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要办大事,一百人带着九五式的自动步枪,两百人带上了战备锹和战备镐,还开了三十台水螅两用步战车,以及八台军用牵引车。
有村民看到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顾亦琛没有时间追究摆出这阵仗的下属,他快速吩咐下去,让人追查到单晓晨手机的下落。又吩咐手下的人搜查这附近偏僻的角落,就连山上也不放过。
时间过去得越久对单晓晨越不利,顾亦琛面色阴沉得可怕,旁人不敢接近,也不敢问失踪的小姑娘是什么人物。
尚未有单晓晨的消息,顾亦琛无法静坐等待,于是带上裴副官,寻到距离此地最近的酒店。
这附近都是廉价的贫民区,酒店在这里设点,本身就很奇怪,当地的村民告诉顾亦琛,这挂上四星级酒店的老板是一个恶名昭著的黑老大,很多人都在里面聚赌女票女昌,因为势头太大,县官根本不敢管,再上一级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亦琛穿着不俗,一件黑色风衣,一条驼色西裤,脖子戴着绕了几圈的格子围巾,看起来清冷贵气。
酒店的服务员迎了上来,热情的问道想要什么服务,顾亦琛犀利的凤眼扫视了一圈,稍稍挑了挑眉,对这酒店乌烟瘴气的氛围感到厌恶,顿了顿,他说:“这里有房间吗?我要登记入住。”
“先生,请您到这边来,我让柜台查一下。”
那人把顾亦琛和裴俊领到柜台,暗示的挑了挑眉毛,柜台查了查电脑,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普通客房都满了,只剩下一个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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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总统套房!”
顾亦琛眼也不眨,似是不耐烦。
柜台小姐许久不曾遇见这样阔气的人,当下就帮顾亦琛登记入住。
“先生,你是要付现金还是刷卡?”
顾亦琛一边掏钱包一边问:“介绍一下你们这里的特色,除了桑拿浴,还有什么?”
柜台小姐赶紧接过顾亦琛的金卡,旁边站着的男人露出谄媚的嘴脸,连忙道:“先生,我们酒店提供各种各样全方位的服务,一楼有茶餐厅,二楼有健身会所,三楼有洗脚按摩,四楼以上就是套房……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顾亦琛眉梢一挑,不耐之色愈加明显,服务员怕错失了金主,赶紧补充道:“先生,我们还有负一层……”
顾亦琛想听的就是这句话,这一家酒店挂羊头卖狗肉,他最主要的就是要去逛逛赌场。根据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他怀疑这是团伙作案,绑匪中有赌瘾颇重的成员。
负一层的赌场里人来人往,廉价烟味呛鼻难闻,顾亦琛皱眉不语,走在前方,目光如炬,观察着赌场里形形色色的赌徒。
耗子洗完澡之后手又痒痒的,看了看还在享受的哥们,就说再去玩两把,狗子舒服的躺在床上让人给按摩,那女孩子娇嫩的纤手放在身上按来按去的触感实在销魂,把他勾的心痒难耐,实在受不了,他穿上衣服,道是先上楼看看绑来的小姑娘怎么样了。蝇子躺在床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悠着点,别把人小姑娘搞死了……”
狗子嘿嘿直笑,摸了摸鼻子,“我先去玩玩,眨毯昧耍饶愫秃淖永戳嗽倏 br />
蝇子对于女色倒是不那么热衷,他挥了挥手,示意狗子不要再废话,要去快去,接着他又扬手让人继续按摩。
“我的肩颈加强一下,这几天老是酸痛……”
狗子笑容满面的出了洗浴中心,搭乘电梯上了四楼,单晓晨听见有人在开门,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站了起来,确定洗手间的门是上锁的,可以抵挡一段时间,接着又用刀片割脚上的粗绳。
时间太紧迫,单晓晨又惊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为了快速挣脱身上的束缚,她顾不上其他,手背和脚腕被刀片割出一道道伤口,她也不管,急急忙忙的解开了绑在脚上的绳子,她听到了狗子打开房门的声音。
“次奥!人呢?跑哪儿去了?!”
房间就这么大,狗子看到关闭的洗手间,猥琐一笑,“原来躲在这里!小姑娘,你在跟哥哥玩捉迷藏吗?好好好,哥哥来找你……”
狗子假装寻找,实际上却直奔洗手间,单晓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她后背抵着门,噙着泪水的杏眼四处张望,看到莲蓬头和玻璃窗,她灵机一动,摘下莲蓬头砸向玻璃窗。
这动静引 来了狗子一阵咒骂,怕单晓晨爬窗逃跑,他用脚踹门,实际上单晓晨砸玻璃窗不是为了逃跑,窗口那么小,而且楼层又那么高,她根本没办法逃。
单晓晨捡起砸落的比较大块而且锋利的玻璃碎片,她砸窗的目的就在这里,要是狗子冲进来,她就用这东西自卫。
【作者题外话】:困啊困啊困!
正文 第99章 干脆咬舌自尽
狗子踹不开门,就用撞的,单晓晨抵挡不了撞击的冲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狗子看到单晓晨那张惊慌失措之下,苍白娇弱的小脸,笑了笑说:“小姑娘,只要你乖乖的不乱动,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现在把你手上的东西丢掉……”
“走开!……”
单晓晨看到狗子那张倒胃口的脸,恶心得不行,她想,如果到最后她没有办法保住自己的清白的话,那干脆就咬舌自尽!
美人就在眼前,狗子眼中精光一闪,一下子就逮住了单晓晨握着玻璃碎片的小手,一个掰转,他将单晓晨的手牢牢制住。
“啊!!!”单晓晨疼得不得了,眼泪溢出眼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她说:“放手!不然我就咬舌自尽!现在放了我,你们就只是抢劫而已,我要是死了,你们就是杀人犯,一辈子都会被通缉……”
“这张小嘴还挺能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搞死你的,顶多就是把你玩残了。”
狗子把单晓晨从洗手间里拖了出来,将人推到床上,他跟着扑了上去,单晓晨急中生智,拼命回想军训期间,教官教的那套防狼的拳法套路,她翻过身滚下床,在狗子追上来时,用脚踢他的裆部,五指紧攥成拳,挥向男人的眼睛。
“次奥!”狗子没有想到单晓晨还有这些格斗的技巧,一时没注意,被打得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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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晓晨得以挣脱,她爬起来,往门口逃脱,狗子捂着疼痛的右眼,三两步追上,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拽住单晓晨的头发往回拖,又将她之前挣脱的绳子拿起来捆绑她的双手。
单晓晨眼睛都红了,她想尖叫求救,狗子看穿了她的意图,随便拿了一块布塞住了她的嘴巴。
“再叫!再叫老子现在就j了你!”
狗子骂完,坐在床上,捂着胯部,痛得龇牙咧嘴,单晓晨喘息不定,瞪着狗子,见他痛苦的模样,心想还有机会,暂时安静下来,她戒备的盯着狗子。
蝇子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洗浴中心的一个杯子,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要求赔偿,他靠了一声,本来想着算了,赔就赔,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个普普通通,不用几块钱就能买到的杯子要赔一百八十块。
蝇子也不是傻子,他一下子就吼起来了,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么一个破杯子要一百八十块?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我们酒店用的都是高档的材料,你打破的杯子是订做的物品,外面是买不到的,所以贵一点。”
洗浴中心的服务员说完,蝇子整个肺都要气炸了,这狗娘养的货,以为他不懂吗,这样的杯子满大街都有在卖,订做,吹什么吹!
“你们这里简直就是黑店!老子就不赔怎么了!”
蝇子混到现在,还真没有人敢冲他说赔字,讹诈一个混混,是不是太好笑了。
不料服务员一点也不畏惧长得穷凶恶极的蝇子,他说:“这是我们酒店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你这杯子顶多值二十块!一百八十块!你敲诈啊?”
服务员听蝇子这说话的语气,顿时也怒了,他说:“就是敲诈怎么了?”
蝇子正想甩脸发脾气,脑子一转,想起耗子说的,这酒店老板的来头不小,又见区区一个服务员也敢这样横,想了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他掏出钱包,“一百八十也太多了,我只有五十块……”
“一百八十还嫌多,那好,赔三百块吧!”
蝇子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按压下来的火气噌的一下烧了起来,旁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黑吃黑,对这种现象视若无睹。
“懆你大爷!”蝇子忍不过去,抡起拳头就朝那服务员挥去。
服务员被打中了眼睛,哀嚎一声,立刻叫唤帮手。
顾亦琛的下属,第二十七区的军长赶到时正好看到这起冲突,快步上前阻止,他大喝一声:“全部都住手!”
“你算个屁!敢冲出来逞英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群人气焰嚣张,俨然黑涩会的打手,军长一看,转身走出门口去打电话,,回来后,看见一群人在围殴蝇子时,人群慌乱中有人说,蝇子也不是个正派的,貌似迷晕了一个小姑娘,把人带进房里为所欲为了!
军长听到这话,心里的疑虑更重,怕这群打手把人打死了,问不出单晓晨的下落,他上前阻止。
“再不住手就把你们统统关进牢里!”
“靠!你这小子!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我们老板的名号没听过吗?!我们老板是黑涩会老大!”
军长冷笑,脸一板,严肃地喝道:“我是第二十七军区的军长!”
“军长?哈哈哈……”众人跟着哄笑,服务员狂妄的回道:“你特么的要是军长,我就是首长!爱管闲事是吧?一起打!”
军长那通电话打给了顾亦琛调过来的一个步兵旅,旅长收到消息之后,立刻给下面的一个侦察营发动命令,大班人马都朝酒店赶了过来。
顾亦琛在 赌场里转了一圈,鹰一样锐利的眼眸在看到灯光下闪烁的一枚戒指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分明是他向单晓晨求婚时买的戒指!
耗子输到眼睛都红了,口袋一翻,掏不出钱来,倒是找出了这枚戒指,赌场里也有识货的人,看到这枚价值不菲的戒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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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正想拿戒指出来赌博,那拿着戒指的手就被顾亦琛给扣住了。
顾亦琛身材伟岸,高大挺拔,锐利的眼眸透出犀利的寒光,扣住耗子的手掌施了力道,耗子忍不住唉唉直叫。
“你是什么人?敢来赌场捣乱?”赌场的经理立刻站了出来,他就是一眼看出戒指价值的人,正想从耗子手里获得这一宝物,不料却被顾亦琛横ch一脚。
顾亦琛看也不看赌场经理,鹰眸紧盯着耗子,他沉声问:“说!这枚戒指从哪来的?”
“唉唉……快放手!……痛痛痛!……”
正文 第100章 你干脆杀了我
“说不说?”顾亦琛可没耐心跟耗子多废话,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单晓晨的状况,扣擒的力量不但加重了,还往手肘内扭转了将近九十度。
耗子痛得受不了,连忙说道:“这是我捡的,捡的……”
“哪里捡的?把地点说清楚,否则饶不了你!”
“就是在街上捡到的,你先放手……”
顾亦琛冷哼一声,根本不相信耗子的说辞,暗力一使,剧痛袭来,耗子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卸了下来。
“哎哎哎,别……我说,我说……这个戒指是从一个女孩手里拿来的……”
顾亦琛追问:“那女孩人在哪里?”
耗子鼠目一转,断断续续的回答:“我在小巷子里看到有人在欺负一个小姑娘,把她打晕带走了,我不想惹事……就没说……这戒指是他们落下的……真是捡的……”
顾亦琛把人往地上一推,耗子扑倒在地上,哀嚎不断,裴俊上前制住他。
“你看到几个人,他们往什么地方走,长相如何,都给我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顾亦琛手里握着戒指,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捏紧拳头,他的太阳|岤突突的跳,额上的青筋暴突,低气压笼罩整个赌场,看到顾亦琛的气势,赌场经理噤声,不敢妄语。
此时步兵旅的旅长给裴俊打来电话,说发现了线索,大队人马已经把酒店封、锁,等待顾亦琛下达命令。
“怎么回事?外面来了好多军人,还拿枪了!”
“快走啊……”
“走不了,他们把整个酒店围起来了!谁也出不去!”
……
被困在酒店的人们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景象都吓呆了,所有人都慌了,大声嚷嚷着。
声音传到了单晓晨所在的房间,单晓晨极力反抗,内容传不到大脑,狗子倒是听清楚了,顿住不动,他佝偻着身体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拉,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定睛一瞧,发现下面站着一群身姿挺拔的军人,一个个手里都端着枪,镫亮镫亮的。
“怎么回事?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单晓晨听到这话,挣扎的双手放了下来,她趁着狗子没有注意,费劲地滚到床边,使巧劲让自己站起来,她朝着狗子的方向狠狠一扑,狗子整个人被背后的冲力带着撞上了玻璃窗。
单晓晨趁此机会,趴到窗边,想要呐喊求救,狗子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臭娘们!”狗子把她拖了回去,压在她身上,急红眼道:“奶奶的!老子不信治不了你!”
狗子色裕攻心,撕扯单晓晨的衣服,看着暴露的一寸寸白皙透明的肌肤,他眼冒邪亵的光。
“本来想好好眨陶{教你,给你点甜头,看你不识好歹,老子先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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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晓晨的外衣被撕裂,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她娇美的身上游走,带着恶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
单晓晨恶心极了,近乎绝望的呐喊都消失在喉咙里,她不停挣扎,用头去撞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救命!救……嗯唔……”
狗子用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摸进她的上衣里,臭哄哄的嘴巴在她脸上亲来亲去。
单晓晨遭受男人的侵犯,无力自保,心里绝望的念头在咆哮。
这样受辱,不如死掉算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立刻死去?
当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怕了,她还怕什么,单晓晨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狗子对她为所欲为,她无动于衷,充满灵气的眼睛在此刻黯淡如灰……
她已经不抱希望了,本来就是低ji如尘埃的生命,妄想攀高枝,结果就是被打进更深层的地狱。
狗子亢奋得眼睛都红了,扇了单晓晨一巴掌,他憋道:“跟死尸一样躺着是怎么回事?给我点反应!”
单晓晨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骤然停止挣扎的,在极度恐惧和近乎虚脱的情况下,她的思想忽然放空了。
那片刻她的眼前浮现很多画面,那些不堪的过往都变成一帧又一帧的图片,跃过脑海。
佛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世间之事,皆有因果。
可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受这种孽呢?
单晓晨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缚了,狗子把她的脚驾到肩膀上,正欲脱掉她的裤子强上——
单晓晨涣散的神智逐渐回拢,眼神聚焦的刹那,她看起来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仿佛藏在潜意识里的另一个人格苏醒了。
单晓晨的身子绷直,双脚一蹬,这忽然的动作令狗子措手不及,鼻梁被单晓晨的后脚跟砸中,他痛得龇牙咧嘴,伸手一抹,流鼻血了……
单晓晨疯了似的大笑,嘴角溢出血液,令她的笑容充满诡魅。
“你!”狗子捂着鼻子,不解单晓晨忽然大笑的原因,难以想象是从何而来的力气,她像一只失控的小野兽,只要他靠近,她就不顾一切地攻击,用头撞,用脚踢,用嘴咬。
狗子吃了几次瘪后,不敢贸贸然地靠近,单晓晨一心寻死,男人失手将她打死反而更好,这样想着,她化被动为主动。
这女人居然主动靠近他?狗子惊愕了,望着披头散发,神情疯狂的女孩,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你干脆杀了我吧……杀了我……”
单晓晨反复念叨这句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弯腰捡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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