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好。
楚胥羽,他可知道?她已经隐隐后悔,爱上了他。
一连几天,行动不便的段郁宁都留在楚胥羽的寝室养伤,公务私事两头跑,楚胥羽却是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抹身上药喂食事无巨细全不让外人插门。
“没出息。”见他如此紧张段郁宁,姚慧妩被气得不轻,忍着气不跟儿子说话。
数天没有休息好,楚胥羽眼睛充血,神色疲倦。段郁宁反趴在床上,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浅眠的楚胥羽总是被她的轻微的动作吵醒。
他哑着嗓子问她,想喝水,还是如厕?
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可看到楚胥羽被折磨的可怜,她不禁心软了,主动拉了他的手。
楚胥羽将她揽入怀中,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段郁宁,歆裕王府快竣工了,到时你跟我一块搬出去。这些年你为我受了许多委屈,我都看在眼睛记在心里。等报了父仇,我会用一生的时光来弥补你,”换个环境,她的心情或许不会如此压抑。
“希望我们能走到那一天。”她与他之间,隔着太多的人与事,她的心已不若之前固若金汤。她向往自由,而他却是身受帝命之人。
“郁宁,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楚胥羽不解道:“回来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晚……”段郁宁的脑海不禁浮现出齐律宇穿着睡袍的妖娆模样,那张精美绝伦的脸,结实傲人的身材,勾人魂魄的眼眸。说也奇怪,以前只想要一起到齐律宇,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如今想起来却没了当初的杀意跟愤怒,甚是可以清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
“郁宁……郁宁……”见她走神,楚胥羽忙唤了她两声,“你的魂到哪去了?”
“那晚我去刺杀齐律宇,不过没成功,还被他废了武功。”天,她怎么走神了?怎么突然会想到那晚香艳的场景,真是变态。
果然,她去刺杀齐律宇了。楚胥羽紧张的手心渗汗,如果他能再留意一点,她便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对你做了什么?”现在的她,跟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把他的心挖了,他非但没死还冲过来撞了我一下,我的武功便全废了。”挖心,是件很残忍的事。其实,齐律宇除了偷窥她洗澡,似乎也没做过伤害她的事。一剑下去就将他的心给挖了,是不是心狠了点?
楚胥羽眉头紧蹙,神色肯定道:“那一撞,齐律宇除了废你的武功,肯定还对你做了别的。”她的莫名变化,肯定跟齐律宇有关。
正文 140 珠胎暗结
段郁宁再次扬手,打了萱贵人一巴掌,“你只是一只狐狸精,他根本不会爱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你也只是个没爹没娘的乡下丫头,若说之前能助他一臂之力,他尚会对你有一丝感情,可你现在瞧瞧自己,你除了会拖累他,还能做些什么?我就不一样了,太子怎么废的,我就能让老东西怎么废掉,助他称帝易如反掌。”
段郁宁向前去拉楚胥羽,却被萱贵人一手拂开,重重摔在地上。萱贵人从床榻上走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一脚踩住段郁宁的手掌,笑得妩媚动人,“瞧你深闺怨妇的模样,是男人看了都会倒尽胃口。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连驾驭男人的本事都没有,有何资格让他对你从一而终?啧啧,真是可怜,今晚我便将他让给你吧。或许,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萱贵人仪态万千的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段郁宁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满脸愤怒积在胸口无处发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萱贵人化成一道白影,飞向夜空,落在太和殿的宫檐之上。宫殿之上,一道月牙色的影子迎风而站,衣袂飘飘。
轻身向前,萱贵人跪在地上,“后卿,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齐律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各取所需,他是你的,她是我的。”
“这次的事,不会被楚胥羽发现吧?”萱贵人有丝担忧。
齐律宇信心满满,“我已经让人将他灌得烂醉如泥,依段郁宁的性子,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已经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她喜欢你是迟早……”
萱贵人的话未说话,只见齐律宇衣袖一挥,萱贵人只觉得胸口一顿,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齐律齐冷然警告,“多嘴之人,向来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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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狐妖,自然不是万年尸王的对手,她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互惠互利。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楚胥羽拥有千杯不醉的本事,早已暗中运力将烈酒逼了出来。只是他没有想到小乔会用此种方式刺激段郁宁,更为失策的事,段郁宁急怒攻心吐血昏迷。
在万福寺清修,楚胥羽看了几本医书,一般的医理倒也懂,在雁门军营人手不够时也充当成大夫。他将段郁宁抱了起来,擦去她嘴角的鲜血,紧张地掐她的人中。
他给她把脉,却察觉她的脉象紊乱虚弱,身体虚弱至极。楚胥羽蹙着眉头,刚要移开搁在她手腕上的探脉的指尖,却发现脉象有丝异常。
楚胥羽连把了好几次脉,才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将内力输进段郁宁的体内,待她呼吸平缓了些,他忙将沾满酒气衣物换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上床,心痛地拥她入怀。
后卿现世,其他的阴谋暂且不说,他可以肯定的定,后卿对段郁宁有企图,只是他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知晕迷了多久,段郁宁悠悠转醒,落在温暖的怀抱中。
窗外天色微亮,段郁宁吃力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轻飘飘的似悬在半空中。她打量着四周,愕然发现自己是在楚胥羽的寝室,而身边睡的是楚胥羽。
脑海一片茫然,段郁宁半晌才想起昨晚的事,他跟那只狐狸精被她捉j在床……
楚胥羽浅眠,被她的动作吵醒,他睁开眼睛望着满脸怒容的段郁宁,露出温暖的笑容,他轻轻拥她入怀,“郁宁。”她醒了就好,他万万不能再粗心大意了。
“我怎么在这里?”是他在演戏,还是她在做梦。
楚胥羽将她的头发往脑后敛,言语间带着宠溺,“你身体虚弱,昨晚晕过去了。”
“昨晚……”段郁宁冷冷盯着楚胥羽,“楚胥羽,你没有话跟我说吗?”
“当然有。”楚胥羽甚是高兴地吻着她的脸颊,“郁宁,我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他是在逃避吗?堂堂男子汉,为何敢做不敢当。
“这几天我会找个理由让你出宫,然后安排你进元帅府,寻个理由让父皇同意你我的婚事。”
婚事?若换在之前,段郁宁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还是他在可怜她?
“你母妃跟舅舅会同意吗?”段郁宁平静地问道:“你之前不也说,现在时机不对,等以后再成婚吗?”
“以前是,可现在不一样了。”楚胥羽拥住她,笑道:“就算我俩等得,可骇子等不得。”
“……”段郁宁愕然,“孩子?”
宽厚的手轻轻覆在段郁宁平坦的腹部,楚胥羽高兴道:“你怀孕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我真是粗心,竟然没有发现你怀了我的孩子,差点酿成大错。”
段郁宁错愕的缓不过神来,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怀孕了。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郁宁,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楚胥羽挽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我们在一起五年,这一路都是你陪我走过来,生死与共。不管将来如何,你既然义无反顾跟了我,我就该给你名份,不能让你再委曲求全。我身负血海深仇,为了报仇极有可能连命都搭上,你如果愿意陪我一起面对,我们就成亲吧。”
段郁宁摸着腹部,半晌才道:“可是……你母妃若不同意呢?”
楚胥羽语气坚定道:“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非娶你不可。”
段郁宁犹豫道:“可是,我内力全失,已经是个废人了。”
“胡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怎么会是废人呢。”楚胥羽抚着她的脸,安慰道:“你只是怀孕了,会胡思乱想而已。如果非得说废人,其实我才是。当初若是你一直照顾我,只怕我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娶我,是因为我怀孕了吗?”心里的那根刺,拔了疼,不拔更痛。
“我娶你,只因爱你,跟孩子无关。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若再不珍惜你,可是天理不容了。”上次母妃命人打了她六十大板,昨晚小乔受后卿指使逢场作戏,她极怒攻心吐血晕迷,孩子能保住实属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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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1 鬼迷心窍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两腿间滑出,腹部如刀绞般抽搐,段郁宁眼前一黑,抓住楚肯羽衣袖的手一滑,往地上倒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郁宁。”楚胥羽忙揽住她的腰肢,稳住她下滑的身体,心急如焚道:“你怎么了?”
“孩子……”脸色苍白的段郁宁吃力道:“救……救孩子……”不会的,她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段郁宁两眼一黑,剧痛让她失去了知觉。
楚胥羽将她拦腰抱起,手掌却染了湿润,摊开一看却是满手刺红的鲜血。急急将她抱到床上,楚胥羽一把脉当即慌神了,“来人,快请御医。”
怎么会这样?昨晚之前胎儿脉象仍是正常的,却现在却是紊乱不堪,是滑胎之兆。
房外的小邓子领了楚胥羽的命令,匆匆跑去请御医,刚到庭院却差点撞上姚慧妩。
孙嬷嬷骂道:“何事慌张,走路居然不长眼。”
小邓子慌张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娘娘饶命。”
孙嬷嬷斥责道:“你到霏雨宫也有好几年了,做事总是毛手毛脚,没半点稳妥之举,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小邓子解释道:“嬷嬷饶命,殿下那边出事了,奴才着急去请御医,才没留神。”
“殿下出了何事?”姚慧妩道。
“奴才在屋外候命,寝宫门从里面反锁了,只听到殿下语气急促慌张,该是出了事。”
姚慧妩眉宇微蹙,特意吩咐道:“去请李御医过来。”
小邓子匆匆跑去请李御医,姚慧妩隐隐猜到是段郁宁出了事。担忧她腹中胎儿,姚慧妩急急往楚胥羽寝室走去,她拍着门,“羽儿开门,是母妃。”
楚胥羽暗劲一使,将门闩震断。姚慧妩跟孙嬷嬷匆匆而入,只见楚肯羽神色焦急的在床前伺候昏迷的段郁宁。姚慧妩见到床单上的血迹,当即脸色惨白,激动道:“她……她这是……”
孙嬷嬷忙扶住晕晕欲坠的姚慧妩,“娘娘,这只怕是要滑胎啊。”
“快……快去请御医……”姚慧妩急得语无伦次,“一定要保住孩子。”
孙嬷嬷见她如此紧张,忙跟在小邓子身后去请御医。
“这事你不懂,我来。”姚慧妩将楚胥羽拉到一旁,取过一只枕头塞到段郁宁的臀部,垫高她的下半身,“到底出了何事?听说昨晚你们在吵架?”
“我们昨晚没吵架。”楚胥羽紧握住段郁宁冰冷发凉的手,“只是拌了几句而已。”
“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姚慧妩气得肝疼,“之前我不同意你俩婚事,你跟我闹。现在我同意,你俩倒开始闹事了。日子是用来过的,不是儿戏。”
姚慧妩正在气头上,楚胥羽只得顺从道:“儿臣知错了。”段郁宁滑胎之事,肯定跟后卿脱不了关系。
“但愿孩子没事。”段郁宁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姚慧妩苦心经营之事极有可能被明景帝察觉,可段郁宁滑胎不能不救,一旦她出了任何事,楚胥羽不怨她才怪。
姚慧妩给段郁宁盖好被褥,将帷幔放下遮了她的容颜。
“你不方便出面,此事我会处理。”姚慧妩将楚胥羽推到屏风后,“一会别出来。”
楚胥羽想陪在段郁宁身边,却也知道现在出面不合适,只得按捺的性子站在屏风后面。
李御医很快便赶了过来,姚慧妩支退所有人,将他领到帷幔前,故作镇静道:“殿下突然身体不舒服,还请李御医诊治一下。”
李御医领命,刚要上前掀开帷幔给楚胥羽诊治,谁知姚慧妩去坐在床边,将事先系在段郁宁手腕上的线交到李御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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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医愕然,宫庭之内男女授受不亲,给后宫嫔妃看病时用丝线诊脉,可七殿下是男儿身,为何姚妃娘娘会如此避讳?
深知宫中规矩,李御医自然没有多问。他坐在半丈开外,透过手中的丝线给楚胥羽把脉。李御医闭眼,静心把脉,只是察觉到脉象的异常时,他兀地睁开眼睛,震愕望向姚慧妩,“娘娘,这……”
姚慧妩的语气沉了下来,“不知殿下得的是何病?”
李御医急得当即冷汗便下来了,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御医,你与本宫相识已数十载,这些年本宫的身体亏了你的照料,自然对你感激不尽。霏雨宫虽小,却也跟别的宫一样,总有奴才认不清自己的本分,做了些出格之事,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姚慧妩的言下之意,是有不懂规矩的奴才,爬上了楚胥羽的床。
“……奴才明白。”李御医忐忑的拭去额头的汗,“一定谨慎为殿下诊治。”
数十年相识,姚慧妩恩威必施,“既然如此,本宫让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她腹中的胎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年李御医为她做的事不少,一旦揭露出来必是唇亡齿寒,所以轮不得他不答应。
“……”他御医再次愕然。他以来姚慧妩是想让他下药,彻底除掉宫女腹中的胎儿,谁知却是……
姚慧妩跟着紧张了,“莫非有问题?”
李御医再次诊脉,跪在地上道:“胎像紊乱不着头绪,老臣不敢善自定论。中医讲究望闻听切,不知可否让老臣近身为她诊治?”
姚慧妩犹豫了,毕竟段郁宁的身份特殊,这个险冒得太大了。宫奴勾搭主子怀孕,明景帝顶多是责任几句,并不会追究霏雨宫之责。可段郁宁女扮男装的身份曝光,过于冒险。
一番挣扎,姚慧妩终于点头同意了。
李御医掀开帷幔,看到床上躺着是段榆时,当即震愕的缓不过神来。后宫太监数百人,能让李御医记住的不多,而段榆便是其中之一。
李御医能记住段榆,除了经常出外霏雨宫混脸熟之外,段郁宁比女人还美三分的容颜,让人过目不忘,更何况有七殿下的地方,便有他的踪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段榆竟然会女儿身!这可是欺君之罪,更何况她滛/乱后宫,珠胎暗结。
正文 142 替身
一代名医都看不出段郁宁的病情,楚胥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解铃人还需系铃人,齐律宇再清楚不过了。
段郁宁的身体拖不得,楚胥羽心急如焚想要到齐律宇,偏偏齐律宇避而不见,让他连吃了几次闭门羹。
吃了蒲榷的几服药,段郁宁的焦虑有所缓解。
守的云开见月明,在得知段郁宁有了身孕之后,姚慧妩同意了她跟楚胥羽的婚事。
姚慧妩打量着跪在地上,双手奉茶的段郁宁,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孙嬷嬷支退下人,离开时将房间合上。
接过她手中的茶,姚慧妩抿了口,算是在认了她这个准儿媳,“起来吧。孩子都有了,我也没什么反对的,只是你一旦为人凄,以后便要相夫教子,以夫为天,以家为重,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段郁宁恭谨的磕头。
“羽儿肩负的责任重大,他现在或许给不了你荣华富贵,甚至要你受委屈,你要多担待些。”姚慧妩将段郁宁扶了起来,“本宫与你间,之前是有些不愉快,可你现在也将为人母,应该能体会我的一片苦心。过往的不愉快,都忘了吧,跟羽儿好好过日子才对。”
说多错多,段郁宁并不敢多言,“谢谢姚妃娘娘。”
“喝都过你的茶了,该改口了。”姚慧妩拉着她在旁边坐下,“过几天会安排你出宫,你在宫外安心养胎,婚事会尽快筹备的。”
姚慧妩突如其来的改变,让段郁宁百思不得其解,晚上安寝时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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