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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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29部分(2/2)
    十天!楚胥羽心急如焚地扯住丫环的衣袖,“姚元帅呢?”他怎么可能一觉睡了十天?

    丫环福了福身体,“姚将军三天之前已带兵赶去横河,跟徐文冒将军联手抗敌。”

    “其他将军呢?”

    “奴婢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姚元帅将了几名将军去横河,留守雁门的有也有几名将军,具体是奴婢就不清楚了。”

    丫环匆匆退下去禀报李总管,没过李总管便带着大夫跟几名丫环走了进来。丫环托盘端着的尽是鱼翅燕窝人参等各类补品,皆是大夫所开的气血亏损的补品。

    大夫说楚胥羽身体严重虚耗亏损,才会晕迷数日不醒。

    晕迷十几天,楚胥羽迷糊中对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汤水,饭菜却无法进食,确实饿得头晕眼花。可内力的消失,真跟饥饿有关?

    正文 204 你终于来了

    203

    喝了清粥打底,楚胥羽吃了顿饱饭,精气神不禁恢复了些,可他的内力却是荡然无存。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现在的他,跟普通人无异。

    楚胥羽闭起眼睛打坐起诀,却再也无法感应深埋在体内万年灵力的所在,更别提能变翼龙翱翔去横河。

    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出了问题。

    如果他猜得没错,后卿在酝酿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他击晕姚震等人却不杀,沙漠将自己上万已死去的士兵肢解却放过去凉州增援的姚家军,还有沙漠自己跟僵尸及鹰辽军的两场战役,一切都是迷雾般脱离人类的思维,而他身体莫名的变化,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的内力,应龙的灵力,到底去了哪?

    战争迫在眉睫,楚胥羽没有时间再去一一解惑,打算去横河再从长计议。如路程来算,唐维跟徐文冒的大军应该已赶到横河了,而他还在雁门。兵,不能一日无将,他得想尽快赶去跟舅舅他们相会。

    楚胥羽要了匹战马,欲往横河赶。李总管匆匆赶了过来,“七皇子请留步。”

    楚胥羽坐在战马上,“不知李总管有何事?”

    “姚元帅从横河传来书信。”李总管将信递了过去,“元帅飞鸽传问你醒了没有,还说你的未婚妻段姑娘已率领武林同道到了横河。之前横河差点被敌人攻陷,是段姑娘在关键时间赶来,她带着上千武林人低及天师道的道士,跟士兵生死作战才度过一劫。如今唐、徐两位将军各带五万士兵赶来增援,已打退敌军三次进攻,双方均生死无数,但横河暂时算安全。”

    楚胥羽着急地接过信摊开,心情随着信中的内容起落不停。横河城外僵尸遍野,鹰辽军连火药都用上了,若非有段郁宁及天师道众人及时赶来,横河只怕真的已失守。

    “七皇子,你的身体未愈不宜长途跋涉。”李总管向前道:“下官知道七皇子担忧军情,但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下官已备好一辆马车跟一支队伍,送七皇子去横河。”

    楚胥羽确实心急如焚,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身体状况,只怕还没到横河,已支持不住。

    “谢谢李大人的好意。”楚胥羽并没有拒绝,“姚元帅不在,雁门将交给你跟几位将军了。”

    “下官跟几位将军一起,誓死守护雁门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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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出了行馆,门前停着一辆简朴而舒适的马车,身后是一支精锐的姚家军,足足有四五百人。李总管考虑甚是周全,还随车带了个丫环照顾楚胥羽。

    从雁门到横河,抄近路马不停蹄赶了三天,楚胥羽坐在马车内养身体,顿顿皆是上等补品,加之有药材滋补,身体总算是好了许多。

    一路往横河,路上皆是逃亡的百姓,全家老小带着简单的行囊,牵着牛羊往安全的地方迁徙。战事起,饥荒至,一路饿殍连连,楚胥羽心情复杂不堪,只觉得愧对百姓。

    后卿不除,天下大乱!

    横河守兵三万,加之增援军十万,十三万人无法驻扎在城内。横河东面城外三百里,开始分批驻扎,伤兵往城东撤。护送楚胥羽的马车自东面而来,远远便看到白色的帐篷如连绵之丘,随处可见伤兵、大夫及卫道士的影子。

    楚胥羽急急下了马车,见到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伤兵由一名灰色道袍的道士扶着走了过来,他忙向前问道:“这位兄弟,唐维将军在哪?”

    “正在城西与敌军作战。”

    远处传来炮火轰城的声音,重重砸在士兵的心坎上。楚胥羽见不远处有匹马,二话不说走了过去,翻身上马往城内奔去。

    重重的马蹄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街道,楚胥羽紧握疆绳用力一夹马肚子,不断朝城西而去。城西外是十几丈宽的横河,一旦敌军渡过横河,犹如打开了边境之门,鹫国危在旦夕。

    马儿如箭,离城西越来越近,一批批伤兵被城西撤了下来,鲜血一路绵延,触目惊心。

    轰隆隆的炮声越来越近,地板在不断震动,远远可见城楼士兵不断射箭投石。城外的箭雨铺天盖地射了过来,有几支射差点射到楚胥羽身上,若是躲避及时只怕已成了箭靶。

    奔到城门下,楚胥羽弃马刚往上城楼,目光却瞥见城楼底下密密麻麻坐着一排道士,他们的身体紧紧贴住城墙,浑身染着干涸的黑色血迹,头发凌乱不堪。起初楚胥羽以为是战死的道士,谁知一名道士的身体一歪,口水从嘴角滴落……

    他们并非没有死,而是太困了,累得连回营地休息或是包扎伤口的力气都没有,就地在城墙底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呼呼睡了过去,连城外密集的炮弹都轰不醒他们。鹰辽军白天渡河攻城,僵尸夜晚攻城,鹫国的士兵分白天黑夜轮流应战,而晚上是僵尸的天下,唯有道士及武功高强之人才有能力对付。

    楚胥羽震愕地打量着数百名道士,为了保家卫家他们不惜以命相搏,用各种道术对付僵尸。天师道,以天为道,以人为本,这便是当初张天师创道的初衷,楚胥羽顿生敬佩。

    抑制住心底澎湃复杂的情绪,楚胥羽拔脚上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睑。她着一袭青色干劲男装,怀中紧抱着一柄染血的软剑,额前刘海凌乱垂落,脸上染着斑斑血迹,正在墙根最偏僻的角落睡着。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憔悴落魄,哪怕是第一次初见时,她摔水坑里落得满身黄泥巴水。楚胥羽走了过去,半蹲着身体悄悄望着她。

    怀中的女魃泪感应到楚胥羽的存在,剑身嗡嗡震动,欲跳出段郁宁的束缚投奔楚胥羽的怀抱。

    女魃泪一闹,段郁宁兀地睁开眼睛,黑色眼眸透出一股阴戾之气,紧紧盯着楚胥羽,下意识伸手要去拔剑砍人。

    楚胥羽按住她的手腕,“是我。”

    段郁宁半晌才缓过神来,染血的脸露出一丝笑容,紧绷的心终于在见他时松懈了,“你终于来了。”

    正文 205 你怎么了?

    她扑入他怀中,身上透着一股僵尸的腐臭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楚胥羽紧紧抱着她,手轻轻落在她的脑袋,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青丝,“郁宁,我终于来了。”

    他是来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他突然间丧失了所有的本事,变成了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别说诛尸,他听连怕连敌人的首级都取不了。

    段郁宁眼睛布满血丝,想来已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可此时她却顾不得与楚胥羽重逢的喜悦,忙道:“鹰辽军有九门红衣大炮,他们的进攻相当猛烈,你赶紧去支援舅舅他们,否则不知什么时候横河或许就沦陷了。”之前只说他在雁门急事会缓晚些再赶来横河,想不到竟然会晚了这么久。白天若非有英勇善战的姚家军及唐维率领的五万死士,只怕横河已经没了。

    鹫国以血肉之躯抵挡鹰辽的红衣大炮及无数不死不灭的僵尸,再众志成城都抵挡不住多久。如今楚胥羽在关键时间赶来,可借应龙之力毁了红衣大炮,紧急的战况会缓解许多,受伤的同袍亦是得到休息及救治。

    段郁宁抓住楚胥羽的手,恨得牙痒痒道:“鹰辽军已在河对岸建桥造船,一但大炮的射程近了,横河的城门会被炮弹摧毁,你让那条臭龙将他们的大炮毁了。”

    她将女魃泪塞到他手中,“拿着防身用。”

    “你自己小心点。”楚胥羽接过女魃泪,便要往城楼上去。

    段郁宁忙抓住他手衣袖,“你现在不能去,要不然一会变身时被他们发现了,可就有嘴说不清了。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你,直接变身飞到河对面。你飞得高一点,炮弹打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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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有苦难言,可段郁宁殷切的目光,让他说不出真相。现在的他,比普通人类还不如。

    “我试试。”他放下手中的剑,快速起诀念咒,可体内真气全无,连应龙的一丝灵力都感觉不到,反倒一用力心口剧痛难忍。

    一连试了几次,楚胥羽额头真渗虚汗,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你怎么了?”段郁宁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楚胥羽神色痛苦地捂住胸口,“在雁门关外跟僵尸跟鹰辽兵打了两仗,醒来之后内力全没了。”段郁宁对不起,他让她失望了。

    “那条臭龙呢?”段郁宁一听急了,“你受伤没有?为什么会内力全失呢?”

    “我感受不到应龙的存在,可能是我身体太差,召唤不了它。”熟悉的眩晕再次袭来,楚胥羽忙用将剑杵在地上,才不至于跌倒。

    “是不是后卿那王八蛋做的?”段郁宁既忧又怒,“上次就是他将我的内力卦印,还将那颗肮脏的心脏放到我身体里。”想到后卿的卑鄙行为,她恨不得将他剥皮削骨,挫骨扬灰。

    “虽然从洛坍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可我也觉得是他在暗中搞得鬼。”楚胥羽眉头紧蹙,疑惑道:“我虽不能将应龙的灵力发挥的淋漓尽致,但也能驾驭七八分,后卿即使想暗中搞鬼,我也不可能全无察觉。”可他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

    “僵尸修炼不比凡人漫长缓慢,更何况还是只会旁门左道的僵尸,上次他在洛坍已杀了十三个少女修炼,指不定消失之后还杀了多少女取血呢,灵力肯定剧增无比。”想到后卿令人发指的行为,段郁宁只觉得毛骨悚然,隐隐担忧道:“你失了内力没有臭龙,而我几天下来亦觉得力不从心,这段时间战士们伤亡惨重,战死在城外的士兵有许多变成了僵尸,一到晚上密密麻麻的怎么杀也杀不完。到目前为止,后卿连面都没有露,横河却岌岌可危,若再没有良策,只怕守不了多久了。”

    “担忧也没有,唯今之计只能再想办法了。”楚胥羽心急如焚,想强行起身去楼城察看城外的战况。

    段郁宁拖住他的衣襟不放,“城楼很危险,你不能去。”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个普通士兵都抵不上,压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楚胥羽心意已决,“我是全军统帅,必须要去。”这是他的责任跟义务,别无选择!

    “你去了又能如何?”段郁宁心急道:“你我都不是后卿的对手,只能想办法再找人对付他。”天师道及驱魔派没有人是后卿的对手,武林中人更不可能,妖魔鬼怪更是不敢招惹尸魔,唯有……

    “你想找赢勾?”楚胥羽愕然。

    “我不想找他,可现在关系到天下苍生。他可能是三界之内唯一还能制衡后卿的,再拖下去只怕就晚了。”赢勾要的是什么,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只是他跟她都没有捅破这层窗纸。

    有事钟无艳,没事夏迎春,段郁宁也挺讨厌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一旦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泱泱同袍兄弟不断死在僵尸手上,血流成河的悲壮场面时,便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来影去无踪,想找他并不容易,加之时间紧迫,这种想法并不现实。”楚胥羽并不赞同段郁宁将希望寄托在赢勾身上。

    “是不现实,可现在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段郁宁抬头望天,此时已离傍晚不远,横河对面的敌军应该差不多会撤退,而沉睡在河底的僵尸会成群结队爬出来,源源不断往城门走来。一天最危险的时刻,马上最要来临。段郁宁打量着城墙根底下数百名体内虚脱的道士及武林同道,他们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了。而她连着杀了几只飞尸,内力也被耗尽,道家符纸桃、枣核钉、墨斗线等也全部被用完了。每过一天,城外的僵尸便增加了许多,而城内的人却源源不断受伤。

    楚胥羽仍然坚持上城楼,段郁宁怕他受伤只得陪着他一块上去。上了城楼,远远望去护河城边壕沟内全是鹫国的士兵,遁甲竖起一道道防线,将敌人的箭羽挡在遁甲之外,手中的箭时不时射向河对岸,却因距离太远而落在河上。而鹰辽军用得的箭弩,射程远威力大,加之有红衣大炮,时不时轰几个落在护城河上,炸伤鹫国士兵,一天下来死亡不少。

    正文 206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横河城门紧闭,而城外却有两三万士兵守住横河护堤,以防河对面的鹰辽军渡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遥望河对岸,密密麻麻全是鹰辽军的帐营,河边全是帆船只,叠影重重。

    楚胥羽站在城楼,望着城外血迹斑斑的尸体,双手紧握成团,神情严峻。炮弹从对岸飞进,打中遁甲将士兵炸飞,惨叫声伴随着血雾弥漫,人巩固的城墙被炸开一道缺口。炸飞的尸体被拖了下去,伤员被送往城门底,数名士兵迅速冲向前补住缺口。

    护城河岸士兵伤亡很重,却不能撤进城内,一旦撤进城,而最后的防御便只剩一道城墙。鹰辽只要将红衣大炮运过河,固若金汤的城门也禁不住炮火的轰炸,而防城河的防御便重要万分。有数万士兵守在河岸,鹰辽军渡河有困难,而鹫国是极其有利的。

    “七皇子。”正在城楼上指挥作战的姚震看到楚胥羽的身影,忙着急赶了过来。

    “舅舅。”楚胥羽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场战已经打了十多天了,伤亡的士兵不断加重,到今天为目死亡的士兵已有一万五,粮食跟药材也不在断缺少。天马上就快黑了,今天死亡人数不下千,而受伤的却是三千多人。鹰辽的桥跟船尚未建成,我们还有几天的时候想对策,可让人闻风丧胆的却是沉睡在河底的僵尸。无论是我们死亡的士兵还是鹰辽的,死后都变成了僵尸,一到晚上便攻城。若是有郁宁跟天师道的众道友,横河只怕失守了。他们的身体已撑到了极限,可夜晚还没开始。七皇子,我早前收到了李总管的信,说你的身体不适合上战场……”

    “舅舅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没事。”楚胥羽的眼睛,一直盯着河对岸,“当前最要紧的,是如何退敌。”横河有一百多丈,水深浪急暗礁丛生,若是建桥日夜兼程达到红衣大炮对攻塌城门的距离,没有一个月肯定无法完工。用船只载士兵渡江,若是载少了很会被护城河岸的鹫国敌用箭射杀掉,载多了吃水深容易触礁。如将所有的船只用铁链锁在一起……

    “羽儿,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敌人将木板跟船只连在一起渡江。”几夜不眠不休,姚震长得满脸的青色胡渣子,满嘴长满了水泡,疼得连说话都不清楚,“一旦他们想出用这种办法渡江,横河必定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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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敢用此种方法渡江,对我们或许非但不是坏事,而且是极为有利的。”

    “何出此事?”姚震被楚胥羽的话吓了一跳。

    楚胥羽悄然叹气,“将所有船只绑在一起虽可将鹰辽数十万士兵渡江,可他们在草原中以游牧为主,对水性很是不熟悉,一旦离岸便是河水中的旱鸭子,如果此时遭到我们的火攻,进退两难只会被活活烧死。”

    “对啊,我们可以用火攻。”姚震眼睛一亮,“如此一来他们想不败都难。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他们想到这个办法。”

    “我们别高兴的太早了。”楚胥羽眉宇间愁云不展,“他们的主帅可是齐律宇,这种方法岂会想不到。只是他一早料到其中的利害,才没将所有的船连在一起。”

    白高兴一场,姚震抬头望着西沉的染血霞光,“天马上就要黑了,河岸对面的炮停下来,再过不久河里的僵尸就该苏醒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快,开城门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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