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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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23部分
    手,掌心发出一股金色的光,照在银毛的胸膛。一股刺痛自银毛身上蔓延开,密密麻麻的道家咒文自体内浮现。

    金光渐盛,道家咒文逐渐消失,半炷香后彻底不见。

    养尸契约彻底解除,银毛兴奋的直冲黑袍男子磕头。它将晕厥的段郁宁抱了起来,甚是狗腿的献到赢勾手上。

    赢勾抱过段郁宁,冲着银毛冷喝道:“滚!”

    “滚,我滚。”没了养尸契约,银毛獠牙直露,“哈哧哈哧”喷着浊气直乐呵,当即是有多远滚多远。滚到破门槛边时,它忍不住回头道:“祖宗,要将楚胥羽杀掉吗?他若死了,便没有跟你抢祖奶奶了。”

    赢勾黑袍一甩,将它击飞十几丈开外,“没我的命令,不准碰他。”她对楚胥羽尚未心死,现在还不是时候。

    金眸微敛,低头打量着怀中身体冰凉的段郁宁。成千上万年,为了他几度生死,值得吗?

    它将她放在地上,低头覆住她苍白的唇,一股灵力度了进去,游走于她的体内。

    赢勾,本是黄泉溟海的守护神,后来女魃堕落黄泉海,尸血浊气浸染了赢勾,让他变成了僵尸。它的灵气,跟女魃可谓同出一脉,同枝连理。浩瀚逆天的万年灵力不断在段郁宁体内游走,将她体内的封印冲破开,一股至阴的真气如决堤的潮水,铺天盖地袭卷而出。

    收了灵力,赢勾静坐在破庙大殿之内,长着死灰色指甲的手放在段郁宁胸口,冷笑中露出锋利的獠牙。

    门“砰”一声撞开,一道月牙色的身影飞了进来,负手站在破殿之内,“哟,刚解决完楚胥羽,你出又来捣乱了。”

    赢勾冷冷道:“若再不来,你的心脏便要被我取出来喂狗了。”

    齐律宇见赢勾的手搁在段郁宁不该放的地方,当即怒道:“手下败尸,再不将你的爪子挪开,本宫便剁了喂狗!”

    赢勾将手收了回来,“你若要打,我随时奉陪,只是你的心放在段郁宁身体里,你确定现在打得过我?”

    “你个贱尸,竟然敢垂涎自己的主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妖孽绝美的脸,嘴里却吐出肮脏不堪的话,不禁让人大跌眼镜。

    “垂涎?”齐律宇的话,并没有让赢勾生气,“论武功,我不比你差几分;论长相,我虽没有应龙俊逸,胜你却是绰绰有余。别忘了,三界之内,你丑的人神共愤,哪怕换了多少张人皮,都改变不了你丑陋不堪的事实。段郁宁就是随便找条狗嫁了,估计那狗都比你长得好看。”

    赢勾向来沉默寡言,毒舌起来却是能要僵尸命。

    “靠之!”被赢勾踩到痛处,齐律宇气得獠牙尽露,妖孽的容颜被撕裂开,露出原来不堪入目的长相,锋利的爪直取赢勾的喉咙。

    赢勾身形一闪,避开窗边,吐了,“呕……”

    齐律宇被赢勾夸张的动作气得满脸黑线,招招带着杀意,志在取赢勾的性命。这只畜生,他自己也是僵尸,满脸腐肉能比他好哪里去。

    雁门之役,后卿被段郁宁生死间破封印而出的灵力灼伤,修养两年才复原。如今他将心脏放在段郁宁体内,自身灵力便削弱了一大半。赢勾自天神堕落成僵尸,骨里子却残留了天神的清高,不愿吸血人类的鲜血,灵力自然增长缓慢。可自雁门之役受伤之后,赢勾返回黄泉溟海沉睡,疯猜地吸食黄泉溟海无穷无尽的怨气,加之大肆吸食妖怪及其他僵尸的灵力,赢勾的灵力疯狂剧增,与后卿不分上下。

    齐律宇心生狭隘,狂躁之心渐露,然而赢勾却并不担心。段郁宁虽投胎肉身凡体,可终归是僵尸,迟早有一天会恢复身份。于赢勾而言,定然是越早越好,只是现在段郁宁并不愿意做僵尸,可齐律宇却不一样。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越是得不到段郁宁,后卿对她便越是狂热,可女魃却对他唾弃不已。他唯一的机会,便是让投胎人间的段郁宁爱上他,所以在段郁宁未爱上他之前,他是不会让她变成僵尸的。否则一旦段郁宁变成僵尸,恢复之前的记忆,依她对后卿的厌恶,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女魃与赢勾,皆是僵尸始祖,实则赢勾变成僵尸之后对女魃心生爱慕,加之女魃长眠于黄泉海,赢勾千万年来守候在她身边,两尸实则是主仆情谊。

    女魃一旦变成僵尸,必与赢勾联手,将后卿打得飞灰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后卿意在杀赢勾,却怕庙中的段郁宁染了尸煞之气变成僵尸,它出手仍有顾忌,而赢勾早已算到它的意图,正是巴不得段郁宁染了尸煞之气变僵尸。

    一切都是后卿做的,与它无关。僵尸不腹黑,腹黑起来要人命。

    万年怪物,两只僵尸都不傻,后卿先收了手,“停!我们现在不能打。”

    “你觉得,在你做了这么多事之后,我会放你一条生命吗?”赢勾面无表情。想不到,当然做事不顾一切的后卿,如今却有了顾忌。

    正文 164 孙子,站住!

    银毛的话,师太甚是着急,“九阴白骨爪是我峨眉的武功秘籍,可否归还我峨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银毛不急不慢道:“秘籍在祖上几代已经没了,据说是不知哪名祖宗上矛房时没手纸,撕去擦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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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师太气得头冒青烟,拂尘一甩道:“可否将秘籍抄写一份,交还我给。”

    “凭什么?”银毛倒也不是个怕事的主,眼珠子一瞪,“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要练也是练九阳白骨爪,凭什么你说是九阴白骨爪,便是你家的了?”

    “这世上,根上没有所谓的九阳白骨爪。”银毛的狡辩,让师太怒不遏制,“你的武功,分明便是我派的九阴白骨爪。”

    “师太,你家武功三百年前就失传了,那时你祖宗的渣都还没出现,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再者,就算真是你的,我家祖宗一没偷二没抢,是在垃圾筒捡的。”

    银毛甚是理直气壮,挺直腰板走人。

    师太气得直瞪眼,却碍于自己的身份,但没拿出证据之前,也不能问责莫山派。

    银毛抽完签,回到厢房却并没有找到段郁宁的身影。女人心,都比较脆弱,经受不了打击,银毛担心段郁宁会出意外,于是不断嗅着鼻子寻着她的气味往山下找。

    银毛一路寻下山,终于在一家酒馆找到段郁宁。彼时的段郁宁喝得烂醉如泥,桌面上摆了许多酒瓶。银毛坐在她面前,夺过她手中的酒坛子,好奇地闻着浓香的酒味。

    段郁宁伸手去抢酒坛,谁却银毛却“啪”朝她拍了一爪子,甚是粗鲁的将她打晕了。哼,忍她很久了,还不趁她喝得一塌糊涂时欺负一下,平时给她当孙子受够了,今天是做回大爷!

    银毛坏没学少,可酒这东西可是头一回碰,闻着挺诱人的。或许僵尸跟人类一样,但凡是雄性的对酒都没有抵抗。祖奶奶爱喝的东西,味道肯定错不了。

    抬起酒坛,尝了尝酒的味道,辣而呛喉,可入喉之后却是甘醇香甜。银毛眼睛一亮,“哇”了一声,抬起酒坛大口喝酒,没一会便见底了。

    一口作气喝了两坛,银毛才知道酒是有后劲的,身体开始飘飘然。血液不断在体内流撞,银毛一脸的兴奋,将段郁宁扛在肩膀上出了酒馆。

    还好,银毛并非是只酒鬼僵尸,还知道有正事要做,不会一碰酒就连祖宗是谁都认不得了。

    彼时天色已深,酒气熏人的银毛踉跄着脚步,扛着段郁宁摇摇晃晃往山上走。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一道黑影站在前方,挡住了去路。

    “报……报大名来……”酒喝多了,银毛舌头大了,说话不麻利,“你……你大爷的,老子……”

    黑影负手而站,听到银毛的挑衅转身,望着它不说话。

    皎洁的月光之下,颀长的身影笔直如松,俊逸无瑕的脸赫然在现,顿时让月光黯然三分。

    银毛讶然,扣着段郁宁大腿的手一松,她摔落在地上。

    “是你!”半晌后,酒醉的银毛有些缓过神来,怒道:“你这孙子,终于出来了。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银毛撩起衣袖,扬起锋利的爪子朝男子冲了过去,“九阴白骨爪……”

    男子施展轻功,消失在月光之下。

    “孙子,给爷爷站住!”银毛吆喝一声,忙喝了过去。

    两道身影,消失在山林夜色间,只留下寂静的蛐蛐声。

    一道影子,自树影后站了出来,走向摔在草地上的段郁宁。

    月色之下,只见浅色长衫男子有着跟之前消失的男子一模一样的容颜。他弯腰将段郁宁抱了起来,黑色的眼眸闪着激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郁宁,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年前,她不动声色失踪了,他发了疯般满世界找她。

    两年来,他派出无数的人,只差没将几个国家一寸寸全翻过来。他每一天都在找,都在等,却又在不断失望,担忧,害怕中渡过。

    得到风飞鸽传书的消息,欣喜若狂的他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低头打量着段郁宁憔悴的容颜,楚胥羽内疚的无法言语。他抱着她离开山路,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恶梦连连,段郁宁几度挣扎,身体疲倦的被掏空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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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是陌生而简洁的房间,段郁宁吃力地坐了起来,手摸着刀子般抽痛的脑袋,却愕然发现额着缠着纱布。

    或许梦做久了,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渗入骨子里的熟悉。

    “段郁宁,你真是个废物!”苦笑,她费力的起床,取过一旁的外套穿好,起身往外走去。

    刚推开房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睑。梦中,曾出现地无数次的场景,不经意的开门间,他会突然间出现在她面前,然后……

    段郁宁毫不犹豫的扬手,一掌打了出去。

    掌中,带中无尽的怨愤,段郁宁没有手下留情。楚胥羽没有闪避,硬生生接了她一掌,连着后退了几步,鲜血自嘴里喷涌而出,洒在地上。

    楚胥羽望着她,舍不得移开目光,“郁宁……”心血翻滚,他强压着咽下涌上喉咙的血。

    段郁宁紧咬着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染血的手按住胸口,楚胥羽踉跄着向前,握住她冰冷的手,轻轻拥入怀中,“我终于见到你了。”

    段郁宁失了心魂,像个布偶般不言不语。

    鲜血,顺着楚胥羽的嘴角,不断往下淌,“如果能让你消气,你想打多少掌都行。”

    “你来干什么?”半晌之后,段郁宁冷冷问道。

    “来找你。”楚胥羽喘气,意识越来越模糊。不见两年,她的武功已是今昔非比,如此甚好。

    “是吗?”段郁宁反问道:“你确定不是来找琉璃公主的?”

    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楚胥羽没了意识,紧抱着他的双手松了,脑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他的沉默,让段郁宁心生怨恨,“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

    正文 165 若负心,请彻底!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段郁宁痛苦难忍,一会冷的直打哆嗦,一会热得汗水直流。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赢勾取了手帕,擦着她额头的汗水,起身走到隔壁将盖在大夫身上的被褥取了过来,往段郁宁身上盖。

    “你……”大夫郁闷的直吐血。这这这……这都是什么世道啊,简直是白眼狼啊,他这把老骨头挨不得冻。

    赢勾扬手,一银锭子自衣袍之内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床板上。

    大夫捡起银子,欲言又止,却终是抱着银子缩成一团闭眼睡觉。

    给段郁宁加了三床被子,捂着严严实实,赢勾这才算放了心,谁知段郁宁连连作呕。他不得不掀开被褥,扶着晕迷的她坐了起来。

    “呕……”来不及趴下,段郁宁脑袋一歪,嘴巴一张“哇哇”几声,吐了赢勾一身。

    刺激的秽物,熏得赢勾满脸黑线,气得连手都在的发抖。不知是她作孽,还是他欠孽?

    一翻挣扎,屏住呼吸,赢勾用衣袖擦干段郁宁嘴角的秽物,让她重新躺回床上。没了衣服换洗,赢勾本想让银毛去偷套换洗衣服过来,可一向习惯了清高,便不愿意让只废柴僵尸看自己的笑话。他耐着性子将地上的秽物打扫干净,在大夫家随便找了套衣物换上。

    赢勾身体魁梧,大夫的衣服穿在身上,四肢露出大半截,打着补丁的衣服绷得紧紧的,裹不住结实的肌肉。

    闹了一夜,窗色泛着丝亮光,已是东方鱼吐白,退烧的段郁宁总算安静地睡了过去。赢勾在段郁宁身上设了结界,可谓是生人勿近,僵尸绕道,这才放心离开。

    飞出医馆,街上溜达了两圈,赢勾用死灰色的僵尸爪子撬开木板,进了裁缝铺。活了上万年,却是生平第一次偷东西,赢勾着实有些鄙视自己,羞耻心让他不敢多拿。他给自己选了套灰色的粗布衣,然后给段郁宁拿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留了锭银子便飞回医馆。

    换好衣服,天色已亮,赢勾见段郁宁脸色绯红,呼吸困难,于是去踹大夫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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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打着哈欠起身一次,当即冷汗了,“小伙子,她的烧已经退了,你还给她盖三床被子,就算活神仙也得呼吸困难。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的妻子?”这是人之常识啊,常识。

    赢勾满脸黑线,掀掉两床被子。

    晌午时分,晕厥的段郁宁悠悠转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茫然望着头顶破了洞的蚊帐,脑海一片空白。

    她的苏醒,让赢勾甚是高兴,可千年冰山脸上刚泛出一丝笑容,随便便严肃起来。千万年来,对着怨气冲天的黄泉海,看惯世间的生灵涂炭,沉重不堪的心已不知何为喜怒哀乐,甚是不知该如何去笑?

    在她面前笑,会不会太不庄重了?

    赢勾收起笑容,面对瘫地打量了段郁宁,移开冷冷的目光。

    “这是在哪?”段郁宁费力地动了动唇。

    “医馆。”赢勾言简意赅。

    “银毛呢?”那只吃里爬外的畜生。

    赢勾面无表情,“滚了。”

    “你想干什么?”段郁宁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是浑身无力。

    赢勾下意识想伸手扶她,可手刚到半空却收了回去,“不想干什么。”

    段郁宁不再说话,闭眼休息。

    房间寂静,赢勾试着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得闭眼休息。

    大夫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朝赢勾道:“小伙子,你妻子的药老夫已经煎好了,凉了之后你喂给她喝,记住喝药前先填点肚子。”

    妻子?之前段郁宁晕迷时,赢勾不觉得尴尬,可现在却只想废了他的嘴。

    大夫将药放在桌上,叮嘱道:“病人得吃清淡点,灶房有熬好的粥,你自己去盛。粥跟药要间隔一刻钟左右。”

    赢勾轻咳了声,点头。

    “你已经守了她快一天一夜了,茶饿不思滴水不进的,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见他傻坐着跟座石头似的,大夫不禁唠叨了两句,“真不知说你什么好。你说你细心吧,自己妻子流产了都不知道,若再迟些连命都没了。你说粗心大意吧,却是衣衫不解照顾她,不吃不喝的让人感动……”

    赢勾打断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大夫一拂袖转开离开,生气道:“好心当驴肝肺,你自己看着办吧,生死由命。”

    赢勾小心瞧了眼段郁宁,紧闭着眼睛压根没理他。

    “将药喝了吧。”赢勾尴尬的端起药,站在床前。

    段郁宁睁开眼睛,讶然道:“你带我看大夫?”

    “不看你会死掉。”赢勾动作僵硬地将她扶了起来,让她半躺在床上。

    段郁宁接过碗,将苦涩的药喝下。茫然打量着四周,段郁宁问道:“为什么要带我离开皇宫?”

    “你不离开,会死的。”赢勾漠然打量她一眼,“反正,你不是正想离开吗?”

    “你让银毛掳我来,不会想逼我做僵尸吧?”段郁宁将药碗递了他,手抖的她用了些劲,却愕然发现被后卿废掉了功力回来了,她愕然道:“我的武功,不是被齐律宇废了吗?”

    赢勾解释道:“他并没有废掉你的武功,只封印了而已。”

    段郁宁问道:“是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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