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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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9部分
    连庆、彭钦定各有不同想法。陈、陆二家都有长工,日后发展肯定更快,日子难免过得悬殊。心下各自盘算如何增强实力,也好迎头赶上。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三月,夏风初来,石头村四处一片翠绿。钟石山上杜鹃盛放,万绿丛中点点红。一派生机勃发。天后进宫之日说到就到。

    三月二十三日凌晨四点,彭举人敲响陈蛋家大门。陈蛋出来开门,睡眼惺忪道:“举人叔,有什么事啊?”

    彭举人道:“妈祖娘娘回宫的时辰快到了。”

    陈蛋一惊,清醒问道:“这就卯时了?”

    彭举人道:“要是卯时怎么来得及?现在寅时刚到不久。保长还是抓紧召集全村人,早作准备吧。”

    陈蛋觉得在理,叫醒张莲花,到各家叫人,在龙埕口集合。约莫半个时辰,全村老少集结完毕。

    陈蛋第一次面临这么大阵仗,清了清嗓子,站在一块石头上,喊道:“各位。各位。今天,是我们村最最最隆重的日子。再过半个时辰,我就要恭迎妈祖娘娘回宫。大家一定要按照先前的安排,把各自的任务领好,千万不能掉链子。”

    张星权一家并不知道先前的安排是什么,直接发问。陈蛋摆出保长架势,煞有介事道:“鉴于有些村民还不知道具体安排。有些村民又没在安排之中。我在这里再说一遍,个别地方如果有变动,就按现在说的办。彭举人,请妈祖娘娘佛像,走第一。知道吗?”彭举人鞠躬恭敬道:“知道了。”

    陈蛋被彭举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后又洋洋得意。对,现在是保长,就该有这样的待遇。继续朗声道:“陈蛋请妈祖娘娘神匾走第二。知道吗?”没人回话。陈蛋又喊了一遍。仍旧没人回答,下面吃吃偷笑。

    张莲花扯了扯陈蛋的衣角,轻声道:“就是你自己。”陈蛋回过神,羞红了脸。张秀娥哈哈笑出声音,其余众人跟着大笑。陈蛋看了张秀娥一眼。张秀娥也不躲避,火辣辣盯着陈蛋。

    陈蛋收回心思,继续道:“别笑。严肃点。连庆恭请妈祖娘娘香炉,走第三。知道吗?”连庆含糊应了一声。

    陈蛋又道:“彭钦定、陆明水恭请钟石相公,走第四。知道吗?”

    彭钦定问:“第四都是第四,谁走在前面?”

    陈蛋反问:“这有什么区别?”

    彭钦定道:“区别自然是有。走在前为尊,走在后为卑。钟石相公附身我儿子有才,自然是看中我家有尊贵的因素。这样看来。我应该走在前面。”

    陆明水本来不计较前后问题,被彭钦定一说,不争都不行,急道:“凭什么你走前面?按先来后到,也该是我走前面。我哪儿输给你了?”

    彭钦定道:“输赢现在暂不能说。但钟石相公确确实实是附在我儿身上,毫无争议。这是妈祖娘娘的意思。还请保长定夺。”

    陈蛋头疼不已,不知如何解决。

    张莲花站到陈蛋身旁,朗声道:“此去交界宫,山路以下坡为主。两个人抬一顶轿子,个子高的走在前,有利于平衡。你二人比比身高,谁高谁在前就行。保长你看呢?”陈蛋看了张莲花一眼,佩服她的机智灵敏,点头同意。

    彭钦定、陆明水二人在众人眼前比身高。彭钦定人高马大、器宇轩昂,陆明水不足六尺、人肥腰粗。二人一比,高矮立现。彭钦定走在前。陆明水走在后。

    至此,全村人都认为彭钦定能力在陆明水之上。陆明水心里愤愤,不好发作,恨结暗生。

    吩咐完毕,时辰已到。全村人浩浩荡荡往交界宫进发。

    到交界宫,彭举人把佛像请进厅头。陈蛋把书有“灵惠昭应夫人”的牌匾悬挂在宫门顶。连庆把香炉摆在佛像前,装满净沙。

    各家女眷把斋菜摆上。陈蛋家最丰盛,连庆家次之,陆明水与彭钦定二家差不许多。

    张秀娥感激地看了陈蛋一眼。见陈蛋无暇顾及,心下低落。

    摆设完毕,彭举人叫彭钦定、陆明水把彭有才抬到妈祖娘娘旁边,命众人跪下。

    陈蛋祷告:“妈祖娘娘,石头村全村人给您磕头,请保庇全村兴旺发达,添丁添福。”之后,全部村民一一拜过,各自请了愿。

    彭举人收了大家手上的香,插在香炉。

    香刚插毕,彭有才直挺挺站了起来,怒喝道:“陈蛋,你可知罪?”

    正文 第三十章 勾搭成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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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蛋吓得面如死灰,不停磕头。心里虽不知何罪之有,嘴上却又不敢乱回答。

    众人都吓得不轻,面面相觑,不敢出声。张莲花倒是沉着,磕头问道:“陈蛋速来胆大妄为,但心却善良。不知何处得罪相公大人,还请明示。”

    彭有才道:“弟子陈蛋,胆大妄为,行迹恶劣,犯了三条罪状。其一,杀我坐骑灵蛇,且食其肉。其二,对妈祖娘娘出言不逊,有辱圣尊。其三,未为本尊重塑佛身,伤及有才小儿。这三条,已算罪大恶极,你知是不知?”

    陈蛋仔细想了想,果然三条都犯了,吓得直发抖,不停磕头道:“弟子知罪。弟子知罪。还请相公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我吧。”

    彭有才道:“念你不知实情,且有功于妈祖,暂且饶恕于你。如今你等诸家定居于此,你当带领村民团结和睦,共谋发展,切勿勾心斗角,再生逆气,扰乱妈祖娘娘视听。”

    陈蛋双手合十,恭敬道:“弟子一定照做。”

    “如此甚好。”彭有才说完这四个字,瘫倒在地,面色逐渐好转。

    彭钦定急忙伸手扶住,靠到墙边。

    众人朝着厅堂,整整齐齐磕了三个响头。

    有才悠悠醒来,神采奕奕,手腕灵活如初。

    众人惊讶不已,各自祈求妈祖保佑。

    陈蛋为钟石相公佛身一事烦恼,决定进县城找个工匠雕造一尊。张莲花不想陈蛋进城冒险,提议让长工黑铁去。陈蛋灵光突现,让陆明水的长工张星权去。

    张星权见保长发话,心虽不愿,也不敢推辞,简单收拾,辞别李婉萍,准备进城。陈蛋又叫各家捐了些盘缠,供张星权路上使用。

    吩咐完毕,张莲花突然腹痛难忍,腹中像有一条巨蛇上下翻腾。陈蛋吓了一条,想起被杀的灵蛇,磕头求饶。急忙唤回张星权,务必在佛像下面雕刻上一条长蛇。

    张星权领命而去。陈蛋祷告钟石相公,赔偿坐骑。张莲花腹痛渐渐消除,全身冷汗直冒。

    全村人见妈祖数次显灵,又惊又喜,愈加信奉。每月初一、十五都做好斋菜,燃香跪拜。每年三月二十三日,定为妈祖生日,全村隆重庆祝。这是后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开垦,石头村各个角落都有良田,水田旱地都有。陈蛋、陆明水有长工帮忙,拥有田地较多。连庆、彭钦定二家数量相当。

    暮春三月,正是插秧时节。

    这日,鸡叫三声,陈蛋起床准备下地干活。兰轩已经做好早饭,黑铁也已备好农具。陈蛋还未习惯做东家,大为诧异,委婉推辞了几句。黑铁憨笑不答,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兰轩虽然读过书识大体,知道作为长工啥活都得干,但心中难免抑郁,脸上毫无笑容。陈蛋只道她是含羞扭捏,也没在意。

    张莲花怀孕初期,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脾气暴躁,一触即发,看到谁都是一肚子火。陈蛋越来越受不了,也开始对张莲花怒眼相向。

    这一日,兰轩煮了稀饭,端到张莲花面前。张莲花喝了一口,立刻吐得稀里哗啦,大骂道:“你这煮的是什么东西啊?天天稀饭稀饭,你是要把我吐死吗?这样是伤了少东家,你能赔得起?”

    兰轩委屈落泪,哽咽道:“家里只有一些大米。还有其他东西煮吗?”

    张莲花见兰轩落泪,心里冒出无明业火,数落道:“怎么啦?委屈你了不是?还没说你,你就掉猫尿。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啊?你现在就是我的佣人。连主子都伺候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兰轩本是斯文人,不会吵架,说不出话,默默掉泪。

    黑铁在门外听到声音,赶进来查看。见女主子数落兰轩,当即挡在兰轩面前,恳求主子原谅。

    张莲花怒火未消,扇了黑铁一个巴掌,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黑铁怒目相向,就要发作。兰轩拉住黑铁,将他往门外推,息事宁人。

    张莲花讥讽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有你这样的奴才吗?你倒是打打看啊。你倒是弄个一尸两命出来啊。”

    兰轩强按住黑铁,不让他发作。黑铁怒气难消,拉着兰轩,收拾行李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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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陈蛋外出归来,询问缘故。黑铁把张莲花故意刁难一事说了。陈蛋拉着黑铁夫妇进了房间,责问张莲花。

    张莲花见陈蛋向着黑铁,气不打一处来,大骂道:“好你个陈蛋,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老婆。你还是男人吗?你怎么这么没鸟用?”

    陈蛋也不说话,挥手给了张莲花一巴掌。

    张莲花错愕不已,双手一抬,嘴巴一张,哇哇哭了出来。

    兰轩见女主子嚎哭,过意不去,拉着黑铁给张莲花道歉。张莲花不依不饶,干脆坐在地上,顿足捶胸。

    陈蛋也不搭理,把黑铁兰轩叫道门外,善意道歉。黑铁兰轩感动不已,对陈蛋越发死心塌地。陈蛋嘱咐黑铁兰轩去田了除草,二人照做。

    陈蛋折进房间,拉起张莲花,死皮赖脸哄个没完。张莲花怒气渐消,破涕为笑,在陈蛋脸上猛亲一口。陈蛋脸上欢喜,心里却开始厌烦。

    这陈蛋,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主要是张莲花有孕在身,不哄不行。

    哄完,陈蛋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自己一个人出门溜达。路过连垵水田,遇到张秀娥。

    张秀娥正低头在稻田里除草,屁股撅的老高。陈蛋注视着那两瓣,心情陡然好了许多。

    张秀娥觉察到后面有人,转身一看是陈蛋,心里很是欢喜,笑道:“哎呦。保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不用在家哄老婆?”

    陈蛋丧气道 :“别提了。那女人自从怀孕以后,越发刁蛮,简直不可理喻。”

    张秀娥道:“女人怀孕本就是很辛苦的事,暴躁一些也正常。要不你怀一个试试。保不准你更暴躁。你就该多忍忍。”

    陈蛋道:“我实在是憋得难受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女人。怎么怀?倒是你,还可以再怀几个。”

    张秀娥笑道:“那是自然。这村才刚开始,我不得多为这个村贡献点人口?”

    陈蛋心里一荡,笑道:“那也得看你家连庆行不行啊。”

    张秀娥也不惧怕,反问道:“连庆不行你就行?”

    陈蛋道:“我当然行。你不知道我就这个特别突出?”

    张秀娥瞄了一眼陈蛋的裤裆,笑道:“瞧你那点出息。才这两句裤裆就搭帐篷了。”

    陈蛋这才发现自己的兄弟已经怒发冲冠,尴尬道:“还不是被你的给害的。”

    张秀娥撅了撅屁股,笑道:“你说得真奇怪啊。我也没用屁股去碰你,怎么就害你了?是你脑子太邪门,天天想些乱七八糟的。”

    陈蛋道:“什么才是乱七八糟呢?”

    张秀娥也不直接回答,暧昧道:“这得问你啊。瞧你那火急火燎的猴样,太容易擦枪走火。”

    陈蛋想起那天的情景,脸红了一下,挑逗道:“上次没弄成。要不现在弄弄?”

    张秀娥还真放下手上的活,走到陈蛋身边,横下心道:“弄就弄。谁怕谁?”

    陈蛋伸手去摸张秀娥的屁股。张秀娥也不躲避,伸手握住陈蛋的兄弟。陈蛋急切难耐。沉声道:“到林子里去吧?”张秀娥点头默许。

    二人进了树林,你摸我,我亲你,弄得火热。情到深处,张秀娥喊了一声:“哎哟。我要死了。”陈蛋默不作声,更加卖力。

    云雨过后,张秀娥提起裤子,在陈蛋裤裆掐了一把,嗔道:“你这东西能迷死人。”

    陈蛋顺着杆子往上爬,甜道:“我只迷你就行了。”

    张秀娥哀怨道:“可惜你是别人的。我也是别人的。咱再怎么样也只能做一对露水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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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蛋恢复神智,心里暗暗后悔,冷静道:“这事可千万要保密啊。万一被人知道,我这保长就不好当了。不只是保长,连家长都不好当咯。”

    张秀娥嗔怒道:“瞧你那熊样。弄得像是我强x了你似的。不知是谁火烧火燎地往我屁股上摸哦?”

    陈蛋怕被张秀娥粘上,有点不耐烦道:“是我。是我。总之你小心点别露陷了就是。”

    张秀娥撅起嘴,穿好衣裤,转身不理陈蛋。陈蛋望着张秀娥的屁股,悠悠叹了口气。

    话说男女这点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陈蛋妻子怀孕,不能行房,隔几天就精虫上脑,又去找张秀娥。

    张秀娥虽然觉得愧对连庆,但又无法拒绝陈蛋的诱惑,也都依了。

    二人先后在林子里、茅厕旁、香蕉芋下搞了一次。或者说在香蕉芋下那一次,只能算半次。

    香蕉芋是闽南地区常种的一种农作物,枝干高可达一个人高,叶子宽大,似香蕉叶,一棵紧挨一棵,远望去密密丛丛,人躲在里面很难找到。根部可以用来加工成淀粉,叫香蕉芋粉,颇受欢迎。

    这晚二人相约,天黑时分,在连垵连庆家的香蕉芋下弄一次。也该陈蛋命背,连庆阴差阳错发现了二人的苟且。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抓j在田

    这日,陈蛋放下手里的活,去了一趟连庆家。连庆见陈蛋来,叫张秀娥摆出碗筷一起吃饭。陈蛋推说已经吃饱,免客气。

    连庆问陈蛋来意。陈蛋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家春耕的情况。熟悉一下村情,听听各个甲长的意见,也好做个谋划。”

    连庆谦虚道:“保长客气了。哎哟,就我家不争气啊。这才开出三亩地,二亩插秧,一亩种番薯,其他边边角角的种些青菜。”

    张秀娥插道:“我们这一点点,还比不上保长家一个边角呢。要说还是保长厉害啊。”说完,火辣辣盯着陈蛋。

    陈蛋本就憋得难受,被张秀娥一眼,心底躁动,又不敢在连庆面前失态,干笑道:“哈哈。没有,没有。我家那么多人,也就开了五亩。算不上什么。”

    连庆没有察觉二人的异样,叹道:“就是缺人手啊。人手少,什么活也干不成,别提发展。”

    陈蛋道:“这样。等农忙过了,我们几个人到县城去,招些长工来。”

    连庆道:“这长工,能好招吗?”

    陈蛋道:“眼下世道很乱,逃荒饿死的人不计其数,随便去捡一些来就是。陆明水家那两个不就是捡来的?要真不行,在农忙时节雇些短工也好。”

    连庆点头称是,再三嘱咐陈蛋要去时叫上自己。陈蛋满口答应,时不时瞟张秀娥一眼。

    张秀娥在旁附和道:“你看。这关键时候,还是得保长多帮帮我们啊。”

    连庆感激不已,客气道:“有劳保长啦。秀娥,你快去厨房煮碗点心吧。”

    陈蛋连连摆手道:“免客气。免客气。我也不是你家亲戚,煮什么点心?”

    在闽南,女方亲戚到家做客,主家都要煮点心。点心也不能随便,一般是面线米粉做底,上面盖两个荷包蛋。在粮食短缺的年代,男女老少都喜欢去做客,尤其是孩子,至少可以美美吃上一碗。主家却遭罪,有人家里没有面没有蛋,还得去邻居借,待富足了再归还。

    张秀娥舍得身体,却舍不得粮食,跟着道:“也是,又不是什么亲戚。煮什么点心呢。”

    连庆其实也心疼,便道:“你看这女人。越来越没了规矩。保长可别见怪。”

    陈蛋心想,没规矩才好,要是有规矩怎么能搞到手,嘴上却道:“规矩得很呢。这怎么能算不规矩呢。”

    张秀娥瞄了陈蛋一眼,含笑不语。

    陈蛋起身告辞,连庆送到门口。陈蛋把连庆按住,不让他送。走了几步,回头对张秀娥道:“秀娥,莲花有些女人问题问你。”

    张秀娥朝陈蛋走去,连庆要跟过去,被张秀娥按住,嗔道:“人家问女人问题。肯定跟莲花生产有关。你跟来干嘛?”连庆一想也是,转身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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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秀娥来到陈蛋身边问:“想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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