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非爱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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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非爱勿近-第4部分
    。    这一天,那个倔强而精灵的小女人,三番五次的闯入他的脑海,仿佛他无法治愈的顽疾,怎么赶都赶不走。

    这种怪异的感觉,很糟糕。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

    手机铃声响了,他瞄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接起:“嗯?”

    “少爷,张小素出事了,你有时间过来一下吗?”

    那个女人,真会忙里添乱,不过,他也正有事问她……冥逸寒应了一声,朝院北走去。

    正文 张小素

    “少爷,您来了。”冥逸寒刚站在门口,一彪形大汉就凑过来,微微鞠躬。

    冥逸寒点头:“那个女人怎么了?”

    “刚刚她要寻死,我和兄弟们把她绑了起来,少爷,你还是亲自.看吧。”男子说完,在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铁门。

    这是一间一室一卫的套房,房中只有一张小床、一把椅子和一台电视,里面唯一的两扇小窗,外面都用大拇指粗的铁柱封.锁住。

    树大招风,冥逸寒现在可谓是商界的领军人物,作风又强硬,所以树敌不少。这间房子,就是他关押仇敌的众多房间中的其中一间。

    沉步走进房中,望见张小素的一瞬间,深黑的眸,冷凝成冰。

    现在的张小素,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缓缓走近的冥逸寒,无神的眼中顿时充满防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强烈的挣扎下,身下被牵动的木椅“哒、哒……”敲打着地面。

    然而,眼前的男人还是越走越近,脸那么俊却阴鸷的可怕。

    冥逸寒低下头,看着她煞白的脸:“张小素,你再不老实,我就让夏曦若来陪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张小素瞬间就安静下来,惊恐的瞪着冥逸寒:“这件事跟小若无关,她是无辜的,你……你别动她。”

    这里虽然每天都有按时来送饭,却如同监狱般,整天不见天日,被这么关了一周,她寻死的心都有了,小若决不能遭这个罪。

    “无辜?”夜空般的眸子骤然凝起:“你害怜悯的时候问过她无不无辜吗?问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无不无辜吗?”

    怜悯?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张小素心一紧,似乎知道冥逸寒为什么这样对她了。

    晃神的功夫,他有力的右手已向她伸过来,一把揪住她头发,向后一摁,将她的脸抬起,咬着牙,字字幽冷刺骨:“张小素,这里没有人是无辜!”

    浓郁的恨意如潮般翻腾,冥逸寒抬起左手,想狠狠甩在张小素脸上,然而,看着她的脸,这一刻,眼前忽然晃过夏曦若的脸。

    心中的恨,被一种奇怪的情绪冲淡、冲淡,即将甩落的巴掌,竟然不争气的放下。

    又是这种该死的无力感!他到底是怎么了?

    极力冷着脸,掩饰掉异样的情绪,似是冰冷的瞪着她:“说,你和冥天龙有什么纠葛?”

    冥天龙!

    听到这个名字,张小素的心剧烈一颤,然而,表面上,她却一副疑惑的模样:“冥天龙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他。”

    那些事,这辈子她都不会说,她要让她的曦若轻松的活,绝不让她背负上一代的恩怨包袱。

    眼前的她,表情迷茫,目光疑惑,这种表情,应该不是伪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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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是这样,张小素,记住,我想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如果在这之前你死了,你该承受的罪责,我就会让夏曦若来代替。”

    冷声说完,冥逸寒转身向外走去。

    这张脸,与夏曦若太像,他再不想多面对一秒钟。

    正文 意外的冲突

    “砰!”冥逸寒甩手关紧重重的铁门,俊冷的脸,依旧黑云密布。

    等在门口的赵铭见他面色不好,跟在他身后,低声说:“少爷,我看这种恶女人,索性杀了了事,省的浪费我们的粮食,还要伺候……”

    话没说完,忽然撞上冥逸寒不满的目光,忙住了口,惭愧的低下头去。

    “解开她,看好她,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冥逸寒的声音,一贯平缓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哦。”赵铭忙应了一声。

    关在这里的人,都是与冥逸寒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但以前从没有一个人,令他这样生气过。依着少爷的脾气,这样的人,他该是毫不犹豫的处理掉才对,这一次,他怎么这么反常呢?

    纳闷的工夫,冥逸寒已经走到了三米远外,赵铭忙追上去:“少爷,我们查清楚了,出卖你的人就是钱荣。”

    冥逸寒蓦然止步,俊隽的眉宇间,依稀颤动。

    “该怎么处置他呢?”

    “砍断手脚,杀了,嫁祸给黑龙会。”

    丢下这句话,健硕的身影,快速出了这座小楼,深邃的眸子里,锁着不为人察觉的痛意。

    钱荣--竟然连这个他曾经那么信任的兄弟都出卖他,他最恨的,莫过于自己所信任之人的欺骗。

    果断刚毅,这才是少爷一贯的作风,只是,他对  那个张小素,到底是什么情况?赵铭纳闷的转回去,打开那扇铁门。

    ……

    冥逸寒慵懒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指间的烟,安静的燃烧着。

    自从坐在这里,他就始终望着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天渐暗下,某一瞬,视线中忽然出现两个人影,竟然是院里的女清洁工扶着苏怜悯回来了。

    这就是他等待的吗?可是,望见苏怜悯后,为什么,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惊喜?

    摁下烟头,走出门去,正迎上二人。

    “逸寒,我好怕。”苏怜悯一头扎进他怀中,颤抖的双手,紧紧扯住他干净的西服:“我好怕,我好怕……”

    “少爷,我刚刚是在院南边的小桥下面发现苏怜悯小姐的,那时她正蹲在桥边哭。”清洁工低声说。

    冥逸寒微锁墨眉:“怜悯,你是怎么出去的?这一整天,你都在哪里?”

    不知为何,声音偏冷。

    因为不少人想害他,所以,冥家大院看守极严,而她忽然离奇的离开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

    “逸寒,你是在责备我吗?呜呜呜……逸寒,你对我好凶,呜呜呜……”苏怜悯忽的推开冥逸寒,蹲在地上,小孩儿般两手捧着脸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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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因为他,怜悯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明知道她精神不正常,问她做什么呢?

    “我只是担心你。”冥逸寒自责的蹲下身子,轻轻将她拉起:“乖,回你房间去。”

    长臂一伸,揽住她,正要走,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的自身边擦过。

    此刻,冥逸寒心中那块尘封的地方,豁然解禁。

    望见夏曦若,苏怜悯的右手,不自觉的攥紧。

    正文 对她的感觉,变了

    其实,被夏曦若发现那件事后,苏怜悯也是后怕的。那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想与冥天澈亲热,才没有让他去追,而现在,如果夏曦若说出来,逸寒就算不相信,恐怕也会对她有所怀疑。

    她走时苏怜悯不是还跟冥天澈在车里的吗?竟然回来的比她还要早……

    夏曦若眯着眼睛看了苏怜悯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弯弯的笑,快步从她身边走过。

    “以后周末不准外出。”

    好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夏曦若娇小的身影微微停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漠然疏离、置若罔闻,便是她对他的态度。

    冥逸寒眯紧的璀璨眼眸中,是她融入纯白色的旋转楼梯的翩然身影,一味的向前,似乎,他在她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存在感。

    心中,莫名的生出无限的空落感,有力的大掌,紧紧压住苏怜悯的背部。

    “啊!”

    怀中吃痛的叫声,将他的意识抽回现实,低头,正对上苏怜悯的眼神,怪怪的,仿佛正常人害怕时的样子。

    “逸寒,她要害我,我好怕,我好怕……”惶恐声中,苏怜悯眼神又涣散成神经质的样子。

    菲薄的唇微微阖动,他却没在说话,默然拉着苏怜悯上了楼。

    安排下苏怜悯,冥逸寒便回了书房,点一根烟,还没吸两口,门就被“咔”的一声推开了。

    “少爷,她回来了?”

    “恩。”冥逸寒黑着脸弹掉烟灰。

    “哎呦,少爷,你面色不太好,怎么了?”陆小姚笑嘻嘻的走进来。

    冥逸寒白她一眼,不搭理她。

    陆小姚长年吃住在他家,在他心中,早将她当做了顽皮的妹妹,虽然屡屡办事不利,他也总是不予计较。

    陆小姚见他不理睬,无趣的摇摇头,将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你的信,有人放到传达室的,我顺便给你捎了过来。少爷,你这几天真的很反常啊,是因为夏曦若……”

    “出去,出去!”冥逸寒倏地打断她,不耐的摆手。

    “哦。”陆小姚终于撅着嘴转身,悻悻离开了。

    拿起手边的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三张照片,看清照片中的情景,冥逸寒本就阴沉的脸,愈加冰凝。

    ……

    浅红的蕾丝窗帘敞开了一半,孤单的人儿坐在藤椅上,看外面的夜色渐渐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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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然而,想起要与冥逸寒坐在同一个餐桌吃饭,就不想动。

    怕他,更怕与他靠近时那种不能自主的感觉。

    “咔”

    门被急促推开了,如镜的窗玻璃上映出他身影,伟岸而沉寂。

    “女人,你就是学不会安分。”

    幽沉的声音中,镜子中的倒影渐渐清晰,她看到,他的脸,阴郁的厉害。

    “怎么了?”用最漠然的语气与他说话,纵然心中难免害怕,依旧安静的坐着。

    又没做亏心事,她怕什么呢?

    心念交错间,他已站到她面前,深邃的眸,紧紧盯着她的脸:“夏曦若,自己做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抬手,三张照片朝她雪白小脸甩下。

    正文 让你记住你的身份!

    “啪”!照片打在脸上,飘落在并起的腿上。

    并不痛,却划伤她倔强的自尊。

    抵触的皱起眉头,想反抗他的过分,看清照片上的内容,却一怔,即将出口的话语,在张开的唇瓣间销匿。

    照片里竟是卓远航抱着她的情景!

    小河边、流水旁,他横抱着她,照片当是远距拍摄的,两个人的表情都看不清,她的裙摆飘在微风中,如此唯美、如此温馨。

    三张照片,三个角度,呈现出三副彷如情侣嬉戏的画面,甜蜜而美好。

    这不正是她的脚扭伤后,远航哥抱起她想送她去医院时的场景吗?那时,周围明明没有一个人,这些照片哪里来的呢?

    “费尽心思的摆脱陆小姚,去和你的姘夫幽会,夏曦若,你果然不知廉耻。”他冷着脸,声音寒冷幽澈。

    眼中的他,紧凝着黑眸盯着她,冷冷的、恨恨的。

    是她看错吗,在他眸深处,似乎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失望,就仿佛用情至深的人被辜负了一般?

    是的,一定是看错了……昂着小脸,无谓的看着他,原来,面对他,自己竟然已这样勇敢。

    对上她漠离的目光,冥逸寒心中的躁感变得愈加剧烈,一把捏住她圆润的脸蛋,低头,清冽的口气扑向这张安静的小脸:“默认了、无所谓了是么?你和卓远航就该千刀万剐!”

    “别动他。”她终于开了口:“是我主动约的他,这件事与他无关。”

    脸还被他捏着,声音有些含混,她的目光,却是这样坚定。

    坚定的守护着自己在乎的人,没有任何的怨言。

    坚定的,再次将他触怒。

    “与他无关?是你主动去勾。引他?夏曦若,你究竟有多不要脸呢?”坚实的心,轻易就被她触动,他的情绪,总是因她变得无比失控。

    “是啊,是我主动勾引他,是我不要脸,都是我的错,冥逸寒,你要报复就尽管报复我好了。”

    他的脸,愤怒的扭曲,说明,他对她的怀疑是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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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解释什么呢?无所谓了,不知廉耻也好、不要脸也好,他怎么看她,她认了,只要,别牵扯远航哥就好。

    多明显的包庇!

    冥逸寒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痛苦的锁紧。这瞬间,又望见她眼中的恐惧,那种,不是惧怕他,而是像是怕自己在乎的人被伤害般的恐惧。

    怕他伤害卓远航吗?

    那个男人,对她到底有多重要?

    蚀心的嫉妒感,变得空前强烈。

    “呵呵。”

    “呵呵呵呵……”

    沉声冷笑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的松开她小脸,滑落到她胸前,“嗤”的撕开她的单薄的白纱裙。

    “你干什么?”夏曦若惊恐的想站起来,身子起了一半,却被他另一只手摁下。

    “让你记住你的身份!”冷冰冰说着,健壮的身子忽的俯下,岔开双腿,坐在她纤细的腿上,用坚实的身子,将单薄的她牢牢压在藤椅上。

    结实的藤椅,发出“吱”的声响。

    在他牢牢的挤压下,夏曦若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肺部被压迫,连呼吸都困难。

    “嗤!”,他自她裙子上撕下一条布条,抓住她无力反抗的双手,背到藤椅背部,牢牢绑住。

    正文 这一次,她真的怕了

    “嗤!”、“嗤!”、“嗤”……

    有力的大手,撒气的撕扯。片刻间,她单薄的长裙,已变成十几根布条。

    冥逸寒的气已消了不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蹲下身子,抓住她纤细的右脚。

    “冥逸寒,你到底要……啊……”夏曦若挣扎间,脚踝就被他铁箍般的手重重攥住,扭伤本来就没康复,痛的连连战栗。

    只是想警告她一下,却没料到她这么痛苦,冥逸寒手不禁放松,声音依旧沉冷:“小女人,最好老实一点。”

    不顾她的反对,扯过布条,将她双脚紧紧绑在藤椅腿上。

    “冥逸寒,你在做什么?你这算什么?放开我,放开……”

    冥逸寒在她的叫喊声中站起来,抱起胳膊,垂头看着她。

    现在的她,双手双脚都被用布条绑在了藤椅上,整个人儿,完全与藤椅融为一体,仍旧不老实的挣扎着,却只能如一条毛毛虫般蠕动。

    这个小女人,雪白的身子只被几根破碎的布条遮掩着,大部分美好都绽放,明明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却愤懑的瞪着大眼,凶巴巴的瞪着他。

    垂眸睥睨,冥逸寒嘴角不禁勾起一丝邪笑:“这就怕了么?夏曦若,好玩的还在后面。”

    转身,朝外走去。

    其实,她着急时的模样还是蛮生动的,胜过冷漠疏远时百倍。至少,看着她这副表情,他心中不会烦躁。

    “放开我,冥逸寒,这么对一个女人,你算男人吗?”

    “冥逸寒,你bt、神经病!先放开我,喂,别走,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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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曦若都快喊破了喉咙,他却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无助的安静下来,看着自己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忽然有种压抑的恐惧感。

    他将她绑的这么结实,恐怕她挣扎上一辈子都别想挣脱。万一这个男人一去不回该怎么办呢?可是,如果他回来,又会对她怎样呢?

    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夏曦若只觉得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门便被推开了,冥逸寒走进来,右手中拿着一个铁盒。

    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夏曦若皱着眉看向他,对上他怪异的目光,心里更加没了底。

    眼睁睁看着高大的他无声无息的压到近前,蹲下身子,一把将遮盖在她腹部仅剩的几根布条扯去。

    夏曦若的身子猛的激灵了一下:“你别碰我。”

    他抬眸,捕捉到她大眼中的惊恐,菲薄的唇微抿,默不作声的打开了那个铁盒。

    寒光毕露。

    竟然是一盒银针!

    这个邪恶男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倒吸一口冷气,绑在椅子背上的小手紧张的攥住,她害怕的,连话都说不出。

    从小就怕打针,见了针类的东西就发怵,这一次,曦若真的怕了。

    惊恐中,腹部肌肤上已传来一阵凉意,目光追下,她发现,他正拿着一个湿漉漉的消毒棉球擦拭着她肚脐偏上部位的那小片肌肤。

    “冥逸寒,你……你干什么……啊,不要,不要,啊!”

    颤抖声中,就见他拿起一根白晃晃的银针,朝那片消过毒的肌肤刺去。

    正文 印记

    “啊!救命,啊!啊……”

    惊恐而凄惨的喊叫声,在不大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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