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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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47部分(2/2)
知道,钦定叔送的物件,我虽然不想要,但也不能直接就退回去。可是,要了又觉得对不起你。我何德何能,怎么能平白无故强了你的女人呢?”陈远方眉头紧锁。

    李阿虎怒道:“彭钦定这个死老鬼,这么多年,我为他鞍前马后,没想到他却这样对我。”

    陈远方道:“是啊,人心难测啊。你对他真心,他不一定对你真情。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素芬也一样。现在,钦定叔是想用素芬绑住我。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李阿虎恨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树干上,骂道:“彭钦定,我g你老母。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保长的。”

    陈远方似乎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悠悠道:“素芬这几天都在我家里以泪洗面。她也郁闷啊,莫名其妙就要跟我睡觉,莫名其妙就要跟我住在破茅草屋,换谁谁都得掉眼泪。”

    “不行,我得去看他。”李阿虎丢下陈远方,大步向石埔跑去。陈远方看着李阿虎的背影,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转身折回彭家。

    彭钦定见陈远方返回来,有点意外,问道:“怎么又来了?”

    陈远方似笑非笑道:“看来钦定叔已经很不欢迎我了啊。”

    彭钦定摆手笑道:“哪里话,你堂堂陈家二少爷来我彭家,那是看得起我彭某,怎么会不欢迎呢。”

    “可惜啊,我现在是个落魄的少爷,连一个随随便便的下人都可以在我头壳上面放屎啊。”陈远方脸色由晴转阴,满脸失意。

    彭钦定想到是李阿虎又刁难陈远方,笑道:“你是说阿虎那个夭寿仔吧?他有起什么疯了?一会儿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关几天,看他还敢不敢放肆。”

    陈远方欲言又止,不停摇头叹气,眼里竟然挤出两行眼泪。彭钦定关切追问,一定要陈远方说个明白。

    陈远方按住心中波动,哽咽道:“钦定叔啊,我见笑啊。李阿虎都敢跑到我家去抢夺素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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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林素芬假戏作真演

    “真有这事?”彭钦定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远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这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我能瞎讲?我其实不在乎素芬跟不跟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但是,素芬现在在我的家里,那里就是我的地盘。他李阿虎算什么?竟然敢随随便便就闯进去。闯也就闯了,还凶巴巴把我赶出来,当着我的面就跟素芬拉拉扯扯。钦定叔,我真的不是在意阿虎跟素芬的瓜葛。但是,那是在我家里啊。就算是你情我愿,也不能跑到我家里去那样吧?”

    “走,去看看。”彭钦定有点不耐烦。

    陈远方道:“现在去,他们可能正干柴烈火呢,怕会看到你不想看的事啊。”

    “他敢?”彭钦定涨红了脸,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陈远方没再说话,目不转睛看着彭钦定脸上的表情。彭钦定怒喝一声,叫了几个下人,拿着扁担木棍,气势汹汹往石埔而去。陈远方自然也跟在队伍之中。

    走到茅草屋不远处,果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声音很凄厉,一听就是遭遇事故时的条件反射。彭钦定断定陈远方所言不虚,叫几个下人在门口守着,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来,自己推门进去抓j。

    刚才,李阿虎撇下陈远方后,直奔茅草屋。屋内,素芬正低头整理床铺,一个撅得老高,丰满圆润,魅力无边。李阿虎二话不说,流着口水从背后紧紧抱住素芬。

    素芬的第一个反应以为是陈远方,心中狂喜了零点零三秒。在零点零四秒时,素芬的心情迅速跌入谷底。身体碰撞时,皮肤神经末梢传来的信息告诉她,背后这个人不是陈远方,而是李阿虎。

    怪异的是,素芬并没有立即反抗,只是绷直身体,用善意的信号告诉背后这个男人,不要太放肆,大概大概就好。

    素芬没反抗,素芬竟然没有反抗!看来陈远方所言不虚。李阿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憋了半天,挤出来一句:“我的素芬啊,我要死了。”

    素芬仍旧呆立不动,任由李阿虎抱着,心中愁绪翻滚,一百一万个恶心和排斥,硬生生强压下去。李阿虎是一匹饥饿的狼,突然捡到一块好肉,一时不知从哪里下口。

    定下神来,李阿虎精准地感觉到,两个手掌就在素芬的肚子中上部。如果以ru房最低点为界,大拇指指尖与ru房之间只有一寸远。如果以为界,大拇指指尖离ru房也不到两寸远。

    一寸两寸是什么样的距离?一个颤抖就能碰到。李阿虎意识到了,整个人立即颤抖起来。

    就在大拇指指尖离ru房底部零点零一寸的时候,素芬挣脱了。李阿虎的一颗血肉心脏,好像随着素芬的挣脱,逃离身躯。呆傻立住,张着口水直流的嘴巴,瞪着血红大眼,像一尊狰狞的雕塑。

    素芬一个转身,后退几步,站在草房门边,眼里没有错愕,隐隐约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

    素芬没有反抗,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哭大闹。这是什么意思?李阿虎运行简单的头壳,耗费三五个脑细胞就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是了,素芬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欲拒还迎。还等什么呢?李阿虎再次扑过去。

    素芬没有躲闪,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等等。”

    声音轻轻柔柔,像一条舒适的蚕丝被,盖在李阿虎赤裸裸的身体上,又像一杯至纯美酒送入喉咙,绵柔久远。李阿虎醉了,痴痴站着,眼里的欲望瞬间变成柔情,等着素芬下一步的召唤。

    素芬妩媚一笑,柔声道:“你怎么这么大胆啊,敢跑到别人家里来欺负人家。”

    这话看起来是责怪,听起来却是无限娇羞,似乎还带着一些褒奖。

    这个时候,李阿虎就是一个为爱不惜牺牲一切的情圣,豪迈道:“为了你,别说别人家,就是上天入地,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敢。”

    “阿虎哥。”素芬柔柔喊了一句,故意把头扭向门边,留一个销魂的侧脸给李阿虎。李阿虎哪里受得住这般魔力诱惑,上前一步,紧紧搂住素芬。

    关键时刻,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柔情什么调情,急巴巴就伸手去扯素芬的衣服。

    男人脱女人的衣服,一般不会先脱裤子,而是想方设法先让胸前那两只兔子蹦出来。李阿虎也一样,最先扯的不是素芬的裤腰带,而是愣头愣脑扯破了素芬胸前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胸脯。

    当然,这样的程度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够的。盛唐时节,每个女人都能把大半个胸脯挤在外面,却没有一个男人感觉捡到便宜。为什么?说白了,就是没有露出来。

    李阿虎现在也是一样的感受。于是紧接着要来第二下。素芬机灵一闪,躲过李阿虎的手掌。

    躲闪的同时,素芬竖起耳朵密切关注门口的动静。在李阿虎的手指就要抓住胸前薄纱之时,外面人声渐进,脚步声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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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机到了。

    素芬脸色骤变,奋力推开李阿虎,放声哭喊:“夭寿啊,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李阿虎愣住了,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不敢再有下一个动作。

    素芬似乎不满意李阿虎的反应,又挤出妩媚的表情,低声道:“你傻呀?”

    这是要玩刺激的?正好,我就喜欢刺激。李阿虎一下子就懂了。心里有底,脚下就有跟。李阿虎自认为看破素芬的意图,立即露出狼性,不管不顾扑过去撕咬。

    素芬像只灵活的兔子,左躲右闪,竟未让李阿虎丝毫染指,嘴里仍旧大喊救命。

    脚步声临近门口时,素芬突然站住不动。李阿虎饿狼扑是,把素芬按倒在床,扯掉了她胸前的最后一块布,露出左边豪ru。

    正要低头品尝,门被推开了。彭钦定脸色铁青站在门口。素芬好像早有准备,一手遮挡ru房,一手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大喊钦定叔救命。

    陈远方也出现在门口,扯过一条外套,披在素芬身上。素芬顺势扑进陈远方怀中,嚎啕大哭。哭得真真切切,其中滋味,外人难以听明白,似乎有委屈又有欢喜。

    李阿虎傻眼了,这是要干什么?心中虽然忐忑,嘴上却没放松,嘟嘟嚷嚷说了一句:“g你老母啊,这个时候来破坏我的好事。”

    彭钦定没说话,上前就给李阿虎的左边脸颊一个耳光。李阿虎刚抬起头,右边脸颊又遭一下。

    “你干什么啊?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啊?”李阿虎委屈之极。

    “无缘无故?你还要脸吗?这是什么地方?你在干什么?”彭钦定接连抛出四个问题。

    李阿虎迅速扫描四周,答道:“这是远方的破房子,我来这里找素芬。”刚说完,又挨了两个耳光。

    “好啊,夭寿仔。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敢来陈家二少爷的家里侮辱他的女人?你这是强x你知道吗?我当场就可以打死你。”彭钦定气得直跺脚。

    李阿虎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这怎么算强x?我跟素芬那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事。远方最多算是第三者插足。再说了,是远方叫我来的。素芬也愿意跟我那个。”

    “夭寿仔,饭可以多吃一点,话可不能乱说啊。”陈远方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我能傻到叫你来我家欺负我的女人?”

    李阿虎正要再说什么。素芬突然挣开陈远方,扑通跪在彭钦定面前大哭:“阿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把我许给远方。他虽然不要我。但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也心甘情愿为他当牛做马,绝不会再有二心。刚才,我在家里收拾家务,这个夭寿突然冲进来撕扯我的衣服,你看都被他撕成这样了。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恐怕就,恐怕就,呜呜。”

    李阿虎搞不清这些人到底是吃错什么药,说变卦就变卦,一时百口莫辩,使出泼皮本色,嚷道:“行行行,别一个个假不拉几的。不就是抱一下亲一下嘛,能有什么关系?我就亲了就抱了,你们想怎么样吧?单挑还是一起上?”

    陈远方不理会李阿虎,拉起跪在地上的素芬,对彭钦定道:“钦定叔,这事我看算了吧。家丑不能外扬。现在,村里人都不知道素芬是我的女人,都认为是你的姨太。阿虎又是你的下人。下人强x姨太,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

    彭钦定本来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听陈远方这么一说,立即心火大盛,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大喝一声:“来人啊。”

    李阿虎笑了:“钦定叔,你这是命令下惯了哦。这里哪有人来?”

    笑声未落,几个大汉从门外闪进来。李阿虎瞬间冰化,脸上的笑容变成抽搐,眼角嘴角不停抖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彭钦定冷冷冒出三个字:“废了他。”

    大汉们按住李阿虎,其中一人扯掉了李阿虎的裤子,露出一条卵鸟。刚才是还是火热热一根铁棍,现在已经吓成软乎乎一条泥鳅。大汉像捏橡皮筋一样 ,把李阿虎的卵鸟拉得很长。另一大汉拿着一把利刀就要割下去。李阿虎像一只即将被阉割的公猪,冷汗直冒,嘶声狂喊。

    紧要关头,陈远方喝道:“住手。”

    彭钦定有些错愕,疑惑看着陈远方。

    陈远方道:“这里毕竟是我家,不能在这里干这么晦气的事。再说,李阿虎这几年对你彭家也是忠心耿耿,这样做,可能会伤了其他下人的心。”

    彭钦定命令出去后,也觉得有些过火,但是骑虎难下。陈远方的劝解,正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冷道:“夭寿仔,知道死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陈少爷是怎么对你的。从今往后,你要是敢再有半点非分之举,就小心你裤裆里那条小卵鸟。”

    李阿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粗气,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念着:“我使你老母啊,使你老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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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陈远方三戏李阿虎

    有心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陈远方和素芬合演的一出好戏。陈远方复杂把李阿虎引导茅草屋,素芬负责假意引诱再装无辜。

    这戏份,外人看来都简单,甚或一眼识破。当然,彭钦定和李阿虎除外。当局者迷。

    彭钦定素知李阿虎的为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泼皮,发起神经什么事都敢干,跑到陈远方家玷污素芬,也算是在他的恶劣行径范围内,不算太离谱。

    李阿虎深陷情局,迷失方向,一时肯定不会思考太远,一味纠结于素芬为什么忽冷忽热,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素芬依偎在陈远方怀里,嘴角藏着甜蜜的笑意。这就是辛辛苦苦唱一出戏换来的。这样的依靠,这样的拥抱,还奢求什么呢?就算现在就去死都值了。

    陈远方略微有些愧疚。素芬毕竟是个柔弱女子,万一时间节点把握不好,恐怕就酿成大错了。即便来得及时,素芬的胸衣也被撕开,露出了女人最珍贵的物件,牺牲不可谓不大。

    想到这里,陈远方紧了紧手臂,把素芬贴在胸前。素芬有点受宠若惊,像只温顺的猫,在主人怀里眯着眼睛享受温柔的抚摸。

    彭钦定怒气未消,喝令下人把李阿虎拖走,又跟陈远方示意道歉。陈远方表现出非凡的气度,表示大人不记小人过,定会好好安慰素芬。

    彭钦定一行走后,陈远方急忙松开素芬,满脸歉疚。素芬若有所失,低头整理衣服,眼里流出一些湿润液体。

    陈远方有些无措,叹道:“委屈你了。”

    素芬未搭话,红着眼眶摇头。陈远方怜惜不已,无言以对,忍不住又将素芬搂入怀中。素芬大喜,什么委屈什么郁闷,一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张开双臂紧紧搂住陈远方壮士的腰杆,忘情呼吸他胸膛的男子气息,不禁有些痴醉。

    陈远方有点心猿意马,毕竟怀里搂着是一个妙龄女子,就算是柳下惠也抵不住生理反应。

    陈远方硬了。

    素芬分明感觉到一根硬物顶在自己的肚皮上。她知道那是什么,脸红得像火烧,呼吸越发急促。

    正当意乱情迷时节,李美华的影子莫名其妙闯入陈远方的头壳,紧接着就是xiti糜烂的画面。陈远方瞬间惊醒,急忙推开素芬,暗骂自己无耻,忘恩负义。

    素芬不知陈远方的思想,明明动了情,为何假装冷漠。陈远方丢下素芬,快速冲出茅草屋。一路狂奔,神差鬼使来到两蛋潭边。

    潭面微波粼粼,潭边怪石兀立,清风徐来,几只番鸭徜徉其中,幽静淡雅。

    陈远方捧了一抔水泼在脸上,清凉一下渗入心底,一颗心明镜般透亮。心一静,思维就清晰,潭边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远方仔,千万要记住是谁逼死你阿爹的。”陈蛋的临终遗言再次响起,幽怨绵长。

    陈远方握紧拳头,狠狠捶入水面。波纹一圈一圈荡开,荡成两蛋村曲折的故事。理清思绪,陈远方脸上又现出浪荡不羁笑容,起身往墓地走。

    这个时候,李阿虎肯定不会在彭家。按李阿虎的脾气,彭钦定给他这么大的教训,他至少得跑回墓地生气几天,等到没吃没喝的了,才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去。

    陈远方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李阿虎,对于这个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就要让他拼命摇摆,直到把腰杆摇折了,把命摇没了。

    李阿虎被拖回彭家后,心里连杀了彭钦定的心都有,但是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抗得过打几个彪形大汉,只得耍耍脾气作罢。

    彭钦定见惯了李阿虎的脾气,根本不去理会他。要不是念在他在逼死陈蛋这件事情上立过大功,怕他出去外面乱讲话,早都不会管他的死活。便命令大汉把李阿虎关进柴房,吩咐下人按顿送饭,吃不吃都由他去。

    李阿虎自认为是个被冤枉的壮士,就像戏文里岳飞岳武穆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一样。岳武穆死忠窝囊,白白等死,我李阿虎是什么人?怎能这样轻易屈服,一定要抗争到底。所以,李阿虎很戏剧性地把前来送饭的小丫鬟打晕,上演了一出越狱戏码。彭钦定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去。

    陈远方到墓地时,果然看见李阿虎。他正站在一块墓碑前放尿。陈远方定睛一看,墓碑上写着:“显考彭公举人之墓”。

    呵,这不是彭钦定父亲彭举人的墓碑嘛。陈远方忍不住笑出声来:“夭寿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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