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我自己来就行,然后便捂着鼻子大步走进洗浴室。
单晓晨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这般大了么,顾亦琛洗了把脸,郁闷不已,他不用敷冷毛巾,只要跟单晓晨保持距离,冷静下来,血就能止住了。
男人望着镜子里头那个稍显狼狈的自己,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亦琛说过,他要给单晓晨一个诚挚郑重的婚礼,他不会在婚前轻易要了这个守护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长大开窍的女人。
莫青城曾经开玩笑说,你们这年龄差距,你跟她在一块,不是玩弄幼女么?单晓晨那么小,你要她的时候,心里就不会有负罪感?
顾亦琛其实也是有心理负担的,他到底年长她那么多岁,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他照顾她多一些。
为了她着想,他还是忍多些时日吧。反正也等那么久了,不差再多熬几个月。这种等待是甜蜜的煎熬,他等她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了,名正言顺的嫁给他了,这果子熟透了,吃起来就甜了。
这夜顾亦琛为了避免做坏事,第一次避开单晓晨到书房去睡觉。
单晓晨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熬到天明。
第二天顾亦琛就回到部队了,单晓晨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行李,打算回一趟老家。逢年过节,她都特别想到过世的单奶奶墓前去看一看,打扫打扫。
春运过去后,路上的行车相对较少,一路顺畅,单晓晨搭乘长途车到达家乡后,并没有先找落脚点,她直接招了一辆的计程车往墓园的方向。
计程车在墓园脚下就停了,这计程车不似顾亦琛那辆适合爬山越野的吉普,载不上地势高的山路。
单晓晨只好付钱下车,走一段陡峭的山路,山上的空气冷冽,她全副武装,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二十多分钟后,她终于找到单奶奶的墓碑,单晓晨把行李箱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上面,感受着周围新鲜的空气和清幽的环境。
寒冬不适宜草木的生长,因而单奶奶的墓还算干净,单晓晨简单的收拾了下,跪在单奶奶墓前。
“奶奶,我回来了。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有没有见到爸爸呢?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有一个对我很好的男人,本来说好了结婚的……”
单晓晨隔着一道墓碑,诉说着一些心里话,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就想哭了,许是得不到单奶奶的回应,她心里难受的紧,一个人无亲无故,漂泊在外,这其中的苦,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单晓晨是真的很想有个家,就算住的简陋也没有关系。她所期待的家庭的温暖,不知道这一生还能不能实现。
单晓晨在墓园里逗留了一个小时左右,哭完了大抵也觉得累了,就想回老家看看。可当她回到家里,看到的景象却令人大吃一惊。老家不再是那扇力道稍重就能踹倒的掉了漆的小门,而是换了一扇崭新的雕花铁门。
正文 第96章 单遇险遭抢劫
单晓晨一瞬间以为是自己走错了路,到附近转了一圈,她确定这就是自己的老家,推开虚掩的雕花铁门,她看到院子干干净净的,明显是有人收拾过的样子。
家里空无一人,单晓晨把行李放了下来,走到里屋的门前,发现门锁也换了新的,她看着一个人影也没有的空旷老家,疑惑油然而生。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并没有卖掉老家的房子啊!
单晓晨到处逛了逛,想找个人问问情况也没有。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可以到什么地方去,无家可归的凄楚袭上心头,她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口,周围很安静,只有附近花园的秋千摆荡时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单晓晨也不想离开老家去找其他地方,就是固执地坐在院子里,像个委屈的孩子。
天气越来越冷,单晓晨跺了跺脚,呼出来的气都化成了白雾,呵了呵双手,她冻得快失去了知觉。
从外套的兜里拿出手机,她想了想,还是打给了顾亦琛,她对他的依赖程度,似乎已经超乎了想象。
顾亦琛回电时已经是下午,单晓晨躲在屋檐下,被冻得说话的声音都是哆嗦的。
“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你要回老家?门锁是我换的,钥匙都在我这儿,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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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口……好冷……”
单晓晨吸了吸冻得红彤彤的鼻子,顾亦琛听到她哆嗦的声音,又担心又生气,挥手让裴副官出了办公室,他查了查笔记本,说:“你现在到附近找个旅馆,我晚点过去接你。”
单晓晨拖着行李箱在附近找旅馆,几年没有回来,老家的变化挺大的,原先堆放垃圾的地方盖了一栋高楼大厦,在顶层挂了一个巨大的广告横幅,单晓晨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十六层高的大厦和烫金的广告牌。
单晓晨拖着行李箱,顶着寒风走在寂寥冷清的小巷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从踏出家门时,就已经被盯上了。
春节期间,小地方多有聚众赌博的习惯,几个刚刚输了钱的失业青年凑在一块,贼头贼脑的等着肥羊经过。
单晓晨身上穿的都是好衣服,样子看着就像回家过年后准备回校的女大学生,像这样的,身上肯定带了不少的钱。
几个流氓找到了肥羊,相视而笑,跟踪单晓晨走到偏僻的巷子时,倏然出手。
单晓晨早就被冻得又冷又晕,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走着走着,忽然就被人拽到了一条隐秘的死胡同里。
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巴,另一个男人则夺过她的行李箱,打开后翻找她行李箱里值钱的东西。
“快点翻翻那个女人的行李箱和包包有什么!”
单晓晨本来打算回老家住两三天,行李箱也就放了两套内衣裤和保暖衣,那男人肮脏的手乱搜她的私人物品,她想喊,嘴巴却被堵住,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抗议。
“次奥!行李箱里什么都没有!快搜搜身上的!”
“呜嗯……呜呜呜……”单晓晨的挣扎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一个人都对抗不了,更别说对方有三个人。
“吵什么吵!”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一个耳光子抽过去,打散了单晓晨挽着的头发,乌黑青丝散落下来,就像电视上广告的那样,男人摸到那头秀发,狰狞的脸色稍顿,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嘿!这姑娘的头发真柔,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并没有在行李箱搜到值钱东西的男人转而去翻她身上的挎包,打开一看,终于笑了,单晓晨拿的是苹果手机,这机型拿去卖了有钱,钱包打开却只有几百块,男人脸一黑,呸了一口。
“小姑娘,你就带这么一点钱,让哥哥们怎么放过你?”
“嘿!没钱那就肉偿吧 ,你们谁要先上?”
单晓晨被男人狠狠堆到墙上,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摸了摸被抽痛的脸颊,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些男人会这么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就抢劫。
看这些男人,也不过十几岁,蒲甯的治安从以前就很乱,有些年纪轻轻的小孩很早就辍学了,终日无所事事,吃喝pio赌,钱花光了就抢,假装在大街上晃来晃去,瞄准了目标就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了。
这条胡同距离大马路差不多还有几百米远,单晓晨要想求救,必须想办法冲出去。
男人又在单晓晨的挎包里找到了一些散钱,似乎很不满意,呸地一声,把几个一块钱的硬币丢在单晓晨脸上。
“你身上就带这么几百块钱啊?你不是个大学生吗?你就带这么一点钱去上学?钱都放卡里了吧?密码是多少?”
单晓晨惊恐的看着男人拿起她钱包里的两张银行卡,其中有一张是顾亦琛给她的,里面存了十几万,这笔钱她万万不能被抢去。
“我没钱的,身上就这些,你们可以拿走,但是其他的拜托还给我……
单晓晨扶着墙壁站起来,被这些人拽进胡同的时候,她根本还弄不清楚状态,平白无故地被人抽耳光,她这才反应过来。
男人上前捏住她的下颚,臭嘴里呼出的气带着恶臭,“快说密码。”
“滚开!”单晓晨死也不会说的,她想从那人手里夺过银行卡,结果却被识破,被那人攥住头发,按着头往墙上撞。
“这女人挺漂亮的,耗子,别伤着脸儿!”
单晓晨闻言不妙,这几个男人恐怕不只是要抢钱,怎么办,怎么办,她咬着下唇,做出极其痛苦的表情,趁着三个男人以为她痛得受不了,根本没有力气逃走之时,忽然站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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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给跑了,给我追!”
单晓晨什么也顾不上了,她爆发似地狂奔。
那个色眯眯的男人知道单晓晨是个难得的极品,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也奋起直追,他牛高马大的,速度不必说,很快地就追上了单晓晨。
厉风从耳际划过,单晓晨感觉到希望离她远去,那男人的手已经碰到她的头发。
“哼,我看你还敢跑到哪儿去?”
【作者题外话】:艾玛不要嫌粒子烦,还是要吼一吼收藏!亲们!戳下收藏又不会怀孕!表示圆房神马的就快了,不过塔读只允许脖子以上膝盖以下,粒子要想想该怎么写!嗯,继续洒狗血。
正文 第97章 顾出动侦察营
“啊!好痛!放开我的头发!求你们放过我!东西我都给你们!银行卡的密码我也告诉你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你要是故意告诉我们一个错的密码,卡被吞了,钱就没了!你带这么少现金,让我们哥几个吃一顿就没了,你说我们能这么容易放过你吗?”
男人愤怒的揪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攥,单晓晨咬住银牙闷哼一声。
“次奥!还敢跑呢……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被称为耗子的男人拿着包包追上来,另一个把翻找出来的东西胡乱的往单晓晨的行李箱里一扔,也跟了上来。
单晓晨面上带着惊恐之色,下一秒,男人往她的后脖颈一记重击,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顾亦琛给单晓晨打了数次电话都无人接听,后来更是被按掉了,直接关机。
顾亦琛挑眉,觉得单晓晨这行为实在反常,来不及等到晚上再去把人接回来,他吩咐裴副官,带上一些必须处理的文件和报告在车上办公。
路上他又用手机的追踪定位系统追查单晓晨的位置,一个小时前还在老家附近,现在却去了别的地方,顾亦琛眼皮跳了跳,不详的预感更甚。
他之前吩咐过单晓晨在附近的酒店歇息,现在她的手机显示的位置却是别的地方,顾亦琛怀疑单晓晨极有可能是遇到不测了!
“小裴,开快点!”顾亦琛双手不由紧握成拳,面色沉了下来。
裴俊见状,脚踩油门加速前进。顾亦琛心绪不宁,根本不敢想象单晓晨可能遭遇到的险境,他现在只能祈祷她只是丢失了财物,人还好好的。
这边的单晓晨被男人打晕过去之后,三个男人把她带到了附近的酒店,几个人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搜刮了出来,包括她身上的首饰。
“蝇子,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咱们哥仨好久没有睡女人了,不如先到三楼洗脚按摩,晚上回来再好好搞她。”
说话的男人是最为好色的狗子,他把单晓晨的戒指戒指取了下来,看了看,丢到一边,不认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假如单晓晨买得起钻石戒指,又怎么会一个人托着行李箱出现在阴暗偏僻的小巷里,蒲甯这个小县城的富贵人家都不往那地方去,那里一整片的廉价房,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大人物。
耗子把狗子丢掉的戒指拿起来端详,犹豫的说:“别乱扔,没准是个玩意儿,我收起来,改天拿去给当铺的人瞧瞧,应该能换几个钱。”
“最多也就是银做的戒指,可现在银才值几个钱……”
“别说了,先把人给绑好,咱们出去搏一把再说……”
“对对对,这几天输了那么多钱,老子有预感今天会转运……”
三个男人拿着从单晓晨身上抢到的几百块现金到了酒店私下开的赌场,赌大小,赌骰子,赌桥牌,三个人分开玩了一会儿,聚在一块时,除了耗子输钱,其他二人都赢了一点。
“靠!真背!不玩了不玩了!”耗子发完牢so,贼眉鼠目的窃笑,扬了扬手里的苹果手机说:“我刚刚问了,这是最新款的第五代,能卖两千多块钱,不如卖了,我们去找姑娘按按脚。”
“这里有人要?”蝇子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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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好多人都想要部这样的手机,我听说有小伙子为了这种手机还去卖肾了,我本来也想留着自己用,可是没办法,咱们现在需要钱。”
“那就卖了吧,能卖多少卖什么。刚刚不是一直有人往这个手机打电话吗?早点卖掉了省事儿。”
耗子听蝇子的建议,先把苹果手机拿去卖掉,换了两千多块,回来后便跟其他两人到三楼去按摩洗脚。
房间里的单晓晨在这时缓缓转醒,感觉到全身受到束缚,无法随意动弹的不适时,她的神智慢慢清醒过来,记起自己被三个流氓抢劫的经过,她心里一慌,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单晓晨的双眼被蒙住,嘴巴被塞了布条,双手双脚都被绑上了粗绳,屋里的窗帘都放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被三个男人绑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单晓晨试图发出声音求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只是发出嗯嗯呜呜的微弱声音。
从醒来到剧烈的挣扎,耳边都没有动静,这说明三个男人不在这个房间,单晓晨想到这一层,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该如何逃离这个陌生的房间呢?单晓晨绞尽脑汁,心里又慌又怕,她不敢去想自己落在这三个男人手里的后果,此刻的她只能告诉自己不要乱,必须先想办法挣脱身上的束缚,才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嘴巴被布条塞住,而且还贴了胶纸,她想要呼救,实在困难,被绑到了背后的双手拧了拧,调整好手势,用掌心触摸身下的物质,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啪的一下,她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屁股好痛!单晓晨闷哼,双手双脚一起使劲挣脱粗绳,但这绳子越拧越紧,根本挣不开。单晓晨挣扎得过于厉害,整个人的体力近乎透支,躺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鼻翼微微翕动。
好累,寒冷以及许久未曾进食使得她比平时更加容易累……但是再累也不能放弃,她不能坐以待毙,想到这里,单晓晨打起精神来,用后脑勺去蹭墙壁,把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蹭了下来之后,她睁眼打量周围的环境,与想象中的没有多大的出入,这是旅馆套房,不大,一张床就占去了大多数空间。
单晓晨不敢去想自己如果醒不来任由三个流氓为所欲为的后果,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生机,艰难的站立起来。
她一跳一跳的移动到浴室,看到了洗脸盆旁边放着的剃须刀,欣慰一笑。后背运劲关上浴室的门,她凭着感觉摸到门把,上锁之后,她稍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只要拿到那把小小的剃须刀,运用它解开双手的束缚就好了……
正文 第98章 别把人搞死了
顾亦琛赶到蒲甯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熟悉单晓晨的老家位置,车子一停靠,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跑进小巷里,裴副官可不曾看到过这样失去分寸的首长,下了车连忙追上去。
顾亦琛早些时候就派人回单晓晨的老家,重新修葺一下旧房子,由于治安混乱,铁门被人撬开,路过的人可以随时进出,平时只是虚掩着。里屋因为换了新的门锁,倒是没有人去碰。顾亦琛到处看了看,仔细观察下,还能看到单晓晨逗留的痕迹。
他拿出手机设置了强光手电筒,观察单晓晨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从老房子里走到小巷子,当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单晓晨的东西时,他瞳孔一缩,眼神迸射出寒芒。
“小裴,你现在立刻联系当地驻军,给我调配一些人过来。”
裴副官见顾亦琛的脸色不对劲,不敢迟疑,立刻回答:“是的,首长,我这就去办。”
裴副官按照顾亦琛的吩咐调动部队,出动了一个五百人的侦察营,很快就把这个小乡村给围了起来。因为是顾亦琛直接下达的命令,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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