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辽交战多年死伤无数,两国百姓不觉得已埋下怨恨的种子,对于齐律宇的出使,谣传已有身份不明之人准备在途中刺杀他。为免齐律宇遇到不测,明景帝特下旨命雁门守将姚震亲自护送他上京。
“七皇子,请。”齐律宇自命清命,可护将哈答木却站了出来,抱拳回礼。纵然不知太子为何突然出使鹫国,不过皇上对他宠溺至极,连停战和谈之事都随了他的意,着实让人不可思议。
御林军开路,一路护送鹰辽太子齐律宇到行馆。楚胥羽从车撵走出来,与数官员陪着齐律宇走进行馆府邸落榻。亲力亲为打点好一切,楚胥羽等人跟齐律宇告辞,“齐律太子殿下一路风尘仆仆还望早些歇息,明天皇上在太和殿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齐律宇往太师椅一坐,傲然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旁的哈答木见气氛尴尬至极,忙赔笑道:“请七皇子放心,我等一定准时赴约。”
楚胥羽倒也不与他计较,与众官员离开。前脚刚踏出门,憋了一肚子的气的官司们低声腹诽,暗骂齐律宇桀骜无礼,欺人太甚。
“咳。”楚胥羽轻咳,提示众官注意身份。
没走几步,哈答木追了出来,“七皇子请留步。”
楚胥羽让众官员先行回宫复圣命,哈答木走向前道:“太子有事相商,还请七皇子移步。”
楚胥羽淡笑,重新走进厅内,在齐律宇对面坐下。“不知太子有何事?”
齐律宇慢条斯理品茶,妖孽般绝美的脸颊浮出一丝笑容,“不知小丑妞这两年过得可好?”
楚胥羽愕然,“不知太子所说的小丑妞是谁?”
狭长的丹凤眼打量了眼楚胥羽,“你戴着人皮/面具示人,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打开天窗说亮眼,楚胥羽亦不再藏着掖着,“你大张旗鼓来鹫国,有何贵干?”
齐律宇打了个哈欠,“做人真没劲,找小丑妞玩玩。”
楚胥羽直言不讳,“她已经是我的女人,劝你别再打她的主意。”
“你的女人?”齐律宇笑,露出森白整洁的牙齿,“只要我愿意,破鞋也没关系。”
楚胥羽忍住怒气,神情严肃道:“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我们走着瞧。”齐律宇放肆的大笑。
碍于身份,理智的楚胥羽并没有接受他的挑谑,直接转身离开。想不到后卿的眼睛如此犀利,一眼便能看穿他戴着人皮/面具。在没摸清他的目的之前,自己绝不能意气用事。拿鸡蛋碰石头之事,少做为妙。
出了使节行馆,楚胥羽回宫复命,率先回宫的礼部官员在明景帝面前将实情道出,说齐律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和谈为虚,耀武扬威才真。
明景帝在御书房召见楚胥羽,将接待之事全权交由他处理。
“齐律宇名为和谈,可他的言行举止间却没有和谈的诚意,你派人查探虚实,朕怀疑齐律齐此次出使另有目的,极有可能是打探朝廷兵力虚实的。”
楚胥羽领命。明景帝不知道,此行的鹰辽太子并非人类,而是只上古僵尸始祖。
“国库虽紧张,可也不能让鹰辽瞧扁了鹫国,此次招待你定要用心,不能让齐律宇等人笑话了。”言下之意,使臣们的开销用度衣食用行要极尽奢华,事无巨细皆要体现鹫国国富民强,兵强力壮。
皇帝有话,楚胥羽唯有遵命。奢华与否并不重要,以后卿的能耐,他能轻而易举夺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譬如天下,权力,女人……
可他的女人,绝不会让后卿染指,哪怕代出再大的代价。
刚踏进霏雨宫,段郁宁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将楚胥羽接到犄角旮旯,忍不住换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在后院拔了一天的杂草了。见到后卿那只王八蛋没有?”
“见到了,嚣张的比两年前还厉害。”楚胥羽甚是头痛,对没人类逻辑的僵尸,一时间也找不到制服它的办法。
段郁宁心里堵着口气,“那个混蛋有没有说为什么来?”
“说了。”楚胥羽心里不痛快。
“说了什么?”段郁宁急道。
yuedu_text_c();
“说来找他的小丑妞。”
“……”段郁宁气得直咬道:“那只死僵尸,它才是丑八怪呢。”尼玛,她早已脱胎换骨了,丑她祖宗十八代。
“现在不是丑不丑的问题,而是他一眼看穿了我戴着人皮/面具。找到了我,他就清楚了你在哪里。这段时间你哪也别去,就守在霏雨宫不准出去。”后卿以人类身份出现,再冷艳高贵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不会在皇宫内乱来。
段郁宁知道他担忧自己的安危,加之霏雨阁的奴才们得了姚主子的命令,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明着不敢跟楚胥羽亲密,她只得点头同意了。
深夜,段郁宁并没有跟以往,悄然爬上楚胥羽的床榻相拥而眠。她一袭夜行衣,施展轻功离开皇宫,悄无声息在京城夜空急驰而行。
一道黑影跃向高墙深院,熟门熟路潜进房间。悄然无息来到床榻,闪着寒光的利剑轻轻被拔出,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帐幔狠狠刺了下去。
正文 133 拿去喂狗
段郁宁再次扬手,打了萱贵人一巴掌,“你只是一只狐狸精,他根本不会爱你。+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你也只是个没爹没娘的乡下丫头,若说之前能助他一臂之力,他尚会对你有一丝感情,可你现在瞧瞧自己,你除了会拖累他,还能做些什么?我就不一样了,太子怎么废的,我就能让老东西怎么废掉,助他称帝易如反掌。”
段郁宁向前去拉楚胥羽,却被萱贵人一手拂开,重重摔在地上。萱贵人从床榻上走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一脚踩住段郁宁的手掌,笑得妩媚动人,“瞧你深闺怨妇的模样,是男人看了都会倒尽胃口。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连驾驭男人的本事都没有,有何资格让他对你从一而终?啧啧,真是可怜,今晚我便将他让给你吧。或许,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萱贵人仪态万千的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段郁宁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满脸愤怒积在胸口无处发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萱贵人化成一道白影,飞向夜空,落在太和殿的宫檐之上。宫殿之上,一道月牙色的影子迎风而站,衣袂飘飘。
轻身向前,萱贵人跪在地上,“后卿,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齐律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各取所需,他是你的,她是我的。”
“这次的事,不会被楚胥羽发现吧?”萱贵人有丝担忧。
齐律宇信心满满,“我已经让人将他灌得烂醉如泥,依段郁宁的性子,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已经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她喜欢你是迟早……”
萱贵人的话未说话,只见齐律宇衣袖一挥,萱贵人只觉得胸口一顿,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齐律齐冷然警告,“多嘴之人,向来命短。”
小小狐妖,自然不是万年尸王的对手,她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互惠互利。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楚胥羽拥有千杯不醉的本事,早已暗中运力将烈酒逼了出来。只是他没有想到小乔会用此种方式刺激段郁宁,更为失策的事,段郁宁急怒攻心吐血昏迷。
在万福寺清修,楚胥羽看了几本医书,一般的医理倒也懂,在雁门军营人手不够时也充当成大夫。他将段郁宁抱了起来,擦去她嘴角的鲜血,紧张地掐她的人中。
他给她把脉,却察觉她的脉象紊乱虚弱,身体虚弱至极。楚胥羽蹙着眉头,刚要移开搁在她手腕上的探脉的指尖,却发现脉象有丝异常。
楚胥羽连把了好几次脉,才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将内力输进段郁宁的体内,待她呼吸平缓了些,他忙将沾满酒气衣物换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上床,心痛地拥她入怀。
后卿现世,其他的阴谋暂且不说,他可以肯定的定,后卿对段郁宁有企图,只是他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知晕迷了多久,段郁宁悠悠转醒,落在温暖的怀抱中。
窗外天色微亮,段郁宁吃力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轻飘飘的似悬在半空中。她打量着四周,愕然发现自己是在楚胥羽的寝室,而身边睡的是楚胥羽。
脑海一片茫然,段郁宁半晌才想起昨晚的事,他跟那只狐狸精被她捉j在床……
yuedu_text_c();
楚胥羽浅眠,被她的动作吵醒,他睁开眼睛望着满脸怒容的段郁宁,露出温暖的笑容,他轻轻拥她入怀,“郁宁。”她醒了就好,他万万不能再粗心大意了。
“我怎么在这里?”是他在演戏,还是她在做梦。
楚胥羽将她的头发往脑后敛,言语间带着宠溺,“你身体虚弱,昨晚晕过去了。”
“昨晚……”段郁宁冷冷盯着楚胥羽,“楚胥羽,你没有话跟我说吗?”
“当然有。”楚胥羽甚是高兴地吻着她的脸颊,“郁宁,我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他是在逃避吗?堂堂男子汉,为何敢做不敢当。
“这几天我会找个理由让你出宫,然后安排你进元帅府,寻个理由让父皇同意你我的婚事。”
婚事?若换在之前,段郁宁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还是他在可怜她?
“你母妃跟舅舅会同意吗?”段郁宁平静地问道:“你之前不也说,现在时机不对,等以后再成婚吗?”
“以前是,可现在不一样了。”楚胥羽拥住她,笑道:“就算我俩等得,可骇子等不得。”
“……”段郁宁愕然,“孩子?”
宽厚的手轻轻覆在段郁宁平坦的腹部,楚胥羽高兴道:“你怀孕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我真是粗心,竟然没有发现你怀了我的孩子,差点酿成大错。”
段郁宁错愕的缓不过神来,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怀孕了。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郁宁,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楚胥羽挽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我们在一起五年,这一路都是你陪我走过来,生死与共。不管将来如何,你既然义无反顾跟了我,我就该给你名份,不能让你再委曲求全。我身负血海深仇,为了报仇极有可能连命都搭上,你如果愿意陪我一起面对,我们就成亲吧。”
段郁宁摸着腹部,半晌才道:“可是……你母妃若不同意呢?”
楚胥羽语气坚定道:“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非娶你不可。”
段郁宁犹豫道:“可是,我内力全失,已经是个废人了。”
“胡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怎么会是废人呢。”楚胥羽抚着她的脸,安慰道:“你只是怀孕了,会胡思乱想而已。如果非得说废人,其实我才是。当初若是你一直照顾我,只怕我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娶我,是因为我怀孕了吗?”心里的那根刺,拔了疼,不拔更痛。
“我娶你,只因爱你,跟孩子无关。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若再不珍惜你,可是天理不容了。”上次母妃命人打了她六十大板,昨晚小乔受后卿指使逢场作戏,她极怒攻心吐血晕迷,孩子能保住实属幸运。
正文 134 存心找碴
或许,女人是天生多疑的动物,段郁宁突然间觉得累了,不想动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爱一个人,五年灼灼其华,她将所有能付出的,都献给了他,却突然觉得爱一个人太累了。
楚胥羽,何时他才能像飞蛾扑火般,轰轰烈烈爱她一场,将所有一切都抛之脑后。
段郁宁窝在皇城墙下,身体突然觉得很冷,犹如冰窖,她身体绻成一团,沉重的眼皮无力睁开。
一道银白色的影子,站在朱红色的高墙之下,金色的眼眸盯着墙角的影子。一道透明的结界,悄然将两人笼罩,遁形于黑暗之中。
黑色影子从城门极速而过,匆忙寻找着,他下意识在望了城墙角,却是空空如也。悄然潜入行馆,却是一无所获。
那一夜,沉睡的段郁宁噩梦连连,梦中只见红烛摇曳,只闻新人笑,他终于抛弃她另娶了命中注定的女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殊不知他却在满世界的找她。
不知睡了多久,段郁宁被声音吵醒,吃力地睁开眼睛,天色已是大亮,早起的百姓已在远处的街道开始忙着营生。身体已不似之前疼痛,却是内力全无,段郁宁搓着冰凉的脸,却愕然发现满脸泪痕。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了一个晚上噩梦,梦中他另结新欢恩爱缠绵,梦中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仍在心尖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走到僻静的街角,脱去夜行衣,段郁宁没有带腰牌无法回宫。她守在皇城门口,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逮到几名外出采办回皇城的太监,她赶紧向前搭话。
yuedu_text_c();
姚妃数十年长宠不衰,霏雨宫的奴才们脸上跟着长光,段郁宁虽然刚进城没多久,可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却让宫中众多奴才记住了。不讨姚慧妩的喜,连带着孙嬷嬷都没少对她吆五喝六的,打杂跑腿之事没少让她干。经常奔走于内务府,认识的奴才也不少。
采办回宫的太监其中有两个便认得段郁宁,聊了几句便帮了她的忙,让她走在队伍中一块进了宫。
回到霏雨宫,刚踏进院门只见孙嬷嬷在院里指使着奴才丫头们干活。段郁宁想绕道走,偏偏被眼尖的孙嬷嬷看到了,黑着脸将她叫了过去,“小榆子,一早不见人,哪到偷懒去了?”
段郁宁找了理由,“嬷嬷,奴才到内务府领木炭,不过他们忙一时没领到,中午再去。”
孙嬷嬷怒道:“睁眼说瞎话,昨天小邓子已经去领过木炭了。说,一大早去哪里了?”
她的处处针对,已让段郁宁心生不悦,“小邓子昨早还提醒过奴才要去领碳,没想到他提前去领了。”瞎了她的狗眼,因为楚胥羽没有给她任何名份,连一个狗奴才都可以随意欺负她是吗?
一连噩梦让段郁宁心情糟糕透顶,孙嬷嬷寻心找碴让她彻底失了理智。她冷若冰霜地瞪了孙嬷嬷一眼,转身回房。
“站住!”孙嬷嬷怒喝道:“狗奴才,反了你了。来人啊,将这奴才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正文 135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孙嬷嬷正愁找不着机会教训段郁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奴才就是奴才,永远都没有机上飞上枝头做凤凰做主子。
在院里打扫的太监站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段榆虽是个太监,可他跟七殿下的关系不简单,而且他曾是殿下的救命恩人,如今又为了留在皇宫侍奉主子,忍痛割爱切了男人的宝贝。七殿下也没将段榆当成外人,对他格外关照。
权衡到段榆跟楚胥羽的关系,太监们一时间相当为难,不敢对段榆动手。
“愣着做甚?”使唤不动奴才,孙嬷嬷喝骂道:“都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请视娘娘,赏你们六十大板!”
奴才们眨间懂了,并非孙嬷嬷看不惯段榆,而是姚妃娘娘不喜欢这个小太监。也是,段榆是七殿下的救命恩人,刚从乡下进了皇宫,不懂规矩的他已多次得罪姚妃,而他偏偏仗着对七殿下有恩,压根没将姚妃放在眼里,心高气傲的姚妃娘娘自然想要收拾他,要他安分点。
领悟到孙嬷嬷的话,太监们当即向前按住段郁宁,要将她拖去杖责。若换在平时,段郁宁一巴掌拍过去就能将几个狗腿子结果了。可是她现在功力尽失,身体亦莫名其妙的乏力,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
段郁宁怒瞪着孙嬷嬷,挣扎道:“你敢碰我一个指头试试!”
“拖下去,打六十大板。”孙嬷嬷冲着太晚监们骂道:“愣着干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
段郁宁被无情拖了下去,被强行按在板凳上,重重的木棍朝屁股上打了下来,“啊……”
一棍,一棍,没有任何的留情,都是往死里打!段郁宁死死咬着牙,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渗出,血水染红了裤子,空气着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屁股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