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心理的那道坎过不去。
这夜,李美华又去摸陈远方的裤裆,摸了半日也没有起色。陈远方急得满头大汗,感觉像个阳痿的男人,任女人怎么搓揉都无济于事。李美华也有些丧气,叹了口气,转过身不理陈远方,留给他一个硕大的屁股。陈远方辗转反侧睡不着,干脆披衣起床,到门口溜达。
凉风吹来,陈远方清醒许多,心情逐渐平复,饶有兴致地欣赏两蛋村的夜色。月凉如水,蛙声一片。草尖的蟋蟀和土里的蚯蚓尽都变成全身长满艺术细胞的歌者,唧唧啾啾,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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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方并没有诗人的情怀,也没有作家的气质,对于这些虫鸣蛙叫更多的是厌恶。好好的一个夜,男人不吵嚷女人不叫chug了,本就该安安静静,你们这些畜生莫名其妙叫唤些什么,也不懂得休息。
想着,捡起一块石子,狠狠扔向路边一簇密密麻麻的草丛里。几只蟋蟀停止鸣叫,像是一群无聊的流氓受到警告,暂时安分几分。
这样的夜,适合想念,容易思念。
陈远方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阿爹陈蛋,想起陈蛋临终前幽怨的眼神,和最后的遗言。“远方啊,不要忘记是谁逼死你阿爹的。”冥冥中,陈远方仿佛又听见陈蛋最后低沉的声音。
突然,两蛋潭面射出一道金光,直冲天空。紧接着又是一个物件落入水里的声音,像是一个人跳进水里。这声音,陈远方再熟悉不过。当年,阿爹自尽时,就是这样的声音。
陈远方来不及害怕,以为是诚心感动阿爹的神魂,急急忙忙跑过去。临近,发现一个人在水里扑腾,大喊救命。陈远方没想太多,衣服也没脱就跳进水里,三两下把那个人救出来。仔细一看,却是彭子轩。
说实话,陈远方并不讨厌彭子轩。因为彭子轩的阿爹是彭有才先生。彭有才和连欢回村后,得知陈蛋已死,哭得死去活来,痛斥彭钦定连庆李阿虎等人恩将仇报,害死两蛋村创始人陈蛋,简直丧心病狂。
虽然彭有才的痛斥没有换回陈蛋的神魂,却牢牢抓住陈远方的心。不管怎么说,彭有才都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陈远方把彭子轩放在石板上,在他胸口压了几下。彭子轩吐出几口水,咿咿呀呀叫了几声,算是回过神。陈远方松了一口气,问彭子轩怎么会大半夜掉进潭里。彭子轩说了潭面冒金光的事,断定潭里有宝藏。
陈远方也有些疑惑,但是对于这个潭的产生和发展还算有一些了解,大概知道里面不可能有什么宝藏,只能认定是阿爹陈蛋显灵,又不好这样跟孩子说,一时也给不出个牢靠的答案。
正要往细里聊,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彭家的人出来寻找彭子轩。陈远方不想和那些人碰面,便吩咐彭子轩在石头上坐好,等家人来寻,转身准备离去。
彭子轩急道:“你别走啊。就你相信这个潭会冒金光,就你能证明我没有说假话,求求你,留下来帮我做个证明吧。要不然,我肯定会被阿公打死的。”
陈远方犹豫了一会,人群就来到边上了。李阿虎走在人群前头,看见彭子轩,急急忙忙过去把他抱起来,一摸衣服湿漉漉,也不分青红皂白,大骂陈远方无良,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陈远方不想理会李阿虎,也不辩驳,转身就要走。
“事情做下了就要这样一走了之?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怎么好的不遗传,净遗传一些见不得人的毛病?”这声音,老迈却苍劲。没想到彭钦定亲自追出来了。
陈远方站住脚,回头冷冷道:“是不是毛病你说了也不算。还有,说话之前先弄明白情况,不要乱咬人。”
彭钦定跺了一下脚道:“还能有什么情况?子轩才几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就算再怎么恨我彭某人,也不该对一个孩子下手脚。有本事,尽都冲着我来。”
陈远方无端惹了一身马蚤,心情更加烦躁,干脆什么也不说,甩手准备走人。李阿虎见陈远方只有一个人,势单力孤,正是出手逞威风的时刻,哪里肯放,叉腰挡在陈远方面前,那意思是要比划比划。
彭子轩急道:“你们要干什么啊?是我不小心掉进潭里,远方叔正好路过这里救了我。阿公,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应该好好感谢远方叔的。要不是他,你就没有孙子了。”
彭钦定喝道:“小孩子,瞎讲什么?”
彭子轩嚷道:“我没有瞎讲啊。我刚才看到潭面冒金光,想去捞宝贝,一不小心掉进去了。还好远方叔救了我。”
彭钦定脸上略微闪过几分歉疚,嘴上什么也没说,咳嗽两声道:“潭面真的冒金光?”这话像是问彭子轩,也像是在问陈远方。
陈远方顿了顿道:“是,冒金光了,隐隐约约像两个蛋,又像一个蛋。可能是我阿爹孤单了,想找个人下去陪陪他。”
一听陈蛋的名字,彭钦定感觉后脊背发凉,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李阿虎更是吓得手脚发抖,什么话也没说,拔腿就跑。
陈远方冷笑道:“我看,以后你们家的人还是离两蛋潭远一点吧。哪天要是我阿爹下狠手,估计我也救不了你们。”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我不知道。但是,我刚才确确实实也看到了金光,跟子轩说的一样。能看见并不是一件好事。我是阿爹的儿子,能看得见很正常。子轩是个无辜的孩子,能看见就很意外。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想个办法吧,别让我阿爹误伤了无辜的孩子。”
彭钦定感觉四处阴风阵阵,不想再争论下去,叫人抱起彭子轩,匆匆忙忙赶回家。
潭边很快恢复安静。陈远方认认真真凝视潭面,想要找到其中的奥妙,却一无所得。
隔日,彭家连家联合弄了一场大阵仗,祭潭。
彭钦定请来几个茅山道士,在潭边开坛做法,又吩咐各家各户煮来六斋菜,摆上三牲,焚香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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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莲 花大骂彭钦定丧尽天良,连神魂都要赶尽杀绝。在她的思维里,两蛋潭是陈蛋自尽的地方,陈蛋的神魂肯定是定居在那里。现在彭钦定搞这个祭潭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要赶走陈蛋?
张莲花拿了一把扫帚,冲到茅山道士面前,不由分说就要扫掉神案上的供品。为首的茅山道士突然大喝一声:“妖孽,还不快现形。”说着,嘴里喷出一股焰火。
张莲花吓了一跳,脚底一滑,后仰朝天摔倒在地,顿时不省人事。道士得意洋洋,自信满满,用桃木剑指着晕倒的张莲花道:“妖孽,任你法力再高也逃不出我火眼金睛,这回你无处遁形了吧。”喝罢,嘴里含了一口鸡血,喷在张莲花脸上身上。
陈高大兄弟几个冲上来时,张莲花早已经浑身是血,狼狈不堪。陈高大一把推倒道士,拼命摇晃张莲花。张莲花悠悠醒来,骂了一句:“天杀的啊。”便又晕过去。
陈远方让陈高大和洪秀梅把张莲花抬回家,自己领着陈三山陈四海陈五湖兄弟几个,把茅山道士的神案法器全部砸了,又把逃脱不及的一个小道士扔进潭里。好在那个小道士会一些游水招数,勉勉强强游到岸边,仓惶逃跑。
陈远方喝道:“你们不是神仙吗?不是会抓鬼吗?怎么也就这么点本事?”转头又对彭钦定道,“我敬重你是保长,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要是我阿娘有个三长两短,绝不会放过你。”
彭钦定心有余虑,倒不是因为陈远方的放刁,而是因为刚才张莲花的诡异表现。要是潭里没有古怪,或者张莲花没有古怪,为什么张莲花被道士木剑一指就晕死过去?
这中间,有什么古怪?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婆媳先后发马蚤情
两蛋潭面冒金光的事逐渐在村里传开。年纪略大一些的村民都认为,这是陈蛋显灵,要来报仇,彭家连家肯定要遭殃。
彭钦定虽然不信,心中难免有些不安,急急忙忙去找连庆商量。连庆也不安。但是,与人斗都好说,与鬼斗还没试过,无从下手。
彭钦定无奈,只得找茅山道士画了几道符咒贴在家里带在身上,心里才稍稍平整一些。
接连几日,彭连相安无事。倒是陈家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怪事。
张莲花自从那日晕厥后,整个人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天天面带微笑,像个初恋少女,时不时会说一些害羞的话语。
陈高大鲁莽,以为阿娘年老又发第二春,公开破口大骂,责她为老不尊,不顾儿孙脸面。张莲花并没理会,反倒变本加厉,有时坐在门口就要宽衣解带,幸好大儿媳妇洪秀梅天天跟前跟后,才没闹出笑话来。陈远方察觉娘不对,却找不出生病的样子,只能干着急。
一日,张莲花突然失踪了。全家老小四处找遍全村都未发现她的影迹。洪秀梅心细,找了一圈后发现后门山洞还没去找,便折身回去。
张莲花果然在山洞里,脱得赤条条,,正用手指搓揉着裆部。洪秀梅顾不得羞愧,急忙叫来陈高大陈远方。兄弟二人见阿娘这幅模样,全都傻眼。
李美华也急匆匆赶来,见婆婆张腿自亵,突然面色潮红,尖叫一声,急忙躲开。陈远方顾不得李美华的反应,拿了块布盖住张莲花,就要把她抱回房间。
张莲花奋力挣脱,嘴里念念有词:“你们这些死半路的啊,我跟阿蛋睡个觉你们都要来打扰?这里是我们的洞房,你们怎么可以进来?出去,都给我出去。”
陈远方知道阿娘起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她扛在肩膀上。张莲花抓住陈远方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一股钻心疼痛袭来,陈远方不得已松开手。
张莲花踢掉布单,继续张开双腿,揉捏。洪秀梅捡起布单,走过去要盖。张莲花突然瞪大双眼喝道:“秀娥,你这个疯女人。你还要不要脸啊?阿蛋早就回心转意了,你还来勾引他?你看,你来看啊,阿蛋正在使我呢。看到了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再使你了,一次也不会。”
说着,双腿张得更开,把一个饱经岁月风霜的呈现在几个儿女面前。洪秀梅进退两难,拿着布单发愣,面露羞色。
陈远方急中生智,上前大力打了张莲花两个耳光。张莲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翻了白眼,晕死过去。洪秀梅急忙上前盖住张莲花,跟着兄弟两个合力把她抬回房间。
是夜,张莲花悠悠醒来,精神奕奕,像个没事人一般,叫洪秀梅端来热水,擦脸洗头,穿得整整齐齐。收拾完毕,几步走到大厅正中,朗声依次叫了陈高大、陈远方、陈三山、陈四海、陈五湖的名字。兄弟几个不敢怠慢,急忙来到阿娘面前。
张莲花神色庄重看着兄弟几个,许久都没有说话。陈远方道:“阿娘,你有什么吩咐?”
张莲花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旋即又恢复平静,和声道:“远方仔啊,我就知道是你。”
陈远方疑惑道:“是我?是我什么?”
张莲花缓缓道:“没什么,谁先开口就是谁,这就是天注定。当日,你阿爹要死的时候,最后一句话也是对你说。今天,我这最后一句话也要对你说。”
陈远方急道:“阿娘,你又起什么疯?”
张莲花道:“我没起疯。你阿爹刚才来找我了。他说,一个人在下面很冷清,没个人照顾。我也不放心。兰菊、冬梅、张寡妇几个都缠着他。还有,还有那个害人精张秀娥。我得去陪他了,不然他又要在下面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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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几个听得毛骨悚然。年纪小些的四海五湖,差点没尿裤子。陈远方自然不会相信鬼神,只道是阿娘旧病又犯,不等听完就要把她扶回房间。
张莲花喝道:“别动,听我说完,就剩最后一句了。”
陈远方站住不敢动。
张莲花幽怨道:“囝仔啊,千万不要忘记是谁逼死我的。”说完,头壳一歪,气息断绝。
陈远方心中大震,回想起阿爹临终前那句话,一时像落入冰窖,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全没了主意。
陈高大发现阿娘不对,急忙上前摇晃。手刚碰到时,张莲花便软绵绵从椅子上滑下来。陈高大吓得不轻,伸手去探,发现气息全无,大喊一声:“阿娘啊,你不要死啊。”
兄弟几个哭成一团,陈家上下哀声一片。
接下来几天,陈高大带着兄弟几个把阿娘风光葬了,又做了七日,连同阿爹陈蛋一起做了功德,不表。
后事处理完,陈远方病倒,高烧不退。白天,李美华端茶递水,照顾周到。夜里,陈远方高烧略微退了一些,全身酸痛,躺在床上回想阿娘临终前说的话。
李美华不知什么时候躺在陈远方身边,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一双手不安分地在陈远方身上摸来摸去。陈远方有些厌恶,心中暗骂这个女人起疯,也不管丈夫身体状况,一上来就像吃了春yo一样。
李美华的手很快摸到了陈远方的裤裆,就要去握那根卵鸟。陈远方用力拍了一下,把李美华的手拿开。李美华迅速抽挥手,羞愧难当,翻过身去抹眼泪。陈远方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忍痛下了床,出去门口透气。
刚走出门口,陈高大房间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陈远方急忙转身进去看。房间蜡烛还没熄,陈高大像个被人偷窥的良家女子,扯着被单盖住身体,当然边上还有一个女人洪秀梅。更古怪的是,李美华站在他们的床边。
方才,陈高大正和洪秀梅在被窝里恩爱,李美华突然推门进来,掀开蚊帐和被单,伸手去摸陈高大的裤裆。陈高大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得全无,定睛一看是弟妹李美华,更是惊气交加,无所适从。洪秀梅自然而然发出女人的惊叫声。这才把陈远方引进来。
陈远方见李美华面色潮红站在床边,心肺差点气炸,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强拖出去,怒斥她不要脸,简直猪狗不如。
洪秀梅是斯文人,自然不会从外人的身上挖毛病,以为是陈高大平时浪荡,连弟妹也勾引,一个晚上不依不饶,要陈高大交代清楚犯下的破事。陈高大百口莫辩,哭丧着睡了一个晚上的地板。
隔日,李美华仍旧像往常一样起床做饭,没什么两样。陈远方气愤难消,也不理她,只说她要再这么不要脸,便休了她。李美华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的掉眼泪。
午饭时分,一家人围在桌上吃饭。李美华去厨房端菜,正好碰上从门外回来的陈三山。二人对视一眼。李美华突然又面色潮红,痴痴走近陈三山,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陈三山吓了一跳,大喊:“二嫂,你干什么啊?”
陈远方看在眼里,急忙过去,又给了李美华一个耳光。陈三山还未娶亲,羞愧难当,连饭都不好意思吃。
洪秀梅察觉李美华有些不对,劝住陈远方,把李美华拉进厨房,问她到底起什么疯。李美华咿咿呀呀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直掉眼泪。
这之后,李美华再没摸过其他男人的卵鸟,夜里也不碰陈远方。陈远方以为李美华恢复正常了,心里略略平静。
这夜,陈远方从噩梦中醒来,突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陈远方大吃一惊,以为李美华又跑去哪个兄弟房间起疯,急忙披上衣服,起身去找。
溜了一圈,四处无人,心下稍安,正要回房睡觉,突然听到厨房里传来压抑的声响。过来人都知道,那是女人承欢时的叫声,难道李美华在厨房偷男人?
陈远方不敢怠慢,急忙拿了锄头蹑手蹑脚走过去,准备给那个野男人一些颜色瞧瞧。走近一看,并没有野男人,只有李美华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物件,在双腿之间进进出出。
陈远方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也不管李美华是不是在兴头上,拉起来就是一个巴掌。李美华丢了手里的物件,捂着嘴巴掉着眼泪回了房间。
陈远方捡起那根物件一看,是根烧火用的杉刺棍。
杉刺棍其实就是杉树的树枝,砍下来晒干后, 上面的刺叶都脱落光,只留下粗糙的表皮。这样粗糙的表皮,用手掌去握都会觉得难受,怎么能插进细嫩的?
陈远方仔细看着棍子,上面除了有湿滑的液体,还有,血。这是怎么回事?陈远方急忙跑回房间,点上火把,掰开李美华的双腿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吓出尿来。李美华双腿之间,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血,每一处好肉。陈远方不敢再看,不停拍打头壳,带着哭腔道:“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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