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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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41部分
    是有个闪失,他会株连九族。

    楚胥羽搬离霏雨宫已有数年,而姚慧妩封后搬到坤宁宫,这里沉寂下来,此后没有嫔妃再住进来。偌大的寝宫,空荡荡的没有丝人气,反而觉得阴气沉沉。

    某人自小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之事为了查簪子的主人,他曾到过霏雨宫,这里已经重新布置过。可如今,房间再次被布置过,竟然与他居住时一模一样。

    楚胥羽愕然打量房间,疑团浮上心间。莫非是母后在他离开之后,重新恢复原样?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带着一头雾水,楚胥羽走进内室,只见一道艳红色的影子轻倚在窗边,透过窗缝望向内院的花坛。

    窗外边有何什么东西,不能光明正大地看,非得透过缝隙偷偷摸摸的?

    楚胥羽记得,花坛种的是曼陀罗花,开得如鲜血般红,正如……见柄剑泛过的诡异红色般,吸人心魂。曼陀罗花是他特意从宫外带进来的,可为何会种上此花,他却记不得了,母后并不喜欢此花,而他也不太喜欢,是有谁喜欢吗?

    窗边的女子,依旧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背着他而站,身影纤细瘦弱。

    “咳,媚妃娘娘,皇上来了你还不相迎?”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

    楚胥羽转身,目光转睛盯着马杉山。将他的话当作耳边风,是想自寻死路?

    马杉山顿时双腿打颤,忙捂住嘴巴点头哈腰的退出房间,顺手将门合上。

    女子纹丝不动,似具木偶般没有任何回应。

    楚胥羽向前,站在她身后,“媚姬?”

    红衣女子的身体微动一下,缓缓侧身……

    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瘦削而突出的五官,乌黑而空洞的眼睛,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楚胥羽的胆子不小,倒也被她惨绝人寰的模样吓得退了一步,“你……是人是鬼?”

    空洞的眼睛,如锥子般,紧紧盯在楚胥羽脸上。枯弱的五指,在他脸上轻轻扬过,楚胥羽只觉得脸上一凉,一块透明的东西从脸上掉落,摔落在地上。

    掉在地上的,不是别的,正是楚胥羽戴的人皮/面具。

    正文 273 这贱货,留着干什么!

    一招正中楚胥羽的软肋,他若以真面目出现在朝臣面前,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楚胥羽总算知道,为何她能在肆无忌惮的杀人。她非普通女子,不是精通术法,便是只妖怪,难怪后卿会派她来。

    她逆光而站,楚胥羽乍眼间并只隐隐看清她骇人的轮廓,并未看清容颜。待适应房间的阴暗,楚胥羽方才仔细打量她的五官。其实她长得非但不丑,反而五官都很精致,只是过于苍白瘦削让五官尤为突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戾气息,确实够骇人的。齐律宇的品味,还真是奇怪。

    “你是僵尸,还是妖怪?”楚胥羽弯腰将人皮/面具捡了起来,走前两步倾身凑向她,伸手打开紧闭的窗户。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带着丝丝温暖。

    女子似乎承受不住刺眼的阳光,忙用手遮挡,低头避开。

    楚胥羽抬手,将她的下颌抬了起来,仔细打量着。阳光,并没有将她的身体灼伤。

    她不是僵尸!

    他盯着她的眼睛,脑海突然剧烈抽搐,痛得他直咬牙关,呻吟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的五官,有股莫名的熟悉,却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段郁宁伸手,冰冷的手抚着他的脸,一丝丝……一寸寸……

    他隐隐看到,她空洞的眼睛,泛着一丝雾水。

    “你长得……”楚胥羽恍然大悟,“有几分像樱桃。”没错,她跟樱桃颇有几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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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扬手,重重一巴掌打了过去。樱桃樱柳,他记得任何人,唯独不记得她。

    “啪”一声,楚胥羽的左脸便挨了一巴掌,鲜红的印子露了出来。

    “放肆!”堂堂九五之尊被一个女人打,楚胥羽的怒气蹿了出来,“以为朕不敢杀你?”

    女子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侧身望着窗外的曼陀罗花。这花,是他特意为种的,而如今花仍在,他却早生变。樱桃,这又是哪个该死的女人!

    楚胥羽箍住她的手腕,用力拽到床边,重重将她推到床榻上,“后卿派你来,到底有何目的?你今天若是不说,别想着能活着出去。”

    段郁宁的身体摔在床上,喜服犹如血红的曼陀罗花铺洒在床上。

    “杀我?”段郁宁不怒而笑,“你的暗卫有本事进来再说。”她要杀他,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风雨雷电!”她的笑容,分外刺骨,楚胥羽相当厌恶。

    房间,静悄悄的,除了段郁宁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什么都没有。他的暗卫,没有进来。暗卫武功极高,绝非一般武林高手能阻拦,眼前的女子有两把刷子。

    楚胥羽极怒攻心,失去理智的他突然掐住段郁宁的脖子,“后宫死个女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齐律宇又能奈我何?”

    段郁宁并没有挣扎,而是朝他露出阴冷的笑容。她的左手,高高扬起,往楚胥羽的天灵盖上拍去……

    “哐……”床底下的女魃泪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楚胥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梦初醒般缩回手,目光循着发出响动的方向望去。段郁宁悄然收回距离他天灵盖只有咫尺的手掌,而楚胥羽却浑然不知,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是你?”楚胥羽怎么也没想到,那柄有灵器的剑,竟然是媚姬的,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她,根本没往这里想。

    将剑从地上捡了起来,楚胥羽问道:“你怎么得到它的?”

    段郁宁从床上坐了起来,衣袖一扬,女魃泪便从他手上飞甩出去,再次重重砸在地上。

    “再有下一次,便是你的死期!”吃里爬外的,她不需要。

    女魃泪被她吓得哆嗦一下,赶到飞到楚胥羽怀里。主人,怕怕!

    段郁宁怒,扑过去抢楚胥羽怀中的剑。这贱货,留着它干什么!

    见她来抢,楚胥羽下意识抓紧剑,四只手紧握住剑柄,在房间挣扎起来。段郁宁的武功已恢复,身体虽骨瘦如柴,力道却吓得惊人,病重的楚胥羽哪是她的对手,可碍于男人的尊严他死也不肯放手。笑话,堂堂大男人,居然敌不过一个女人!

    可偏偏,带病的身体,还抢不过段郁宁。不甘心的楚胥羽愣是不肯松手,气血不断往上翻涌,“噗……”

    鲜血,劈头盖脸喷在段郁宁脸上,楚胥羽身体一软,连人带剑倒在段郁宁身上,两人重重砸在床上。段郁宁被砸五荤六素,恼得恨不能将他劈成稀巴烂。

    吃力推开楚胥羽,满脸鲜血的段郁宁扬掌想揍他,却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

    心顿时揪了起来,段郁宁愕然半晌,才怔怔伸手到他鼻端,半晌才会发觉有丝微弱的气息。

    他昏厥过去,她才能静下好好打量他。十几年的过去了,他早已不复当年清净的少年,笑容明朗,而她也回不到过去。

    段郁宁拭着脸上的血,打量着双手的鲜血,眼泪夺眶而出。她说过,如果他背叛她,她会杀了他。而如今,她却下不去手。

    眼泪,滴落在楚胥羽脸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伸手去擦他的脸,可手上的鲜血却是越涂越多……

    她匍匐在他身上,失声痛哭,再也无法伪装。她不知道,明明已经死心了,为什么还会哭?

    是恨他,还是为自己不甘心?

    不知哭了多久,殿外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来。段郁宁从楚胥羽身上会了起来,双手起诀念咒,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寝宫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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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起,静谧无声,段郁宁将内力渡进楚胥羽体内游走,再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

    心底的怒气渐气,段郁宁将他抱进怀中,久久不愿意松开。再也不回到重新,她唯有在他失去意识时,才敢如此肆意的靠近他。

    楚胥羽,以为遇上他,会是她的救赎,谁知却是她的地狱。

    呼吸,越来越明显,心跳逐渐恢复,段郁宁将他放在床上,她则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姚慧妩便焦急地冲了进去,瞪着段郁宁怒道:“皇上呢?”

    正文 274 你将皇上怎么样了?

    深夜,楚胥羽终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胸前的符袋隐隐泛着金光。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琉璃趴在床榻前睡了过去,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

    楚胥羽坐了起来,低头打量着沉睡的琉璃。他忘了段郁宁,爱上了琉璃,将真相浮出水面,两个女人皆已是他的妻子,他却茫然了。他爱的到底是谁?若是段郁宁,他为何还会爱琉璃?若爱琉璃,为何心中的那片悸动,却在逐渐消失。

    心太乱,段郁宁或琉璃,他都已经亏欠了。

    起身捡起地上的披风,盖在琉璃身上,楚胥羽走出房间,往霏雨宫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消失,琉璃睁开眼睛,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

    宫女早已入睡,楚胥羽轻轻推开段郁宁的房间。她着一身青衣,床榻之上和衣而睡。瘦削苍白的容颜,紧蹙的眉头,若有若无的呼吸。这些年,她在齐律宇身边的日子,肯定受尽折磨。

    黑暗中,他打量着曾经熟悉无比的房间。这里,留下许多她喜怒哀乐的影子,而他却没有任何记忆。心,如银针轻轻拨弄,痛不彻骨,却是压抑万分而不得发泄。

    楚胥羽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轮廓,一寸寸一丝丝。

    段郁宁睁开眼睛,阴戾地盯着他。

    彼此看不见对方的神情,楚胥羽带着温度的手,留在她的脸颊,“郁宁,是我。”

    他的声音,嘶哑而忧伤,段郁宁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放纵一回。她绝情了,后卿痛快了,或许他能活久些。尽管如此,她依然恨他!

    “母后将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了。对不起,那场变故,让我忘了你。”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她不言,他不语,直到天亮。

    楚胥羽离开之时,她仍睡在床上,始终都不曾睁开眼睛。

    早朝至,楚胥羽回养心殿更衣。段郁宁怔怔盯着自己的手,上面仍留有他的余温。

    傍晚,楚胥羽翻了媚姬的牌子,敬事房太监到霏雨宫宣旨,奴才们莫不欢喜欢,勤快的布置着。媚妃娘娘,终于承蒙皇恩浩荡,要侍寝了。

    日暮,楚胥羽出现在霏雨宫,晚膳非常丰富,段郁宁顶着张寡妇脸,如木偶般坐在他的对面。楚胥羽屏退宫女太监,对段郁宁道:“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并不会做什么。这些菜,听母后说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我特意御膳房做的,你尝尝看。”没有与她有关的记忆,但他会试着去找回来。

    段郁宁依旧坐着不动,阴森森的盯着他。

    楚胥羽讪笑,端碗吃饭。

    敲门声响起,小白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急道:“皇上,皇后娘娘生病了。”

    “什么病?”楚胥羽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心绞痛。”

    “传御医没?”

    “奴婢一着急,就忘了,只记得来告诉皇上了。” 小白急得快哭了,“皇后娘娘疼得厉害,一直喊皇上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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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稍有犹豫便做了决定,对着段郁宁道:“朕去一趟,晚些再回来。”

    段郁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正文 275 现在你满意了?

    楚胥羽万万没有想到,梦中的她,竟然会是媚姬。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怦怦直跳。媚姬,何为媚?她肯定对他暗中对了手脚,否则这几夜他为何总会无缘无故想到她,连梦中都是她的影子。

    喝了杯茶压惊,楚胥羽回到养心殿继续批阅奏折,媚姬的那柄剑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啪”一声落在案台,朝着他嗡嗡震动。

    “她让你来的?”后宫之术,他自幼耳濡目染,懂得也不少。后宫妃子为博得帝王的宠爱,装病扮可怜使手段层出不穷,可像媚姬利用一柄剑来博他好感,倒是新鲜。她招惹了他,见了面却又将他赶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除了她别人还真没有胆子玩。

    敲门声响起,楚胥羽将它从桌上抓过来放在案桌内侧。

    马杉山端着银托走了出来,“皇上,南疆进贡了六十匹极品天蚕丝绸,该如何分配?”

    楚胥羽埋首在公文中,连头都没有抬,“跟往年一样,由太后去分就行了。”丝绸皆是后宫女眷所用,他并不感兴趣。

    “前几年都是太后在处理此事,奴才也不敢扰了皇上,不过……”马杉山稍作犹豫便道:“奴才刚才请示过太后,太后说由皇上做主。”

    姚慧妩的心意,楚胥羽自然是懂得,他刚想说将贡品送到坤宁宫由琉璃做主,不料那柄不安分的剑却突然戳他的大腿,一次二次三次……

    “将东西抬进来。”楚胥羽被它戳得心烦意乱。

    六十匹极品天蚕丝绸被抬进殿,箱子全部被打开。楚胥羽起身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匹青色的丝绸上,久久移不开目光。

    马杉山甚是狗腿的站在旁边,谄媚道:“皇上,这匹丝绸可真是漂亮,六十匹中唯有这件是青色,听说这种青色与众不同,染这种颜色的植物特别珍贵难找。这匹丝,皇上娘娘一定喜欢,奴才这便送过去吧?”

    楚胥羽不动声色地瞅了他一眼,吓得马杉山的小心脏怦怦直跳。皇上最近甚是阴沉,喜怒无常啊。

    “将这匹丝留下,其余的太后跟皇后平分。”

    “……”马杉山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原来是皇上自己看中了……可是……

    “皇上,五十九匹丝绸无法平分,奴才……奴才甚是难分。”后宫女子善妒,他哪敢私自做主,得罪哪个主人都得玩完。

    “多出来的那匹送给你了。”

    “谢皇上!”马杉山不由大喜,将青色的丝绸留下,其余全部让人搬走。

    楚胥羽取过张白纸,将梦中媚姬所穿的那件青色旖旎罗裙画了出来,命马杉山连衣青色丝绸交给尚衣监,做好后送到霏雨宫。

    马杉山讶然,却掩饰的极好,将丝绸跟皇上亲自画的图送到尚衣监,命她们连夜赶工将衣服制出来。皇后是分到了很多的丝绸,可皇上却将最特殊的一匹留给了媚姬,还亲自动手画图,这份宠爱只怕连皇后娘娘都不曾有过。

    后宫之地,莫非要变天了?

    养心殿安静下来,楚胥羽将它从桌案底下取了出来,不悦道:“刚才戳朕做甚?”

    女魃泪兴奋地震动,打了鸡血般蹿到他怀中猛磕着。胸口被剑柄被磕得难受,楚胥羽咳了几声,呼吸急促气息不稳,“疼,别乱撞我。”女魃泪当即挺尸般贴在他胸口,剑身隐隐泛着红光,灼热袭向肌肤。灼热带着刺痛,楚胥羽低头,看到一团黑气若有若无的黑气从体内冒出,源源不断被剑吸食。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可再次定睛一看,它确实在吸食他体内的黑色。黑色的气体,到底是什么?身体的刺痛持续不断,却并非让人觉得生不如死,而是透着股舒坦。

    久病成浊,它在吸食他体内的浊气?

    楚胥羽讶然,虽不知它到底在干什么,却下意识觉它并没伤害他的意图。

    女魃泪安静是趴在他胸口,吸食的浊气越多,剑身的红色越是诡异。楚胥羽身上的痛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内有股说不出的舒服。

    媚姬的心思,着实让人琢磨不透。楚胥羽若有所思,总觉得她的容貌甚是熟悉,当初见到樱桃时,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并没有现在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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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姬进宫的所作所为,除了杀人之外,她从未向太后、皇后请过安,可是她们居然也能容了。琉璃的性子,自然不愿意去为难他人,可依母后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们对媚姬的态度,让人难以琢磨。或许,她们根本知道些什么,瞒在骨子里的只有他。

    时近傍晚,敬事房太监端着银盘走进养心殿,楚胥羽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不翻琉璃的牌子,谁知背地里的女魃泪再次对着他的大腿猛戳。这次它可没手下留情,将楚胥羽的大腿戳得青一块紫一块。

    “咳……咳……”楚胥羽捂住嘴巴,剧烈咳个不停,只差没将心肝脾肺咳出来。

    敬事房太监听得脸都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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