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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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41部分(2/2)
皇上病重成这样,如何还能行房。太后若是知道了,岂不怪罪当奴才的不会做事?

    楚胥羽咳的脸通红,“朕身体稍有不适,退下吧。”

    敬事房太监不敢再多言,乖乖退下。

    楚胥羽摸着被戳肿的大腿,不悦道:“现在你满意了?”真反了它了,给它三分颜色,就瞪鼻子上脸。

    女魃泪心满意识,精神抖擞的颤着身体,眨眼间飞出窗外溜走了。

    “……”楚胥羽满脸黑线,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或许,这便是媚姬的可恶之处,拴着别人的鼻子走,偏偏他还中计了。

    楚胥羽病重,既然无法去坤宁宫过夜,琉璃便将晚膳送到养心殿,服侍他吃饭喝药。

    晚膳过后,琉璃在案前替他研墨,“皇上,南疆的丝绸很漂亮,臣妾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楚胥羽提笔,埋首处理公文,偶有咳嗽声传出。

    心有千千结,可看着楚胥羽苍白的脸色,听着他难受的咳嗽声,琉璃到嘴边的话,愣是生生咽下。她既然跟了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该有任何怨言的。

    正文 276 事成了吗?

    琉璃在养心殿陪到深夜,楚胥羽处理完公务,隐约有了睡意,而她却没有丝毫离开之意。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知道她的等什么,而楚胥羽碍于身份无法拒绝。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这几天一门心思放在媚姬身上,以及她那柄捣蛋的剑。他就像失控了般,情不自禁地想。

    他不知道,到底在期盼什么,又在忽视什么?琉璃是他心甘情愿娶回来的,为何媚姬一出现,却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留在身边几年的簪子,跟媚姬是否有关系?

    一个多年的谜团,楚胥羽始终没有放不下,如今终于有些头绪,他只想让真相快点浮出水面。与琉璃相恋多年,这是他心底唯一解不开的结。他遗失的,或许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

    琉璃静静地收拾桌案,跟他一块回了寝宫。彼时小白早已回了坤宁宫,琉璃给他褪去外衣挂好,紧接着是铺床。

    宫灯灭,两人躺在床榻之上,琉璃主动依偎进他怀中,与他十指相扣,“皇上,你的身体好些了没?”

    温香软玉在怀,楚胥羽却是五味杂陈,几曾何时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夜晚,夫妻恩爱和谐。明知道琉璃的失落,可是他仍因为一柄剑的阻止,,浇熄了对琉璃的男女之情。或许,没解开心中的结,他无法坦荡的爱她。

    “睡吧,很晚了。”楚胥羽内疚地抚着琉璃的青丝,合眼睡觉。

    琉璃苦涩,失落涌上心头,闭上眼睛却是彻夜失眠。

    琉璃没睡,楚胥羽亦是彻夜失眠,鼻间闻着她的香气,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的青衣背影。她是谁,真的会是媚姬吗?

    清晨,琉璃起身楚胥羽穿戴龙袍上朝,她则回了坤宁宫。小白见到她回来,立即跟着进了寝宫,“公主,你跟皇上的事成了吗?”

    琉璃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露出笑容,带着丝尴尬。

    小白却并未察觉,甚是激动,“皇上为何没派人送你回来?”

    琉璃打了个哈欠,往床上走去,“他上朝处理朝政了,离得又不远,所以我自己回来了。”

    主人如此疲倦,想来昨晚没有休息好。如果能怀上龙种,是件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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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魃泪几乎每天都会偷偷溜来找楚胥羽,心情好时不想便拿剑屁股戳他,高兴时便给他吸食浊气。知道它对自己没有恶气,楚胥羽倒也随了它的意。闹够了,女魃泪便安静地趴在宴桌角。楚胥羽闲时,会取来笔墨,画着青衣女子的模样。

    衣青衣,璀璨的簪子,两张不同的脸,一张是琉璃,而另一个是媚姬。两张不同容貌的画像摊在眼前,楚胥羽怔然失神,目光不觉间停留在媚姬身上。

    若论梦中的感觉,或许……

    “哐当”一声,惊醒失魂之人,女魃泪飞身离开。

    楚胥羽恍然大悟,忙收好画像往霏雨宫走去。

    屏退下人,楚胥羽推开紧闭的房门走了进去。

    段郁宁身穿青衣,依旧站在窗边,望远开满后院的曼陀螺花。

    楚胥羽心一紧,她身上穿的正是他梦中出现的那件罗裙,连梳的发髻都如出一澈。

    正文 277 我是不是爱过你?

    “他爱你?”段郁宁居高监下地打量着趴在地上的琉璃,阴森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告诉我,你是怎么让他爱上你的?”

    琉璃错愕,跟楚胥羽相爱三年,或许是留下太多的美好,她几乎已经忘了楚胥羽是如何爱上她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一份契约,一对鸳鸯蛊,父皇母后不断施压,价值连城的嫁妆……

    如果,没有这些,他会不会爱上她?

    琉璃突然觉得可笑,她忘了这份爱的原由,便私以为是海誓山盟情定一生,可是他却纳了个妃子。就在刚才,她还伤心愤怒,为他的背叛,可如今他宁愿纳普通女人为妃。可是她不是普通人,她是段郁宁,与他曾经生死与共的段郁宁……

    为什么? 他明明失忆了,仍是遇见了她,并将她娶了回来。

    琉璃挣扎着爬了起来,挺直腰板站在段郁宁面前,“我跟他是日久生情,彼此相爱。”

    段郁宁冷冷问道:“你做过什么,你不清楚?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阴戾的眼眸,直直盯着她,进到心坎,她犹如一只赤/裸的婴儿,呈现在段郁宁面前,无处可躲。

    琉璃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段郁宁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你跟他,会遭报应的!”

    烛火摇曳,鲜血般艳红的影子消失。

    琉璃浑身打颤,一股凉意从脚底生起。她的语气,怨恨无比,让人心生恐惧。

    “公主……”守在门外的小白听到房间的声音,敲了几下门便走了进来,“怎么了?”

    琉璃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自额前渗出,不停喘着粗气。

    小白匆匆向前,握住琉璃的手,僵硬冰凉,“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琉璃摇头,拭手擦着冷汗。她没死,还活着,回到他身边了。

    “公主,你考虑的如何?”见主人气病了,小白忍无可忍,一把握住她的手道:“走,奴婢陪你去。”

    “不,我不去。”琉璃推开她的手,“我不能去!”段郁宁回来了,是他娶回来了。

    “为什么?”小白不解道:“这是新婚之夜,他居然敢这么欺负你,以后还得了?”

    琉璃怔然失神,“她没死,回来了。”

    “谁?”小白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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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琉璃失魂落魄道:“她没有死。”

    “……”小白愕然,“在哪?”

    “媚妃。”琉璃心乱如麻,“皇上呢?”

    小白半晌才缓过神来,激动道:“不可能,她当年不是死了吗?”该死,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得在公主成亲的时候,她就是故意的!楚胥羽,他就是个王八蛋,竟然将段郁宁带回来了。

    “她刚才来过了,模样跟三年前比起来变了许多。”想到段郁宁的眼神,琉璃黯然失落。如果当年她没有失踪,或许早跟楚胥羽……

    “她回来又能如何?”小白坐在琉璃对面,一脸不服气道:“公主,你现在可以鹫国的皇后,她只是个妃子,能耐你何?你可别觉得亏欠了她,是皇上亏欠了你。”

    正文 278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琉璃五味杂陈,留下慈宁宫照顾楚胥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她坐在床边,看着楚胥羽脸上的掌印,心痛到了极点。这么多年来,但凡能为他做的,她都尽力去做了,也终于如愿以尝嫁给了他。可她所有的努力,再抵不过段郁宁的一句话。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做再多亦是枉然,只不过是场痴心妄想的梦。她以为,没有了段郁宁的存在,他是真的爱上了她,可到头来欺骗的只有自己。

    姚慧妩进了霏雨宫,段郁宁并不在房中,而是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望着满院的鲜红曼陀罗花怔然失神。见姚慧妩来了,亦没起身行礼,视皇宫森严的规矩如无物。

    “你跟皇上的事,哀家已经全部告诉他了。他激动之下吐血晕迷,御医说他的身体耗不了多久。”

    “人终有一死。”段郁宁漠然道。

    “你真的见死不救?”姚慧妩压着怒气道:“你不是还爱他吗?为何要见死不救!”

    “你似乎找错了人。”段郁宁轻倚在秋千上,冷冷讥笑道:“你该找的,是皇后娘娘才对。她能力通天,既然能颠倒黑白为所欲为,为何连心爱男人的命都救不了。”

    “琉璃心性单纯,这些年她是帮了许多忙,可并未有回天之天。”段郁宁善妒的性情,姚慧妩自然再清楚不过,可生死攸关的时刻,不能与她计较,于是婉转道:“皇上是爱你的,哪怕他没了记忆,不知道你是谁。他一直在找,甚至不知道要找谁,却一直找了三年。这份情,难道不值你救他一命吗?你已经是他的妃子,他死了你就得守寡,对你根本就没好处。”

    段郁宁直直盯着姚慧妩,“你跟琉璃皆是一丘之貉,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封她为后之时,可曾想到过我?”她亲眼看着,他跟琉璃拜堂成亲,当着王公大臣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高傲如姚慧妩,为了亲骨肉不惜放下架子,“哀家当时仍不知道你还活着,否则不会这么做的。”

    段郁宁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往寝宫而去,“你走吧,他还有几天活头,没到二十五岁不会死的。”

    她的话,吓得姚慧妩倒退两步差点没摔倒,“你怎知他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问阎罗王不就知道了。”段郁宁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已经离二十五岁不远了。”姚慧妩心急如焚道。

    “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段郁宁的笑容刺骨,“放心,你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你还有个好儿媳,会替你收拾后事的。”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段郁宁消失在视线中。

    姚慧妩拖着沉重的脚,在孙嬷嬷的搀扶下回慈宁宫。

    “嬷嬷,你命人去找个术法高深道士,带他进宫测皇上的凶吉。”段郁宁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可姚慧妩却并不全信。但凡有一份希望,她都不会错过。

    深夜,一名道士被带进慈宁宫,姚慧妩屏退所有的人。道士在房中做法,掐指算了一番,“太后娘娘,皇上印堂发黑,命中注定有血光之灾。”

    姚慧妩急道:“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道长开解道:“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定数,切忌不可强求,否则会适得其反。”

    姚慧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皇上他……二十五岁是否有劫?”

    “前世因,后世果。”道长继续掐指,抚着花白的胡子半晌才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顺其自然,千万不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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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从衣袖之内取出一只符袋,系在楚胥羽脖子上,“贫道与皇上有缘,今赐护身符一张,能缓解他病痛之苦。”

    姚慧妩不死心问道:“道长,皇上尚未有子嗣,不知何时会有好消息?”

    “人间混乱,浩劫将至,若皇上能在浩劫中浴火重生,将会百子千孙。”点到为止,道长拱手告辞离开,“后会有期。”

    “道长……”姚慧妩急急追了出去,可道长的影子却消失无踪。浩劫,浴火重生,是什么意思?

    漆黑宫道,月色黯然,一道影子徐徐走来。他摸着及胸的白胡子,悄然吸息道:“此乃劫数,贫道爱莫能助。”

    “嘿嘿……”寂静的宫道上,冷不丁传来几声笑容。

    “谁?”道长站住脚步,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太上老道。”白胡子老道的耳畔,悠悠吹来一股气息,浓郁的香气传来,一道月牙色的影子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你好不容易从天庭下来一趟,不去看看你的义女再走?”

    太上老君一拂尘扫了过去,跃开两步远,“你是谁?”

    齐律宇的笑容甚是妖娆,“你能算出应龙二十五岁有死劫,为何算不出我是谁?”

    太上老君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道:“你是后卿?”尼玛,真容丑到极致,换脸美到变态,真让神仙都挺不住。

    “你对应龙倒挺有情义的,不忘偷偷下凡看他一眼。”狭长的丹凤眼一频一蹙间风情万种,“奴才便是奴才,你家的义女道行尚浅,女魃还没出手,她已经是一败涂地,不打算帮她一把?”

    “他们仨的劫,自有解开的一天,无需贫道插手。”太上老君盯着齐律宇,“后卿,多行不义必自毙。”

    “自毙?”齐律宇肆无忌惮的笑,“是你家玉帝老儿奈何我不得。回去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来取!”

    “后卿,别太放肆,你的死期必不远了。”

    齐律宇摊手,“随时恭候你们的大驾,人间将会是最美丽的战场。他们的鲜血,会绽放成最妖娆的曼陀螺花。”

    后卿已经堕落魔道,心智失狂的他,想用人类来陪葬。太上老君气得胡子直颤,拂尘一扫回了天庭。天庭自龙应下凡尘投胎受劫,已再无能与尸魔相抗衡的将神。后土、女娲、青龙、白虎、朱雀等众多上古天神相继殒落,而如今天庭的中流砥柱李靖父子、二郎神及东方西北四大神,皆擒不住丧心病狂的后卿。

    五百年为一劫,如果三界无法避劫,女魃跟应龙或许是唯一的转机。可黄帝生前许下的承诺,岂能轻易更改?

    正文 279 挑谑

    姚慧妩在床边坐上,以退为进道:“皇上的病你也清楚,哀家做梦都想留下他的血脉,你若爱他就该体量他,别让他难做。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段郁宁冷眼相对,嘲讽道:“太后,只能您能说动皇上不来霏雨宫,我无所谓。”

    “你……”她嚣张的气焰,姚慧妩气得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偏偏皇上稀罕的紧,更重要的是她或许有治肺痨病的方法。皇上自从跟她在一起,病情居然好了许多,可御医用药却都没有变,奥秘定然在段郁宁身上,这也是她一忍再忍的理由。

    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若皇上没有留下血脉,她如何向十三殿下交代。

    姚慧妩心中憋了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愤然转身离去。段郁宁一枕头砸在地上,眼眸中涌过一丝浓烈的恨意。她不能生,一辈子都没得生!

    楚胥羽处理完政务回到霏雨宫已是深夜,黑灯瞎火的,唯有一名值夜太监及宫女守在寝宫外面。半个多月了,她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色,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在床上时热情如火,妖娆的身体似蛇一般紧紧缠住他,让他欲罢不能。或许是这些年过得极其痛苦,她的脾气比三年更加喜怒无常,说话时前半句还是晴朗天,后半句突然间就狂风大作了,霏雨宫的人悬着脖子伺候她,被吓没了半条命。

    “媚妃娘娘今天过得如何?”这黑灯瞎火的,不知她又在玩哪出。

    宫女小心谨慎道:“皇上,媚妃娘娘午膳跟晚膳都没有吃,一直在房间没出来。”

    楚胥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太后上午来过。”宫女甚是犹豫,支支吾吾道:“太后走了之后,媚妃娘娘就没再走出寝宫一步,连奴才也不让踏进一步。”

    楚胥羽命宫女点亮宫灯,他走进内室,地上狼籍不堪。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走到床边坐下,“谁惹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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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躺在床上,眼眶微肿泛着血丝。

    他知道,她哭过。段郁宁曾经说过,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哭的,只有他。

    “母后说了难听的话?”楚胥羽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将她额前的发丝敛到耳畔之后,“为什么连饭也不吃?”

    段郁宁阴森森盯着他不说话,看得楚胥羽毛骨悚骨,“我……怎么了?”

    如锥子般锋利的眼神,直勾勾打量着楚胥羽。

    “太后带着御医来过,说我没得生了,别一直霸着你,皇上在后宫要雨露均沾。”

    楚胥羽的心咯噔一下,久久说不出话来。

    段郁宁嘲讽道:“怎么,听到我生不出孩子,就不想要了?”

    楚胥羽将段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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