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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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28部分(2/2)
对着张来根的背心开了两枪。张来根应声倒地,不再动弹。

    可怜这兄弟两个,刚要学会为人处世,便已成为抢下冤魂。想当初,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迫不得已当了兵。本以为可以捞点钱财成家立业,没想到什么都还没做,就走到了黄泉路上。也算是天公可怜,在临死前让还没闻过女人香的张兴业当了一个风流鬼。

    彭钦定见李震海接连杀了三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上下两排牙齿拼命打架,不敢再出一点声音。李震海怒气未消,大喝:“喊啊,你再喊啊。这几年,我杀过的人比你碾死的蚂蚁还多,也不差你一个。喊嘛,继续喊啊。”

    彭钦定暗暗叫苦,不 敢吱声,可怜巴巴看着李震海。李震海扇了彭钦定一个耳光,骂道:“别他老母的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刚才那可怜囝仔用这样的眼神还有点杀伤力,你一个老男人,恶不恶心?再多看一眼我就吐了。”

    彭钦定便乖乖收回眼神,蹲在地上,抱住头壳。李震海抬脚对准彭钦定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彭钦定像一个球一样,滚了好几圈,一头撞在墙上,哎呀直叫。

    李震海仍不解气,喝道:“老家什,这么老了还要做老风流。弄个这么年轻的老婆你能搞得动?搞不动吧?怎么样,最终只能被这两个后生家搞。人家这是帮你啊。怎么都不见你感谢人家?”

    彭钦定被说得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发作。李震海是穷人出身,一看到地主老儿娶小姨太就一肚子的火,恨不能把那些人的老鸟都割下来喂狗。眼前,就是一个机会。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李震海玩火终自焚

    娶小姨太是地主豪绅的通常做法,就像现在的有钱人养小三一样,再正常不过。如果要割这些人的鸟,估计可以堆成一座大山,比钟石山还高的大山。

    彭钦定在石头村算是比较有文化的地主。有文化的人,想 法自然就多。有了钱以后,最想要的就是生活的品位。以前喝稀饭,现在至少得有上等大米熬的稠粥。以前大口吃肥肉,现在至少要腿间精肉切片。以前玩自己家里的糟糠之妻,现在至少要玩年轻紧致的黄花姑娘。

    所以,纳妾对于彭钦定而言,是水到渠成的事。只不过纳妾的过程还是曲折。石头村对于纳妾并不反对,但经过陆明水纳李荷花的事件后,再无本村女子肯做小妾。彭钦定只得去城里物色。

    经过媒人介绍,小翠娥进入彭钦定的眼界。起初,彭钦定也不尽合意,以为长得不够标致,看过一次便忘了。

    小翠娥本是良家子女,自幼家贫,命运多舛,十三岁便被卖为妓。好容易攒够银钱准备赎身,又被一个负心汉骗去,弄得欲生生不了,欲死死不得。毕竟是经过岁月的历练,没那么容易丧失自我。自那以后,小翠娥下苦功研习床上功夫,把观音坐莲、倒浇蜡烛、纵蝶寻芳、教蜂酿蜜等等姿势学个深透,不久后便闻名县城,成为头牌。

    某日,彭钦定又去县城逛荡,学着其他有钱老爷,进了妓院。也是机缘巧合,提供服务的正是小翠娥。小翠娥抓住彭钦定年老体弱的特点,使出了观音坐莲、倒浇蜡烛之势,把彭钦定服侍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舒畅之后,彭钦定重新提起纳妾之事。小翠娥恨不能早日离开妓院,上岸从良,管他嫁给谁,总被在妓院天天伺候不同男人好,当下表示同意。

    彭钦定找了公证人,付了赎金签了字据,把小翠娥买回家。又哄骗村人说小翠娥是远房亲戚的同乡,直到新婚之夜时还是处子之身。为了不让村民说闲话,特意在一块白色手帕上洒了鸡血,晒在门口。

    有好事的村民见了血迹,也就没闲话好说,净说彭钦定运气好,那么老的牛还能啃到嫩草。也有人担心彭钦定体力不支,会被小姨太榨干。

    彭钦定刚开始乐此不彼,天天赖在小翠娥的身上鬼哭狼嚎。约莫过去半个月,身体立刻出了状况,两腿无力,印堂发黑,果真像传说中娶了狐仙鬼女一般。

    正房林美英实在看不下去,把彭钦定数落一番,要他节制着些。彭钦定又是个好脸面的人,小翠娥主动脱光身子,再怎么样也要硬上,直到弄出些汤汤水水才算完事。林美英无奈,又去找了小翠娥,被小翠娥不冷不热地顶了回去,一气之下,干脆不去理会,任那两个男女随便去。

    又过一段时间,彭钦定连举起都困难,也只能作罢,远远躲着小翠娥。时日一长,小翠娥自然会有看法,一看到年轻男子便马蚤情四起。这才有了与张兴业干柴烈火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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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彭钦定好容易来了兴致,搂着小翠娥就要办事。小翠娥久未承欢,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二人卿卿我我在床上弄得正欢,张来根、张兴业兄弟两个就闯进来了。

    一番故事,与李震海毫不相干。只能说小翠娥红颜薄命,好不容易跳出火坑,又莫名其妙掉进火海。人生,都是讲不清道不明的迷局,谁也不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

    李震海现在想割了彭钦定的卵鸟。他觉得凡是玩弄年轻女子的老鸟都应该割掉。年轻女子就应该留给年轻男子去玩。吃嫩草的老牛就是不正经的老牛,都应该阉了。

    李震海的眼里露出了狰狞的神色,像个兽医看着发情的猪公。彭钦定看到了李震海的狰狞,却看不清他想干什么。

    李震海冷笑道:“把裤子脱了。”

    彭钦定全无反应,弄不明白,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脱裤子是什么意思。

    李震海冷峻而威严道:“我叫你把裤子脱了。”

    彭钦定不敢违抗,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露出一撮杂草般的花白,草丛中软趴趴躺着一条肉虫。

    李震海看着那条老鸟,冷笑道:“就这么点本钱也能娶小姨太?啧啧,难怪都是娶来给别人用啊。”彭钦定瞪了李震海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李震海把枪顶在彭钦定脑门,骂道:“怎么啦?要吃了我?你吃啊?你吃啊。”彭钦定稍稍涨起的士气瞬间被压下去,重新变回唯唯诺诺。

    李震海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彭钦定两腿间的家什。彭钦定疼得哎哟直叫,紧紧夹住双腿。李震海哈哈笑道:“没有长度,没有硬度,什么都没有,留着干什么?碍事啊。”彭钦定不敢搭腔。

    李震海怒道:“我问你呢,碍事不碍事?”

    彭钦定赶紧应道:“碍事,碍事。”

    李震海笑道:“既然你自己都觉得碍事,那就好了。我这个人没有其他优点,就是乐于助人。现在你觉得你的卵鸟碍事,那我就帮你把它割掉,怎么样?”

    卵鸟是男人的象征,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阳痿。一个阳痿的男人跟一个太监比,还是有差别的。再阳痿的男人也是男人,再雄伟的太监还是太监。彭钦定紧紧捂住卵鸟,失声大呼:“不要啊,饶命啊。”

    李震海笑道:“喊什么啊,我又不是要杀你。我是在帮你,你不懂吗?乖,别怕,很快就好了。”说完,就要过去按住彭钦定。

    事关男人尊严,彭钦定哪里肯轻易依顺,撒腿就跑。二人在房间内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楼下的林美英早就听见小厝传来的呼喊,尤其是那几声抓土匪,急忙吩咐彭有力去报告连胜利,又叫下人去通知全村的村民,吩咐完后,拿了一个木棍就冲进小厝。

    彭钦定见林美英赶来,也不管她能不能打得过李震海,三两下躲到她身后去,大喊救命。林美英救夫心切,把木棍横在胸前,作出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李震海干脆坐在椅子上,笑道:“钦定叔,挣开的你狗眼认真看看吧,这才是真正在乎你的女人啊。我有枪她都不怕,还敢为了你这条贱命跟我拼了。啧啧啧,你看你,你看你,四处去拈花惹草,还纳个比女儿年纪还小的小老婆,对得起眼前这个女人吗?”

    彭钦定被说得脸红耳赤,答不上话。这几句话也说进了林美英的心坎里,更加激发了她保护丈夫的责任感,大义凛然道:“别废话,要杀就先把我杀了。”

    李震海笑道:“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丈夫,不会杀你们的。你想啊,他留着这条卵鸟不给你用,拿到外面去勾引其他女人,留着干什么用呢?我帮你把它割了,省得你烦恼。”

    林美英脸微微红了一下,喝道:“这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要你管?”

    李震海笑道:“我今天还就管定了。”说着,一把推开林美英,按住彭钦定就要去扯他的卵鸟。

    紧咬关口,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死土匪,放开我阿爹。”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彭钦定的大儿子彭有力。

    彭有力去报告后,立刻飞奔回家,没头没脑闯进小厝,恰好遇到李震海行凶。李震海也不畏惧,举起王八盒子对准彭有力的脚掌开了一枪。彭有力的右脚背被枪子打穿一个窟窿,疼得抱成一团,乱吼乱叫。

    经过一番折腾,抓土匪的呼喊声早已传遍小小石头村。连胜利率领麾下部队悉数赶到,不少村民也自发包围过来,百十号人像看大戏一样集中在彭家大门口。连胜利手上只有两把枪,而且不知道李震海带了几个人几把枪来,不敢冒进,吩咐士兵老老实实在门口守着。

    李震海折腾了一阵,听到屋外人声鼎沸,知道这回玩得有点过火,隐约觉得事情不妙,急急忙忙放开彭钦定,转身跳出窗台,要从房顶逃跑。

    房子外的人对房顶看的一清二楚,连胜利早早拿着枪瞄准窗口,守株待兔。李震海刚冒出身,一颗枪子便飞过来,从他大腿边蹭过去。李震海吓了一跳,举枪对着人群胡乱射击,从房顶往后跳下去。

    几颗枪子从连胜利耳边嗖嗖飞过,吓得所有军民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等了片刻,发现只有一个土匪出来,连胜利心里有了底,拿着枪奋力追赶,不停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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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震海边跑边回身开枪,极力想要甩开连胜利等人。连胜利哪里肯轻易放弃,用尽吃奶的力气拼老命去追。跑到溪边,李震海气喘吁吁,体力有些不支,所幸跳进水里,沿着下游漂去。连胜利分析了水流趋势,带着部队沿着溪岸追赶。

    李震海游了一阵,遇到浅滩,爬上岸边,正打算稍作休息。回头看见背后的追兵还在,距离也近,再跑就成活靶子,找了一块大石头藏身,躲在石头背后开了几枪,打死一个士兵。想再开枪时,枪子用尽,气得拿枪猛敲石头。

    连胜利隐蔽了一阵,见李震海没有继续射击,想必是枪子用尽,顿时士气大涨,带着部队向前冲。李震海无计可施,只能拔腿猛跑。连胜利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扑到李震海。士兵很快冲上来,把李震海团团包围住。

    李震海英雄气短,干脆扔了手枪,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等候发落。连胜利也不着急,慢悠悠捡起地上的手枪,放在嘴边吹了吹气,缓缓道:“带走。”几个士兵上前把李震海反绑带回学堂。

    村民已经全部聚集到学堂,等着看连胜利如何发落李震海。张来根、张兴业、小翠娥三具尸体也平平躺在学堂操场。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候连胜利发话。

    彭钦定一家却有些按耐不住,一个个义愤填膺。彭钦定已经穿好衣服,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彭有力的右脚包裹得像个巨大的面包,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彭有才纵然斯文,也忍受不住阿爹阿哥被人如此凌辱,冲到前面给了李震海两个巴掌,后被士兵挡开。

    连胜利环视众人,似乎并不急着审理,下令把李震海倒吊起来,又令所有村民一律不得击打李震海,否则按律论罪。在村民的思维里,杀人就该偿命,杀了三个人更应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不知道连胜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巧连长使计诓陈蛋

    火是一种可怕而又充满诱惑的物件,像老婆以外的女人,看着好玩,玩过之后只能留下无尽的伤害。玩火终自焚,这是飞蛾爱玩的游戏。明知道会被烧死,还是一只接着一只扑将上去。

    人也喜欢玩火,特别是有点能力的男人和忘乎所以的男人。李震海这次就是玩火。李荷花几次建议,得了枪就好,莫要再去石头村。李震海偏偏不听。他觉得,在石头村跌倒就应该在石头村爬起来,得让石头村所有人看看,他李震海也不是个孬种。结果,李震海就在石头村又跌倒了。

    这一次算是跌了个底朝天。整个人被倒挂在树上,脚对着天,头朝着地,不是底朝天是什么。李震海以为,被抓以后肯定是要受尽严刑拷打,才能消了连胜利的心头之恨。

    不曾想,连胜利并没有为难李震海,甚至问都没问过他一句话,也不靠近他。还吩咐了厨子,每天好饭好菜送给李震海吃。

    李震海搞不清连胜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多半是想拿自己去换回他那些枪支,所以不能把自己弄坏了。这样一想,也便心安理得,挂在树上等着连胜利来谈条件。

    连胜利没有找李震海,却先找了保长陈蛋。陈蛋在家养了几日伤,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去,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只不过眉宇之间多出了几份忧郁神色。这也难怪,连胜利回来之前,石头村都由他说了算数。现在他这个保长说话,还不如连胜利放屁。

    连胜利踏入陈家大门时,陈蛋吓得全身发抖,以为又要被拿去问话,连招呼都打不出来。连胜利呵呵笑道:“怎么了陈大保长,我来了也不问一下?”

    陈蛋颤抖道:“你,你来啊?”

    连胜利笑道:“是啊。在忙什么呢?”

    陈蛋结巴道:“没,没干什么。”

    连胜利关切道:“怎么样,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陈蛋有点受宠若惊,急忙道:“好了,好了,一点事也没有了。”

    连胜利笑道:“好了就好。我之前对你有些误会,今天是特地登门给你道歉的。还请阿蛋叔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样小字辈的孩子计较啊。”

    陈蛋一时看不清连胜利在搞什么名堂,心里多少有些感动,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是那么大的一个连长,怎么敢给我道歉呢。再说,你都是秉公办事,都是对的,都是对的。”

    连胜利长长吁了一口气,叹道:“还是保长明白事理啊。官场上的事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你别看我这个连长当得威风,心里苦着呢。进了部队,一切都按命令做事,可不像在村里还能讲点人情。有时就是身不由己啊。你说,我能愿意把你吊起来吗?不愿意的。再怎么说,你都是我们连家的恩人。我能干出恩将仇报的事吗?不能啊。”

    陈蛋心中暗骂,你老母的不是什么都干出来了吗,嘴上不好明说,道:“那是,我理解的,我能理解的。”

    连胜利道:“你理解最好了。能得到保长的理解,就是得到了全村百姓的理解。这是我的荣幸啊。实话实说,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道歉的,其他的没有。”

    陈蛋被连胜利的诚意打动,神经基本放平,心里满是感激,之前受的委屈都烟消云散,激动道:“不敢当,不敢当,连长言重了。”

    连胜利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应该的。我能做的不多,只能是来跟你诚心实意道个歉了。那好,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回去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跟我说。”

    陈蛋感恩戴德道:“一定一定,谢谢连长。”

    连胜利笑呵呵走出大门,走没两步又折回来,笑道:“有个事情倒忘了。”

    陈蛋这会儿已经完全放松警惕,就算是连胜利想要他的头壳都可以随便割了给他,干脆道:“什么事请直说。只要我陈蛋能做得到,绝不说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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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胜利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里有一份公告,想让你帮忙到各家各户去宣读一下。你也知道,在这村里我毕竟是小字辈,大家都不听我的。你一句话可以顶我几百句。所以还得麻烦你。”

    陈蛋被吹捧得飞上云霄,宣读公告这样的小事自然是立刻就答应下来。连胜利饶有深意地拍了拍陈蛋的肩膀,恳切道:“那我就替党国谢谢你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公告,塞到陈蛋手里。陈蛋像捧了一个大宝贝,双手举过额头,恭敬送别连胜利。

    连胜利走后,张莲花从大房走出来,问:“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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