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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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18部分(2/2)
火辣辣的痛,棍子砸下来皮开肉绽,段郁宁倔强的咬着唇,血珠自嘴角渗出。

    楚胥羽,你在哪里?再不来,她就真的要死了。他知不知道,他此生最为尊敬爱戴的母妃,正受命人将她往死里打。

    他说爱她,为了她可以连性命都不要。如今,是他的母妃想要她的命,他会保护她吗?

    身体车裂般的痛楚,让段郁宁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数年携手,她以为能改变命运,可以跟他白首不相离。可是,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命运就是命运,她再怎么努力,亦是无力逆天。

    楚胥羽,他终是别人的。她没有死在别人手上,是死在他亲娘手中,呵呵,只是不知她死后,他命中的妻子,会不会全心全意爱他?

    段郁宁两眼一黑,晕死过,身体自板凳滑落在地,渗了一地鲜血。

    六十棍才打了四十多棍,执刑的太监见她死晕在地,当即也不敢再动手,面面相觑的望着孙嬷嬷。孙嬷嬷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正在犹豫间却见姚慧妩从殿下走了出来。

    孙嬷嬷向前搀扶住她,“娘娘,她该如何处理?殿下若是知道了此事,只怕会跟娘娘过不去。”

    姚慧妩站在庭院,不动声色打量着地上晕死过去的段郁宁,用手绢轻捂着鼻子,淡然道:“你们既然到霏雨宫当奴才,就得有当奴才的模样,别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姚慧妩此番话,无非是在告诉下人,段郁宁行踪诡异吃里爬外。

    晕厥的身体被拖了下去,庭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孙嬷嬷忙让下人打水将院里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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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慧妩返回厅内坐下,喝了口茶问道:“找到羽儿没有?”

    孙嬷嬷摇头,“已经派人将皇宫都找遍了,连军机处也去了,并没有七殿下的下落。”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姚慧妩头痛道:“羽儿没出宫前,对本宫言听计从,没想到在流放之后跟着段榆学叛逆了。早上醒来连两个人相继不见,估计是晚上偷溜走的。若非段榆回来,本宫还以为他弃大仇不报,跟女人私奔了。”

    “娘娘,您想多了。殿下对你孝顺至极,绝不会抛下你跟段榆私奔的。只是段榆确实放肆,认不清自己奴才的身份,逾越规矩教坏了殿下。待驯服了她,她自然会顾全大局主动愿意说服殿下纳重臣之妻为妃,对于娘娘的大事自然百利百无一害。”

    姚慧妩低头,指甲戴着璀璨的护甲,用杯盖轻轻拨着杯中的浮叶,“如果她有自知之明,让羽儿纳她为妾,倒也可以。”

    孙嬷嬷担忧道:“娘娘,殿下对段榆相当紧张,现在她受了伤,殿下只怕会误会您的用心良苦啊。”

    “如果连一个女人都省不得,他朝如何治理天下,让他受些挫折未尝不可。”姚慧妩放下茶杯,把玩着护甲,“有些事也别做绝了,给段榆送瓶治伤药过去。”

    孙嬷嬷领命,让丫环送了瓶药过去,只是段郁宁仍在昏迷中,冷汗跟血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丫环于心不忍,可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她留下药退出了房间。

    楚胥羽回到霏雨宫时已时中午,他神色匆匆走进院里,见迎面走来一宫女,忙问道:“有没有看到小榆子?”

    “殿下。“宫女忙施礼,语口结巴道:“小榆子他……回……回来了。”

    “在哪?”楚胥羽急道。

    “在……在……”宫女甚是犹豫,神色闪躲。

    心急如焚的楚胥羽顾不得宫女回话,径直往段郁宁的房间走去。宫女转身,急匆匆跑去告诉姚慧妩,殿下回来了。

    楚胥羽推开段郁宁的房间,一股难闻的味道呛了出来。皇宫规矩森严,主子没有特殊事一般不会到奴才的房间去。回宫后事心,加之段郁宁几乎跟他如影随形,为避免姚慧妩对段郁宁的的斥责,他鲜少主动去找她。段郁宁跟三名太监挤一间屋子,他还从没有去过。

    太监的房间脏乱不堪,甚至有股腥味,不过楚胥羽倒也没顾及这些,抬腿跨进门槛四下寻找着段郁宁的床位。

    看到左边的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段郁宁,楚胥羽当即向前,可走近一看顿时愕然了。段郁宁脸色蜡白,额头渗着虚汗,深色衣服上被染湿,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目光停在段郁宁的裤子上,他伸手一摸,有淡淡的血迹。

    “郁宁,郁宁。”楚胥羽急了,他伸手翻她的身体,床单上全是斑斑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唔……”身体翻动,让段郁宁痛醒过来。她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晃动,楚胥羽的声音恍若从天际传来。她扯动嘴角,露出僵硬的笑容,“你……终于来了?”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为何,不再她死了再来,或许她就不会再有任何留恋。

    死了,也就解脱了。

    段郁宁再次晕迷,没了意识。楚胥羽急得抱起段郁宁,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只见远处有太监在干活,忙喊道:“小邓子,快去请御医。”

    楚胥羽匆匆抱段郁宁抱回自己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院里干活的小邓子刚要去请御医,却被听闻到消息的姚慧妩制止了。她支开下人,往楚胥羽的寝室走去。

    将段郁宁轻放反趴在床榻之上,楚胥羽想褪去她的裤子,却发现血水跟裤子沾在一起无法褪下来。刚要命令丫环打水取药,却见姚慧妩走了进来。

    “母妃,她怎么受伤了?”楚胥羽望着处事不惊的姚慧妩,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是一宫之主,下人们有事岂会不知,更何况段郁宁被打得命悬一线。

    “她一夜失踪,一早上也没有消息,回来之后问她也是言语闪烁,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指不定去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母妃,你怀疑郁宁背叛我?”楚胥羽只觉得荒诞至极,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您是否有证据?”

    “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怀疑她形迹可疑。”姚慧妩望了眼楚胥羽,神情严肃道:“做奴才没有奴才的模样,若霏雨宫的奴才都像她那般,岂不乱了。”

    “她不是奴才,是儿臣的心爱之人,您未来的儿媳。”俊逸温雅的脸露出怒容,楚胥羽只觉得眼前的姚慧妩像个刽子手,“母妃,您应该答应过儿臣,你接纳了她的,为何现在要出尔反尔,处处刁难她?”

    “我刁难她?”姚慧妩愕然,冷笑道:“羽儿,是你太容允她的放肆了。这是什么地方?皇宫,不是乡下撒野的地方,一个行差踏错都会掉脑袋。可是她呢?站没站相,坐没坐姿,说话冲动的冒着股土渣味,连察颜观色都不会。我虽同意你俩在一起,可她若再一意孤行不懂学些宫中礼仪,迟早会给你惹事。这次的处罚,只是让她长点记性,别再鲁莽免得给有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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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望着姚慧妩,忍怒道:“母妃,郁宁刚进宫,纵然再不对您也该耐着性子教她,更何况她不但是儿臣心爱之人,更是对儿臣有多次救命之恩。于公于私,您都不该擅自用刑。”

    正文 136 别碰我

    楚胥羽擦着额头的汗,“逆向修行的内力跟之前的内力无法融合,内力越强气血越是不顺,若强行修炼会走火入魔。+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段郁宁讶然道:“内力真能逆向修炼?”

    “想初我也以为不能,可没想到还真可以。”

    “可为了修炼它,将自己几年的功力废了,不值得。指不定这武功的威力,还不如我们之前练的呢。”

    楚胥羽沉默,半晌才道:“或许,我们不用废武功也可以修炼。”

    段郁宁不解道:“什么办法?”

    “自废武功,是人体内没了功力,一切从头开始修炼。如果体内没了之前的内力,逆向修炼时便不会受阻。我将内力过渡到你体内,从头从开始修炼,若是成功自然是好的,若是失败,你将我的内力渡回来,一来一回并于我而言并没有损失。”

    过渡内力,是练武者的大忌,所谓人心隔肚皮,若非信任彼此,是绝不会做出此等行为。

    楚胥羽的提议,段郁宁点头同意了。既然出来闭关修炼,不管成功与否,都得试试。

    两人双双盘坐在地上,楚胥羽与段郁宁掌对掌,将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渡向她的体内。半个时辰以后,楚胥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收了掌。

    武功同出一脉,两人的真气相同,融合自然比不同门派的真气容易得多,只是楚胥羽的真气多了股阳刚之气。段郁宁运用八卦修炼法,将两团真气融为一体,内力登峰造极,摘花飞叶能伤人,挥气成剑砍苍山。

    楚胥羽再次逆向修炼内力,体内没了真气修炼时阻碍自然小了,只是初时只觉得头晕目眩,可时间一久自然习惯了。之前修炼时打通了任督二脉,楚胥羽的逆修炼事半功倍,短短十天时间内力突然猛进,居然比之前修炼三月还提升的厉害。

    让人差异的是,楚胥羽跟段郁宁比武时,两人使用同等的内力,相同的招式楚胥羽使出来时居然完胜段郁宁。而段郁宁几乎需要多使一半的内力,才能跟楚胥羽打个平手。

    段郁宁感慨道:“想不到银毛的祖宗比它靠谱多了。”

    商量之下,段郁宁将体内的真气如溪水般缓缓渡进的楚胥羽体内。小股真气如溪水汇流进大海,楚胥羽运转逆向真气,将之前的真气融合吸收。

    不眠不休足足两天时间,楚胥羽将段郁宁体内所有的真气吸收干净,段郁宁如法刨制修炼内力。数日之后,楚胥羽将她之内的真气渡还。仔细琢磨了《初阴逆阳》,两人关上房门褪去衣物坦诚相见,以秘籍中的方式阴阳相交,缠绵悱恻一番云雨后,排除情欲杂念的楚胥羽将体内的真气通过身体媾和处源源过渡进段郁宁体力,而段郁宁再将自己的内力渡进他的体内,不断进行阴阳修炼。

    随着体内的真气运行流蹿,两人只觉得身体炽热呼吸困难,挫内焚心的痛楚自蔓延到四肢。段郁宁紧咬着牙,好痛……不,不是她的身体在痛,而是楚胥羽的身体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可是,为何她能感觉得到?

    “郁宁。”楚胥羽亦是如此,“你是不是很痛?”

    “是你在痛。”段郁宁痛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心脏怦怦跳不停。他的呼吸、心跳,喜怒哀乐,她全部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还有对她蚀骨般的爱……

    眼泪,顺着段郁宁的脸颊滑落。他的心底,从未出现过他命中注定中的妻子,而舞千姿连影子都没有。有的,除了她,还是她!

    阴阳双体,竟然如此神奇!

    起初,体内运行的真气犹如潺潺小缓,可伴随着痛楚一波波袭来,真气越来越强,流蹿的速度愈是越来越大,宛如奔腾的山川河流。不过过了多久,河流翻滚着浪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吞噬天与地。

    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段郁宁跟楚胥羽穿好衣服,眼睛无意间落在桌上发霉的馒头,愕然道:“我们这是过了多久了?”不可能,馒头明明她刚做不久的,修炼顶多是几个时辰而已。

    楚胥羽打量了馒头,推开房间看到屋外凋零的花时,才愕然发现时间居然已过了两三天的时间。

    “……”段郁宁甚是无语。尼玛,《初阴逆阳功》三十六式,她与他才做了第一式,竟然花了三天时间。如果将这三十六式做完,别说回京迎接后卿出使,只怕连天下都易主了。

    咳,段郁宁的顾虑纯属多余,只是着实辛苦了楚胥羽,只剩下十天左右的时间,除了解决三急之外,他跟段郁宁都在修炼内力,一天不分白天黑夜做三四次各种高难度动作,一个动作得保持几个时辰。

    有耕耘,便有会收获,楚胥羽不分日夜的拼命做,自然有意外收获。继任督二脉被打通之后,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蹻脉、阳蹻脉等六脉先后被打通。

    体内的奇经八脉被打通,楚胥羽跟段郁宁的武功自然是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段郁宁跟楚胥羽练完了《初阴逆阳功》,武学修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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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拔出女魃泪,将全身的真气运于手腕,只见剑身通体发红,散发出来的剑气将四周的花草树木灼伤。使出十成功力,段郁宁将剑重重一挥,风停气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段郁宁啥眼了,啥情况?

    楚胥羽收拾好东西,走出茅草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京吧。”

    段郁宁直摇头,跟楚胥羽挽着手离去。谁知刚走没几步,身后响起哗拉拉的巨响。转身一看,身后的树木被拦腰砍断,连着一大片往后倒,足足砍断三十几颗树。

    “……”段郁宁愕然的合不上嘴巴,乐呵呵地拉着楚胥羽回京。

    骑马回到京城,楚胥羽唤出暗卫风雷两人,了解邬江兵器打造的进展。进宫面圣明景帝,鹰辽太子齐律宇的出使队伍已在鹫国境内,距京城还有三天的路程。

    正文 137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

    楚胥羽的劝说,非但没让段郁宁气消,反而涌起前所未有的怒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比起姚慧妩,她什么都不是!亲生母亲不能打,她就可以随意打骂吗?

    可是,她终是不想让他左右为难的。

    段郁宁深呼吸,退让一步,“不打她可以,但要向我下跪赔礼道歉。”

    “……如果你非得这样,我替她向你下跪可以吗?”

    段郁宁紧紧箍住双手,咬牙道:“好!她是你娘,哪怕是错的,在你眼中也是对的。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让她下跪认错,可是孙嬷嬷呢?她让命人将我往死里打。那些太监打我多少棍,你就命人打她多少次。”

    “郁宁,她虽不是我的|孚仭侥铮创有∫皇纸掖螅业背勺约旱那姿镒佣允獭k晔乱迅撸景げ坏么颉br />

    段郁宁一反手,将楚胥羽手中的碗打翻,温水洒了他一身。碗,“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楚胥羽知道她心里委屈,当下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好。让丫环从厨房端了碗燕窝粥,楚胥羽重新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凉,递到她嘴边,“别生气了,不如你打我……”

    段郁宁一扬手,楚胥羽手中的碗再次被打落。滚烫的粥溅在手上脚上大腿上,痛得楚胥羽直咬牙关,却愣是没有吭一声。

    “你母妃打不得,孙嬷嬷打不成,莫非我天生犯贱就该被她们打吗?”段郁宁恨恨得瞪着楚胥羽,泪水在眼眶打转,“楚胥羽,我凭什么委曲求全,一忍再忍。我忍到这种地步,是因为我还爱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如鲠在喉,对着歇斯底里的段郁宁,楚胥羽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默默收拾溅洒在地上的粥跟碎片,擦掉衣服上的粥,楚胥羽脱去衣服重新换了套,却发现被烫的地方红肿一片,大腿上起了几颗水泡。

    匆匆擦了点药,楚胥羽站在段郁宁面前,“郁宁,等你养好伤,我送你出宫吧。”

    “出了宫又如何?”段郁宁冷笑道:“只要她还是你娘,她便会一直容不下我。你这次容允她欺负我,下一次她便会变本加厉。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心痛?”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事情发生了,总该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段郁宁疲倦的闭眼,这便是他对她的爱。她连命都快丢了,他却连对姚慧妩说“不”的勇气都没有。他并非一个懦弱之人,却让她委曲求全,唯一的解释是,他还不够爱他。

    没有再说话,段郁宁埋首在枕头上,眼泪涌了出来。人,都是会变的,在宫外他还是那般爱她,在她晕迷的两年衣带不解的照顾她,可是……

    她不怪他,一切都是命!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不属于她,无论她用尽何种手段,不是他的终不是她的!

    段郁宁很想放开嗓子撕心裂肺哭一场,却是倔强地咬着枕头。

    楚胥羽将她搂了起来,紧紧抱在怀中,“郁宁,你不要这样。”一夜消失,她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论是她的精神跟想法,跟之前都有天嚷之别。

    “楚胥羽,人生若只如初相见,该多美好。”段郁宁疲倦至极,不再说话。当年,他若只是个匆匆的过客,只是在她脑海描绘了一副完美的景象,人生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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