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一点?可有挂着我……”五年,她心中的牵挂跟思念可有人知。
“当年被流放,羽儿一路历经生死才到万福寺,后来他有几段奇特的经历,不但将肺痨治好了,还习得一身好武艺。”慧妩思儿心切,姚震将楚胥羽这些年的遭遇如数道出,听得慧妩一会哭一会笑,心情可谓是百转千回。
平静地说完楚胥羽的事,姚震再次问道:“姐姐,羽儿的身世,你该告诉我了吧?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姐姐,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提及当年的事,姚慧妩在唯一的弟弟面前,潸然泪下,“你我跟十三殿下一同长大,我及笄后嫁于十三殿下做了侧妃。十三殿下文武双全,天资聪颖,先帝欲立他为太子……”
姚慧妩原名姚慧芷,姚慧妩是十五年前才改的名字。
姚震悄然叹气。十三殿下曾在他面前承诺过,正妃他无法做主只得委屈她做了侧妃,但登基后要立姐姐为皇后,谁知他却英年早逝。夺嫡之战,四皇子登基称帝,他将姐姐暗藏数月,让父亲以姚慧芷流落在外的孪生妹妹姚慧妩纳入后宫为妃。
姚慧妩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非但是京城第一才女,还是鹫国数一数二的美女。倾绝绝美的容貌,让天下男人为她趋之若鹜,多少官宦子弟拜倒在她石裙下,可她却唯独心系十三殿下,非君不嫁。或许是她的目光永远停留在十三殿下身上,浑然没有注意到四殿下的情深意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姚慧妩一直以为自己会跟十三殿下白首偕老永结同心,却不料他会被自己最信任的哥哥四皇子毒死。十三殿下死后,她孤身一人复仇无望曾想过以身殉情,却不料怀了他的骨肉。四皇子,即是现在的明景帝,不惜冒天下之大不讳要将她留在身边,夜夜在他身下承欢,她只觉得恶心至极,可为了十三殿下的骨肉,她咽下了所有的屈辱,十月怀胎将孩子生下来。
明景帝生性多疑,他并非没有怀疑,亦曾逼她喝药流掉孩子再重新再怀,可姚慧妩想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且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连御医都确定是早产儿,这才让他打消了疑虑,只是他始终跟这个孩子亲近不来。
听着姚慧妩哽咽的倾诉,姚震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在眼眶打转,“姐姐,想不到他居然如此人面兽心。外人一直以为十三殿下是病死的,想不到是死在他手上。可是你也糊涂,这孩子根本生不得。年幼时羽儿颇有十三殿下的神韵,如此长大成|人更是跟他相似,这将来可如何是好?这种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你可有想到我们姚家二百多口人的身家性命?”
姚慧妩哭得眼睛通红,“是姐姐太自私,我一直无法释怀十三殿下的死。如果是你,你放得下吗?”
姚震轻轻拍着她的背,“十三殿下待我不薄,可他是当今天子,我们根本无法杀他报仇。姐姐,羽儿不能回宫,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们找个理由,说羽儿已经病死在万福寺,让他远离是非好好生活,也算是为十三殿下保留了最后的血脉。”
姚慧妩摇头,神色决然道:“不,这天下是羽儿的,我一定要帮他抢回来。”十五年的辱污,她不会放弃的。
姚震听得心里直打杵,“你是不是疯了?他城府极深,连亲兄弟都敢嗜杀,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正文 104 夜黑风高
“我的命早在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你放心,过段时间我会寻个由头,跟姚家断决关系,即使将来出来也不会牵连姚家。”
姚震急道:“这已经不是牵不牵连的问题,而你在自寻死路。你是我姐姐,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
姚慧妩拔下头衩抵住脖子,语气决定道:“你若念姐弟之情,就别阻止我,否则我死在你面前。”
“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得想想羽儿。他是无辜的,不该卷入这场仇恨中。他有了喜欢的人,许了相守一生的诺言,你这样做是毁了他的一生啊。”
“这是羽儿的命,他必须为十三殿下报仇,重新夺回江山。”锋利的头钗刺进雪白的肌肤,刺红的血珠涌了出来。
姚震一掌拍在她的肩膀,姚慧妩手一软,染血的头钗跌落在地。
姚慧妩苦涩道:“你阻止得了我一时,阻止不了我一世,除非将我杀了。”
“非得要这样做?”姚震悄然叹气。
“这是我跟羽儿的命。”姚慧妩绝望地闭眼,晶莹的眼泪滑落。
“你打算如何做?”
“当今太子纵乐声色,而其他皇子平平无奇,如果能废太子改立羽儿,待羽儿掌权之下再逼他退位,天下自然便归了羽儿。”
姚震沉默,良久才道:“想听太子的把握并不难,只是萧氏家族掌握东南及西南的兵权,想推倒他们并非易事。当年他能登基称帝,萧氏家族功不可没。”
“帝王之家,最忌功高盖主,如果萧氏家族有谋反之心,皇上根本容不下他们。或者,太子要走他的老路,挟天子以令诸侯呢?”
当年羸弱善良的女子,连家里的猫生病了,都会心疼半天。如今谋划叛逆之事,却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她变了,坚强了,若十三殿下泉下有知,定会心痛。
姚震将她揽在怀中,“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我会帮你的,只是报仇不急于一时,十五年你都忍过来了,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羽儿差不多该回来了,我夜夜都梦到他呢,还是五年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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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边关的深夜,经常能听到铁蹄战鼓之声,楚胥羽经常会失眠,偶尔来了兴趣他会给段郁宁系上披风,抱着她飞上屋檐坐在屋顶上望着夜空中的寂寥星星。
“郁宁, 你看那颗北极星多亮,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你带笑的眼睛,弯弯的。”楚胥羽握着她瘦削修长的手指,自言自语道:“这两年来我的武功进步了许多,估计你都打不赢我了。如果你醒过来,就可以天天陪我练剑了……”
某人喃喃自语说了半个时辰,露珠打湿了脸颊,才后知后觉发现变天了。风带着凉意,他给段郁宁裹紧披风,刚要抱她下去,似乎感觉到她的指间动了一下。
楚胥羽震愕,以为是了自己的错觉,忙紧紧抓住她的双手,“郁宁,郁宁……”
黑色的睫毛卷而翘,如蝶翼般扇开,在风中拂动。身体一如两年前,没有呼吸心跳,却柔软而温暖。带着老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抚上段郁宁的脸,月光静谧地照在她脸上,银辉之下灼灼动人。
在楚胥羽的意识中,生母姚慧妩是天底下最为漂亮的女人,可段郁宁也愈发的漂亮,若非那块骇人胎记,她并不比母妃逊色。其实他倒真不介意,她眼里心中只有他了。
楚胥羽低头,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沉睡的眼眸,悄然睁开。彼时月色晕暗,加之许久没有见光,段郁宁只觉得刺眼,她没有看清楚楚胥羽的脸,而是下意识一掌拍了过去。
楚胥羽自屋顶滚落,重重摔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来。
段郁宁自屋顶一跃而下,刚想一掌了结登徒子,却愕然发现是楚胥羽,“你……”
见到段郁宁苏醒,楚胥羽哪还敢有半点怨言,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失去方知害怕,在段郁宁迷晕之前,他只知道自己爱她,可若要论爱得有多深,只怕连他都自己都回答不出来。可突然有一天,她闭上了眼睛,不会再对着他喜怒哀乐,他才发现她的喜怒哀乐、爱恨嗔痴早已深入他的骨血。
两年,段郁宁看楚胥羽的眼眸有些陌生。她以为自己顶多只是晕迷了几天,可睁眼之后却看到一个陌生而熟悉的人。
她盯着他,有些茫然道:“我在做梦吗?”
“没有,是真的。”楚胥羽激动不已,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
段郁宁有些摸不着北,“你好像……比往以前高了,黑了。”
楚胥羽拉着她进屋,将这两年的事跟她说了遍。段郁宁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见脸上的胎记比之前更大了,这才确定自己真的晕迷了两年。
一场战役,她沉睡了两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站在床沿,双手捧着楚胥羽的脸,端详了许多,看到他熟悉的温暖笑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耳鬓厮磨舍不得分开。
“我虽然晕迷,可是一直都是知觉的,你好像经常在我耳边说话。”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他对她的照顾都是亲力亲为的,给她翻身松动动筋骨,抹手洗脸。好几次她都感觉,他在给她换贴身衣物。她的身体,早被他看光摸光了吧。
“想什么呢?”见她脸色绯红的,楚胥羽低头问道。
“想你这些年做的坏事。”段郁宁倒也不害臊,手悄然探进他的衣衫之内。嗯,肌肤好像更结实了。
“小色女。”楚胥羽的身体比两年前更加敏感,哪里经得住她如此撩拨,伸手轻轻抿着她的脸,“饿不饿,我给你去找吃的。”
姚震不在边关,楚胥羽跟段郁宁亲密无间,就在她苏醒没几天之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打闹的两人滚在床上,吻着吻着在情/欲控制之下脱光了彼此的衣服。
正文 105 脱胎换骨
理智告诉楚胥羽不可为,可段郁宁的主动很快便让他迷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虽说闺房之乐,无师自通,可找不着门道的楚胥羽仍是急得满头大汗,凭着数年前看过的《女经》加之身体的本能,非但没能成功反痛得段郁宁嗷嗷叫。
“要不,我们以后……”数次没成功,没有经验的楚胥羽尴尬不已,不打了退堂鼓。
段郁宁也是尴尬,她紧紧偎进他怀中轻轻点头。两人唇齿相交,相濡以沫,不断抚摸着对方。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楚胥羽想着自己的尴尬,再次悄悄偷看了《女经》,晚上跟段郁宁在床上缠绵相拥。在情/欲驱使之下,段郁宁只觉得身体撕心裂肺的痛,将女子一生的贞节交给了他。
两人偷偿了禁果,可没有任何经验的楚胥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三下五除二便将炽热的种子撒在段郁宁体内。楚胥羽是个极具慧根之人,在休息便刻之后再次翻云覆雨,将段郁宁带上云霄之端,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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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段郁宁疲倦的枕着楚胥羽结实的臂弯,沉沉入睡。睡来时窗外天色已大亮,吃力地睁开眼睛,身体痛得痉挛,剧烈的撕痛让她卷着身体,不断往楚胥羽怀里缩。
楚肯羽被她弄醒,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睡眼忪惺间啃了她的肩膀一口。
段郁宁嘤咛一声,丝被之下不着丝缕的光滑身躯如蛇般滑向他。楚胥羽睁开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醒了?”
想着昨晚的亲密关系,段郁宁脸色绯红,埋首在他胸膛。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声,段郁宁知道其实他跟她一样,既尴尬又甜蜜。她跟他,是这个世界上是亲密之人了。
楚胥羽突然间搂着她坐了起来,愕然打量着她的脸,“你的脸……”
段郁宁慌神,忙用手捂住半边脸,“我……我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胎记又大了?
楚胥羽掰开她的手,甚是惊讶地端详了半晌。段郁宁心底直打杵,不断往被子里缩,语气不觉间尖锐起来,“你不要看!”
某人起身穿衣服,段郁宁望着他傲人的身躯,心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楚胥羽取过一块铜镜坐在床边,将心神不宁的段郁宁搂到身边。镜子照在她脸颊上,楚胥羽笑道:“你自己看。”
“不要。”段郁宁下意识拒绝,伸手推开他的手。
楚胥羽扳正她的脸,逼她看着镜子,“郁宁,你很漂亮。”
段郁宁愕然,半晌才眼睁眼去看铜镜。铜镜的女子肤若凝脂,眉如青山远黛,眼若丹凤,樱桃红唇泛着水润光泽,往昔如巴掌还大的骇人黑斑胎记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露出倾城绝色之姿。
段郁宁不敢置信地盯着铜镜中的女子,眼泪刷刷流了下来,“我不是在做梦?”
楚胥羽自身后拥住段郁宁,温柔道:“千真万确。”
段郁宁摸着自己的脸,低声哭泣。
“郁宁,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我都一样喜欢。我爱的是你,好的不好的,是全部的你,并非只有容貌。”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段郁宁偎依在他怀中,“每次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惭形秽,觉得配不起你。你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可我却是最丑陋的女人,我一直都很害怕。”
“我们只要彼此相爱就行,为何要在意外人怎么说?”楚胥羽拭去她的眼泪。
段郁宁鼻音浓重,“你能在我最丑的时候爱上我,我会用最美的时光陪你走一生。”
楚胥羽笑,“幸好我们五年前相遇了,若是今天才相遇,你岂非都不屑看我一眼了。”
“你放心,等哪里你老了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雪白的身躯跪坐在楚羽面前,红唇吻住他的嘴,“我要跟你一起,哪怕天荒地老。”
“我现在就想跟你一起。”楚胥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断亲吻着她精致的脸。
段郁宁伸手去解他的腰间,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翻云覆雨……
一番云雨之后,晕晕欲睡的段郁宁搂着楚胥羽的脖子问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昨晚那个了,所以我的胎记才消失了?”
楚胥羽打趣道:“或许是你出生时被人下咒,要碰到今生至爱之人,在洞房花烛夜之时,方能破解咒语,还你倾城姿容。”
“哪来的洞房花烛夜。”段郁宁娇嗔道:“我们既然父母之命,亦没媒妁之言,这苟且……”早知道男女行欢能让胎记消失,她早该跟他那个了!
楚胥羽忙捂住她的嘴巴,“你是女子,说话要文雅,不能过于粗鲁。”
“本来就是嘛。”段郁宁腹诽,“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他不喜欢的,她改还不行吗?
“郁宁,人无完人,你什么都好,就是多疑了些。”楚胥羽扣着她的手,十指相交,“你可以为我付出性命,我也可以。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身份特殊,暂时不能给你名份。但是我向你承诺,等舅舅回来,我们就成亲。等将来回宫,我再恳求父皇将你封为我的正妃。”
“入宫?”段郁宁愕然,半晌才支吾道:“我听说,有钱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皇上更是三宫六院,皇子们也可以有正妃,侧妃,妾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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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有多少女人,但我只要你一个。”楚胥羽举手发誓,神情严肃道:“我楚胥羽今生今世只爱段郁宁一个女人,只娶她做妻子,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段郁宁担心他的毒誓,可听着却又是心花怒放,“记住,此生绝对不许负我,否则会遭报应的。”
多年之后,当他登上帝位另娶他人为妻时,他只见新人笑,未闻旧人哭。只是,他并没有遭到天打雷避,而是死在她的手上。可笑的是,此时的段郁宁笑得眼睛弯弯。她对他的誓言,深信不疑!她用全部的爱,爱他,并以为他亦如此!
有种爱,注定是飞蛾扑火。
正文 106 女人的虚荣心
脸上没有骇人的硕大黑斑,加之跟楚胥羽私订终身,段郁宁的心情甚好,趁着古板的姚震没在,她跟楚胥羽出了将军府行邸,第一次如此抬头挺胸收腹,神情自若的逛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俊男美女,四周频频投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段郁宁飘飘欲然。楚胥羽莞尔,想来她除了对他多疑之外,虚荣心也挺严重的。
多年来女扮男装,段郁宁从不懂女子的婀娜之姿,如今跟楚胥羽有了鱼水之欢,她不禁开始打扮自己,楚胥羽陪着她置办些首饰衣物、胭脂水粉等。习惯拿剑,段郁宁不擅长妆扮自己,胭脂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水粉打得厚此薄彼,一旁的楚胥羽笑得肚子痛,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起眉笔轻柔的替她画眉。
她坐在窗边,轻轻闭上眼睛。男人能替女人画眉,此生足已。
姚震回京覆命有一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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