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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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20部分
    内雄厚的真气度了过去,偏偏却跟前几次一样,真气在她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 146 快点从我身体里出来

    段郁宁丧失内力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楚胥羽想将自己的内力过度过给,让她重新修炼武功。可说也奇怪,他连试了几次,可真气到了她的体内,每次都莫名其妙消失,根本无迹可查。

    这一切,莫非都是齐律宇的心在搞鬼?

    “比起楚胥羽,本宫哪里丑了?”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丑不能忍!

    “男生女相,你个娘娘腔哪里不丑!” 段郁宁骂道:“王八蛋,你快点从我身体里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齐律宇轻蔑的声音响起,“不客气你能如何?还不是要躺在我身下呻吟,平时楚胥羽没能满足你吧。”

    楚胥羽听不到齐律宇的声音,但段郁宁满脸怒容,忙道:“他说什么?”

    “闭起你贱嘴!”段郁宁气得直咬牙,“再挑拨离j,我找道士打得你魂飞魄散。”

    楚胥羽满脸黑线,“……”她这是骂谁呢?

    “挑拨离j?”齐律宇的声音讽刺道:“你可还真健忘,忘了那晚你我之间偷情之事,你当时可相当享受呢。”

    “……”段郁宁死死克制住怒气,“什么时候?”

    “鬼压床那晚。”齐律宇放肆的笑,“本宫到现在仍是无法忘记你承欢之时美妙的呻吟声,双腿紧夹住本宫不放……”

    “啊……”段郁宁用手紧紧捂住耳朵,羞愧的满脸通红,“你个畜生,我非将你撕碎不可!”那晚之事,她一直以为是鬼压床,想不到是后卿在暗中搞鬼,他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敢羞辱她,占她的便宜。

    “哈哈哈……”放荡猥琐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嫌我丑嘛,我长得再丑你不也跟我上床了,还叫得欲仙欲死……”

    气愤的段郁宁拔下头上的发簪,猛地往胸口刺去。他侮辱了她的清白,必须得死,哪怕是用她的生命陪葬也在所不惜。嚣张,让他再嚣张试试,他既然敢将心脏藏在她身上,便要承担后果。

    楚胥羽被段郁宁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以迅雷不得掩耳之势劈手压下她手中的簪子,“郁宁,静心咒,别再听他的话受他的蛊惑。只要你找回自己的心,它便无法再控制你。”

    “不行,我非宰了他不可。”段郁宁伸手去夺发簪。

    “别意气用事,静心平气别受中他的激将法。”楚胥羽握住她的手,神色笃定道:“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段郁宁神情激动地望着楚胥羽,良久说不出话来。他不会原谅他的,如果知道她没了清白的话。那次鬼压床,并非是场梦,而是后卿对她……

    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会有如此开阔的胸怀,会要一个失了贞节的女人。是后卿毁了她,他必须死!

    不管将来她跟楚胥羽如何,她要,亲手杀死后卿!

    肚子隐隐抽痛,想到腹中的胎儿,段郁宁打落牙齿和血吞,她紧咬着牙齿闭上眼睛,盘腿静心打坐。

    夫妻本是同林鸟,如今段郁宁独自一人对付后卿藏在她体内的心肝,楚胥羽心急如焚,不知后卿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唯有陪在段郁宁身边,从身后拥住她,“郁宁,不要怕,有我在。“

    段郁宁不断深呼吸,楚胥羽的体温透过衣衫传到体内,让她心安了不少。

    “你对他还没有死心?”段郁宁不断默念着静心咒,将恍惚的心神拉了回来,后卿的意念渐淡,“你跟他,永远都有缘无分,别再妄想跟他能白首偕老。”

    段郁宁闭紧双唇,不再跟他说话。

    “以为怀了他的骨肉,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后卿冷笑道:“不由我们打个赌,你腹中的胎儿,注定夭折。”

    “……”畜生!

    “想知道胎儿是如何夭折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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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亲手毁了你的孩子。”

    段郁宁的心跳得很快,默念的咒语愈是越来越快,汗水自额头渗了出来。楚胥羽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怕静心咒对她已失效。他起身抽了符纸,抓起段郁宁的手指扎破,用她的鲜血写了张符咒,手起诀念咒施在她的后背。

    尸祖转世,灵力被卦印沉睡,他将胜负赌在僵尸血上,以符阵激发她沉睡的僵尸血。楚胥羽捏了把冷汗,但愿能成功,否则以人类之力还真不知如何抗衡后卿。

    或许是楚胥羽的放手一搏,起了效果。符咒一贴,段郁宁炸开锅的脑袋瞬间安静了,她身体一软倒在楚胥羽怀中。

    眼前一片模糊,四周的景物旋转飘动,段郁宁才清醒过来,身体如虚脱般疲倦。楚胥羽焦急的神情,映入她的眼睑,段郁宁下意识地覆住腹部。刚才,后卿说她的孩子会夭折?

    楚胥羽,他不可能会这么做!

    “他还有没有作乱?”楚胥羽擦去她额头的汗。

    段郁宁揉着额头,“不清楚,反正是没说话了。”

    夜深人静,段郁宁的怒骂引起了守夜奴才的注意。听到动静的太监赶了过来,在寝室外请安发问,楚胥羽淡然应合了几句,将他们打发走了。

    “你跟他刚才在吵什么?”后卿到底说了什么,会让她以死相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不断说着你的坏话,我一生气就跟他骂了。”遭他非礼调戏之事,段郁宁没勇气说出口。

    楚胥羽眉头紧蹙,“明天我去找他谈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是冲我来的,明天我跟你一块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后卿尽管放马过来。

    一场闹心事,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段郁宁的手一直没离开过腹部,闭着眼睛到天亮。脑海子都是胎儿夭折,被后卿非礼之事,想得头痛欲裂,仍是不知该如此处理此事。

    一夜没睡,段郁宁神色憔悴,起床肚子一抽一抽的,估摸着是后卿给气的。

    吃完早膳,段郁宁穿着整洁干净的太监服,刚要想身跟楚胥羽去外使行馆,腹部突兀一阵绞痛。

    “啊……”段郁宁的身体往下滑,心一慌忙抓住楚胥羽的衣袖。

    正文 147 来人,快请御医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两腿间滑出,腹部如刀绞般抽搐,段郁宁眼前一黑,抓住楚肯羽衣袖的手一滑,往地上倒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郁宁。”楚胥羽忙揽住她的腰肢,稳住她下滑的身体,心急如焚道:“你怎么了?”

    “孩子……”脸色苍白的段郁宁吃力道:“救……救孩子……”不会的,她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段郁宁两眼一黑,剧痛让她失去了知觉。

    楚胥羽将她拦腰抱起,手掌却染了湿润,摊开一看却是满手刺红的鲜血。急急将她抱到床上,楚胥羽一把脉当即慌神了,“来人,快请御医。”

    怎么会这样?昨晚之前胎儿脉象仍是正常的,却现在却是紊乱不堪,是滑胎之兆。

    房外的小邓子领了楚胥羽的命令,匆匆跑去请御医,刚到庭院却差点撞上姚慧妩。

    孙嬷嬷骂道:“何事慌张,走路居然不长眼。”

    小邓子慌张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娘娘饶命。”

    孙嬷嬷斥责道:“你到霏雨宫也有好几年了,做事总是毛手毛脚,没半点稳妥之举,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小邓子解释道:“嬷嬷饶命,殿下那边出事了,奴才着急去请御医,才没留神。”

    “殿下出了何事?”姚慧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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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在屋外候命,寝宫门从里面反锁了,只听到殿下语气急促慌张,该是出了事。”

    姚慧妩眉宇微蹙,特意吩咐道:“去请李御医过来。”

    小邓子匆匆跑去请李御医,姚慧妩隐隐猜到是段郁宁出了事。担忧她腹中胎儿,姚慧妩急急往楚胥羽寝室走去,她拍着门,“羽儿开门,是母妃。”

    楚胥羽暗劲一使,将门闩震断。姚慧妩跟孙嬷嬷匆匆而入,只见楚肯羽神色焦急的在床前伺候昏迷的段郁宁。姚慧妩见到床单上的血迹,当即脸色惨白,激动道:“她……她这是……”

    孙嬷嬷忙扶住晕晕欲坠的姚慧妩,“娘娘,这只怕是要滑胎啊。”

    “快……快去请御医……”姚慧妩急得语无伦次,“一定要保住孩子。”

    孙嬷嬷见她如此紧张,忙跟在小邓子身后去请御医。

    “这事你不懂,我来。”姚慧妩将楚胥羽拉到一旁,取过一只枕头塞到段郁宁的臀部,垫高她的下半身,“到底出了何事?听说昨晚你们在吵架?”

    “我们昨晚没吵架。”楚胥羽紧握住段郁宁冰冷发凉的手,“只是拌了几句而已。”

    “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姚慧妩气得肝疼,“之前我不同意你俩婚事,你跟我闹。现在我同意,你俩倒开始闹事了。日子是用来过的,不是儿戏。”

    姚慧妩正在气头上,楚胥羽只得顺从道:“儿臣知错了。”段郁宁滑胎之事,肯定跟后卿脱不了关系。

    “但愿孩子没事。”段郁宁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姚慧妩苦心经营之事极有可能被明景帝察觉,可段郁宁滑胎不能不救,一旦她出了任何事,楚胥羽不怨她才怪。

    姚慧妩给段郁宁盖好被褥,将帷幔放下遮了她的容颜。

    “你不方便出面,此事我会处理。”姚慧妩将楚胥羽推到屏风后,“一会别出来。”

    楚胥羽想陪在段郁宁身边,却也知道现在出面不合适,只得按捺的性子站在屏风后面。

    李御医很快便赶了过来,姚慧妩支退所有人,将他领到帷幔前,故作镇静道:“殿下突然身体不舒服,还请李御医诊治一下。”

    李御医领命,刚要上前掀开帷幔给楚胥羽诊治,谁知姚慧妩去坐在床边,将事先系在段郁宁手腕上的线交到李御医手上。

    “……”李御医愕然,宫庭之内男女授受不亲,给后宫嫔妃看病时用丝线诊脉,可七殿下是男儿身,为何姚妃娘娘会如此避讳?

    深知宫中规矩,李御医自然没有多问。他坐在半丈开外,透过手中的丝线给楚胥羽把脉。李御医闭眼,静心把脉,只是察觉到脉象的异常时,他兀地睁开眼睛,震愕望向姚慧妩,“娘娘,这……”

    姚慧妩的语气沉了下来,“不知殿下得的是何病?”

    李御医急得当即冷汗便下来了,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御医,你与本宫相识已数十载,这些年本宫的身体亏了你的照料,自然对你感激不尽。霏雨宫虽小,却也跟别的宫一样,总有奴才认不清自己的本分,做了些出格之事,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姚慧妩的言下之意,是有不懂规矩的奴才,爬上了楚胥羽的床。

    “……奴才明白。”李御医忐忑的拭去额头的汗,“一定谨慎为殿下诊治。”

    数十年相识,姚慧妩恩威必施,“既然如此,本宫让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她腹中的胎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年李御医为她做的事不少,一旦揭露出来必是唇亡齿寒,所以轮不得他不答应。

    “……”他御医再次愕然。他以来姚慧妩是想让他下药,彻底除掉宫女腹中的胎儿,谁知却是……

    姚慧妩跟着紧张了,“莫非有问题?”

    李御医再次诊脉,跪在地上道:“胎像紊乱不着头绪,老臣不敢善自定论。中医讲究望闻听切,不知可否让老臣近身为她诊治?”

    姚慧妩犹豫了,毕竟段郁宁的身份特殊,这个险冒得太大了。宫奴勾搭主子怀孕,明景帝顶多是责任几句,并不会追究霏雨宫之责。可段郁宁女扮男装的身份曝光,过于冒险。

    一番挣扎,姚慧妩终于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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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御医掀开帷幔,看到床上躺着是段榆时,当即震愕的缓不过神来。后宫太监数百人,能让李御医记住的不多,而段榆便是其中之一。

    李御医能记住段榆,除了经常出外霏雨宫混脸熟之外,段郁宁比女人还美三分的容颜,让人过目不忘,更何况有七殿下的地方,便有他的踪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段榆竟然会女儿身!这可是欺君之罪,更何况她滛/乱后宫,珠胎暗结。

    正文 148 要你身边的太监

    强忍内心澎湃的波澜,李御医捏握住段郁宁的手腕,凝气屏神诊脉,之后又是一番打量她苍白的脸色,甚至翻开她的眼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从医药箱取出银针,扎在段郁宁脑袋上的|岤位上。

    一番诊治下来,李御医神情严肃,对着姚慧妩欲言又止。

    “李御医但讲无妨。”姚慧妩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李御医惭愧道:“胎儿保不住了,老臣只能尽力保她平安。”

    姚慧妩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神过来,“怎么会这样?”

    “如老臣没有猜错,她是受了刺激精神紧张不安,再加上对胎儿不利的药物,这才导致滑胎。”

    “药物?”姚慧妩愕然,“不知是何种药物,能否查出来?”不可能,段郁宁真实身份只有三人知道,而李御医是第四人。段郁宁非后宫嫔妃,且怀孕的事无人可知,谁会给她下药呢?

    李御医绕着寝宫走了一圈,之后在铜鼎薰香处嗅着,再用手取了一小把香灰放在鼻间认真闻了闻,却是摇了摇头。

    “恕老臣大胆猜测,小榆子该是长期闻了类似麝香的香味。有孕之人不能闻麝香,对胎儿不利。”

    姚慧妩讶然,用鼻子嗅着,除了淡淡铜鼎香熏处仍有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之外,她并没有闻到麝香味。

    “薰香?可本宫并没有闻到。”倒不是她识医理,而是后宫人心险恶,自入宫那天算起,嫔妃滑胎之事倒发生过数起。深得帝宠,明景帝常到霏雨宫过夜,她便曾收到过瑜贵妃送的珊瑚珠,里面便暗藏麝香,只是自己当时证据不足只能暗中处理了。

    如果真是麝香,她肯定能闻出来。

    “娘娘不常接触麝香,且寝宫的麝香味极淡,该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般人闻不出来,而老臣常用药物打交道,嗅觉对药味自然灵敏些。”

    “这可如何是好?”姚慧姚忧心忡忡道。

    “娘娘无需担心,只需要将殿下屋内带香气的物件找出来,一件件仔细的闻倒能辨识出来。”

    李御医提笔开了药方,“恕老臣无能为力,小榆子闻了大量的麝香,胎儿是保不住了。老臣开的药方,可给她调理身体。请娘娘放心,药物老臣会小心处理,绝不让第二人知道。”

    “……有劳李御医了。”姚慧妩恍然若失,望着床榻之上段郁宁毫无血色的容颜,恻隐之心渐生。

    李御医前脚刚走,姚慧妩后脚便走到屏风处,谁知却没了楚胥羽的踪影。真是奇怪,他跑到哪里去了?

    姚慧妩叫来孙嬷嬷,将昏迷的段郁宁移到偏室,让孙嬷嬷亲身照顾,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姚慧妩重新回到楚胥羽的寝宫,寻找着带有麝香之味的物件,可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有发现。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要害段郁宁的胎儿?除了她跟楚胥羽,唯一知道段郁宁既是女儿身和怀有身孕之人,便是孙嬷嬷。

    “嬷嬷,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话,段郁宁滑胎是否跟你有关?”姚慧妩将孙嬷嬷悄然拉到一旁。

    孙嬷嬷错愕不解,她当即跪在地上,“娘娘,为害殿下子嗣之下,就是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还望娘娘明察。”

    见她委屈,姚慧妩忙将她扶了起来,“嬷嬷别误会,本宫只是问问而已,可真是奇怪,到底是谁做的呢?”

    “奴才不敢胡乱猜测。”伺候多年的主子怀疑自己,孙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失常不已。

    姚慧妩隐隐担忧,依楚胥羽对段郁宁的担忧,在她出事时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可此种关键时候他到底去了哪?

    且说楚胥羽躺在屏风之后,心急如焚的他担忧着段郁宁的安危。她的滑胎,多抵跟齐律宇脱不了关系。想到她在受苦,楚胥羽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施展轻功离开房间,往皇城外行馆而去。

    到了行馆,楚胥羽不顾鹰辽护卫阻止,直闯齐律宇的住处。见他一身杀气黑着脸冲进来,老江湖哈答木忙迎了上去,再次推诿说齐律宇一早出去游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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