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
对曦若的疼,此刻,骤然化作对周树彬的恨,他面色忽冷,抬起一脚,狠狠朝周树彬两腿间踢下去。
“砰!”像是有什么被踢爆了。
“啊!”周树彬痛叫着,双手捂住胯部,身子蜷缩成一团。
而他,根本不理他的疼痛,有力的大掌,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硬生生拉起,冰冷威严的声音,犹如王者的命令:“说,为什么伤害她?”
寒澈的声音、刀锋般的目光,令周树彬心惊胆颤,连疼痛都顾不得了,慌忙回答:“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怜悯。”
“苏怜悯?”夏曦若蹲下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树彬。
“是,是她。是怜悯求我帮她的,我不帮忙她就要寻死,我……我怎么忍心不帮她呢?”
“你说谎!”曦若深深皱起眉头:“她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呢?她甚至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况且,那个宝宝本来就是她帮冥逸寒和苏怜悯怀的,她完全没有伤害那个孩子的理由。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说谎。”
真的是苏怜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夏曦若彻底懵了。
“夏曦若小姐,你说的是,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害你呢,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我现在还是单身,我不想变残疾……”
“住嘴!”墨天翎冷喝一声,周树彬立刻吓的闭了嘴。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曦若的目光仍旧狐疑。
“因为她爱冥逸寒,她怕你生下了冥逸寒的孩子,以后就算离开他,也少不了藕断丝连,所以才这么做。”周树彬认真的说。
那个女人爱冥逸寒?爱一个男人,还与其他的不止一个的男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夏曦若忽然茫然了:
“你呢?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我是她在大学里的男朋友,我爱她,所以,无论她需要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她。”说着,周树彬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温柔与自豪。
而墨天翎和夏曦若则同时瞪大了眼睛。
“唉,怪只怪天公不作美,她偏偏爱上了冥逸寒。为了长久留在冥逸寒身边,她委托我为她做了假精神病鉴定报告,与她合伙,一直欺骗冥逸寒,只要能帮助她,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求你们,把解药给我吧。”
原来,这就是真相。害她的,竟然是那个她曾完全忽略的女人。
“呵呵呵……”夏曦若忽然笑了,望着周树彬,漠然的眼中露出无限嘲讽:“周医生?你就是这样爱苏怜悯的吗?呵呵呵呵……”
这个男人应该不知道,他所爱的苏怜悯还与冥天澈有着令人不齿的感情牵连吧。
这又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
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着愿意为苏怜悯做任何事,而只是受到一点恐吓,就将她彻底出卖了。苏怜悯呢,真爱冥逸寒吗?真爱他,所以欺骗他、出卖他?
而冥逸寒呢,他一定是深爱着苏怜悯的,不然就不会因为她,而这样残忍的报复妈妈和她(曦若)了,被这样一个女人欺骗,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明明是笑的嘲讽,曦若却忽然莫名觉得伤感……缓缓起身,小手伸进口袋,关掉口袋里的录音笔。
刚刚的一切,她都已录了音,等一切时机都成熟了,这就是她复仇的工具。
“十分钟的时间快到了,求你给我解……啊!”周树彬话未说完,头部就被墨天翎打了一拳,昏迷过去。
墨天翎起身,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欧阳,过来帮我处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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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周树彬的事后,墨天翎带曦若吃过晚饭,将她送回新租的住处就离开了。
曦若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换上身宽松的睡衣,前脚刚踏出浴室,忽的撞上墨天翎直勾勾的目光。10sp9。
“你不是走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心猛的一跳,刚洗过的白嫩脸上笼了一抹俏红。
夜入走将欢。他竟还在愣愣的看着她,清冷澄澈的眸子里泛着种往常从未有过的光,似是中了邪般。
这处新的住处,隐秘而舒适。浴室门上是一个大大的窗,镶着一块磨砂玻璃,从外面看虽然看不清楚,但却能依稀看到模糊的影,难道他一直在看她洗澡吗?曦若的脸上更热了。
“我……”望见她更红的脸,墨天翎恍然回过神来:“我刚过来。”
才离开不久,他莫名的就想过来看看她,不想正望见她在洗澡,这一望便到了现在。
刚刚洗浴过的她,黑发尚湿,肌肤更显娇白胜雪,虽然只穿一身浅白色的睡衣,却如一朵水莲花般美而静雅。
他的视线便怎么也移不开,那身薄薄的睡衣下,她的身材偏偏又如此明显,竟令他沉寂了许多年的那种躁动,陡然泛动起来。
真的是刚过来吗?怎么他的目光如此闪烁?曦若羞涩而狐疑的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却见他一步向他走来,着了魔一般的将她揽在怀中,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而她的唇,又如此香甜,她潮湿的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更是令他心乱恍惚。
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如儿死后至今,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而今,体内潜藏的热血忽然沸腾,如火的热情一时间失了控,他纤秀的右手竟然在她柔软的左胸上游移起来。
曦若来不及挣扎,他柔软的舌已经侵入她口中,卷住了她香甜的小舌头,而他温柔的手,竟然在她身上油走。
这个绝美男人往常对她说话虽然也多有玩味之意,她却看得出,他从来都刻意与她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而此刻,他竟然像是着了魔,他温柔的吻和抚-摸,都有种致命的魅惑力,他身上那种淳澈的味道,竟是如此美好。这样的you惑,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
一瞬间,曦若就感觉到一种麻醉与沉沦感,脑海里忽然空白了,恍惚的忽然就似忘却了一切,忽然就想在这种美好的温柔乡里沉浸……
正文 夏曦若,绝不再让你离开
夏曦若的意识,随着感官的麻醉感,趋于沉沦。
然而,就在此刻,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
猛的,她重重一把推在墨天翎身上,从他怀里挣脱出去:“不!墨天翎,别这样。”
她防备的瞪着墨天翎,眼眸中颤动着绯色的涟漪,心也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哪个女人,面对这样的you惑,还能把持的住?只是,她决不能这样随便,若是如此,她跟苏怜悯那种女人还有什么区别?
她果断的拒绝,如冷水般朝他当头浇下。10sp9。
看着眼前惊慌的她,他眼中那抹火焰顿时熄灭了,换上的,是深深的自责: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竟做出这样的事?
“对不起。”墨天翎有意无意的退后一步,眼中蓦地晃过一丝黯然。
那清冷璀璨的眸子中,悄然划过的那道失意,落入她眼中,竟显得如此清晰。她忽然深深感觉到了,这一瞬间,他在有意与她拉开的距离,亦感觉到,他内心深处那种挣扎。
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能令洒脱的他如此无法释怀?
对他的责备此刻无声消解,夏曦若心里悄然笼上一种怜惜,收敛了方才的锐利,淡淡的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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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吻她了,第一次是在他因救她受伤,伤口洒了酒以后,苦痛难忍的他便强行吻了她;第二次是不久前,在树林中,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没有想太多;如果前两次都不是诚心,那么这一次算什么呢?情非得已吗……从来都是清高不羁的墨天翎,现在却像是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垂眸看着娇小美丽的她,忽然就很失意。
而她,此刻,已没有了那种往常与他在一起时的自然与从容,微低着头,似乎在闪躲什么。
一高一矮,两个孤单的身影,对面站着,各自逃避着、挣扎着,不敢面对彼此、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失控的悸动。
“咔!”
门忽的被推开,卓远航望见房间里这一幕,俊美如斯的脸顿时一黑:“你们在做什么?”
眼前的夏曦若,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低着头,似是羞涩的站在墨天翎面前,湿漉漉的瀑发,垂在美丽的小脸上,却没有遮住她脸颊上那抹明显的红晕,他浅白色的睡衣上,还有明显的褶皱!
而墨天翎,正安静的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对劲。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见他们都不回话,卓远航更恐慌的厉害,快速走进门去:“说话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曦若和墨天翎同时朝他看了一眼,都没有回答。
他们之间,竟像是有默契的,卓远航站在两人面前,带着浓烈的不安感,近距离的打量着他们,只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越来越令他着慌。
忽的一把拉住夏曦若的小手,声音隐隐颤抖:“曦若,别怕,告诉我,墨天翎是不是非礼你了?”
夏曦若本就还带着红晕的脸,蹭的涨的更红,瞪起圆溜溜的眼睛,尴尬的看向墨天翎。
刚刚,那算是非礼么?
“呵,怎么?要做护花使者?卓远航,你这就不算非礼吗?”墨天翎勾起靓丽的唇角,玩味轻笑,直到此刻,才恢复了往昔的洒脱不羁。
曦夏个处官。“我……你……”卓远航结巴着放开夏曦若的手,无言以对,一双俊眼还是不放心的在夏曦若和墨天翎身上打量。
他当然是信得过曦若的,她相信她绝不可能主动与墨天翎做出出格的事。
但墨天翎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跟曦若非亲非故,却总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她,虽然他表面上清高不羁总是一副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说不定心中对曦若有所企图,刚刚又是孤男寡女,卓远航担心,他可能强行对曦若做了什么。
只朝卓远航淡然一瞥,墨天翎便看透了他的心事,蓦地凝眸看向夏曦若:“放心,这个小女人又干瘦又柔弱,我对这种女人完全没兴趣。”
完全没兴趣?!那刚刚他那样对她算是什么呢?可是,他就算对自己感兴趣又怎样呢?夏曦若心中,倏然有些烦乱。
“最好是这样。”卓远航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喜色,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夏曦若脸上,望着她娇怯模样,心砰然而动。
他的曦若干瘦柔弱?墨天翎这个清高孤傲家伙,果然没有眼光。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墨天翎淡淡问着,抬头,清冷的目光掠过夏曦若和卓远航头顶,投向窗外。卓远航看夏曦若时的那种温柔与宠溺,他每每看到,都会隐约觉得不舒服。
是的,他深藏心中的爱人,清纯静雅、端庄秀丽,而面前这个小女人,除了一双眼睛像她,其他的地方完全无法与她相比,所以,他该与她保持距离,再不要着了魔似的对她做出出格的事。
“唉,冥天澈有不在场证据,现在他反而要告我诽-谤他。”卓远航叹息一声。
那天,发现冥天澈杀了黑子后,他没有追上他,就报了警。今天,警察抓了冥天澈,并将卓远航传了去做调查。
审问过程中,冥天澈称黑子出事的时间,他正在夜玫.瑰酒吧喝酒,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警察去那家酒吧做了调查,酒吧的老板和员工们竟然都作证他当时就在酒吧喝酒,而且还酒后闹事打伤了酒吧的一名调酒师。
警察在现场取证过了,又没发现任何对冥天澈不利的证据,于是就释放了冥天澈。
而卓远航,则可能因“诽-谤”被告上法庭。
“那些证人被冥天澈买通了。”墨天翎淡淡的说:“你是他杀害黑子的唯一证人,以冥家的作风,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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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办呢?”曦若忙问。
低头,只见她眉头微蹙,一脸担忧焦急模样,墨天翎心中隐颤:“冥家的势力太大,现在你们斗不过他们,躲起来吧,去他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也只有这样了,送他们离开,远离这座城市里的是是非非。送她,离自己远远的,反正,随时都会有任务的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她;送她离开,这样,也省的再为躲避她而自寻烦恼……
……
身穿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的他,沉寂的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犹如一尊期盼至爱之人归来的雕塑。
忽然就起了风,馥郁的桃花芬芳飘入鼻息,沉入肺腑,勾起沉痛的心殇。
两年半了,他为她种下的桃树都已开花。夏曦若,若天堂有知,你可曾听到过,我的思念?为什么都已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再来看过我?
“少爷,少爷!”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陆小姚已跑到他面前。
“说。”他蹙眉,记忆里充满她的影时,最不想被打扰。
“你落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
“知道了。”冥逸寒不耐的摆手,示意她离开。
陆小姚转身,迈出一步,忽的又回过头来,犹豫不决的说:“额……是楚总打来的电话。”
这个丫头片子竟然偷看他的手机!冥逸寒瞥她一眼,起身向前走去。
看着冥逸寒孤寂的身影,陆小姚长长叹了口气。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少爷像是变了个人,日复一日,很少有高兴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种忧郁与沧桑,就连他那双深邃似海的眸子里,也多了许多黯然,少了些精神。
本是个煞气逼人的家伙,却整天掉了魂儿似的,实在是令陆小姚觉得惋惜。
冥逸寒进了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回刚刚那个未接来电。
“逸寒啊,我今天下午和明天有件急事要处理,那份合同可能要推到后天签了。唉,你说啥时候有事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抱歉啊。”电话里传来一个颇显苍老的声音。
“呵呵呵,楚叔,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先处理你的事,合同的事往后推几天也不迟。”冥逸寒笑呵呵的说。
楚桥是本市元老级的知名企业家,他的实力也是同行中唯一能与冥逸寒相提并论的。冥逸寒与他在很多项目上都有合作,楚乔年过五十,为人又坦荡,所以冥逸寒敬他三分,从来都是以“楚叔”相称。
“呵呵,不会再推迟了,后天一定的,一定。”
“好,楚叔,我们后天见。”14885527
挂断了电话,冥逸寒脸上的笑容立刻消散,化作平素的忧郁,忽然就有些倦意。
径直上楼,走进那间卧房。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他一直睡在这里——夏曦若曾经住过的地方。恍惚时、梦境中,总觉得她还在。
房间里,一切还是她离去时的布置,就连那部手机、那枚钻戒和那张写着永诀的书皮,他都按原样摆在茶几上,他相信,有一天她还会回来,取回她的手机,戴上他送的戒指,撕掉她亲手写下的诀别,瞪着精灵的眼睛,温柔的对他说:“冥逸寒,我没有离开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疲倦的双眼,渐渐迷离,熟悉的身影,再次自眼前浮现,冥逸寒伸出无助的双手,却怎么也无法将她抓住。
夏曦若,如果可以重来,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
正文 破茧成蝶,卷 土重来
c市的夜,斑斓,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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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弥漫着清透香醇的酒气;奢华剔透的水晶灯与灿烂的闪光灯交辉闪烁;国际巨星roselie现场弹奏着和弦的钢琴曲。
air-golden,绝对称得上是本市最高档的商务会所。
而今夜的主角,莫过于他——冥逸寒,这个名声享誉全球的商界大亨。
俊美如斯的他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虽只是沉寂的坐在角落,也一样惹起众多名媛千金的偷眼和心跳。
面前衣香鬓影、蝶燕翩飞,而他,只顾垂头喝酒。
不为贪恋这满堂妖娆绯色,只为买得一醉,在这个他与夏曦若初见的地方。
昂头,饮尽杯中苦楚,这一瞬,视线中倏然映入一个熟悉的轮廓。
是醉了么,他凝眸细看,只见大厅入口处,那柔弱而静雅的人儿,在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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