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已报,江山待定时,便是还你自由身之时。”
“……”银毛忍,若跟卑贱的人类计较太多,它便输了。哼,它要抱女魃尸祖的大腿去!
三天之后,萧苏氏进宫见贺敏皇后,贺敏忙将她扶了起来,“嫂嫂,不必多礼。本宫托你办的事,魏国公跟杨尚书可是同意了?”
萧苏氏甚是为难,露出丝僵硬的笑容,“禀皇后娘娘,臣妇与魏国公好话说尽,可是……”
“可是怎么了?”贺敏疑惑道。
“魏国公听了臣妇的来意之后,直接拒绝说,说他家女儿已许配人家。”
“不可能。”贺敏愕然道:“前段时间本宫还听说国公之女尚未许配人家。”
萧苏氏郁闷道:“起初臣妇也不信,还特意让人打听了。或许是巧合,国公之女在臣妇上门已订亲,许配给刑部侍郎之子。”
贺敏的笑容僵了,“杨尚书呢?”
提起杨起成,萧苏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杨尚书的千金突染麻风,整张脸都毁了。今天上午刚被送到城外的尼姑庵静养,是死是活都说不定呢,就算救活了,满脸麻子哪还有见人。”
“岂有此理。”贺敏气得一掌拍在茶几上,吓得萧苏氏心惊肉跳。
东宫太子,未来的一代君王,天下多少女子都梦寐以求,可是两个老糊涂却不肯将女儿入宫为妃,对皇家已有不忠之心。待他朝太子登基,必定不会诚心辅助君王。
以为能反将姚慧妩一军,让太子纳魏国公及杨起成的千金为侧妃,非但能打击姚慧妩,还得了两名老臣相助,太子的储君之位会更加稳固,可如今……
“姚慧妩,有本宫在,休想让小野种太储君之位。” 贺敏恨恨道:“夺夫之痛,窥君之位,总有一朝本宫要统统讨回来。”
正文 123 剁成肉泥喂狗
“皇后娘娘,姚妃想让那小野种通过纳妃来拉拢朝中势力,不如娘娘就选几名无权无势的朝臣之女,或是让我们自己的人嫁人过去,到时便能告诉姚妃他们在打什么主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贺敏心愤难平,“本宫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试探过皇上,可皇上偏心小野种,说赐婚之事以后再提。”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再任由霏雨的那对母子放肆。
贺敏尚未想到万全之策,想不到太子却出事了。
太子被软禁在东宫,脾气暴躁不已,整日酗酒打骂奴才,连太子妃都被打得浑身伤痕累累,动辄便找贺敏哭诉。贺敏诉了太子几次,却是屡教不改。太子的随从不知从哪听来消息,说宫里新进一批歌舞伎,个个美貌非凡,身姿婀娜,可谓是赛天仙。禁足东宫,太子心痒难耐,于是厚着脸皮求了贺敏几次,想要几名歌舞伎。
慈母多败儿,贺敏禁不住他缠,且不喜太子妃哭哭啼啼的不中用性子,于是拨了名歌舞伎给他。
刚开始一段时间,太子的性子确实收敛了许多,不再找各种理由来闹贺敏,可没想到太子妃哭哭啼啼找来,说太子沉迷女色失了心魂。
贺敏一惊,忙领着人去了东宫。刚到寝宫门,便听到太子与歌舞伎放纵滛乐的声音传了出来。
“来人啊,将小贱人给本宫捉出来。”贺敏气白了脸,衣袖一挥转身去了主殿。岂有此理,身为太子,居然品行如此不端,整日沉迷于酒色声乐。
刚到主殿坐下,一阵喧哗声从后堂传来,贺敏刚要发怒却见披头散发的太子手提一把剑闯了进来,“谁,谁敢碰小乔半根寒毛,本太子要了他的狗命!”
“给本宫跪下。”贺敏厉声喝道:“太子,你这是要作甚!”
“母后?”太子抬头,两只眼睛空洞无神,“您怎么来了?”
贺敏震愕地打量着太子,短短时间未见,他居然骨瘦如此两眼迷离混浊,披头散发犹如街边神志不清的乞丐。她站了起来,走到太子身边,伸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忍怒道:“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子神情警惕地盯着她,“母后,是不是你要伤害小乔?”
面对如此不中用的儿子,贺敏咬牙切齿道:“不错,她敢狐媚引勾你,为祸后宫,罪该处死。”
“不行!”太子语气激动道:“小乔是本太子最爱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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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敏气结,扬手打了他一巴掌,“放肆,你还将本宫放在眼里吗?”
“啪”一声,太子脸上多了道红色痕迹。太子捂住脸,死死盯着贺敏,“母后,您打我?”
贺敏斥道:“你如此忤逆不孝,如何做天下表率,莫非本宫还打错你了?”
“不管是谁,总之不准动小乔,谁动小乔我就杀了谁!”太子突然间失控,手中的利剑挥向贺敏……
“啊……”贺敏惊叫一声,身体忙往后退了几步,锋利的剑尖划皮手背,鲜血涌了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贺敏跌坐在地,血色尽失。殿内的奴才错愕回神,费了一番功夫才将歇斯底里的太子制伏住。
贺敏在奴婢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满手的鲜血不断涌出来,“来人,将这个畜生给本宫绑起来。”
太监找来绳子,将太子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奴婢急匆匆要去请御医,却被贺敏制止了。家丑不可外扬,若传了御医,东宫之事便会传了出去,对风尖浪口的太子并没有好处。
奴婢给贺敏包扎好受伤的手,冷冷盯着身体被绑嘴巴被塞的太子,吩咐奴才,“将歌舞伎给本宫押上来。”
几名奴才将衣衫凌乱的歌舞伎小乔押了上来,猛推在地上。小乔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出鲜血。一旁的太子拼命挣扎,嘴里出来唔唔的声音,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凸出。
及腰青丝铺在地上,被太监狠狠揪起,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露了出来,刺红的鲜血顺头额头淌下,滑过绝美的脸庞,留下几分妖艳与诡异。
贺敏徐徐走到小乔面前,半蹲下身体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本宫,你用什么妖术,将太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小乔笑,一口唾沫吐在贺敏脸上,“太子喜欢我,夜夜宠幸我,不可以吗?”
贺敏伸手,擦掉脸上的唾沫,锋利的护甲划过小乔绝美的脸蛋,“小贱人,不就是仗着脸蛋漂亮来蛊惑太子。如果没了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
护甲划开小乔娇嫩如花的脸,一道,二道,三道,血肉模糊。一旁的太子龇牙裂目,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他挣扎着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小乔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太子……”满脸鲜血的小乔奋力爬向太子,哭得撕心裂肺,“救我……救我……
贺敏踹了小乔一脚,“来人啊,将这狐媚子乱棍打死。”
太监们取来棍棒,对着小乔乱棍痛打。小乔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她挣扎着爬向太子,带血的手拉着太子,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太子,给小乔报仇,小乔……否则,小乔死不瞑目,化成厉鬼都要缠着你们……”
“啊……” 太子血红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贺敏,不断哀求着她,却也无法制止小乔缓缓闭上的眼睛。
浓郁的血腥弥漫在殿内,鲜红的液体从尸体下涌了出来。太子拼死挣扎开绳子,爬过去将小乔的尸体抱在怀中,失声痛哭,“小乔,小乔……啊……”
“来人,将他给本宫关到房间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将放他出来。”
太监们强行将太子及小乔的尸体分开,被强行关进寝宫之内,房间无情地锁上。
贺敏冷然打量了眼地上的尸体,“将她拖出来,剁成肉泥喂狗。今天发生的事,你们的嘴巴都得闭紧了,谁若透露出去半个字,便跟她同样的下场。”
“是。”奴才们低头,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将小乔的尸体拖了下去,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正文 127 过河拆桥
利剑穿透被褥及床板,黑影一怔,忙将剑拔出来转身要走。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伸出不见五指的房间,突然间灯火通明,刺得段郁宁下意识捂住眼。尼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反倒中计了。都说僵尸低级无脑,不知它的脑子用啥做的。
一袭雪白狐裘开胸睡袍,从领口直接开到腹部,若非用一条松垮腰带系着,两腿间的春光暴露无遗。齐律宇颀长的身影轻靠在门上,挡了段郁宁的去路,狭长的丹凤眼肆无忌惮地打量段郁宁高耸的胸部,再慢慢往下……
“两年不见,你那两团肉好像长大了不少。脸长得不错,合我的胃口。”不错,他就喜欢大的,握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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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嘴里吐出不象牙,哪怕披了张人皮,仍掩饰不住他下三滥的龌龊想法。
段郁宁恨不得一口水喷死他,却发现自己蒙着脸。她死死盯着齐律宇,如若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早已千疮百孔。
畜生!长着张比女人还妖孽美丽的脸,却露出四块胸肌八块腹肌,此等极品身材完胜楚胥羽,可是那张脸跟身材搭在一起,雷得人外焦里嫩啊。
“要我脱吗?”齐律宇笑得闭月羞花,相当欠抽。
段郁宁扬剑,直直刺向齐律宇的胸膛。她用了十成内力,剑身发来诡异如鲜血般的刺红,滚烫的炽热迎面袭来,将空气灼烧。
齐律宇仍跟以前一样,颀长挺拔的身体没有躲闪,悠闲倚在门边,任由锋利的剑尖直直没入结实无赘肉的胸膛,准确无误的刺过心脏。
段郁宁用尽全力,手腕一绞,齐律宇的心脏被剜了出来,鲜血喷涌而来,染红了雪白狐裘,犹如皑皑白雪千里红。
盯着掉在地上鲜血淋淋的心脏,段郁宁只想拿去喂狗。僵尸渣,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它将自己是猫,全天下人都是老鼠吗?
“你还是这样,下手毫不留情。”齐律宇伸手,掌手生出一股幽蓝色的光,地上的心脏缓缓浮在空中,落在掌心。
无视胸口空洞狰狞的伤口,齐律宇低头打量着自己的砰然跳动的心脏,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只知道委曲求全爱他,甚至不惜负尽天下。可是这世界,并非只有你如此,只是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段郁宁刚要骂他,谁知齐律宇的身影一闪,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他朝她撞了过来,段顾宁只觉得胸口锐痛,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齐律宇坐在椅子上坐下,胸口的血洞已经重新愈合,麦色的肌肤干净无垢,雪狐裘睡袍一尘不染,
“啊……”段郁宁倒在地上,半晌才缓过神来。脸色苍白的她紧捂住胸口,吃力地呼吸着,咬牙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齐律宇心情甚至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段郁宁,淡然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冷汗自额前渗出,段郁宁只觉得浑身乏软无力,挣扎了几次才跌跌撞撞爬了起来。手撑在桌上,段郁宁双膝一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内力莫名其妙消失了,身体似被人控制了般。
齐律宇起来,站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抬了起来。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脸,“到底要如何,你才能为我改变一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登徒浪子,段郁宁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偏偏心底涌出一股诡异,心口生痛,莫名难受,“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你觉得呢?”齐律宇反问道。
心突然间绞痛,似被利剑刺痛心绯,一股悲凉染彻心绯。段郁宁捂住胸口不放,盯着齐律宇的眼眸不觉间柔和了,“你为何出使鹫国?”混蛋,她为何这样问了。
“想看你,所以来了。”齐律宇挑眉。
段郁宁嗤鼻,偏偏双颊发烫,柔声道:“若来,早来了,这两年你在干什么?”话刚说完,某人想吐,她这是发马蚤吗?
齐律宇握住她的手,“被你打伤,闭关两年而已。”
段郁宁一震,忙将手抽了回来。不可能,她的心好像怦怦跳了一下。他的手修长而温暖,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股无法言语的魅力,这比楚胥羽更……
齐律宇露出丝魅惑的笑容,“如果我说此次是为了你而来,你会跟我走吗?”
口不对头,段郁宁一时心慌无意。她好像中邪了,居然对一只僵尸有了异样的感觉……她恨不得它死,怎么会觉得它比楚胥羽更完美……
没错,他对她动了手脚。可是,她该如何才能破了他的咒?
段郁宁不敢再想下去,手撑在桌上用力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出齐律宇的房间,消失在黑暗中。
心,怦怦越跳越快,豆大的汗珠自额前渗出。段郁宁踉跄地走出冷清的街道,一路朝皇城而去。
皇城门早已关上,失了功力的段郁宁无法施展轻功翻过朱红色的高墙。强撑着身体走到城墙下,双膝一软身体顺着墙滑落,靠坐在地上。
楚胥羽,此刻他在霏雨阁睡得正香吧。她与他费了许多心思,却招架不住他一招,连功力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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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郁宁抑头,月色清冷,静静洒照在夜空,带着几近残酷,悲凉突然涌上心头。如果今晚刺杀齐律宇的不是她,而是楚胥羽,会发生什么?
五年了,主动的从来都是她,哪怕是付出生命。他爱她,却不能娶她,说要解决家仇国恨方能娶她,可是她也有仇也有恨,成亲与报仇有何冲突?是借口,还是命中注定?
她再清楚不过,她不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所以不惜穷尽一生去爱他,只是想留住他,可却是那么不容易。
与他有实无名,连暖床都是她主动送上门的,天天晚上摸黑钻进他的被窝,天未亮再偷偷摸摸爬起来。是否她太过主动,才让他连男欢女爱这种事,都甚少开口。
是她太爱,还是他不够爱?或许,他忘了女人也需要爱,等侍太久会累。
正文 128 **僵尸又来了
或许,女人是天生多疑的动物,段郁宁突然间觉得累了,不想动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爱一个人,五年灼灼其华,她将所有能付出的,都献给了他,却突然觉得爱一个人太累了。
楚胥羽,何时他才能像飞蛾扑火般,轰轰烈烈爱她一场,将所有一切都抛之脑后。
段郁宁窝在皇城墙下,身体突然觉得很冷,犹如冰窖,她身体绻成一团,沉重的眼皮无力睁开。
一道银白色的影子,站在朱红色的高墙之下,金色的眼眸盯着墙角的影子。一道透明的结界,悄然将两人笼罩,遁形于黑暗之中。
黑色影子从城门极速而过,匆忙寻找着,他下意识在望了城墙角,却是空空如也。悄然潜入行馆,却是一无所获。
那一夜,沉睡的段郁宁噩梦连连,梦中只见红烛摇曳,只闻新人笑,他终于抛弃她另娶了命中注定的女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殊不知他却在满世界的找她。
不知睡了多久,段郁宁被声音吵醒,吃力地睁开眼睛,天色已是大亮,早起的百姓已在远处的街道开始忙着营生。身体已不似之前疼痛,却是内力全无,段郁宁搓着冰凉的脸,却愕然发现满脸泪痕。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了一个晚上噩梦,梦中他另结新欢恩爱缠绵,梦中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仍在心尖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走到僻静的街角,脱去夜行衣,段郁宁没有带腰牌无法回宫。她守在皇城门口,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逮到几名外出采办回皇城的太监,她赶紧向前搭话。
姚妃数十年长宠不衰,霏雨宫的奴才们脸上跟着长光,段郁宁虽然刚进城没多久,可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却让宫中众多奴才记住了。不讨姚慧妩的喜,连带着孙嬷嬷都没少对她吆五喝六的,打杂跑腿之事没少让她干。经常奔走于内务府,认识的奴才也不少。
采办回宫的太监其中有两个便认得段郁宁,聊了几句便帮了她的忙,让她走在队伍中一块进了宫。
回到霏雨宫,刚踏进院门只见孙嬷嬷在院里指使着奴才丫头们干活。段郁宁想绕道走,偏偏被眼尖的孙嬷嬷看到了,黑着脸将她叫了过去,“小榆子,一早不见人,哪到偷懒去了?”
段郁宁找了理由,“嬷嬷,奴才到内务府领木炭,不过他们忙一时没领到,中午再去。”
孙嬷嬷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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