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道:“听说那孩子是个人质。李知转交给我照顾。现在应该在我房里吃东西呢吧。”
陈蛋松了一口气。冬梅见陈蛋忽忧忽喜,嗔怒道:“那女人是你老婆?孩子是你儿子?是不是?如果是,我回去杀了他。”
陈蛋拉住冬梅,把承诺救人的事说了,哀求冬梅帮忙。冬梅示意陈蛋小声点,小声窗外有耳。
陈蛋拉着冬梅的手摇个不停,苦苦哀求。冬梅被陈蛋拉得心里痒痒,马蚤性大发,一把抓住陈蛋的裤裆。
冬梅自从在破庙里尝过陈蛋的滋味后,尽觉其他男人型号太小,无法满足。李知这等外强中干的假把式更不用说。对陈蛋的家伙十分惦念,每每做梦,眼里心里都是陈蛋的小兄弟。今天得以重逢,怎能轻易放过?
陈蛋惊道:“这里可是牢房啊。”
冬梅挑逗道:“怎么?你不敢?那救人的事就别再提了。”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陈蛋一急,一把拉过冬梅,三两下扯了她的衣服,不分轻重地啃咬起来。
冬梅意大起,把陈蛋掀翻在地,整个人骑将上去。
陈蛋此时也是兴致大发,全然忘记救人之事,脱了裤子,露出吓人的家什。
冬梅眼睛一亮,用手握住,就要往体内送。
紧要关头,门外传来响动,似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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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吓得立马放开手掌,捡起衣服手忙脚乱穿起来。陈蛋也吓得够呛,三两下穿好衣裤,躲进黑暗角落。
冬梅靠在门缝一看,是人员换班。刚打点过的小土匪已经下班了,换另一外一个来看守。冬梅不敢久留。她知道,自己在李知眼里只是个泄欲的工具,说杀就杀了。要是被李知知道自己私会陈蛋,死十回都不够。
冬梅转身攥住陈蛋的裤裆,轻声道:“我得走了。救孩子的事,我会想办法。”
陈蛋也伸手抓住冬梅的胸脯,沉沉道:“你要怎么想办法?”
冬梅道:“我会有办法的。这个猪狗李知,我早不想跟他过了。你看看我背后的伤,还有胸前的,还有还有下面的。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大变态。”
陈蛋摸了摸冬梅说的部位,果然伤痕累累,唏嘘不已,怒道:“李知这鸟,我要杀了他。”
冬梅心里一阵感激,哽咽道:“就冲你这句话。我跟他拼了也值得。”
陈蛋道:“你一个小女子,怎么拼得过他?”
冬梅道:“女人有女人的好处。等晚上,我把他弄爽了,再一刀结果了他,干净利落。”
陈蛋道:“那你要怎么逃跑?这里可都是他的手下。”
冬梅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你以为这些人都愿意跟着他?其实都是看着他带出来的那些钱。等他死了,大家把钱一分,就可以各走各的了。”
陈蛋追问道:“那你呢?”
冬梅道:“我?我当然就跟着你啊。怎么?你嫌弃我?”
陈蛋吓得不敢说话。要是换做以前,肯定就一口答应。但是现在,陈蛋有了张莲花,对于冬梅这种风尘女子,早就看不上眼。
冬梅见陈蛋迟迟不回答,幽怨道:“既然你为难。我也不勉强你。我自有的我的路可以走。”说完,转身朝门口走。
陈蛋急道:“等等。”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杀了你这个变态
冬梅心中小鹿乱撞,转头娇羞道:“怎么?肯要我了?”
陈蛋从怀里掏出匕首,递给冬梅,木讷道:“听说这匕首锋利无比。你带着吧。可能用得上。”
冬梅大失所望,接过匕首,抵住陈蛋的脖子,怒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陈蛋吓得不敢动弹,愠怒道:“你疯啦?这匕首可不能开玩笑啊。”
冬梅道:“我早就疯了。我要是没疯,敢跟你在破庙乱搞吗?我要是没疯,敢帮你搞四太太吗?我要是没疯,会爱上你吗?”
陈蛋被逼问得哑口无言,心里虽有些愧疚,却很坚决。冬梅这女人太可怕,什么都不管不顾,要是带回石头村,张莲花肯定会被她弄死。
冬梅见陈蛋不说话,收起匕首,哀怨道:“算了。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可能也不爱你。我爱的只是你那钻人心肝的大鸟。”
陈蛋被冬梅的直截了当镇住,心里五味杂陈。他总以为自己除了鸟大之外,多少还有些男人魅力。现在冬梅点破,相当于是撕掉了他的衣服,露出本来面目。
冬梅又道:“算了。什么都不说了。如果我死了,你能掉一两滴眼泪,我就知足了。”说完,从门缝里闪了出去。
陈蛋呆立在牢房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冬梅走出牢房,进了厢房。陈乐乐正在地上玩石子,见冬梅进来,大喊:“我要找阿娘。”
冬梅没好气道:“你阿娘早就死了。找什么阿娘。”
陈乐乐才五岁,对于死没什么概念,撅起小嘴道:“我就是要找阿娘。你这个坏女人,老妖婆。把我阿娘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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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怒从中来,挥手扇了乐乐一巴掌。乐乐捂着嘴巴哇哇大哭。
冬梅烦躁不堪,把桌上的杯子全都砸掉,蹲在地上抱头呜呜哭起来。
乐乐倒也乖巧,见冬梅哭泣,走过去用小手不停抚摸她的头发,学着大人的语气,甜声道:“乖,不哭。”
冬梅从未受过这样的温情,张开手臂,把乐乐搂在怀里,嚎啕大哭。哭罢,抹去脸上的眼泪,认真对乐乐道:“乐乐,你是小大人了吧。”
乐乐稚嫩道:“不对。我是大男人。”
冬梅道:“对。乐乐是大男人。现在,大男人记住阿姨说的话。等一下,阿姨把你藏在山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下。你不能说话,不能乱动,乖乖蹲着。有一个叫陈蛋的叔叔会去带你回家找阿爹。”
乐乐听说可以找阿爹,乐得直跳,拍拍胸脯道:“阿姨放心。我一定不会动。”
冬梅抱起乐乐,走到山寨门口,被值班土匪拦下。
冬梅怒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谁。”
土匪道:“大哥说了,女人都不能走出山寨。你也是女人,不能例外。”
冬梅道:“我有说要出山寨吗?我就是带孩子逛逛。瞧你那熊样。”
土匪横眉怒目,像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冬梅灵机一动,笑道:“刚才大哥酒兴大发,正在给弟兄们发福利呢。就你傻,还呆站在这里。”
李知发酒疯时,拿银子出来乱撒是常有的事,有时也乱扔些其他。冬梅说这话,土匪深信不疑。
土匪问道:“姐姐。今天发什么?”
冬梅神秘道:“发你们男人最喜欢的东西。”
土匪问:“钱?”
冬梅笑道:“女人。”
土匪一听,两眼发亮,扔了手中长矛,往大厅跑。
冬梅趁机把乐乐抱出大门,在门口一个石洞里藏好,再三叮嘱乐乐不要动。正要起身,背后传来一声怒喝:“你在干嘛?为什么耍我?”
冬梅也不紧张,笑吟吟地转过身,浪声道:“哎哟。我蹲着还能干什么呢?你以为都像你们男人啊,站着掏出来,甩一甩又放回去。”
土匪见冬梅言语马蚤态十足,心痒难耐道:“你怎么知道?你经常看男人?”
冬梅上前握住土匪的裤裆,笑道:“天上的鸟怎么我不知道。你的鸟怎么我却一清二楚。”
土匪被握得神魂颠倒,一把抓住冬梅的胸脯,嘴唇就要贴上去。冬梅用力捏住土匪的卵蛋。土匪疼得哇哇直叫。
冬梅挑逗道:“说实话。你想不想上我?”
土匪直点头。
冬梅道:“为了我。你敢不敢去死?”
土匪仍旧直点头。
冬梅趴在土匪耳边说了几句话。土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一直摇头。
冬梅放开手,轻蔑道:“果然是个软蛋。天天被当狗使唤,只懂像狗一样摇尾巴。你,就是一辈子当狗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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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男子天性被触动,豪气油然而生,一把抓过冬梅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挑衅道:“摸摸看。我王大力是不是男人。”
冬梅顺势握住王大力,来回套动,整个人贴在王大力身上,柔声道:“是男人。而且是大男人。”
王大力搂住冬梅,用力揉捏她的胸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手探向冬梅下面。冬梅身体一扭,躲过王大力的手掌,像泥鳅一样滑开。
王大力急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先给我吧。”
冬梅道:“这里不方便。事成之后,我就是你的人。到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人和女人都容易因为钱财走上死亡之路。男人的裤裆里的鸟,也经常为了找吃的,把男人带进地狱。王大力和王大力的鸟,就是其中的典型。
冬梅要王大力一起刺杀李知。王大力负责保护冬梅人身安全。冬梅负责带出李知的金银财宝。事成之后,二人私奔。
入夜,山寨热闹非凡。白天土匪戒备森严,有些下山抢劫,有些值班站岗,各就各位。到了晚上,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李知喝得东倒西歪,走进冬梅房间。
冬梅见李知进来,心里狂跳。她毕竟只是个小女人,而且毫无杀人经验,一想到要杀人就紧张得不行。
李知见冬梅没有主动贴上来,走了过去,捏住冬梅的脸蛋,亲了一口,笑道:“怎么?还装黄花大闺女?说吧,咱今天晚上怎么玩?”
冬梅呆呆道:“随便你。”
李知抬腿一脚,把冬梅踢倒在床上,哈哈大笑道:“随便我?那我就弄死你。”说完,对着冬梅的xiti,踢了好几下。
冬梅疼得死去活来,怒火被点燃,杀气顿起。
李知并未发现冬梅的变化,扑将上去,扯掉冬梅的衣服,对准,狠狠咬下去。
冬梅忍住疼痛,用左手把李知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伸右手到枕头底下掏匕首。
刚摸到匕首柄,李知奋力挣开,抬起头道:“你他妈要憋死我啊。”
说完,扇了冬梅一巴掌,用手指插入冬梅下面,像泄愤一样,疯狂抽锸。
冬梅见李知力大如牛,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便顺势躺在床上,一手应付李知,一手放在枕头下握紧匕首。
李知见冬梅动作僵硬,怒火上涌,动作更加粗鲁。冬梅疼得全身扭动。枕头的位置在冬梅的扭动中发生变化,露出一小段匕首柄。
李知并未发现,笑几声,整只手掌塞进冬梅xiti。
冬梅一声惨叫,一脚踹开李知,亮出匕首。
李知吓得面如土色,酒气全散,颤声道:“冬梅。你想干嘛?”
冬梅怒道:“我要杀了你这禽兽。”说完,匕首直刺过去。李知躲避不及,左边耳朵被削了下来。
李知惨叫不已,大喊救命。冬梅一鼓作气,举起匕首对准李知的心脏,狠狠刺了过去。
李知无处可躲,只能任匕首插进自己的肉体。冰凉的疼痛刺激了李知的神经。他像疯了一样,顺势搂住冬梅,掐住脖子,往石墙上撞。
冬梅也不反抗,任由李知推撞。手里的匕首并未松开,握紧不停旋转深刺。
李知发现自己性命殆尽,使尽最后力气,把冬梅的脑袋撞向石壁角。
冬梅听到了脑壳破裂的声音。
两人同时倒下,不停抽搐,血 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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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进来时,李知和冬梅都死了。
王大力见冬梅赤身捰体,面色恐怖,脑浆崩裂,懊悔不已。其实,王大力一直守在门外。冬梅和他约定好,等冬梅呼救的时候,王大力就冲进去。
刚才搏斗中,冬梅脖子被扼住,无法呼救。王大力虽然听到里面动静很大,以为是李知玩得太疯狂,时机未到,就没进来。
一个白花花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王大力翻箱倒柜,找到李知藏珠宝银两的箱子,找个地方藏了,跑出门口大喊:“不好啦。大哥死啦。不好啦。大嫂也死啦。”
一众土匪闻声赶来,看到两句尸体交缠在一起,惊讶不已。李知掐着冬梅的脖子,冬梅刺着李知的心脏。二人难分难舍,一眼就看出来是互杀。
惊讶归惊讶,伤心却没有。一个虬髯大汉道:“李知死了。他的钱呢?”
王大力结巴道:“不,不知道。”
大汉抬腿踹了王大力一脚,抓住他的衣领,怒道:“小子,你想独吞?”
王大力见势不妙,把箱子拿出来,打开了,扔向空中。众土匪,各自乱抢,王大力趁乱逃走。走了一半,又想起一件事,便偷偷溜到牢房。
王大力打开牢门,放了陈蛋。
陈蛋追问为什么。王大力把冬梅刺杀李知,交代救他和陈乐乐的事情说了。
陈蛋听闻冬梅死讯,悲伤不已,站着直落泪。
王大力道:“你也别婆妈了。赶快去救那孩子吧。说不定被豺狼叼走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福驼寨乱成一锅粥。
王大力救完陈蛋,并未马上离开山寨。他折进冬梅房间,找了些金银首饰,悄悄从后门溜出来。没走两步,被一土匪用刀搓死,人才两空。
一众土匪,你争我夺,李知和冬梅的尸体被踩踏得不成|人样。其他土匪,伤的伤,死的死。整个山寨好不热闹。
陈蛋趁乱溜出山寨,找到那块大石头,轻轻喊:“乐乐。乐乐。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吧。”
陈乐乐正要回答,嘴巴被一只手堵住。
陈蛋猫着腰,绕到石头下,见石下有人影,便伸手去揪。刚扯着衣服,手就被一嘴利牙咬了一口。
陈蛋疼得哎哟直叫,喝道:“乐乐。别乱咬。我是你陈蛋叔叔。你阿爹让我来救你的。”
乐乐挣开那双手,喊道:“叔叔救命。叔叔救命。”刚喊两句,嘴巴又被捂住。
陈蛋见里面有异常,不敢贸然进去,壮壮胆子,试探道:“兄弟,那只是个孩子,放了他吧。”
里面没有直接回答,传来呜呜的哭声。是一个女人。
陈蛋吓了一跳,难道冬梅没有死?没死可怎么办?带回去当小老婆?不行,这女人太可怕。那怎么办?先弄清楚再说。
陈蛋轻轻问道:“冬梅。是你吗?冬梅。”
女人止住哭声,哽咽问道:“你认识冬梅姐?”
陈蛋见不是冬梅,舒了一口气,道:“认识。是她指点我这孩子在这里的。你快把孩子给我吧。”
女人像是遇到了救星,不停哀求道:“恩公救命。恩公救命。冬梅姐也是我的恩人。求求你,把我也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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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蛋问道:“你是谁?”
女人道:“我是玉泉乡的。前一阵被土匪劫上山,一直在服侍冬梅姐。刚才趁乱逃出来躲在这里。来时,这孩子正要跑出去。我怕他有危险,抱着他躲在这里不敢动。”
陈蛋想了想,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干脆道:“没问题。你们快出 来吧。现在山寨很乱,我们赶紧跑。再不跑就错过机会了。”
女人一听,带着陈乐乐跑了出来。陈蛋也不看女人,一把抱过孩子,拼命往山下跑。
福驼山山腰险峻,山路难行。陈蛋急着逃命,左边跳一下,右边跳一下,走得很快。女人脚小,又受惊吓,半天也没挪动几步。
陈蛋回头见女人落在后面,心里暗骂。把乐乐放在一块石头上,三两下爬到女人身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背在身上就走。女人被陈蛋一背,胸脯结结实实压在陈蛋背上,随着下坡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
陈蛋并未在意。他这个时候想的是,如何才能快点逃命。女人的脸却红了,心里莫名的躁动,两手紧紧搂住陈蛋的脖子。
陈蛋一口气把女人背下山,找一处地方叫女人躲了,又箭步赶上山腰,把乐乐接下来。三个人好不容易跑到玉泉乡。陈蛋累得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刚踏入中心街,女人不管陈蛋二人,径直往乡政府跑。
陈蛋在背后喊道:“喂,别去报官了。没有鸟用。那里只有一个糟老头。”
女人也不回头,跑到乡政府门口不停敲门。陈蛋见暂时不会有土匪追来,便撇下女人,带着乐乐去找黑铁。
黑铁见乐乐回来,上前紧紧搂住,又是哭又是笑。陈蛋见黑铁父子团聚,心里喜悦,转念又想到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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