,画兮摇摇头,希望忘记那段记忆。
说到底是不愿意在去想,她到底是没有救下他们。
而如今,安陵恪就在眼前了,要杀他吗?
不,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生不如死。
“为什么不杀了我?”安陵恪突然睁开眼睛,迎上画兮不明所以的目光,静静的问。
却刺痛了她的心。
“这里只有你我,我杀了你,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起身,离开他远一点,却不想才刚刚转身便被身后的人给抱住。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三八文学
想你的一颦一笑,哪怕是嗔怒也都是想的。
紧紧的将朝思夜想的人抱住“那日我不是有意的那样说的,只是气不过而已,不要怪我,好不好”
那一日?
画兮疑惑,那一日?
仔细想了想,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想要掰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可是越发的挣扎,抱的便越发的紧。
“皇上,这是做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很想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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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难道你忘记了吗,你说过此生至死不复想见的,皇上一言九鼎,难道要出言反悔不成?”
是啊,他是说过的,可是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说?
他安陵恪何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可是……
若是能留住心爱之人又如何?
“啊……你……”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画兮大吃一惊,可是还来不及惊呼就被安陵恪强行堵住了嘴。
清晰的龙延香扑面而来。清凉又带有侵略性的双唇狠狠的贴在画兮的唇上,带有不可抵抗的强势,狠狠的撬开她紧紧闭上的唇瓣。
瞬间她的芬芳便染上了自己的欲念。
画兮极力的想要推开她,可是奈何力气悬殊,并不是他的对手。
无法推开他,只好躲开。
扭动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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