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况,以及她与罗炎有了小孩,和罗氏、“飞龙”的近况,特别是自己曾经工作过的“飞龙”的经营模式,并且肯定了它是个优秀企业,罗炎是个难得的合作伙伴,以及目前缺少资金,一时周转不灵的实际情况。当然,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在落款处写上了“吴俊基”,并在后面备注了一句“一个盗用她人邮箱的人”,以及自己的联系方式。他定了定神,点击了“发送邮件”。
他做完这件事,瘫在了凳子上,这是他第一次偷盗别人的东西,也是他将陈思琪完全地推向了罗炎。他退出了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酸的,苦涩的,欲哭无泪……
有一点,他却肯定,何洁晚一些时候,会和罗炎联系,是否给“飞龙”注资,那就得看人世间的机会了。
“叨叨叨”敲门声响起,他没有睁眼,说了声:“进来。”
女佣推开门,探头看了眼靠在椅背上,一脸疲惫的吴俊基:“先生,您是起来了,还是昨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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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他一样一夜没睡的罗炎,终于完成了孟氏要求的财务报告,和近期内“飞龙”的投资意向。
“罗总,我们多久会得到孟氏对我们注资的消息?”王颖打着哈欠,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罗炎抓起身边的巧合力,扔了一块到王颖跟前:“不知道,希望快点。”
他抬腕看了眼表:“熬一夜了,你回家休息吧。”
王颖从桌子上拿起那块巧克力:“休息,我就没有那么好命了。我还得去我哥哥那,看看他和王钦弄得怎么样了?”
罗炎挑了挑眉:“你哥也被孟氏通知了?”
王颖咧了咧嘴,笑得很无奈,没有将哥哥变卖几处资产,募集王氏募集资金的事情说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股市一样的异动,罗炎却接到了跟他极少联系的hejie电话,表示愿意和他谈合作的事。何洁主动问起,他与陈思琪的近况,不过一年一次,去年他为了开全球演唱会,而没有联系。这会怎么知道自己的事?难道小东西为了自己,找过他吗?
“何洁,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很希望谢谢你。”罗炎永远不会忘记,何洁五年前,为了帮助自己寻找陈思琪,曾几次辛苦往返大马,差点还耽误了他的劳务输出时间。
“到时候见。”何洁很快后来收了线。
罗炎收线后,激动地握紧了拳头,低嚷道:“耶!”半响后,他拨通了陈思琪的电话。
陈思琪因那晚吴俊基的提议,反复斟酌了几天,仍犹豫而拿不定主意,或许,自己本就不太精通商业操作,何洁是否有意愿投资,该让罗炎自己跟他谈。至于如何联系何洁,那些何洁给自己的邮件里,一定会有他的电话号码,即便有邮件丢失,但是剩下的邮件里,还是会有……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眼来显,罗炎?接听起来:“怎么这么早。”
“谢谢你了。小东西。”罗炎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却显得很喜悦。
陈思琪微微一愣,她不清楚罗炎在说什么,诧异地问:“炎,你说的是……’
罗炎玩弄着手上的打火机:“小东西,何洁和我联系过了。是你说的吧?” 陈思琪摇摇头,尽管罗炎看不见,她还是摇了摇头,吴俊基是个好男人,真的愧对他了。她赶紧追问罗炎:“何洁怎么说?”
罗炎回答道:“他有意愿投资,最近会让他的经纪人和我磋商这件事。”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有何洁的联系方式。”
陈思琪轻“哦”了一声:“那你找过他吗?”
罗炎淡淡一笑:“没有。我和他来往很淡,听说他有回国看父母,也没有找过我。我很佩服他。”罗炎自从陈思琪走前,跟何洁那次谈话,就开始对何洁有了好感。有时候,人并不那么容易走近。或许是忙,或许是缺少那个机缘吧。何洁能那么爽快地给自己投资,而自己提出让何洁看一些“飞龙”的财务报表和商业运作策划案时,何洁爽快地说:“我投资的只是罗炎。”
陈思琪没有告诉罗炎,何洁知道此事的缘由,尽管自己经过很多磨难,但她确定自己是幸运的。在她的一生中,遇到了很多好人,最好最好的朋友—— 何洁、吴俊基,一份是纯纯的友谊,另一份是包容的男女之爱。他们都从不求回报,只是给予。
她感叹地说:“炎,如果我们有将来,我们该谢谢何洁和俊基。”
罗炎从未怀疑过这两个人的品质,只是陈思琪这么说,他有些吃惊。“小东西,我那大舅子不错,我这情敌也不错,作为男人,我也不容易。”
罗炎始终是罗炎,虽然经过了五年的历练,他不再那么霸道张扬,而是变得成熟内敛,但他对于自己喜欢的,无论是人还是物品,都敢于把握……
往后的两天里,罗炎继续过着他的日子,等着各方面的资金到位,准备着新闻发布会的事,而且媒体也受到了更为有价值的消息,天皇巨星hejie将在h市办回国的首次个人演唱会,罗炎故意让人放出消息,“飞龙”与hejie的关系非同一般,对于这红透半边天的,拥有无数歌迷的hejie,自然会让大小报更为关注,很快取代了对自己和王颖、陈思琪这三角恋的兴趣。 对于新闻发布会,完全只为了刺激三方股票上涨了。他们也灵活地再次修订了对于罗炎和王颖的关系——多年前的一对恋人而已。
这两天,罗炎和陈思琪的通话却从未间断,只是偶然他也和吴俊基聊天,美其名曰:“对于情敌,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吴俊基很清楚罗炎与陈思琪目前的状况,但他不后悔,尽管目前他们仍很艰难,但那久违的笑容时常浮现她脸上。他笑笑道:“罗总,若是我和你一起追思琪,而且出现的时间,没有先后,你觉得她会选谁?”
罗炎很坦诚地说了句:“不知道。”就在话刚落音这一刻,又自信地说:“我感觉自己会比较幸运。”
吴俊基看看表:“昨天我去看罗阿姨,她现在还是有些迷糊。”
罗炎回想拉着自己的手,颠三倒四地说:“你们去帮我找我儿子来,我要烈,我要炎。”
他很清楚,她的病情会陪伴她一生,只是或重或轻了。父亲昨天告诉自己,明天晚上开完记者招待会,他要跟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媳妇吃餐晚饭,他有话要说。罗炎虽不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但是家里现在说得最多的,就是母亲的病,和企业的资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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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总,我晚上会带heli出去晚饭。”吴俊基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罗炎朗声笑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吴俊基给他和小东西留私人时间和空间。“俊基,也问你个私人问题了。听思琪说,雷琼好像很关心你。”
吴俊基钻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哦,我们有些联系,只是不太熟。”说完,吴俊基收了线。
罗炎下班后到医院探望了母亲,便驾着车向吴俊基的小院驶去。
“你来了?”厨房里忙碌的陈思琪看了眼进门的罗炎。
“嗯。”罗炎很喜欢看着妩媚中带着贤惠的陈思琪,一切就像回到了五年前,一起做饭,过着简单的日子,明天新闻发布会后,至少两人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见面了。
所有人期盼的记者招待会终于来临了。闪光灯下,记者们就“飞龙”、罗氏、王氏的股票大跌,提出了疑问,并且也问及了前些日子,被某些报纸炒得沸沸扬扬的罗炎的婚变问题。
对于这样的问题,召开发布会的他们自然是有备而来,王颖与从澳洲赶来的男朋友高调亮相,大家面对另一问题开始感兴趣—— 王氏是否会在澳洲投资“废钢及矿产业”,王颖以一句“这是高度集团机密”,神秘一笑,代替了回答。
罗炎与王强这对哥俩忍不住微微侧头,看了看与他们端坐在同一发言席上的那位外国帅哥,他是一句中文也不懂,一直保持着微笑,配合着王颖与他之前沟通的细微动作。
至于大家再次问起的陈思琪一说,罗炎含笑地开口:“请不要打扰我的家人,我喜欢他们过得平静。”
整场发布会过了大半,在罗炎公布了两家给他们注资的消息后,仍没看见孟氏来人。他有些心急,他很清晰地记得,自己走进新闻发布会现场前一刻,他与孟氏委员会成员联系后,那边的答复是“同意注资,已派人前往。”
虽然孟氏的人还未到,但媒体们对于发布会给出的两个消息,都极为感兴趣,纷纷围绕着他们展开提问。就在发布会接近尾声时,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个挺拔的大男孩走进了会场。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发了全场媒体的关注,大男孩径直地走到罗炎跟前,挑了挑眉:“好久不见,罗总。”
罗炎这才认出这代表孟氏而来的人,居然就是孟国忠的儿子,猛的吃了一惊:“韦冰。”
神秘而财力雄厚的孟氏注资,完全调动了记者们的胃口,他们对孟氏企业的很多问题极为关注,在一次次的提问中,发布会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韦冰,你父亲好吗?”罗炎将韦冰送到他的座驾边,问道。
韦冰不载地笑笑:“老爸不错,谢谢孟总关心。”说完,却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扬了扬眉:“罗总,我有个不情之请,想问问我姑姑在哪,你和她有联系吗?”
罗炎拿出手机,对韦冰说了声“稍等”,拨打了陈思琪电话。
“发布会结束了?”陈思琪刚到heli的幼稚园门口。
“结束了,情况很不错,有个熟人找你。”说完,将电话递给了韦冰。
“姑姑,我是冰冰。”话语间流露出几分大男孩的感觉。
“冰冰?你在哪里?也在新闻发布会现场?”陈思琪眼里满是惊奇,五年多了,完全没有孟家的消息,就连此次回国,与罗炎重逢后,也无从打听当年孟家人离开后,他们的去向和生活。
“姑姑,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看你。”
许久未见的二人很快约好了见面地点。收线后,陈思琪走进幼雅园,接了heli,便直接带着儿子,直奔约定的地点而去。
她刚到餐厅门口,就看见了韦冰的身影,她拉着东张西望的heli向前走去:“冰冰!”
韦冰有些吃惊,他没想过五年后,见到姑姑时,会看到自己的表弟,不过这小家伙一看就很招人喜欢。他大步迎了过去,给了陈思琪一记大大的拥抱:“亲爱的姑姑,我好想你哦。”
heli抬起头,看着陌生的男人抱着自己的母亲良久也不放手,稚气地问道:“你想泡我妈咪?”
韦冰忙松开手,将这小布点抱了起来,打量着:“姑姑,他怎么长得很像……”他眼前闪过罗炎的脸。
陈思琪指指餐厅:“我们进去说。”
“妈咪,我要吃烤肠,我饿了。”heli揪揪韦冰那毛刺刺的时尚发型,嘻嘻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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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起餐桌边,聊起了分别后的日子,陈思琪没有说起自己带着heli在国外生活的事,只是问韦冰:“冰冰,当年到底是什么事,为何你们走得那么匆忙?”
韦冰嬉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与他这个年龄不符的伤感:“记得那天,我正在上课,班主任就将我从教室里叫了出去,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她来到了校长室。这才发现我妈也在那。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听我妈告诉我,家里已收拾好了,然后就带着我们坐进了辆警车。之后,我和我妈在北京的一套别院住了半个月,除了我爸的保镖,还有政府派去的便衣警察,后来又被护送到了国外……”
陈思琪越听越奇怪,这一切,似乎不太合乎常理,难道是跟大哥孟国忠当年的矿产坍塌受伤有关吗?不禁打断问道:“冰冰,这是不是跟你爸的事有关?”
韦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heli那柔软的碎发:“我爷爷奶奶也是被这样神秘地护送到国外,和我、我妈一起住的。”
陈思琪瞪圆了眼睛,事情听起来那么不可思议,似乎孟国忠一家在有意躲避着什么。“难道矿难是场阴谋?”
韦冰耸耸肩:“我不清楚。不过我爸在那场矿难中,还中了两抢冷枪。”韦冰眼前闪过父亲沉睡多年,他每次和新妈妈或者特护给父亲擦身时,看到的他肩头和额骨处子弹留下的伤痕。
陈思琪额头渗出了汗,子弹、冷抢,这些平常人见都不会见过的事,怎么就发生在了大哥身上呢?肯定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谋害大哥。她紧张地抓住韦冰的衣袖:“冰冰,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抓到了吗?”
韦冰轻笑一记,回想起这五年来,自己和家人深居简出、虽是生活富足,但从不敢在公众场合露面,那种生活,就象住在一个美丽的牢笼里。“姑姑,至今也没有抓住。如果不是我爸醒来,我想我们至今也无法见面。”
“你是说他们还逍遥法外?”陈思琪一脸严峻,自己在国外虽生活得辛苦,但却安全。
韦冰点点头:“是的。但老爸说,‘不用怕了,我醒了,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这些人,我会找出来的,你们放心生活。’”
陈思琪见天色有些暗下来,便催促韦冰早点回去,她不希望这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刚刚与韦冰分手,她便拨出了罗炎的电话:“炎,你和爸爸到了吗?”
“到了。知道你和韦冰见面,我们先开席了。”罗炎扫了眼餐桌边的家人,回答道。
“炎。”罗洪盛了勺汤,放进碗里,“思琪快过来了吗?”
罗炎点点头,歉意地看了眼被饿环了的小丫头,若不是这孩子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哥嫂俩恐怕也不愿提前开餐,而只让她吃些零食,垫垫肚子吧。
李芳菲边吃着碗里的饭,便时不时地望向公公。今天,“飞龙”经济解除了危机,而罗氏也在和孟氏的洽谈中,并且注资希望也很大,这本是很开心的事,但她感觉公公似乎有什么要宣布,她一时也拿捏不准。
因为她昨晚在书房,看见了一份房产合同,公公在苏州另买了套别墅。这本是件很普通的事,但她无意看到了合同下面放着的几张装潢图,竟然跟家里现在住的这套几乎一模一样,她很诧异……
饭桌上奇怪的气氛,也让罗炎感觉到了,特别是陈思琪带着儿子赶来以后,父亲的每句话,都好像在交代什么,他也猜不透。他几次暗暗地对哥哥使眼色,哥哥也是一味地偷偷摇头。
好不容易一家人放下了碗筷,罗洪从兜里掏出两个首饰盒,分别递给罗炎和思琪:“你们俩也选个日子,要么‘五一’,要么‘十一’,把婚事办了吧。”
罗洪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惊,片刻,即被笑容代替。陈思琪与罗炎走过太多的风风雨雨,他们的结合是无可厚非的。
李芳菲激动得一把拽拽在餐桌边和heli玩闹的女儿:“快快,叫婶婶,恭喜叔叔要婶婶。”
罗烈急忙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可惜自己毫无准备,什么给弟媳的见面礼都没带来,猛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玉佩,忙取了下来,疾步走到heli跟前:“来,叫声大伯。”
陈思琪和罗炎都看到了罗烈手上的那块玉佩,异口同声地说:“heli,叫大伯,但不能要大伯的东西。”
正当大家沉浸在欢愉的气氛中,罗洪再次开了口:“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现在我们住的房子,就留给烈你们一家,思琪和罗炎你们从家里其他的别墅中,另挑一套跟这套价值相仿的。炎,你现在住的那套,是你自己的首桶金挣的,就像你说的,留个纪念吧…”
大家听得父亲的话,越来越奇怪,似乎是在分家,又似乎就要再远行,罗炎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爸,你想说什么?别兜圈子。”
罗炎笑笑,将一双孙儿拉到膝边:“我老了,你妈也老了。你们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罗烈摇摇头,他还是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爸,我和芳菲还不是跟着你和妈住,分得这么清楚干嘛?炎的房子,让他自己挑便是了。”
罗洪一直都知道儿女的孝心,否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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