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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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1部分
    《两蛋村风流录》

    正文 第一章 天上掉下一个蛋

    李知一手捏着兰菊的i子,一手拿着烟枪,哼着小曲,自在逍遥。

    兰菊乖巧地贴在李知身上,时不时把i子从李知手上移开。李知的手向猎狗一样,迅速移动,擒住兰菊的。兰菊哎哟一声娇嗔,一把搂住李知,嘴唇也贴了上去。

    李知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把兰菊压在身下,一手握住i子,一手直奔下方。兰菊也乖巧地呻吟起来。她对李知了如指掌,什么动作开始加重呼吸,什么动作开始呻吟,什么动作开始嚎叫,她都记得很清楚。

    兰菊呻吟着,脑子里浮现出陈蛋的面孔,于是就来了感觉,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李知以为自己的技巧大有长进,越发卖力,揉咬啃抓全部用上。兰菊也忘了自己是不是在演戏,娇躯狂扭,嗯啊作响。李知掏出家伙,准备挺枪前进。

    突然,一道强光划过窗户,很刺眼,比闪电还刺眼,比夏天的太阳还刺眼。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呼啸般的声音。不对,是巨响,像几千万头牛在吼叫奔跑。

    地板开始摇晃,床也开始摇晃,比高嘲时的震动还强烈。桌上的茶杯互相碰撞,搁在桌角的烟枪掉在地上,烟灰撒了一地。

    吊在半空的油灯一阵挣扎后,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李知的屁股上。还未燃尽的灯芯和滚烫的灯油,一股脑全泼在李知白白嫩嫩的屁股上,一股油还顺着股屁股入侵了他的蛋。

    兰菊紧紧抓住李知,惊声尖叫。李知甩开兰菊,拔腿就往外跑,被裤子绊到,摔了个狗吃屎。

    一瞬间,光不见了,震动也消失了,四处一片漆黑。

    李知定了定神,才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嘴上骂了一句他娘的,立刻爬起来,摸索着去穿衣服。

    兰菊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哇哇乱叫。李知摸黑找内裤,伸手摸到兰菊下面,湿漉漉一大片,心里一阵得意,忍不住又细摸了一下,才发现兰菊吓得尿失禁。

    李知连忙甩了几下手,手指正好打到桌角,疼得直咧嘴,后又骂骂咧咧,喝止兰菊的哭喊,催促她赶紧穿衣服。兰菊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发现自己尿裤子了,羞得紧,勉强支起身子,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男子提着灯笼在门口问道:“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李知没好气地说:“敲什么啊,还没死呢。”

    男子道:“大人安全就好,卑职告退。”

    李知喝道:“退你娘个蛋啊,叫你退了吗?赶紧拿灯进来。”

    男子连忙推门进去。李知还没穿裤子,直接把转向男子,没好气地说:”快帮我看看。”

    男子没反应过来,疑惑道:“看什么?”

    李知随口道:“看我的屁股,难道还叫你进来看她的屁股不成?”

    男子这才发现衣衫不整的兰菊,顿时眼红心跳起来。旋即收回眼光,认真查看李知的屁股。灯光太暗,男子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又靠近一点看,鼻子近乎贴到屁股肉上。

    李知突然放了屁。男子并没有躲开,脸上的表情也没变化。他强忍住夹杂着大蒜味的恶臭,看得越发仔细。边上的兰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放荡。

    李知见男子看不出什么问题,而且屁股也不那么痛了,就一把推开他,提起裤子,慢条斯理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正色道:“大人,天上掉下来一个蛋。”

    兰菊大笑,抢道:“一个蛋?骗鬼啊。”

    李知也不信,怒道:“你自己是蛋,别把什么事都扯到蛋上。不然一会儿也让体验一下蛋疼的滋味。”

    兰菊见男子被训,心有不忍,娇嗔说:“大人,你就让陈蛋说完嘛。”

    这个男子叫陈蛋,清水县陈家沟人,二十五六岁了还是光棍一条,父母早早过世,没留下什么遗产。他倒也自在,不急不燎,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过,上天对他也算不薄,他父母生了一副好身板给他,人长得还算俊朗。最让他得意的是裤裆里的兄弟很是给力,本钱很大,能把一些个少妇弄得神魂颠倒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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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县城流传着一个关于陈蛋的传说。陈蛋和一般赌友在清水县衙门口打赌,若陈蛋能用裤裆里的家伙挑起一桶水,那些赌友就没人给陈蛋一两银子。陈蛋当街脱了裤子,把家伙搓硬,真真把满满一桶水挑了上来。街上围观的人惊讶不已,一些好事妇女个个看得春心荡漾。陈蛋的大名由此传开。

    一日,知县李知的四姨太兰菊去庙里上香,路遇大雨,在一个破窑躲雨。刚一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兰菊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非但不脸红,还偷偷凑过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真真实实吓了一大跳。女主角竟然是府里的丫鬟冬梅。兰菊也不管他们的事情进行到什么程度,更不管会不会导致陈蛋阳痿,张嘴就是一声怒喝:“好啊冬梅,府里的活不去干,跑到这里来偷汉子啊!”

    冬梅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男子,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赤裸裸地跪到兰菊面前,一味恳求饶命。倒是一旁的男子倒显得很淡定,也不穿衣服,甩着家伙走到兰菊面前。兰菊看到男子胯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顿时说不上话来。

    冬梅见主子脸色异常,知道兰菊的心思,就示意男子趁热打铁,把兰菊也变成了故事的女主角。这个男主角就是陈蛋,误打误撞地把知县的四姨太搞了。完事后,兰菊说了自己的身份。陈蛋吓得一把跪在地上直喊饶命。

    兰菊笑道:“瞧你那点出息,刚才怎么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合着你 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觉得是我委屈了你不是?”

    陈蛋道:“小人不敢,夫人实在太漂亮了,小人又在兴头上,就把夫人搞了。”

    兰菊嗔道:“你说什么?”

    陈蛋道:“不是搞,是把夫人给干了。不对,不是干,是,是。”

    兰菊见陈蛋结结巴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红红地看着陈蛋。陈蛋是风月老手,见兰菊的表情怒里带马蚤,顿时放松下来,上前拉住兰菊的小手一同猛亲。兰菊也不拒绝,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缠绵许久。

    兰菊正值狼虎之年,李知早已不能真正满足她,陈蛋这个时候送上门来,她自然就半推半就地依了。陈蛋虽然是风月老手,但也都是打一枪换一炮,没有固定伴侣,好容易勾搭上兰菊,自然也就爱不释手。两人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兰菊隔三差五就会去跟陈蛋幽会,地点包括破庙,小树林,破窑洞等等人烟罕至的地方。后来,兰菊发现出去多有不便。就想办法把陈蛋弄到府里当衙役。李知疲于应付老婆还有六个姨太,根本无心去管兰菊的事。兰菊和陈蛋的事逐渐变成知县府乃至整个清水县的公开秘密。

    李知听了兰菊的话,没好气地说:“那你说吧。”

    陈蛋道:“刚才一道亮光划过天空,一个圆形火蛋向北边飞去,之后就是地动山摇,看到的人都说是一个蛋。”

    李知毕竟是知县,见多识广,正色道:“那不是火蛋,是流星。古书里早有流星坠落的记载。三国时代,诸葛亮看到一颗星掉下来,自己就死掉了。这次你看到一颗星掉下来,敢情是你马上就要死掉了。”

    陈蛋道:“诸葛亮那是丞相,我一个无名小卒,哪有那福分。”

    兰菊接道:“那肯定是我们这里最尊贵的人要大祸临头了。”

    李知打了个冷战,正色道:“疯女人不要乱说。看这光这么强烈,陨石掉落的地方肯定离这里不远,定在我们县境内。陈蛋,你跟李进沿着陨石掉落的轨迹去看看,发现什么异象赶紧回家禀报。”

    陈蛋一听李进的名字,头立刻大了。李进是陈蛋的死对头。一次,陈蛋跟兰菊在柴房优惠幽会,被李进撞个正着。李进数次威胁陈蛋,要把他和四姨太的勾当告诉李知县。陈蛋心里害怕,难免要用金银塞住李进的嘴。平时没什么事时,离他越远越好。

    李进心里暗乐。陈蛋各方面的能力都在李进之上,又有四姨太撑腰,在李知面前算是个红人。李进虽然发现了他和兰菊的勾当,但手上也没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陈蛋要是抵死不认,倒也拿他没什么办法。陈蛋当局者迷,根本没有往深处想,每月都乖乖地把俸薪的一部分交给李进,然后躲得远远的。

    三天前发了俸薪,陈蛋连赌带嫖的,一不小心花得只剩一点点,如果都给了李进,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李进向陈蛋示意了好几次,陈蛋都没什么反应。李进威胁陈蛋,以三天为限,若不乖乖奉上,就把那时禀告李知。

    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叫陈蛋主动去找李进,简直是要他的命。可是大人下了命令,能不去吗?

    正文 第二章 争风吃醋

    陈蛋硬着头皮去找李进商量查看陨石蛋的事。

    李进以为陈蛋是来送钱的,心里一阵欢喜,笑呵呵道:“兄弟,这回很主动啊。”

    陈蛋没接茬,转身准备走开。

    李进一把拦住陈蛋,急道:“别介啊,既然来了就把钱留下,你想去哪儿老子也不过问。”

    陈蛋道:“兄弟,我前几天把钱都输光了,这个月就别找我要钱了。下个月,下个月我双倍给你。”

    李进一把抓住陈蛋的衣领,威胁道:“别想耍老子,今天你要是不乖乖地把钱给我,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陈蛋惊出一身冷汗,突然急中生智,道:“这个月肯定是没钱给你了,我今天来找你,是给你介绍一笔大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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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进问:“什么买卖?”

    陈蛋把李进的手掰开,清了清嗓子道:“昨晚,天下掉下来一颗金蛋,你知道不?”

    李进道:“你别糊弄老子了,那就是一颗流星,老子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一颗流星能不懂?”

    陈蛋神秘道:“我还真没糊弄你。昨晚李大人秘密把我叫到书房,仔细给我说了这颗流星的秘密。大人说,这颗流星来自天上,你夜晚瞧见天上的星是不是都金灿灿的?那都是金子做的。现在这颗金子星掉到了我们县境内,大人又授权让我去查。你说,我要是找到这颗金子蛋,随便抠它一坨下来,不也是价值连城?”

    李进将信将疑,问道:“李大人当真叫你去了?”

    陈蛋道:“这还能有假?大人还说了,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对县城的百姓就说是地牛翻身,反正百姓好糊弄。”

    李进追问:“大人可有派我同去查看?咱俩一直都值同一班的啊。”

    陈蛋急忙做了个顺水人情,道:“有这等好事,我怎么会忘了兄弟你呢。我当场就跟大人要求,要你跟我一起去查找金子蛋的下落。”

    李进深信不疑,拍着陈蛋的肩膀直呼兄弟。陈蛋心里暗笑,总算度过第一关。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朴刀,背上干粮,说走就走。刚一走出县衙,遇到卖菜回来的冬梅。

    冬梅和陈蛋的关系一直没断,隔三差五的也会在柴房厮会。因为陈蛋大部分时间要陪兰菊,冬梅又勾搭上了李进。

    冬梅见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一同出现在面前,心里一紧脸色发红。李进不知陈蛋和冬梅的关系,上前搂住冬梅,狠狠亲了一口。冬梅不好拒绝,娇羞地看着陈蛋。

    陈蛋心里不爽。虽然有了兰菊的陪伴,但二人毕竟身份有别,不可能有结果。陈蛋一直寄希望兰菊可以把冬梅许配给他,也好成一个真正的家。

    李进心里的想法和陈蛋一样,是实打实地在意冬梅。而冬梅却不知道自己的心向着谁,好像两个男人都还可以。

    陈蛋不好当面发作,就让冬梅赶紧进去做饭。冬梅见陈蛋脸色不对,边低着头快步走进县衙。李进心里也不爽,因为陈蛋破坏了他和冬梅温存的感觉,又想着和陈蛋去做大买卖的事,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二人沿着流星坠落的方向从南往北走。一直走了一天,也没看到流星的踪迹。李进开始不耐烦了,一路上骂骂咧咧。陈蛋也没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清水县的最 北边是钟石村。村庄背靠钟石山,面依竹子溪,房屋错落,鸡犬相闻,是个宁静的小山村。

    陈蛋对钟石村并不陌生,他在当混混的时候,基本上走遍了整个清水县。钟石村是让他印象最深的一个小山村。因为村里的张寡妇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男人的感觉。

    那时陈蛋才十八岁,整日在街上游荡,偶尔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大部分妇女被调戏后,不是打陈蛋就是骂陈蛋,不然就是赶紧跑开。只有张寡妇,非但不大不骂也不躲开。

    张寡妇看了陈蛋一会儿,夸张地说:“哟,这才几岁的小毛孩啊,就学人家在光天化日下耍流氓了?毛长齐了吗?断奶了吗?”

    陈蛋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准备跑。耳朵却被张寡妇揪住了。张寡妇揪着陈蛋一直往前走。陈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沮丧地跟着。

    一直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张寡妇才放开陈蛋,笑呵呵地问:“小子,没尝过女人?”

    陈蛋答不上话,平常的那股流氓劲不知怎么的跑得无影踪。

    张寡妇敲了一下陈蛋的脑袋,附身扯掉了陈蛋的裤子,陈蛋的xiti露了出来。陈蛋回过神,赶紧拉起裤子。张寡妇瞄到陈蛋的家伙,吓得说不出话。她没见过这么大的。

    陈蛋提起裤子转身跑开。张寡妇在后面喊:“我住在钟石村竹子溪边的小院子里,来找我哦。”

    陈蛋听到了,心里一阵狂喜,真的摸到了钟石村,真的找到了张寡妇。张寡妇一见到陈蛋,二话不说把陈蛋搂进怀里,按到床上。

    后来,陈蛋在钟石村住了两个月,全由张寡妇养着,还把张寡妇弄怀孕了。张寡妇怕事情败露,赶走了陈蛋,自己也跑回娘家,没再回来。

    陈蛋经常会想起那颠鸾倒凤的两个月,有时甚至把兰菊当成了张寡妇。陈蛋从没跟别人提起过这个事,也没再去找过张寡妇。

    现在又到钟石村,陈蛋很感慨,突然有了想找人谈心的冲动。陈蛋拍了拍李进的肩膀道:“兄弟,你爱过一个人吗?”

    李进一脸茫然道:“靠,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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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蛋道:“我好像爱过。”

    李进被陈蛋的心情感染,悠悠道:“我爱过,就是冬梅。”

    陈蛋想不到李进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冬梅,心里咯噔一下,全然忘记了张寡妇,抢道:“你跟冬梅不合适。”

    李进问:“为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而且郎有情妾有意。”

    陈蛋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冬梅心里总就有人了,而且肯定不是你。”

    李进急了,狠狠推了陈蛋一把,道:“你他妈别乱说,她早已经被我睡了,能不嫁给我?你别整天跟苍蝇见到屎一样,两个死眼珠子盯着冬梅不放,那是老子的女人!”

    陈蛋冷笑道:“她没跟你说她和别的男人睡过?”

    李进自信道:“你以为她是兰菊,你以为她也会看中你这样没脸没皮的窝囊废?”

    陈蛋被呛得怒火中烧,一把抽出朴刀对着李进,道:“你他妈说谁是窝囊废?”

    李进也不甘示弱,拔刀相向,继续奚落道:“还能有谁?你爱兰菊,却只能和她偷着搞,你敢娶她吗?你敢光明正大地爱她吗?敢吗?窝囊废。”

    陈蛋吼道:“我不是窝囊废,我不爱兰菊,我爱的是冬梅。实话告诉你吧,冬梅早就和我好了,再我进衙门之前就和我好了,你以为她是真心爱你?她那是在寻找肉体上的安慰。你,你才是窝囊废,你还是绿乌龟。”

    李进疯了一般,拿刀砍向陈蛋。陈蛋见李进来真的,连忙避开,拔腿就跑。李进穷追不舍,见追不上,就稳稳站住,厉声道:“你跑,你再跑,我这就回去,把你和兰菊见不得人的勾当禀告给李大人,看你还有命跑没?”

    陈蛋心里一惊,立马站住,满脸赔笑。

    李进问:“冬梅真的和你睡过?”

    陈蛋认真道:“不止睡过,还是经常睡,前两天还睡了一次。”

    李进二话不说,举起朴刀狠狠砍向陈蛋。陈蛋转头让开,不自觉地往张寡妇家的方向跑去。

    张寡妇家的院子还在,不过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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