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风火火的红色身影,冷冽的拧着眉瞪向那个方向,乐菱这么早到咏圣宫做什么?看她那满面的怒容绝不会是请安那么单纯吧?
一轻呜呼夹杂着的哭泣声从门口传进来,皇后抬头望着乐菱娇气又挂着愁绪的脸,不解的看看崔嬷嬷又看看她。
乐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声的骂着,诅咒着,嘴里念的只有一个名字,蓝裳!皇后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到她身边。
“菱儿这是怎么了?蓝裳半死不活也碍着你了?”
乐菱听到这句话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脸的委屈状马上又浮在脸上,“母后,那个贱人她醒了,她真的醒了……”
“醒了?难道真的是心病?你父皇才刚让那个琴师住进落樱轩,她这会就醒了……”皇后有所思的喃喃着,有点不敢相信似的嘀咕着。
“她才不是什么心病呢!她要是真的得了心病还需要太子妃与女儿这么煞费苦心吗?没想到这样她都可以不死……真是气死人了!”
“她不是心病?菱儿!你是说……”皇后脸色有些难看的瞅着她,她的女儿何时也变得如此冷残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都没有请示过她这个母后,她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
“是皇嫂告诉儿臣的,本来是要在宫外除掉她的,谁知让她逃过一劫,皇嫂自然是不会错过无人之际对她下手的好机会。”
“彩云她……”皇后微蹙眉头盯着乐菱。
“蓝裳根本不是什么心病,是皇嫂用浸了曼陀罗毒汁的针刺了她,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料想……”乐菱气愤的死扯着手里的帕子,“亏儿臣还派杏儿潜入落樱轩下那么重的曼陀罗香。”
乐菱与皇后及崔嬷嬷都在相互凝望着,好像都在思索着乐菱适才说过的话,完全没有人注意到门外早已有人偷听了个全然。
随着‘哐啷’一声震响,咏圣宫的屋门被重重的推开,把几人吓得一愣全怔在了原地,颜行书嘴角微斜的跨进屋内,眼神冷寂的如一潭深沉的水,寒冷而又阴暗。
“你……你……你想做什么?”皇后的语气显得有点慌乱,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之意。
“好一对恶毒的母女,你们居然如此残忍的对付一个弱女子,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是一国之母的真面目,像你这样的国母也调教不出多完善的女儿,看来,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放肆!你不要以为你是凤羽的贵客就敢对本宫如此无礼……来人啊……”
“你叫……你尽管叫好了,最好是把皇上也一同叫来,好让他也见识一下你们这对母女的真正嘴脸!”
皇后一愣倒退了一步,不行!要是真的把皇上给惊动了,那岂不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要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的下半生恐怕真的要在冷宫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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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菱冷冷的瞪着眼前的颜行书,崔嬷嬷则在不停的拉拉皇后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冲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颜行书微微的把她们几人轻观一番,很是嘲讽的眼神从几人身上落下,“蓝裳是我的女人,你们最好给我记清楚了,不然的话!我可很难保证后果是什么样子。”
“颜行书!你敢威胁我们?你……”乐菱早已忍不住举步上前,“我说过,除非本宫死了,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娶到她!”
皇后赶紧把乐菱给拉了下来,示意她暂时忍一忍心里的怨气,这个时候与颜行书硬碰硬,她们不但占不了便宜,还有可能会引火烧身。
看着颜行书那样嚣张的来,轻狂的走,三个人都跟着起了嘀咕,乐菱这样固执,颜行书又那般坚持,自己又处在这样一个两难之地,究竟该怎么做?皇后心里完全失去了把握。
颜行书沉寂的走在回卧龙轩的路上,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适才听到她们的对话,蓝裳已经清醒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真不敢想像乐菱又要想出什么狠毒的办法来对付美人了。
他是很希望快点把美人迎娶回都,可是他很清楚在美人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尚子纯那个家伙,她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若是对她使以强迫的手段,非但得不到她的心更有可能连她的人也失去……想到此际,颜行书停下了脚步,心里想的全是如何获取美人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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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肩头背着包袱随侍在柯子轩的身后,他不时的看看右侧,又不时的望望左侧,心里总觉得忽略了点什么,闷闷的感觉,是什么呢?他拼命的在回想着究竟是什么闷闷的感觉呢?
柯子轩忽然停脚站在了原地,害得江子猛得撞在了他的背上,他哎哟一声咧着嘴埋怨起来,柯子轩对他嘘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朝前面望去。
那不是颜国君吗?他愣在那里做什么?江子与柯子轩都望着前面必经之路上的颜行书,江子看看身边稳丝不乱的主子,又看看不远处那个难缠的身影,心里忍不住犯愁,这两个人要是一碰上铁定又有一场打闹了。
江子的话在心里还没有落定,便看到颜行书朝他们走过来,他的眼盯着直直的望着那有远而近的人影,心里不停的喊着,坏了,坏了!果不其然,颜行书远远的看到这两人的行头,便歪着嘴邪笑着。
“可恶!”柯子轩轻轻的低语,“笑的这么阴!”光看他这般不正经的笑,他就可以肯定,只要是遇上他决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颜行书站在二人面前打量片刻,嘴里发出轻蔑的啧啧声,那种邪恶的笑夹杂着那般轻狂的啧啧声,让他们二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种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走过来走过去的绕了两圈,“靳大王爷这是要走了吗?不过呢!走了也好,不然,怕是那天会悔青了肠子。”
“你……本王有何悔的?本王懒得理你!”柯子轩根本不知道他所言为何。
“哎!人人都传言靳王爷聪明过人,才智尤胜,没想到也只是浪得虚名罢了。”颜行书说完扬场大笑着离开,边走还边说着:“虚有其表啊!虚有其表!”
柯子轩嗤之以鼻的蹙了蹙眉,并不曾多想便继续赶赴他的行程。
季无邪守在床前已到这个时辰,看着床上的人不时的紧蹙眉头,他的手轻轻的握住了那只柔荑,放在自己的脸侧摩擦着,醒醒吧!他在心里轻唤着她的名字,看到她这样安静的躺着,她不会明白他有多心疼。
季无邪从脸上把那只手放下,轻轻的起身走至正厅,小惜看到他出来忙迎了上去,他回头望了望内室的床榻处,向小惜微笑着点点头。
“公子!你……”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他回以小惜一个安心的笑,他必须给义母送个消息,不然她在庄里一定是焦急万分。
凤羽宫门外,一袭刺目的黄|色在犹豫不决的来回徘徊着,季哥哥已经进宫这么久了,伞姐姐的病情也不知如何了,这季哥哥怎么也不给师傅回个消息呢?黛黛不时的朝宫门处张望几下。
季无邪拿着皇上亲赐的腰牌在守门士卫处亮了出来,远远的就看到士卫躬身相送的姿态,黛黛脸上露出刹那的喜色。
黛黛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季无邪眼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拉着他朝无人的角落跑去,一口气跑出几十米远才停脚。
季无邪被她这样莫明其妙的拉着狂奔一阵,完全还没理清状况,看着她大口的喘着气,他才无奈的摇头。这个鬼灵精肯定又是偷溜出来的。
“你又搞什么鬼?”
“嘘!”黛黛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示意他不要这么大声嚷嚷,她一边喘息一边朝四处张望着,“现在没人了,季哥哥可以说了,伞姐姐的病情如何?你这样……”
“你以为我在做贼啊?”季无邪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击,“你啊!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莽撞?即然你来了,就替我向义母禀报一声,伞儿已经醒了,让她老人家放心,过几日我便会回庄向她细说详情。”
“又要赶我走啊?”黛黛不满意的嘟着小嘴抗议,她天天记挂着他,他倒好,三句话不到就要赶自己走,真是个不体贴的臭男人。
季无邪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黛黛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份少女的失落没有人看到,她这么担心他的安危,好不容易见着了他,他却就这么走了,难道!在他的心里除了伞姐姐,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吗?
狠狠的踢向旁边的一粒小石头上,黛黛在原地不停的跺着脚,季哥哥他怎么可以这么过份,他都看不出她很关心他吗?你要我替你向师傅转达消息,哼!我才不要帮你呢,我这就会庵堂找兰姨去,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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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天气一点也不照顾人,相府的轿子在荒野中摇摇摆摆的行走着,轿内坐着的相爷不时掀起轿帘朝外面看上几眼,除了皑皑白雪堆满行路,他还感觉到一丝恐慌,这样崎岖的羊肠小道,着实让人走的不踏实。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轿夫走走停停分辨着方向,脚下不时传来咯吱作响的声音,轿夫们已被这白茫茫的雪地给弄迷糊了,不停的在原地转悠着。
“啊!”一声惊叫响彻天地,轿夫们看着轰然滚下山崖的轿子,个个全都吓傻了眼,几个随侍的士兵也全都乱了手脚,大呼着相爷!
原来是轿夫们光顾着转来转去分辨方向,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积雪已被踩滑,一行人全站在那条半径小道上大声的呼叫着,山下早已看不到轿子的踪影。
黛黛一路踢踢嗒嗒的埋怨着,嘴里心里念叨的全是季哥哥,她冒这么大风雪去找他,他却就那样扔下她不管,真是太过份了,她越想越来气,冷不丁朝路边的雪块狠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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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是什么东西?黛黛盯着斜上方的东西猛瞧着,忽然传来忽嗒嗒的一阵震响,那东西又朝下滚了过来,吓得她朝前狂奔好几步,直到那个东西完全落地不动她才敢悄悄的走过去。
轿子!是顶从上面掉下来的轿子,黛黛轻手轻脚走近那顶破败的不成样的轿子,轿身已经快被损毁了,横躺在这条山路上,她拿根树枝挑起轿帘看看!
轿子中居然还有人!她猛的放下轿帘望向上面,哇!好高啊!她喃喃的嘀咕着,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会不会已经……呀!她猛的扔掉手中的枯枝朝前跑去,万一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她是杀人凶手呢!
跑着跑着她却停了下来,一身黄|色衣衫荡在风中,像一道雪里最亮丽的风景,身上的玲铛不时的传来清响,或许还没死呢!她要是这样走了岂不是成了见死不救吗?黛黛凝思片刻又返了回去。
她小心的掀起轿帘,又紧张的把手伸向了那人的鼻际,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有呼吸!她把那破烂不堪的轿子给一块块拿开,从内部把那人给扶了起来!
嗯!黛黛突然又把他狠狠的扔了下去,这人不是相爷吗?他女儿那么嚣张,那么讨厌!她才不要救她爹呢!哼!这般想着她就要起身离开。
忽然相爷的口中传来微弱的声音,“芝兰……芝兰!”一双手死死的抓住黛黛的裙角,黛黛低头看着那满手伤痕的相爷,他好像把她错当成自己认识的人了吧?
哎!黛黛终于还是没能狠下心,她指着紧抓着她裙角不放的相爷说:“你啊!遇到本姑娘,算你命大!”
她瞧瞧自己扶着的相爷,他一身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眉头紧皱,他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相爷怎么会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呢?看来这当大官连嗜好都这么特别!
蓝裳醒来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皇宫的各个角落,早早的便有人前来落樱轩探视,小惜恭敬的随侍在一侧,皇上站在床榻前看着那依然睡着的人,又望望身边的季无邪,一脸的疑惑。
不是说醒了吗?怎么看床上的人都纹丝不动,他忍不住崔问:“裳儿她真的醒过吗?是不是……”
“回皇上的话,小姐真的醒过了,而且季公子也说无碍,只是太虚弱了!”小惜欠身一礼回答,不忍看着他忧心的模样。
皇上轻轻的点头,正当大家都在为蓝裳祈祷,说着不同的吉祥话时,床上的人嚅动了两下嘴唇,轻轻的唤出一声娘!
她似在迷雾中一样,觉得找不到方向,害怕!恐慌!让她忍不住一声声喊着娘亲,她不停的挣扎着,在场的人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经历着一个人所不知的恶梦。
望着她无助的叫着娘,皇上的脸上显现出悲伤的表情,六岁!六岁啊!对她来说是一个多么天真的年纪,可是六岁的她便失去了娘亲的疼爱,这一切的过错都是他一个造成的,他愧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皇后望望身侧的崔嬷嬷,脸色有点难看,她越是叫娘,就好像越是在刺她的心,好像苏若雪就站在自己的身旁,让她总会忍不住朝四处望上几眼,崔嬷嬷碰碰她的胳膊,提醒她千万不可乱了分寸,免得让皇上瞧出什么端倪。
“娘!娘!救我……”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额头上渗出越来越多的细汗,尚子纯焦急的立于一旁,很想走到床边握紧她的小手,告诉她不要怕!可是他……望望在场的人!他始终没有勇气逾越那皇室的禁规。
当她再次挥舞着小手乱摆的时候,季无邪伸出了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
“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我不允许任何危险与伤害存在!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他望望立于一旁的尚子纯,眼神有些失望!原本他已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是那么的胆怯!
床上的人安静下来,不再乱舞柔荑,季无邪以自己的衣袖轻轻的帮她擦拭着额头的汗,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她现在就是身体太虚弱了,才会不时的陷入恶梦中。
皇上紧皱着眉头,不时的望向自己的儿子,而此刻的季无邪却那么温柔的在照顾着蓝裳,他分明可以读懂自己儿子眼中的那份凄凉,而这个季无邪与蓝裳似乎并不陌生……如若不然!为何听到他的话语之后,蓝裳会恢复了安静呢?
一旁的皇后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她可不是一个傻瓜,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情爱关系,她一眼便可以看出个究竟!
这个季无邪分明就是对蓝裳起有爱慕之心,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围着蓝裳转,看来!这个人的出现决非一个匠师那么简单。
当季无邪还在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时,蓝裳的眼眸微微的动了一下,卷翘的睫毛像小伞一样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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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看着他那么温柔的照顾着自己,她的心里觉得暖暖的,好像看到他,自己就会感受到安全。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尚子纯一怔拧紧了眉,他微微的垂下头不语,那一句温柔的轻唤,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他的心脏,这份轻声细语一直都是属于他的,可是这会,她却正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别的男人。
尚子纯沉默不语,猛的转身朝外面跑去,蓝裳一怔望了望床前的人,脸上瞬间转变成紧张的表情。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起床。被季无邪给按住了。
皇上看看风一样跑出的太子,又盯着床上那紧张的小女子,忍不住摇头淡笑,看来他是误会了裳儿,太子也一定是有所误会了!
“我去……我去帮你向他解释!你不要动了!可以吗?”季无邪看着她固执的非要起身,只好忍住心痛向她保证,会帮她向太子解释清楚,他与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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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裳感激的看着他,不停的点头,她知道只要他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皇上疑惑的望着这两个人,怎么看她们之间都不像只有一面之缘那么简单,莫非是因为裳儿太美,所以这个乐师对裳儿一见钟情?可是这也不对啊!裳儿对这个季无邪分明也很熟悉!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他不解的看看苗公公,苗公公也弄不懂状况的摇摇头。
静月庵的厢房里,黛黛扶着一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四十岁左右年纪,身穿淡黄道袍,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些些愁绪。
转眼暮色已近,静月庵清雅而幽静,黛黛灵动的身影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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